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一对儿环佩,两块儿恰好对在一起。
鱼初笙仔细地看着对在一起的玉佩,却觉得有哪里不对。
阿瓦看着这玉佩,先是愣了愣,不一会儿,脸色更是变得苍白,动了动嘴唇,却愣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跟在后面的几个舞者,有人说了一句:“听说阿瓦喜欢库乾皇子,她不会就为了这个把天雅杀了吧?”引起一阵窃窃私语声。
钱远墨戳了戳鱼初笙的胳膊,还没开始说话,就被站在一旁的洛云清的一记凉嗖嗖的眼神,给吓得打了个哆嗦。
他尽量无视洛云清那一看就是吃了醋的眼神,问道:“鱼神探,你怎么看?”
鱼初笙还在观察阿瓦的反应,正当她准备发表自己的看法时,阿瓦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她把放着血虫的陶瓷瓶放在了地上,悲戚地说:“天雅是我杀的,我愿以命偿命。”
库乾一个上前,似乎是想要了阿瓦的命,是库娜拦住了他。
库娜似乎是个挺冷静的人。
她看着跪着的阿瓦,问:“为什么?”
阿瓦的手,紧紧地攥着衣摆,以至于她的指关节,都泛起了可怖的惨白。
她的眼里,甚至都氤氲了雾气,却没有眼泪,她看了一眼站着的库乾,似乎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因为我喜欢库乾皇子,所以我嫉妒天雅,她这个贱人,年纪轻轻就会勾引人,所以我恨她,就把她杀了。”听起来很合理。
她喜欢库乾?鱼初笙才不信。喜欢一个人,是可以从眼神里看出来的。
阿瓦看着库乾的眼神,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是一泊平静的湖水。
鱼初笙不由地回眸,看了一眼洛云清。男子长身玉立,双手背在身后,站的笔直,一向清冷的面容在这昏暗的房间,格外有蛊惑力。
察觉到鱼初笙看他,他也朝鱼初笙望了过来,一向幽深如潭水的眼睛里,起了淡淡的涟漪,黑色的瞳仁里,泛起了一抹亮光,还能看到鱼初笙的倒影,只是一瞬,几乎要把鱼初笙吸进去。
这样一张脸,看一次就被惊艳一次,英气逼人,大概说的就是洛云清这种人。
鱼初笙默默地收回了视线,朝前走了几步,弯下腰,先瞟了一眼地上放着的陶瓷瓶,而后,轻飘飘地问出了口:“那你说说,你是怎么杀了天雅的?”
阿瓦垂着眸子,紧紧地抿着唇,好几次,她都动了动嘴唇,却没说出话。
直到库乾再一次发问:“你竟然如此狠毒,你到底给天雅用的什么毒?竟是连具全尸,都没给天雅留!”
天雅死的确实是挺惨的,竟然只留下了森森白骨,和一身浸着血水的衣物。
鱼初笙不由地更好奇了,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毒,可以让人在被毒死了以后不久,就立刻化为一摊血水的?
阿瓦这才开了口,语气还有些颤抖:“我用的是北疆的化绵草练的粉,可以化血肉为血水。”
钱远墨也在一边小声嘀咕:“小时候好像从古籍上看到过这种毒,一直以为不存在,原来竟然真的存在。”
库乾咬牙切齿:“杖毙!”
“慢着!”
第一百二十三章血虫索命(五)()
“慢着!”鱼初笙又说了一遍。
鱼初笙又问阿瓦一遍:“人真是你杀的?那你仔仔细细说说过程。”
刚才阿瓦的眼神,往左边瞟了一眼,那正是九姬的房间。
阿瓦跪着的身子,似乎是在颤抖,肩膀也在一颤一颤的。
她抬起一张如死灰般苍白的脸,轻轻动了动嘴唇,说:“人确实是我杀的,我爱慕库乾皇子,他眼里只有天雅,所以,今天中午趁着天雅午睡时,我把体内含有化绵草粉的血虫,喂进了天雅体内,以至于她今晚在演奏时,中了毒,化作血水。”
“想不到阿瓦真的思慕库乾皇子阿……”有人如是说。
库乾已经又开始叫人:“把她拉出去杖毙!”
鱼初笙再一次拦了下,道:“证据尚不足,况且,九姬也是嫌疑人,我还想问她一些事情。”
鱼初笙话刚落,阿瓦便摇着头,道:“这不关九姬的事,人是我杀的。”
库娜也明显疑问:“既然阿瓦都亲口招认了,姑娘为何不相信?难不成还有人故意把死罪往自己身上揽啊?”
