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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慕子默的挨近让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龙涎香、味肆无忌惮的钻进了岳书瑶的鼻里,让她倏然从魔怔状态中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主动送酒给慕子默后,岳书瑶的双颊迅速的飞上了两朵红云……自己怎么一见到美男就被迷得晕头转向呢?!
不然既然话已说了出来,岳书瑶只得乖乖的领着慕子默往振威镖局走去,心里暗自下定决心一到镖局立刻拿两坛酒把他打发走,免得自己在他面前再失了态。
但这慕子默一路上都寸步不离的紧挨着岳书瑶,还不断的同她搭话:“敢问小姐芳名?”
“我家小姐的闺名哪能随便告诉别人?!”
秋香正愁没地方出气,一见慕子默问岳书瑶的芳名便出言训斥,倒是岳书瑶觉得这名字没必要搞得像国家机密般,主动开口折中应道:“小女子姓岳,公子可以喊我岳小姐。”
“好姓!在下最崇敬岳飞将军了,嗯,在下姓慕,名子默。”
岳书瑶颔了颔首表示记下了,心里却纳闷这这岳飞和她有啥亲戚关系,这慕子默就算想巴结奉承她也不至于扯上岳老前辈吧?
本来公子小姐同行就不该多说话,默默相随直至目的地才是最规矩的做法,但这慕子默却是个古怪的人,一路上一直无赖的找话同岳书瑶搭讪,即使秋香已经丢了他好几个白眼也丝毫不在意。
“在下十分好奇,这美酒真的是岳小姐酿造的吗?冒昧问上一句,这酒可是用果子酿造出来的?”
“嗯,这酒是用葡萄酿造出来的,所以叫葡萄酒。”
“用葡萄酿造的?这倒是一新鲜事儿,只是小姐如何会想到用这葡萄来酿酒呢?”
慕子默问这话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精光,但却很快被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掩盖住,岳书瑶自是没能发现,按着大部分穿越者的统一口径答道:“呃,我闲来无事在一本杂书上看到的法子,觉得有趣便试着酿看看,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哦,原来是闲书上得知的法子,”慕子默闻言边懒洋洋把握着手中的扇子、边勾嘴一笑,道:“不知岳小姐可否告知在下是在哪本书上看到的?或者岳小姐干脆将那本书借在下一阅?”
岳书瑶碰听了有些心虚的偷偷瞄了慕子默一眼,却碰巧将他嘴上那抹勾人的笑收进眼底,那微微弯起的嘴角带着几分邪魅与不羁,让岳书瑶的小心肝儿毫无预兆的“扑通扑通”加快了跳动的频率,嘴上的话儿也因为心跳加速而说得不甚利索。
“这、这……我,我已经不记得是在哪本闲书上看到了,所以无法相告、还望公子见谅。”
“哦?”
慕子默闻言倏地把脸凑到岳书瑶眼前,那咫尺之距让岳书瑶感觉到他坚挺的鼻尖隔着薄薄的面纱轻抵在她的俏鼻上,这样暧昧的贴近让岳书瑶的呼吸不知不觉变得有些急促。
但慕子默似乎没打算轻碰下便撤离,反而敛低星眸直直的与岳书瑶对视,低低的说了句:“岳小姐莫不是在撒谎吧,这闲书上真的有如此绝妙的酿酒点子?”
这话让岳书瑶猛然清醒过来,用力的一把推开慕子默,故意板着脸掩饰心中的慌张,喝道:“慕公子请自重,否则我便喊人了……至于这酿酒秘法是不是从闲书上看来的又与慕公子何干?只要我不偷不抢别人的方子、不犯我朝法典,我想公子也无权过问吧?”
岳书瑶义正言辞的训斥慕子默,但他却丝毫不生气反而对着岳书瑶深深的做了个揖礼,赔礼道:“岳小姐莫生气,都是在下粗鲁冒犯了小姐,在下愿任凭小姐处罚!”
慕子默如此谦卑反倒让岳书瑶有些不好意思,摆了摆手示意慕子默起身,随即便岔开了话题:“我家镖局就在前面不远处,待取了酒送给慕公子,你我便两不相欠了。”
第十六章再遇慕子默(2)
说话间已走到了振威镖局门口,岳书瑶同赵杏山打了个招呼便自个儿带着慕子默前往地窖,一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满满一地的酒坛子,慕子默见到这些酒后看向岳书瑶的目光又多了几分赞叹与钦佩。
“岳小姐,这些酒全部是你酿造出来的?”
“也不全是我一人酿造的,我只是提供了酿酒的法子而已,”岳书瑶说着拎起最近的两坛葡萄酒,递给慕子默:“给,刚好事先用红绳子把这些酒两坛、两坛的绑在一起,你只要用一只手拎着绳子中间即可。”
慕子默接过岳书瑶手中的红绳,用另一只手上下掂量了下,笑嘻嘻的问道:“这两坛有十斤吧?”
