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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晚我曾做曹王的棋子,他,会信任我吗。”完颜按带总算通过柳五津之死确信了完颜匡不是曹王的人,可是又怕完颜匡不信自己不是,更怕“齐良臣曾为曹王卖命”成为完颜匡不信自己的佐证。
“会信任。小王爷,这条命途,走走看。”齐良臣给完颜按带谋算好了将来的路,那就是边卧薪尝胆,边等段亦心归来。
天上云翳将月遮挡,完颜匡的军营渐行渐近,小豫王望着身前这双坚厚的肩膀,心乱如麻、百感交集“齐大人?”若干年前,父王还和此人一同,轮换着背他爬山涉水游玩,在他心里,此人原和仲父一样。
“小王爷?”齐良臣感到小豫王正像幼年一样,紧紧地缠抱住他的腰,还未想通,猝然一阵锥心刺骨的疼,从后背到前胸的冷。
“那是我的命途,我不希望有曹王的眼线陪我走。齐大人,便停在这里,别再两难了吧。”小豫王噙泪,怕他死不了,便以身体为柄,不遗余力地向前推着刀。
“末将,并不两难……”齐良臣倒吸一口凉气,那时他其实是有力气反手将小豫王掀下马去,同归于尽的……可他一来难以置信,他不是已经做出了选择吗,为何小豫王终究不相信他?二来,他怎舍得去杀小豫王?曹王借着吊唁来收降他们的时候,他曾为了这孩子严词拒绝,“坚决不降”,为此被岳离打得伤重不起,迫不得已才松口说,“征战之路,走走看。”那时山东之战已接近尾声,司马隆、高风雷早就立功无数,但他之所以说服自己和他们一起,并非眼热战功,也不纯粹是兄弟情义,而是离开河南之前他在豫王灵前枯坐数夜突然想通,“河南军已受侵犯,豫王若还在世,也一定会赞成我出征。”
那时的他怎么可能想到,曹王府和豫王府会在一年之后就势不两立?!
“不两难?哼,一个无足轻重的完颜瞻,你都不舍得抓!”这个叫完颜按带的孩子,前些日子还眼眸纯净,现在却被现实磨得眼中全是沧桑。
“不……我,我抓了他……”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症结原来在完颜瞻吗,可是他仅剩的思绪,不可能纠结于完颜瞻是不是他放的,而凝结在那越来越大的瞳孔里、越来越暗的完颜匡所在。
回光返照,他奋力抓紧了小豫王的手,使出了全身气力对小豫王说“也好,小王爷,你去见完颜匡,不要‘依附’,砍了我这头颅,立威,去做他的……‘盟友’……”
小豫王一愣“什么……”
“小王爷,已经十六岁了,该自强自立,不再当棋子、被欺负……此番去见完颜匡,务必同他、平起平坐……”齐良臣断断续续地说,他不怪小豫王这一刀,确实他离开过豫王府一年多,算是他对不住小豫王。
“齐大人……”小豫王忽然迷惘,记起这双有力的手,曾经高高地将自己举过头顶,这一走神,不再用力握着刀,手也被他松开了,与此同时齐良臣油尽灯枯地栽倒下马,小豫王才如梦初醒随之而下,一把将他从血中抱起,“你没放完颜瞻?你是忠于我的是不是!!”