钱远墨这次学聪明了,他想起了季含水的案子,便也道:“还是再问问九姬吧。”
阿瓦却一口咬定,是她杀的人。
直到鱼初笙问那些舞者了一句:“你们说,听说阿瓦喜欢库乾皇子,可是听九姬说的?”
几个人毫不犹豫,连连点头:“是的,是九姬最先说的,她还说要劝劝阿瓦呢,毕竟库乾皇子心中已经有了天雅。”
原来是这样。
鱼初笙去看阿瓦,见她的脸色,全然没有一点血色,脸蛋更是僵的可怕,那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好似没有听到众人所说的话。
过了良久,她才问:“你们说什么?”
那些人看阿瓦脸色不太对,还是说:“阿瓦,即使你喜欢库乾皇子,也不能杀了天雅啊……”
阿瓦好似是突然才反应过来,她从地上站起来,淡棕色的眸子,浮现了一丝缥缈,也使她的整个神情,都看起来有些呆滞。
她嘴里在喃喃着:“怎么可能呢?不可能的……”
鱼初笙再次轻轻地问了一遍:“天雅,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这次的阿瓦,犹豫了很久,像是陷入了什么久远的回忆。
终于,两行清泪,顺着她的脸颊落了下来,她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嘴唇一张一合地说:“天雅是我杀的,只有我有化绵草毒粉,我可以拿给你们看。”
说着,她转身去了里间,不大一会儿,拿了一包东西出来,在众人面前晃了晃:“这是化绵草毒粉,古籍上有记载,人们都以为不存在,其实它存在,我是库西国的兰族人,我们族人种有化绵草,这次来大光的人,只有我是兰族人,凶手是我。”
不对,鱼初笙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但真让她说,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但她可以看出来,阿瓦并不是凶手。
如果她不是凶手,又为什么要承认自己是凶手?
如今有嫌疑的,只剩下天雅死后还没有露过面的九姬,还有被天雅思慕的库乾皇子。
库娜没有悬疑,她没有因为天雅的死,就受到情绪影响,那几个舞者也没有嫌疑。
鱼初笙正在沉思的时候,又是库乾愠怒的声音:“拉阿瓦去杖毙。”
鱼初笙知道,因为现下阿瓦自己承认了自己是杀人凶手,还拿出了化绵草毒粉,证据确凿,她再说什么都是没用的,只能先缓一缓。
她又瞥了一眼阿瓦,见少女脸上还有干涸的泪痕。
还未等鱼初笙开口,钱远墨便说了话:“库乾皇子,能不能先留她一条命?两天时间,再给我两天时间,案子还有疑点,两天我一定查清楚。”
“是我杀了天雅。”阿瓦执着而又认真。
鱼初笙脑海里,突然飘出,白日祁绣影引着她去亭子里,第一眼看到阿瓦的情景。
阿瓦的眼神……
鱼初笙笑了笑,用她惯有的淡定语气道:“阿瓦,如果这一切,是你想保护的那个人设的局呢?那个人挖好了坑,等着你来跳……你还要替她隐瞒吗?”
阿瓦沉默。
库乾皇子和库娜公主,更是被鱼初笙这句话搞得一头雾水,用迷茫的神情看着她。
一直都没有开口的洛云清,站在了鱼初笙的身旁,开口的第一句话,差点把鱼初笙吓跪,他的语气明明很淡:“她是本王的人。”偏偏听起来像在宣誓主权……
钱远墨腹谤:所以云之你就是为了让在场的人都知道鱼神探是你的人?
果然,在场的人,都把目光放在了洛云清和鱼初笙的身上。
便听洛云清又幽幽地开了口:“若是你们信得过本王,便也相信她,先不要动阿瓦,等一切查清楚再惩罚她也无妨。”
库娜淡淡地笑了笑:“早闻大光六殿下圣名,不知何时可以较量一番,那就实在荣幸了。”
库乾皇子不动声色地碰了碰库娜的胳膊。
洛云清只是淡淡地看了库娜一眼,倒也不吝啬夸奖:“库娜公主的美名本王也早有耳闻,不愧为女中豪杰。”
默了默,库娜对着库乾皇子说:“王兄,既然六殿下都这样说了,我们暂且绕过阿瓦一命,就由着钱少将和这位姑娘查吧。”
话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