“嗯,每坛五斤。”
岳书瑶边说边顺便点了点地窖里葡萄酒的数目,大约点了一遍后才把视线收回,一转身见慕子默已经自发再拎了两坛酒,还笑眯眯的说道:“岳小姐送我两坛,再便宜些卖我两坛吧!”
说完便放下了手中的酒,不由分说的扯下身上一块玉佩硬塞到岳书瑶手里,无赖的说道:“不过我忘记带银子出门了,就拿这块玉佩来抵酒钱吧!”
岳书瑶一眼便喜欢上手中那块用白玉雕刻成飞燕模样的玉佩,如果这个玉佩是像普通的玉佩那样雕成龙、凤、金元宝等形状,岳书瑶还觉得俗气也不会喜欢……
可雕刻成有着长长似剪刀一般尾巴的飞燕却偏偏让她爱不释手,见着那玉佩脑海里总会浮现出春燕衔泥的美好画面,让岳书瑶对未来充满了信心、想像燕子一样勤勤恳恳的过日子。
但这种白玉雕成的玉佩一看就知道比那两坛葡萄酒贵重,岳书瑶虽对那玉佩十分喜爱,但还是一脸不舍的开口推托道:“这怎么行呢?慕公子的玉佩如此贵重,这两坛酒哪比得上啊!”
岳书瑶话语刚落慕子默便飞快的接了句:“那小姐找些银子给我不就结了。”
“银子?可我的银子都在秋香身上,那等出了地窖我再……”
岳书瑶话还没说完慕子默便举着手掌笑眯眯的打断,边将手上之物展开给岳书瑶看,边一脸狡黠的说道:“还是银货当场两讫的好,不如小姐就把这个荷包当成银子找给我吧,我看这荷包绣得也还算别致新颖。”
“荷包……”
岳书瑶看清楚慕子默手中之物后瞬间涨红了脸,支支吾吾的问道:“你、你什么时候取了我的荷包?快、快还给我!”
岳书瑶其实很想装傻的不承认那把鸳鸯绣成小鸡的荷包是她的,但此时此地只有她和慕子默俩人在这地窖里,她要是不承认难不成还诬陷那是慕子默的荷包吗?
来个死不认账倒也不是不行,关键是岳书瑶被慕子默偷去的那个荷包上挂了个小小的玉坠子,上面刻了个“瑶”字、而且还是岳书瑶心血来潮自己歪歪扭扭刻上去的……这个“瑶”字让岳书瑶想装傻不承认也不行了。
岳书瑶因那“小鸡”荷包羞愧的深深埋下了脸,还因为自己今天偏偏戴了这个丢人的荷包出来而郁闷的鼓起了腮帮子……
而始作俑者慕子默也故意歪着头、一个劲的窥视岳书瑶那若隐若现、红扑扑的小脸蛋,心里觉得这岳书瑶害羞生闷气的模样十分可爱,好几次都想伸出手掐一掐岳书瑶那圆鼓鼓的小脸颊,但都怕吓坏了岳书瑶而强忍住。
这慕子默一路上已经戏耍够了岳书瑶,如今作弄也作弄得差不多了,终于好心的开口替岳书瑶解围道:“岳小姐不必不好意思了,就拿这荷包当找钱了,在下这就拎上这四坛酒告辞。”
岳书瑶一听当然是如小鸡啄米般的直点头,低低的应道:“就依慕公子所言吧,我、我还有点事儿要办,就不送公子了!”
岳书瑶说完像逃难般的率先夺门而出,那匆忙逃离的背影惹得慕子默嘴角的弧度越扩越大,直到出了振威镖局他还保持着那愉悦的笑容。
慕子默才离开振威镖局,一个如鬼魅般的身影便无声无息的飘到他身后,面无表情的说了句:“少爷,您的嘴巴快笑裂成两瓣了。”
“慕风,你嘲弄我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板着脸,这样很没喜感耶!”慕子默边把手里的酒丢给慕风边不满的抱怨。
慕风接过酒,一丝不苟的回道:“属下下次一定会改。”
“哈哈哈……”
这时一个白色身影突然从慕风身后冒了出来,边捂着肚子大笑边说道:“少爷,您让他说笑话?还不如直接叫他哭好了!”
慕子默也不理会两个手下的打趣,自顾自的哼着小调、心情十分愉悦,那脸笑得像朵盛开的花儿、惹得慕云八卦的凑了上来,讪笑着问道:“少爷,那小姑娘就这么有本事,让您离了她还乐个不停?”
这时的慕子默虽然还是一脸笑意,但却少了面对岳书瑶的痞气与无赖,道:“你可别小看了这小姑娘,她可是块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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