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僖王用双手揉搓着自己的大腿面,显得略有些不好意思,笑呵呵地看着风倚鸾,说:“还是有区别的,寡人更倾向于后者。”
风倚鸾说:“我明白了,就是我埋头出力,你收获名声,对不对?”
僖王嘿嘿笑着点头:“没错。”
风倚鸾用恨爹不成器的语气说:“父王,这是虚荣啊。”
僖王不以为然道:“君王之名,怎么能算虚荣呢?”
“你让我替你打,便是虚荣,如果你自己打,就算自己的本事。”
僖王不辩驳,只说:“好好,鸾儿说什么就是什么,即便是虚荣也罢,只要能把鼎王打趴到地上,鸾儿怎么说都行。”
元锐立坐在一旁看着,默默地不插话。
风倚鸾却突发奇想,问道:“父王,元将军,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们说,那些早已经飞升的先祖先君们,在上界看到大陆上的这般情况,看到别国的后代欺负自家的后代,会不会在上面也打起来?如果他们也打起来,谁输谁赢?仙界会不会被搞得动荡不安呢?我们玥阖国很历害的先祖会不会正在上界痛揍着悍殇国鼎王的先祖,正在替父王报仇呢?”
她一口气问出了这一堆问题。
僖王被她的问题问得懵住了,想了一下才说:“在一千年多前以及更久远的时候,上仙界与下界之间的通途没有被人为阻断时,上仙界的确能知道下界的情况,但也遵奉着不可轻易干涉的原则,毕竟一旦升仙,便要抛却世俗羁绊,无论飞升之前是何等身份,在飞升之后便应是新的开始,仙界应该有不同于下界的秩序,想来应该是众仙平等的吧……至于先祖们如果知道了下界的情况,会不会在上面打起来,这很难说……”
“哦。”
“这都是寡人根据一些记载自己猜测的,不一定全对,寡人也没有去过仙界,并不知道上界的情况啊。但这一千年来,自从有了禁空法阵,上仙界和下界之间便被彻底阻断,便再也无法沟通,上界必然无法再知晓下界的情况……因此,我玥阖这几百年来受尽邻国欺负,先祖们应该并不知道。”
“那父王您替先祖争回荣耀,先祖也不会知道的,对么?”
僖王一愣,继而用沉稳的语气,很认真地说道:“争回荣耀,并不仅仅是要让先祖知道,而是要记载在我玥阖的史册中,记载在王朝的史册中。不仅为了上告于天,通知于仙界先祖,立威名于当世今时,更是为了传扬于后代呀。”
风倚鸾听了点点头:“哦。”
僖王继续说:“鸾儿你想想,等你打败了鼎王之后,史官便会在史册中记下一句:‘某年月日,玥阖国僖王亲自出战,于毂错城北郊,战胜悍殇国鼎王。’或者史官还会这样写:‘某年月日,玥阖国僖王战胜悍殇国鼎王于毂错城北郊’。”
僖王脸上露出神往的表情:“有了这一句,寡人这一生便算是有了一段光辉的事迹,嘿嘿,也勉强可算是一代英武国君了……”
风倚鸾不客气地打碎了僖王神往的表情:“父王你醒醒啊,这战功实际上并不是你立下的啊,你不觉得虚荣且虚伪么?”
僖王恬不知耻式地呵呵笑道:“是很虚荣很虚伪啊,但是你不说、元爱卿不说,端墟也不说,还有谁会知道?”
“父王是又想逼着我们发誓了?”
僖王摆摆手:“并无此意,反正你们也不会乱说的,而且只要众人亲眼见证了,史官记下了,便算是定论,至于很久以后再传出什么说法,无论真实与否,那都算是野史,作不得数的,嘿嘿。”
“……”风倚鸾摊开手问:“那好处呢?”
僖王说:“我玥阖便能争得荣耀啊,还有什么好处能比这更大?”
“我是说,我的好处。”
“哦,鸾儿想要什么?金山银山都能给你,灵石和资源也尽管随你取用,鸾儿还想要什么?”
