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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什么情况?自己方才都说了什么?
长汀猛然回神儿,一把抓住那双不老实的大手,羞窘的语无伦次,“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咱俩……我说要给你一切,指的不是……不是那个……”
花慕寒怔愣,“不是哪个?不是你说的么,要把自己交给我?”
长汀真想找条地缝钻进去,抬起一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羞赧万分的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要倾尽全力送你一些礼物,不是……不是要把我自己送给你……”
一盆冷水赫然浇下,花慕寒的身体僵硬在了她身上。
“主子,姜汤熬好了。”岚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端进来。”花慕寒淡淡开口。
长汀大惊失色,慌乱去推身上压着的那堵沉重肉墙。
花慕寒却是不紧不慢,双眸中满是幽怨。
就在岚月推门走进来时,长汀刚刚从桌上挣扎坐起,头发衣衫凌乱,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相反人家岚月却是淡定的很,眼皮抬都不抬,把那碗姜汤放下,无声的退了出去。
长汀已经从桌案上滑了下来,侧身背对花慕寒慌乱的整理衣衫。
花慕寒斜睨着那片粉色绸衣,暗暗吐了一口气,起身去端那碗姜汤,“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不然怎会提起什么太尉、丈人的。”
长汀眸光一黯,转身去接那碗姜汤,低声咕哝道:“在落花圃时,你就算不告诉我你是青桑太子,也应该告诉我你早已娶妻,而且,还那么早。”
花慕寒拿着姜汤碗的手高高一抬,柔声问道:“是不是吃醋了?”
长汀白了他一眼,跳脚去够姜汤,“那个去落花圃找你的表姐,就是你的皇后。”
花慕寒眸光微沉,一手端着姜汤,一手拉住她的手腕,拖着她向床榻那边走去,“到床上去乖乖坐好。”
长汀一跃蹦到床上,又把被子紧紧裹在了身上,仅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眼睛晶晶闪亮的嘻嘻笑语,“尊主不会是想亲自喂我吧?”
花慕寒抿唇浅笑,无言的把汤勺递到了她的唇边。
长汀细细打量着那张俊毅面庞,听话的一口接一口喝着滚烫的姜汤。
这要是在落花圃该有多好……
他不是皇帝,只是花慕寒……
难得她这么乖巧一次,花慕寒边喂边宠溺低语,“能让我喂的人,除了我父皇病重时,你是唯一一个。”
长汀托着下巴,调皮笑语,“能喂百里大师喝东西的,你也是第一人。”
“不知百里大师苦训她们五个,意欲何为啊?”花慕寒放下空碗,细心的帮她擦去唇边沾上的汤汁。
长汀的双眼中闪烁着狡黠光芒,冲他神秘招招手,他赶忙把耳朵凑了过去。
听到耳边那一阵嘀咕,花慕寒哭笑不得。
“我可是信得过你才跟你泄密的,你千万不许对第二个人讲!特别是尘烟那个大嘴巴!”长汀郑重叮嘱。
“我保证。”花慕寒摸摸她的头顶,目露不舍,“乖乖躺下睡吧,我得走了。”
长汀一个咕噜躺好,面冲里侧,双眸紧闭,忙不迭的摆手,“快走快走,我都快困死了,以后不用记挂我。”
花慕寒无言皱眉,凝视她的后背良久,才起身往外走去。
听到那脚步声渐行渐远,长汀紧闭的双眸才缓缓睁开,双手暗暗抓紧了被子。
矛盾,满心的矛盾。
不该跟他那样亲近的,可是,每次见到他,就会不自控的把原则都给忘了。
长汀撩被起身,光着脚丫跑向窗子,悄悄打开一条缝隙,往黑漆漆的院子里望去。
这动作快的也太夸张了吧?
走的倒是干脆利索,一点都无所留恋……
失落在她心里晕染蔓延,塞满每个角落,酸酸的,疼疼的。
“你在看什么?”
长汀后背一僵,艰难扭头看向门口。
花慕寒慵懒的倚靠在门框上,狭长的凤眸里难掩那满足的笑意。
“呃,我……突发奇想,想赏个月。”长汀强撑淡定,扯扯嘴角,掩藏真实心意,“你不是……不是走了吗?”
