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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梅韧幸说:“别吵了,到时候让大希和团长妹子一起剪彩,一人挥一铁锹,不就解决了。你们争什么争。”
神奇的,陈剑锋和四大金刚的气都顺了。对啊,可以让大希(团长)挖土(石头)啊!
达成了一致意见,陈剑锋和四大金刚,和和美美开始讨论仪式的各个环节。
汪汪汪汪!
小乖如闪电般跑过来了,庞大的身体使得地面都在微微的震动,它跑的很快,以至于小乖很难收住脚步。
于是,小乖汪汪叫着冲进入口处的人堆里,前脚踩在了入口处的石头上,脑袋埋进了入口处的土堆里。
汪汪,小乖打喷嚏了,抬起头使劲甩,半框的土全变成灰尘飞舞在半空中,陈剑锋转眼就变成了土人。
四大金刚瞅瞅入口处的石头,那是自个精挑细选的纹理精美的石头,如今,小乖将这块石头种进了土里。
陈剑锋和四大金刚对视一眼,难道是狗完成了剪彩。“咳咳咳”梅韧幸满嘴都是土,捂着嗓子蹲在地上使劲咳。
。。。。。。
张形希等人跑到的时候,小乖已经祸害完陈剑锋等人,大摇大摆的选了个树枝趴着睡觉。
陈剑锋满肚子的火,抓住毛才的衣领开始控诉:“你养的狗儿子,毁了我们精心准备的仪式,现在还光明正大趴在我们头顶睡觉。你说说,怎么赔偿!”
毛才顺势抱着陈剑锋的脖子,说:“哎呀嘛呀,累死我了。锋子,肩膀借我靠靠,哎呀,赶了整整一个月的路,今日总要可以休息啦。锋子,扶着我点,我不行了,马上就要倒下了,哎呦呦,倒下啦。”
陈剑锋将毛才往外撕,毛才顺势倒在了地上,嘴里哼哼:“哎呦呦,我的胳膊大腿哦,折了折了。锋子,你打算怎么赔偿我。”
陈剑锋吃瘪,四大金刚贼开心,他拍着毛才的肩膀说:“兄弟,有前途。以后跟哥混,保管你吃香喝辣。”
阮碗打量四大金刚,以及陈剑锋沉静的脸色,嗯,气氛有些奇怪啊,四大金刚和陈剑锋有矛盾吗?阮碗抓抓头,嗯,也可能是错觉。
了解前因后果后,张形希笑着拍拍手:“这次我们平安回家,小乖可是功不可没。在我看来,小乖是我们这个大家庭不可或缺的一份子。这条路,它帮我们挖了最后一捧土、踏平了最后一块石头,说明什么!说明我们这条路必然旺财、兴旺。这是好事!”
陈剑锋、四大金刚等都笑了。小乖知道有人夸它,得意的汪汪两声。
张形希接着说:“这条路修好了,路有什么用途。供大家来走的,对不对。我提议啊,我们从这里,沿着这条路跑回山脚的团长家,一来可以庆祝这条路顺利通行,二来欢迎我们团长回家,大家说好不好。”
“哈哈,好!”陈剑锋、钱友良、梅韧幸首先鼓掌赞同。四大金刚、龙七不甘落后,也跟着吹口哨跺脚。
从山外到王姆山山脚的家,很远也很近,远的是距离近的是人心。开开心心,欢欢乐乐,张形希、阮碗回到王姆山的日子,一天天的悄悄的溜走。
不知不觉中,枣树开花了,枣树结了果。
阮碗站在枣树下,仰头望着树梢上三三两两的青果果,好香啊。阮碗忍不住的咽着口水,真饿!