风倚鸾:“……”
她还真没话说了,一时也想不出想要什么,只好点点头,说:“好吧……算是服了父王,算是答应父王这个荒唐的请求,反正都是要打架,我便替父王去对战鼎王吧。”
僖王见风倚鸾答应了,脸上顿时笑开了花,元锐立便命人传来了装扮成亲随近卫模样的端墟,就在僖王的金顶金丝锦帐中,给僖王和风倚鸾两人易容,互相调换身份。
端墟先用长无绝宗的术法帮两人改易了容貌,然后左看看右看看,发现很别扭,因为两人的体型差距有些大,便又设法以幻形术结合僖王的障眼术法,把两人的体型也改换过来。
“还有声音,我教君上和鸾儿一种能改变嗓音的小术法吧。”
“好。”
如此这样一折腾,从外表上,僖王变成了风倚鸾,风倚鸾变成了僖王,虽然实际的身体并未改变,性别也没改变,但只要穿着衣服,旁人就看不出破绽。
两人又先后换了对方的衣服,僖王学着小姑娘的样子,在原地转了半圈,用娇滴滴的语气说:“嘿嘿,有趣,寡人还从来没有穿过这样的衣裙呢~~”
风倚鸾却整一整自己的袍袖,用君王霸气的语调说:“嘿嘿,父王,我忽然觉得,我可以趁机篡位啊。”
第415章 调戏楫离()
没到僖王满不在乎地说:“篡就篡嘛,这国君之位寡人早就坐烦了,谁稀罕谁来坐。”
端墟大胆直言地打趣道:“那君上就真的让位吧。”
僖王立即摆着手说道:“不行不行,寡人只是发一句牢骚罢了,我玥阖盈氏数代的传承,可不能败在寡人的手里啊。”
风倚鸾噗嗤一笑:“父王不必这么怕,我不过是说句玩笑话罢了。”
“呵呵,寡人也是在说笑的,这君王之位,上有生不如死的威胁,下有臣民需要照料哄骗,自己还得装傻,被世人嘲笑,难呐。谁要是真的篡了寡人的位,谁就是真正的白痴傻子!”
僖王的神色放松下来,又与端墟说了几句话,这时,风倚鸾却想到了另一件事……忽然起了几分有趣的恶作剧式的小心思……
于是她整理好了衣服,又学着僖王的语气说:“咳咳,你们三个请自便,我寡人要出去巡营,四处走走看看,不必跟着了。”
说完,她便独自走出了僖王的金丝锦帐,学着僖王平日走路的样子,大摇大摆着,在大营中溜达了一小圈,又一路来到了楫离的小营帐前。
楫离这段时间过得十分无聊枯燥,由于特使几人在大营中,所以他必须低调再低调,不能打坐修炼,不能炼丹,甚至不能去找风倚鸾说话,只能躲在军帐内,研读随身所带着的各类药书和药草图谱。
风倚鸾站在楫离的帐门外,轻咳了两声,便推帘迈步跨进了门内。
楫离听到外面有脚步声由远而近,早已经收起了药书,并随手拿起身边充做仪仗的画戟,装模作样地反复擦拭起来。
见来人是僖王,楫离感到很惊讶,但同时也放松了许多,起身对风倚鸾施以君臣之礼。
风倚鸾看着楫离一脸紧张且严肃的模样,强忍住笑,又轻咳了一声,用咳声掩盖住笑声,扯着僖王式的语调,说:“爱卿啊,近来可好?”
楫离略感纳闷,但还是恭敬地答道:“承蒙君上关心,都好。”
风倚鸾继续憋着笑说道:“嗯,寡人即将向那鼎王下战书了,在此之前,寡人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与你说。”
“君上请讲。”
“寡人思来想去啊,打算把寡人最疼爱的蘅翠公主许配给你,也就是要招你为国婿,待合适的时候为你们完婚,不知你愿不愿意啊?”
楫离一愣:“多谢君上盛恩,只是,君上为何忽然会在此时专程来提说此事?”
他用半信半疑的眼神看着易容成僖王模样的风倚鸾,但却没能识破端墟的易容幻形术法。再加上风倚鸾学会了变声术,嗓音与僖王几乎没有区别,因此楫离虽然内心略感疑惑,却不敢轻易怀疑什么。
风倚鸾故意沉下脸,又咳了两声:“咳咳,因为此战很要紧,寡人希望能在出战之时了无牵挂,便想在战前了却一件心事嘛,若能给鸾儿找到一位值得托付终生之人,寡人便能放心了。”
楫离心中更纳闷,听这语气,僖王似乎已预料到自己此战凶多吉少似的,所以这时是要忙着准备安排后事?
他心中这样想着,却不敢说出来。
风倚鸾见他不说话,便冷哼道:“嗯?怎么,你不愿意?”
楫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