“我就是想回来告诉你,别光种草药,可以种些玫瑰。等花开了,择下些交给尘烟,我做吃的给你。”花慕寒勾唇浅笑,因捕捉到她的这个小动作而心情大好,“好了,我不打扰你,赏吧。”
长汀呆呆傻傻的呵呵笑,“赏,马上赏,这就赏。”
硬着头皮推开窗子,入眼的便是那高挺的背影,她看的有些痴傻,忘记了抬头望月。
大宝已守在了院门那里,见皇上出来,忙无声的抽出了门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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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这男人!太诡诈!()
花慕寒脚下微顿,忽的一个回眸。
长汀一惊,慌乱抬头,眼睛在空中一阵搜寻,口里嘀咕着,“哎呀,月亮呢?月亮呢?不会被天狗吞了吧?白天天气还挺晴朗的啊?”
花慕寒勾唇一笑,身形一闪,出了院门。
长汀一把捂住那狂跳的小心脏,朝院门接连翻了三五个白眼。
这男人!太诡诈!
瞥眼看到还侍立在门口的岚月,她往外探探上身,“岚月,咱们还有空闲屋子吗?”
岚月忙碎步走了过来,“西厢房闲着,主子有用处吗?”
长汀缓缓点头,“明天抽点儿时间,咱们把它收拾出来,我要弄一个工作室。以后,除了我,谁都不许进那间屋子,包括刚走的那个男人,也包括尘烟、占凌。”
岚月皱皱眉,但也不多问,“那明天觐见太后一事……”
长汀狡黠的笑,“他虽给了颗内热丹,可以蒙混过太医,但明天起床后,你还是得给我画个大妆,尽管把那胭脂水粉往我脸上招呼,画的越夸张越俗艳越好。对了,还要记得找件相配的衣服,最好花花绿绿,就像鹦鹉羽毛那样多姿多彩的。”
岚月会意的点头浅笑,“主子真是聪明。”
※※※
茫茫夜色下,两道黑衣行走在窄长的宫巷中。
“尘烟,是不是朕太心急了?或许,应该先把她留在无忧谷,这样她会开心一些。”
“不!绝对不能把她留在那里!”尘烟把脑袋晃成了拨浪鼓,“奴才实在是太了解她那性子了,不管男女,不管老幼,她都能跟人家相处的来。就她那种疯狂的交际能力,绝对是奴才生平仅见。”
“别的先不说,就说这些年来,奴才替她挡下了多少女弟子的追求啊!奴才敢以项上人头担保,若是把她留在谷中,用不了两个月,她就能跟男弟子私奔了!”
尘烟根本就不嫌事大,话匣子一打开就关不上了,“就她那个胆子实在是太大了!安澜已经够不靠谱的了吧,可到了她面前,啥都不是!你别看她人不大,主意正着呢,一旦生出什么二心,没人能拦的住!”
花慕寒沉默不语,一想起那排着长队去药畦装病的男弟子,他就恨不得拿条绳子把她拴在自己手腕上,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所以说,主子这个决定是再正确不过的,要对付这个臭小……呃,要对付她,就得用这种法子。主子千万别因为她堵气就把她给放了,就她那小倔脾气一上来,你现在一放她,她立即就能飞到天涯海角去!”
花慕寒勾唇淡笑,“等有机会,朕一定要把你今夜的话复述给她听。”
尘烟脚下一滞,随即就无所谓的嘻嘻一笑,“说了奴才也不怕,顶多打上一架,不出两天,她就得跟奴才主动讲和。”
花慕寒斜了他一眼,身形一晃,消失在夜色中。
尘烟吐舌一笑,提气追了上去。
※※※
次日,果不其然,有太医前来诊脉。
长汀的谨慎也不是多余的,跟随太医同来的,还有董太后身边的一个年老女官。
本来服下那内热丹就会体热难耐,长汀潮红的脸蛋配上那艳俗的妆容,真是红里透紫,紫里透黑,黑里还透着青。
还得属清清最是手巧,因尘烟给准备的服装颜色都很淡雅,她便连夜拼凑了一件出来,长汀穿上,真像是只成了精的鹦鹉,五光十色。
顺利的打发走了太医,又加上皇上从不踏足这里,长汀似乎真的成了宫中被遗忘之人。
尘烟按照那张单子,给她送来了各类书籍,长汀又要求他给自己送了的牛皮卷来,还要求单张的尺寸越大越好,尘烟问她做何用,她只言──保密。
自那以后,她就忙碌到了极致。
白天要训练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