“切记,人心难测,除了亦心,莫对任何人付真心……”齐良臣惨淡地答非所问,小豫王再怎么没捅到要害,失了这么久的血齐良臣也是命不久矣,见那边火光冲天似有人来,不再迟疑伸颈向小豫王的刀锋抹。
“不……”失去的一瞬小豫王才懂,眼前人即使不被信任、被自己背后一刀,也都还像完颜瞻一样到死都对自己以身相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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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哥,‘神鬼见愁翻云手,能教江河向西流’,号称神倒鬼跌、铁拳无双、轻功无上、纵横燕云……“逢人就说大哥如何如何的三弟高风雷。
“大哥,我寻遍名医也要……”自己身负重伤也要帮他恢复内力的二弟司马隆。
“齐神……”那些可爱的这样称呼他的曹王府的兵士们。
虽然都已殊途,所幸曾拥有过吧……
“我曾想,没关系,他们全叛了,大哥也不会,大哥必是最坚定。没料想……你竟也投降曹王。”比他还固执要坚守豫王府的亦心。
“亦心,我不是投降曹王,而是战争来时匹夫有责,国难当头,谁都应置身疆场洒汗血……”山东之战他就这么回答段亦心,不为别的,因为这句话,是豫王昔年对他说过的,豫王和曹王,委实是一样的人啊。
亦心,小王爷,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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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帅……”这颗至死不悔的头颅,很快便出现在完颜匡的案上,“小豫王说,这是他与您合作的厚礼。”
“哼。”完颜匡冷笑一声,始终背对着心腹,未曾转脸多看一眼,“一月不到,我竟被这些王爷们哄抢,还一个比一个不是省油的灯。”完颜匡知道,这小豫王能出卖完颜琳、能刺伤完颜君附、能斩杀齐良臣,就绝对不是等闲之辈,他完颜匡,委实不想再做谁内斗的棋子了。
“元帅,末将认为,郢王大势已去,曹王士气正高,您又与之不睦……”
“还不是贪图这邓唐军功,煮熟的鸭子到嘴边能不吃……”完颜匡干笑了两声,“不过吃了他的到底嘴软,现如今把自己置于尴尬境地了。”
“是啊,若然圣上当真病情严重活不过几年……元帅务必早做打算,在‘功’与曹王匹敌的情况下,手里捏一个‘名’的傀儡。”心腹建议,礼遇的同时拿捏着完颜按带——为什么要做旁人内斗的棋子,不如自己操控着一个王爷当棋子,送上门的为什么不要。
“怕只怕他不好控制,毕竟豫王就曾是个志向远大、扬言大刀阔斧改革之人。”完颜匡作为宗室,虽说骨子里并不像表面那么忠厚,但在此战以前也未曾动过参与王储之争的心思。不得不说,这张白纸,被墨染了。
“边走边看,控制不住,便换。”心腹建议。
“说得对。”完颜匡一笑,“将小豫王请进来吧。”
“齐大人……按带必不负你,不再当棋子,要成为王者。”家破,仲父亡,小豫王一夜长大,知道当夜释放完颜瞻者,必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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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标题名出自古风歌曲《倾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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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6章 大道如青天;我独不得出()
完颜瞻苏醒是在事变后的第三日清晨,才睁开眼就看到完颜君附大喜扑到他床沿“完颜瞻,你总算醒了!”顿了顿,毫不掩饰欣赏,“本王还是叫你景山?连名带姓太见外……”
“王爷……”完颜瞻看到完颜君附一脸憔悴,忖度他也伤得不轻,但应该没有性命之忧,如此,才总算放下心来终不负曹王所托。
“众人都说你‘骁勇善战、得人死力’,我原本还不信。今次在南阳,见你有勇有谋,凭一己之力撼全局,不愧是‘第二个楚风流’。”完颜君附不知是不是因为被他拼死救护,还是听闻他被称为第二个楚风流,从这一战开始便对他喜欢和器重得不得了。
“末将惭愧,万不敢与王妃相提并论……”这场南阳内斗,他一直身处幕后,却委实居功至伟,制胜关键都全赖他,譬如豫、郢的裂痕是被他探寻和发现的,完颜匡的心是由他和吴晛联手打动的,宅邸内外的所有间谍都是他找到和安排的……然而,他却也没想过他会在发难之夜被齐良臣秘密逮捕、关押。原指望着那个齐良臣身边的亲信闻讯来援,没料到打开门闩的竟是他意想不到的小豫王身边侍女……
“姑娘?为何……”他不知小翠为何要私放他,但那时再啰嗦、再不走,他怕他来不及救局,因此只能对她边行边问。
“公子,去年河东大乱,救过那位大夫的儿子,也救过我……”小翠含泪回答。去年谢清发之乱波及河南的时候,他恰好路过那街巷,一场恶斗把包括她在内的所有人救下,自己的东西被歹人趁乱顺手牵羊了也追不回。众人相谢时叹惋不已,他却一笑而过、说钱财身外之物。人群中,小翠自然一见倾心,听他和旁人只言片语,好像叫什么山,她于是就去学“山”怎么写,虽一面之缘,却坚信这少年总有一天会再出现。
然而她却不是羞红着脸说的,而是含泪说,她作为小豫王的贴身侍女,可能听到了一些密谋,大字虽不认得几个,却和男人们一样明白忠义两难全,所以决定背叛小豫王放他之前必然经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