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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我们便启程回安平,你说你外出寻亲,是去哪里?”狐仙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楚玉渊高兴得合不拢嘴,“当真是巧,狐仙姐姐,我也要去安平,不若您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允我同你们一块儿罢!”
“不行!”狐仙还未回答,萝月便很快皱着眉否定了楚玉渊,楚玉渊还预备再说什么,房中的陵风、萝月却闪身出了门外,栖花站在门口警惕地听着外头的动静,楚玉渊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望了望狐仙,她却悠闲的倒了杯茶给自己。
一盏茶的功夫不到,陵风、萝月又回来了,禀报道:“人数不算多。”
狐仙只点头不语,放了茶杯,对楚玉渊道:“你好生歇息罢,明早出发。”
另一间房中,萝月询问道:“主子,我们当真要带着他一块儿啊?他又没有习过武,会拖后腿的。”
狐仙静静地听着外头的动静,“无妨,我们路过此地救了他,也算是缘分,将他带至安平,便找个机会离开,跟踪我们的人越来越多了,可不同的是……前头那人武功极高,后头的一群,像是普通的打手一般。不管如何,都不能连累无辜的人。”
陵风、栖花听后点头表示同意,只有萝月不屑的撇撇嘴。
“啪——”楚玉渊的头被拍了一下,楚玉渊从梦中惊醒,“我说臭丫头,你就不能让我多睡会儿?”抬眼却瞧见了面无表情的秋溟,吓得他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练武第一日,不可偷懒。”说罢,瞧也不瞧他,转身离开。
楚玉渊眨眨眼睛,才想起昨日自己已经来了扶渠阁,却总是会梦到从前的事。
端月将尽,天气也暖了起来,仲蕖王府的风满楼上,连亦清、苏淮两人迎风而立,瞧着远处马场上的热闹景象。
“你说这次活动应该起个什么名呢?叫冬猎吧,这冬日将尽,**猎吧,这春日又还未来。”苏淮摇摇扇子,看着马场内不少人在挑选马匹。忽而一晃,瞧见了一个白色身影,眼睛一亮,“连亦清,你可猜得真准,白其殊当真来了。”
连亦清好似并不惊讶,“十皇叔下的请帖,这面子论谁都不敢拂罢。”
苏淮显然没兴趣听他分析,兴冲冲地预备下楼去寻白其殊,下了几个台阶,转头望了望连亦清,“你不去?”
连亦清摇摇头,“没兴趣。”
苏淮白了他一眼,“十皇叔的面子也不是谁都不敢拂嘛。”
白其殊本以为是个宴会什么的,却在来了后瞧见一群人在马场挑马,想来也是,十皇叔那般性子,恐怕也没什么耐心去组织个宴会,不过奇怪的是,他瞧了一圈儿,却连十皇叔的影子都没瞧见。
白其殊未曾多想,正巧自己未曾骑马了,挑了匹毛色还算纯正的马儿,翻身上马,拉了拉缰绳,马儿向前飞奔,微风将白其殊的发丝吹起,这一刻,他觉得身轻如燕,忽然间便忘了在家族中明争暗斗的烦恼。
后头的苏淮紧赶慢赶终于瞧见白其殊的身影。
白其殊本骑地开心,却忽然眉头一皱,只觉小腹一股热流,手中的缰绳松了松,差些从马上跌下来,白其殊尽量忍耐,心中却在担心,今日穿的可是白袍子啊……白其殊吸了口气,不行,得尽快抄小路回府。
苏淮不知为何白其殊离马场越来越远,骑马跟了上去。白其殊只觉腹内绞痛,再也坚持不住从马上跌了下去。苏淮见状忙施展轻功去救白其殊,落地时提了口气,稳了稳身形,却因踩了块儿石头崴了脚,两人一块儿从小山坡上滚了下去。
苏淮不知白其殊到底出了什么事,会突然坠马,方才在后头瞧他骑术不差。苏淮瞧他面色苍白只好尽量将白其殊护着,不教他受到伤害,在瞧见一块儿石头后心中大叫一声不妙,若是撞到了脑袋……
一咬牙,苏淮腾出只手来抵住了那块儿石头,才免了自己撞在石头上的危险,只听“咔擦——”一声,苏淮皱了皱眉头,额上豆大的汗珠冒出,他想起身,左手却疼的厉害,哪怕只刚接触到了地面,只好躺着问白其殊:“其殊,你还好吧?”