吴农家离枣树远远的,他拿着喇叭喊:“团长,枣还没有成熟,等它熟了再摘下来吃。”吴农家自从来到王姆山后,就以百分百的热情投入到养殖大业中,南边的千年银杏,东边的枣树都是吴农家心头肉。它们每每新长出一枝枝丫,吴农家都会高兴好久。
知道枣树结果,吴农家每日都会围着枣树转圈。可是枣树的树根霸道啊,除了阮碗,任何人或者骷髅接近,它都会挥着树根,毫不犹疑的一鞭子抽过去。当然,如果有野兽过来,枣树的树根会将野兽绞杀,然后将野兽扔的远远的,当然,如果能砸中北边那棵银杏树就更好了。
住在东北方向的骷髅们有口福了,每天都会从天下掉肉,虽然摔在地上难免磕磕碰碰影响肉的口感,但是毕竟是天下掉下来的。嗯,天上掉肉饼,乐事乐事。
第199章 惊醒()
张形希从梦中惊醒,他又听到了那个声音。
冷酷、残忍、高高在上的语气,张形希清楚的听到那句话:“废物,你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张形希捂着心脏,他的心在狂跳,脸上布满汗水。自从回到王姆山后,“神的眼泪”再也没有发作,但是那个声音出现的越来越频繁。每一次都是在骂他废物,嗯,那语气怎么说呢,张形希想了想,与其说是恐吓不如说是嫌弃。
嫌弃?张形希下床倒了杯水,咕噜噜的喝下去,冰冷的茶水从喉咙流到了心头,他稍微冷静些。不够!张形希走出房门,屋外没有灯光,夜黑的深沉。他没有点灯,他的眼睛如同骷髅一样,将黑暗中的物件看的清清楚楚,放佛他已经习惯在黑暗中行走。
经过阮碗的房门口,张形希特意放轻了脚步。
穿过客厅,绕过桌椅,张形希直接从来着的窗户翻了出去,脚步如同猫一样轻盈的落在地面。
屋后,有口井,现在是初秋,井水冰凉。张形希打了桶水,举起水桶从头浇下,刺骨的凉意冻住了他心脏的跳动,他长长的舒口气。
没有返回房间,张形希挨着井边坐在地湿漉漉的地上,风儿吹过,张形希遍体生凉,放佛只有这样,他才能冷静的思考一会。
那个声音是则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听到那个声音?古辛曾说过他是黑暗神殿的一员,古辛凭什么这么笃定?还有,他究竟还能活多久!
唉!这都是理不清的事。张形希双手捂着脸,对自己说:“做好最坏的打算吧。”
阮碗藏在窗子后面,看着张形希将一桶水浇在自己身上,看着他住在井边吹冷风,看着他摇摇欲坠的站起来,听着他开门进屋的声音,阮碗一直没有动。她心里很乱,实际上回来的这些日子,每个晚上她都没有睡,她的耳朵听着张形希屋里的动静。
如果“神的眼泪”发作,她就会扑过去帮忙,可是没有,一次也没有发作。但是,像今天晚上这样的事,张形希已经持续一个月了。
阮碗很忐忑,她不知道怎么帮助他,即使她将张形希的情况咨询了宁爱国老先生,并且留下“神的眼泪”药丸做样本,可是,宁老先生那里毫无进展。
难道真的毫无办法吗?阮碗抱着膝盖,呆呆的坐着,一直坐到了天明。
太阳跳到了云层上像极了荷包蛋,张形希收拾整齐,敲敲阮碗的房门:“小师妹,起来吃早饭了。”
阮碗拉开了房屋,对着张形希,露齿一笑。
张形希牵着她的手,边走边说:“枣是新摘的,专门挑的红脆的果子,我做成了果泥和果汁,特意加了蜜蜂。吃完早饭,我去山上一趟,黑暗神殿有了新动向,昨天来了一波逃难的人,这些事都要尽快确定解决方案。我白天都不会在家,嗯,你今天如果没有事,可以和我一起上山。会议确实枯燥些,但那些没有修缮的宫殿还是很有意思的。可以探险哦!”
阮碗瞅着张形希笑,那笑容是甜蜜的温馨的。
张形希很开心,自从枣成熟后,阮碗有了能吃的口粮,他放心了不少,如今阮碗的骨骼晶莹玉白,骨质里的活性达到了最佳状态。
但人无近忧必有远虑,一棵枣树结的果实毕竟有限,以阮碗每天的食用量计算,那一树枣只能吃到明年春天。
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好日子,他的阮碗却没了口粮。想到这,他的心脏微微发紧。饭桌上,阮碗用小勺舀着碗里的枣泥吃,张形希卷了张饼,三口两口吃完,说:“枣树结的果太少了。我之前将每一颗枣核都保存下来留种,放在堂屋的盒子里。另外我也嘱咐了吴农家,尽量通过分枝的方式种植新枣树。不过枣树并不配合,晚上你和我去一趟枣树那,帮着吴农家剪几根分枝。”
阮碗点点头。
吃完早饭,阮碗和张形希沿着蜿蜒的山路,往山上走。秋天树叶的颜色斑斓多彩,茂密的叶子在头顶上连成一片,阳光透过叶子的缝隙照射进来,形成了童话般的世界。
张形希牵着阮碗的手,走在前面,眼睛看着前方的路,良久,他维持着步伐,没有回头,没有改变语调,他平静的说:“阮碗,我要离开一段时间。有什么事你可以找锋子,他会帮你的。如果仙女团团长的职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