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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又给靳橙磕了个头。
靳橙瞧着司棉眼眶都红了,闭上了眼,“司洛,快扶司棉起来吧,你二人自是姐妹,日后就要相互帮衬着,你也要处处提点着司棉才好,在家里边如何出错都好,但是在这宫外头可容不得你们出错。”
“是,小主。”
靳橙小心看了眼司棉的神色,除了惭愧,她倒是没看出来一点的后悔,竟看出了一丝不甘。
接连几日皇上都翻的贵人们的牌子,没有侍寝就不用去给皇后请安,倒是让靳橙觉得省事多了,也让后宫众人都以为这个琉璃居的靳常在已被皇上忘在脑后了。
“小主,这是内务府刚送来的锦缎,奴婢瞧着颜色倒也新鲜就挑了两匹留下来了。”安茉带着端着锦缎的宫女走进屋子里。
此时的靳橙正在司洛的陪同下练习写字,看见安茉进来,又看了两眼那两匹锦缎,放下了手中的毛笔,“颜色虽是新鲜,但我瞧着太惹眼,那匹淡粉色的留下,那匹深粉色的。。。”靳橙思量了半晌,“给司棉吧,我看她平日里就喜欢这样的颜色,让她做身新衣服吧!”
安茉看了看靳橙的神色,行了一礼,“是,小主。”
安茉走后,司洛上前继续陪靳橙练字,“小主,怎将这样好的锦缎赏给了司棉?”
“怎么?你也想要?”
司洛听了这话立刻跪下,“小主奴婢不敢,奴婢断没有这样的心思,何况奴婢与司棉从小一起长大,自然是要替她高兴的,只是奴婢不明白。”
靳橙看了她一眼,“快起来吧,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性子,这么久了,我心里有数。”
靳橙见司洛还跪在地上,放下了手中的毛笔,俯身亲自扶起司洛,“我信你,我会信你一辈子,傻丫头,我知道你心肠好,对谁都是满心满意的付出,且你也真是聪明,我也是更愿意跟你说说心里话。”
司洛听到此处,才牵着靳橙的手起身,“小主今日的话,奴婢会记一辈子,也定会衷心于小主一辈子,只要小主不赶奴婢走,奴婢打死也不会离开小主。”
“傻丫头,好了,知道你的心思了。”靳橙拉着司洛的手,叹了口气,“可司棉却不是你这样的心思啊!”
“小主,怎么会呢?”
靳橙无奈的笑着摇摇头,“怎么不会呢?她倒也没有什么坏心思,更不会坏我,只是心思简单,只以为我有了皇上的恩宠,她也会在皇上面前崭露头角,大抵也是不甘心终身为奴,也想着能有个出头之日吧!若她真想如此,我自会成全她。”
“小主。。。”
司洛还想说些什么,靳橙只拍了拍司洛的手,打断了她的话,摇了摇头,便示意她继续服侍她练字。
司洛心下也只好叹了口气,她只管服侍好靳橙就好,其他的,也就顺其自然,不想也罢。至于司棉,日后怕是只要面上过得去就够了。
慈宁宫。皇后正跟太后说着话,皇上也来了。
“皇上驾到!”
“臣妾参见皇上。”皇后立刻起身行礼。
太后见此笑笑,“好了好了,既是夫妻,又何必多礼。雪竹,快搬来椅子让皇帝坐下。”
皇上刚坐下,太后就又开了口,“哀家听皇后说,皇帝这几日召幸了几位贵人。”
皇上点头,“是,朕知道皇额娘记挂着。”
“这后宫来了新人,也是多了让皇上可心的人,臣妾也实在是高兴啊!”皇后此时也搭上话来。
太后满意的笑着,“皇帝心里还该有数才好,哀家知道皇帝心中有人,可也不能坏了规矩。”
“自是如此,皇额娘就不必为这等事情担忧了,皇额娘更应该多把心思放在自己的身体上,也好让儿臣在前朝少挂心些。”皇上安抚了太后几句,就以朝政繁忙为由先行离开了。
待皇上走后,太后免不了又要交代皇后几句,“皇后啊,皇上不过是想安抚我,才会一直未召幸琉璃居的那位,但也是迟早的事,这后宫我已是管不着了,皇后可要更上心才好啊!”
“是,太后放心,臣妾明白。”
离开了慈宁宫,皇后就一直扶额,袭兰在一旁搀扶着,“娘娘可是又头痛了?”