白其殊闭着眼睛,没有答话。
苏淮觉得情况不妙,于是硬是咬着牙挣扎着站了起来,瞧见白其殊臀部一片血红后大吃一惊,明明是从山坡上滚下来的,怎么会伤到那里……该不会是被什么东西给扎到了吧……
还在愣神间,白其殊捂着肚子道:“疼。”
苏淮也不管自己左手是否有伤了,咬着牙将白其殊拦腰抱起,安慰道,“没事,我这就带你回去。”
苏淮一路小跑到了白府,白薇白芷在瞧见灰头土脸的两人时惊得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在瞧见白其殊臀部的血迹时才明白怎么回事,忙将白其殊安置好,推了苏淮出去,“苏公子,您还是回避一下比较好。”
苏淮不知道白薇白芷为何这么害怕自己,只是急于想知道白其殊的情况如何,但白薇白芷好像并不想让他进房,苏淮只好叹了口气回府了。
第二十四章◎清商讲学()
“公子,姜汤。”白薇端了碗姜汤送到白其殊口边,白其殊喝了一口下去,刚开始没什么感觉,愣了愣,只觉嗓子眼火辣辣的疼,连忙推开,“好辣,我不喝!”
白芷劝道:“公子不是吵着肚子痛嘛,喝了就不痛了。”瞧着白其殊总算被自己说服在喝姜汤,白芷试探地问道:“公子……苏公子他……没发现吧?”
白其殊擦了擦嘴,思虑了半晌,“应当没有罢。”
苏府。
大夫处理好苏淮的伤后预备离开,苏淮的左手被包扎的严严实实,问道:“何时能康复?”
大夫作了个揖回答说:“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苏公子伤到了骨头,起码得修养三个月罢。”
苏淮举起自己的左手瞧了瞧,“我知道了,你回去罢。”
准备回房时却瞧见苏老爷子风风火火的赶来,苏淮一惊往后退时绊倒了椅子,正巧倒在椅子上,苏老爷子瞧见这一幕老泪纵横道:“我儿子都摔得四肢不平衡了。”
苏淮抽抽嘴角,盯着自家老爹,“爹,什么风把您老给吹来啦!”
苏老爷子坐在苏淮对面的椅子上,道:“教你不要再往仲蕖王府跑了,你偏不听,如今可好,摔倒了吧?”说罢还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苏淮翻了个白眼,爹,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只是小伤,没事。”
苏淮还想继续说什么,却被苏老爷子抢了先,“你整日跑出去,也不知干什么,别人家的公子哥像你这般大,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你呢!爹到现在连儿媳妇的头发都没见着!”
苏淮眨眨眼睛,很认真的说:“爹,你要这样说,十皇叔会很生气的。”
“噗——”苏老爷子口中的茶喷了苏淮一脸,“你再说一遍?”
苏淮抱着头跑出了苏家大堂,“没啥,没啥……我突然想起来我衣服还没收,哈哈哈,爹,你吃好喝好,吃好喝好哈。”
只剩下苏老爷子一人一脸阴沉地站在大堂。
转眼间便是月底,楚玉蕤从九疑居一路走来,瞧见许多丫鬟们在打扫,楚玉贞住处周围却没什么人,楚玉蕤走近房门,却听见里头的交谈声。
“她的左手,出生时便患有疾病,使不上多大的力气,可那****上马车快摔跤时,紧紧地捉住了扶手,这足以说明她不是楚玉蕤。”楚玉贞的声音坚定。
“那二姑娘准备如何应对?”
“虽然我暂时想不通到底是何人在何时将楚玉蕤换走,但如今谁是楚玉蕤已经不重要了,我要的是一颗棋子罢了。上次计划失败,恐怕不仅有白其殊相助,楚玉蕤……当真是越来越可怕了。”楚玉贞起身,两眼直视前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现在一切都被打乱,如若不能挽回,那便……毁掉好了。”楚玉贞笑的残忍,整理好表情,却在推门后瞧见了楚玉蕤,楚玉蕤微笑着瞧着她。
楚玉贞一惊,不知楚玉蕤何时到的,也不知她到底有没有听到谈话内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觉得那笑教人毛骨悚然。
楚玉蕤并未理会楚玉贞的反应,既然她已经在想办法对付自己了,再装作情深的姐妹也累,径直走到门口,外头吵嚷声不断,她随意问道:“今日怎生这般热闹?”
一个扫地的丫鬟回答道:“回三姑娘,今日是端月月底,清商十三宫讲学的日子。”
楚玉蕤点点头,回想起楚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