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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太后?还是皇后?”靖嘉王爷萧占凌也已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
云贵妃将双手收入怀中,合严了身上的白色披风,坐在地上,冲面前的两人笑了。
那笑,一如往日般洒脱明快,唯独唇上的那抹鲜红很是刺目,“只是一点小伤,我自己会处理。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不需要同情与怜悯。占凌,恭喜你和青衣有了个健康漂亮的女儿。我还答应青衣,要给你们的女儿做干娘呢,可是现在,恐怕……”
“她如今正在坐月子,你回去什么都不要说,就说我最近不方便出宫,无法去看她。你若是敢在她面前漏了半个字,我不管到了哪里,都不会原谅你。”
“你快把事情的经过详详细细的告诉我们!”萧占凌急道。
“你快说,我绝不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尘烟一向灵动的眼睛里透着无比的坚定。
已到门外的高大男子,停下了脚步,在石阶上负手而立,抬眸望天。
天色阴郁,夜里恐有雨雪将至……
赵飞站在那里什么都没说,转身向门口大步走去。
云贵妃瞥了一眼那个魁梧的背影,嘴角扯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却并没有丝毫责怪他的意思。
萧占凌与尘烟亦为之侧目,眼中露出同样的失望与怒气,但并未开口阻拦,因为,现在还不是纠缠这些的时候。
“你们两个若是真把我当朋友,就什么都不要管,什么都不要问。”云贵妃捏起斗篷的一角,擦去了唇上的那抹鲜红。
面颊上火辣辣的疼,可见,他是真怒了。
“千万别送消息给我二师兄他安安心心去追他的心上人。以后若是见到他,就替我转告他,他是我在这个地方,最欣赏、最人,无关男女之情,就是单单纯纯的欣赏、喜欢。记得让他在梦想成真后,焚上清香一炷,我定会有所感知,高高兴兴的浮上一大白。”
“以后若是想我了,就约在一起喝酒,但不许说我的坏话。特别是尘烟,我告诉你,我不满你小子很久了,总在我背后说我坏话不说,说好了要教我暗器,却总是一拖再拖,真不够哥们儿!”
“娘娘!”尘烟都快急哭了,拿眼睛直往门口外面瞄。
“别叫我娘!不许叫我娘!明知道我最讨厌别人这么称呼我!”云贵妃赫然收起脸上的笑容,露出深深的厌恶之色,眸光里透着十足的执拗,“云覃或是百里长汀都可以,实在不行就叫臭小子。以前在无忧谷时,你不是欺负我欺负的很开心么,一口一个‘百里长汀那臭小子’,这样多顺口。”
“咱能不能先不闹了,把事情说清楚,我们也好快些想法子!”尘烟忍不住冲她低吼,“太后手里的那些地图、书信,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们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云贵妃身子一扭,将头别向了窗子方向,不再看向面前的两人。
“你们两个是想留在这里吗?”冷冷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萧占凌凝神一思,起身冲尘烟丢了个眼色后,大步向房外走去。
尘烟无奈的看着她那副倔强的死模样儿,压低声音叮嘱道:“百里长汀,还有三天呢,身上有伤要记得上药!”
云贵妃眸光一动,转回了头,可就在她准备张口时,尘烟已出了房间,顺带将房门也关上了。
房内又恢复了之前的冷寂,似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身子颓然一松,强撑起来的坚强,在这瞬间彻底崩塌。那些从肩头、手臂上传来的道道疼痛,都抵不过心头上的这一处新伤。
她坐在那里微微抽动唇角,自嘲的苦笑起来。
似乎,这两日积攒的满腹委屈,以及心怀的唯一希望,都被“是他的”三个字冲到爪哇国去了。
辩,是严子穆和岚月她们。
不辩,是因为懒的辩,觉得再多说什么,都是没意义的了。
自始至终,他都未向自己问及勾结朝星会一事。
那些地图、书信……
是了,那些地图的确是自己亲手所绘,他自然会深信不疑。
三天后……
呵呵,花慕寒,为什么非得是三天后呢……
※※※
是夜,寒霰纷纷,两个黑影迅捷无声的落在了云栖别院中。
“尘烟,这深更半夜的出声叫她,恐怕会被外面的侍卫发现,我又不合适贸然闯入,还是你先进去知会她一声吧。”领头的黑衣蒙面男子低声道。
第四章 情动;原不是梦……()
床上的人乖顺的撤回了手臂,可眉间蹙的却是更厉害了,似是口里的药丸很苦。
他借着夜明珠的光辉,从桌上的水壶中倒了碗水。入手如冰,可看着床榻上痛苦的人儿,还是拿着走了过去。
云贵妃弱弱的躺在那有力、温暖的臂弯里,一口气便将那碗冷水喝个罄尽,她蹙着的眉头非但没有舒展,反倒更紧了,“为什么一点都不甜?是不是又把你那一碗给我喝了?”