皇后摆摆手,“不要紧的,只是这后宫添了新人,这几日都不得安宁,日后只会更加烦心,偏连太后也要给本宫施压,那容贵妃这几日更是日日来烦扰本宫,往后的日子还不知会如何啊!”
此时的承乾宫中满是东西被砸的声音,几个宫女战战兢兢的收拾着地上的碎片。
大抵这样已有了两刻钟,容贵妃才终于收了手,跌坐进椅子里。
南香上前,为容贵妃按揉着太阳穴,“娘娘何必如此发作,到头来不还是伤了自己的身心。”
容贵妃一掌拍在桌子角上,“本宫如何能不伤心,自从新人进了宫,皇上这一个月都不曾来过承乾宫,倒是日日在那几个贵人宫中转。”
“娘娘,您不能这么想,好在皇上不是一直也没召幸琉璃居的靳常在嘛!”
“糊涂东西!”容贵妃大喝一声,“本宫怎能与她相提并论,一个宫外的野丫头,皇上不过是刚见着的时候看着稀奇,不得宠是早晚的事。”
“是,娘娘说的是。”
拾叁()
转眼已经入秋了,离着选秀已经过了两个月了,可皇上不仅没有召幸过靳橙,连琉璃居都不曾来过。
靳橙用过早膳后坐在榻上,望着窗外的好景色,“安茉,你看今日的日头刚好,午膳咱们就不在宫中用了吧!”
“那小主要在哪用午膳啊?”安茉不解道。
靳橙下地,穿上鞋子,“走,跟我去小厨房,叫上司洛”
小厨房里,靳橙先是让安茉与司洛打下手把水果都洗好、切好,放到食盒里。然后让李余把白饭和香油芝麻加点盐拌好,捏成团状,也摆放在食盒中。自己又在水壶中灌满了水。让安茉将筷子和茶杯放在食盒中,盖上盖子,叫本之与司棉来提上食盒与水壶,向御花园出发。
到了御花园,靳橙选了处僻静但景色极美的一角,叫司洛司棉在那颗大桃树下铺上一块方布,又命安茉将食盒放在中间,挨样打开摆上,靳橙坐在方布一角,头顶正好是桃树的树荫。
“快来,你们也坐下。”靳橙招呼着安茉他们也跟着坐下。
安茉等人却都跪在地上,“这可使不得,奴婢们怎能与小主同坐。”
靳橙白了他们一眼,“赶紧起来,这大庭广众的,叫谁看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在责罚你们呢!”
安茉等人听话起身。靳橙见他们实在不愿意也就不勉强了,只叫他们也四处转转赏赏花吹吹风。
“小主快看,这角落里的秋菊开的正盛呢!”司棉在一处小角发现了几株簇在一起的秋菊,忙喊着靳橙也看过来。
靳橙瞧见确实漂亮,“你今儿正好也穿着橘色的衣裳,便掐一朵戴在发间吧!想必会锦上添花。”
“是,小主。”司棉正有这心思,听到靳橙也这样说,便满心欢喜的掐了一朵刚开没多大的小菊花插进了发间,还真是将人衬得更加肤白貌美。
“说起来,司棉的底子也是好的,稍一打扮就显得与众不同了。”靳橙夸了司棉两句,倒真叫司棉更加得意忘形起来。
“小主,你怎么会想到要来这御花园中用午膳啊?”司洛一边闻着花香一边询问靳橙。
靳橙笑道,“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初秋择一日到风景宜人之处边赏景边用膳,叫做踏秋,初春时这样做叫做踏春。”
司洛听着靳橙的解释,赏花时的笑容更甚。
安茉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便从远处赶回来,却不想瞧见了御花园门庭处皇上的轿撵正往御花园中来,赶紧慌忙的向靳橙那边跑去。
门庭处的皇上坐在轿撵上,闭目养神。
“皇上,您还没用午膳,要不等用过了午膳,奴婢们再陪着皇上来御花园逛逛,或者叫上沈贵人也好啊!”初之在一旁小步跟着。
皇上摆摆手,“不必,朕没有胃口,倒不如在御花园中赏赏花舒舒心。”
皇上的轿撵快到靳橙这处时,便听到了靳橙等人的谈话。
“小主,奴婢刚刚瞧见了皇上的轿撵正往咱们这处来呢!”安茉急忙到靳橙身边。
靳橙听到这话,则是不慌不忙,“无妨,我们在这角落里,皇上想必也只是经过罢了,不会注意到我们的。你回来的正好,我刚觉得饿了。”
安茉思量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