沉默间,修长的手指向她那白色的衣领处掀去。
肩头那如雪的肌肤上,哪里还有一块好地方,他冰冷的眼眸里开始有火热的东西跳动。手掌轻扯,白色的外衣、抹胸被退下了大半,长长的食指挑起乳白的药膏,向伤口上轻轻抿去。
“疼……”
就在那声高叫吐出的同时,他一托她的上身,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眉间微舒,口里的疼痛含糊起来,化成了低低嘤咛。
这些时日的思念刻骨铭心,对她早已是渴望至极,舌尖撬开了她那略带苦涩的唇,与她的舌头缠绕在了一起。手指擦完药后,也不自控的下滑,探进抹胸,握住了那处柔软丰盈,揉搓的力道越来越重。
他眼中有**,更有恨,用力的吮吸着她的唇,似是想将她彻底吞噬。
动情处,云贵妃的手臂自然的缠上了他的脖子,像往常那般回应着。
看着她那紧闭的眼睛,颤颤抖抖的长睫毛,他手上愈发的用力,使得她的手臂环的自己更紧。
“花……花慕寒……”细碎的娇喘有些迷乱,已经红肿的樱唇,探索着主动吻上了他的一侧面颊。
他收敛心神,克制着马上要她的冲动,边吻上她的双唇,边将药膏涂抹在手掌上,又向她肩上、手臂上的伤口轻轻抚去。
冷汗涔涔,她口里发出的低低呜咽,都被他悉数吞了下去。他觉得她的身子在他怀里轻颤,双手抓痛了他的脊背。
“花慕寒……”她的声音在发抖,如诉如泣。
“嗯。”几乎是出于本能,他应了一声。
“我好想告诉你,我是个女人……谷主要欺负我,你抱我出去时,我就想告诉你,我是个女人……在给你做陶碗时,我不知是怎么了,突然好想亲亲你,好想告诉你,我是个女人……我好冷,你为什么都不抱抱我?是不是,再也不疼我了……”
她发烫的脸在他的肩窝里磨蹭着,像只黏人的小猫,委屈的泪水顺眼角缓缓流下,红唇柔软的掠过了他的耳垂。
她素日比男人还坚强,七年来,只在他一人面前落过泪,还屈指可数。
他眼中的怒火、欲火在双重燃烧,长指不自控的挑开了她的衣带,手掌一抓一扯,那月白色的抹胸便飞到了床下。
他毫不费力的就将她横抱在了怀里,一手揉捏着那柔软丰盈,一手探进了她的亵裤内,脑袋埋入敞开的衣襟里,吮吸上了那柔软丰盈的顶端。
他不仅揉捻了她的私密处,也揉碎了她濒临崩溃的意志。
她酥软在他的肩窝里,闭目娇喘,似痛苦,似沉醉,似欢愉,“花慕寒……”
他喜欢她每次都这么迷乱、依恋的称呼自己,只有这样他才能确定,她是自己的,是自己的──百里长汀。
他的唇狠狠吸吮上她的下巴、脖颈,腾出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衣带。
他想要她,他要要她!
他弄不清现在究竟是爱她,还是恨她,只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狠狠的占有她。
她只能是自己的!从两人认识的那日起,她就只能是自己的!
有熟悉的热流在下腹涌动,似是,还碰触到了那处坚挺……
是他回来了吗?自己这几天不吵不闹的忍耐着,就是在等他回来。
云贵妃挣扎着拼力睁目,却只剩眩晕,口里焦灼的低嚷着,“花慕寒!我大师兄呢?夏太后把他抓走了,你快去救他!快去救他!”
一盆冰冷彻骨的雪水,浇熄了那份狂热,浓烈的**霎时就没入了幽深的寒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