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幸庖濉�
吼吼……那寄生魔物却是意气风发,双爪舞得如车轮,疯狂的攻向罗成。
双方攻守之势扭转,罗成不停后退着,他不敢进攻,只能防守。
不过,那寄生魔物脖颈上的创口是实实在在的,所以它的动作速度乃至力道,都明显比不上第一波交手,而罗成身体上没有伤,他的属性只是生命少了一百多,其他都保持原装,如果是真实的创伤,别的属性也会受到影响的。
那寄生魔物越打越凶猛,咆哮不停,疯狂的追击着罗成,罗成虽然不敢还手,但格挡对方进攻还是没问题的,这么退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罗成也不知道,他没有别的办法。
突然,后方远远传来斐真依惊慌的声音:“大哥?!”
此刻的斐真依已遍身浴血,她的胭脂兽上也挂满了寄生魔物的血肉,从上空俯视,斐真依所在的位置是整个军阵的最前方,而天机营两千多名武士,现在只剩下一千左右,可想而知战斗有多么惨烈。
斐真依死战不退,是因为她对未来有信心,而信心的来源,正是早早突入寄生魔物后方的罗成。
看到罗成遍体鳞伤,被一个凶猛无比的寄生魔物追击着,斐真依慌了,事实上,如果边军将士都能看到罗成被追击的场面,必然全军崩溃!
已经退到这里了么……罗成在心中长吁一口气,不能再退了,这寄生魔物拥有可怕而又诡异的战斗力,对上斐真依、周承嗣等人,几乎都可以秒杀掉,本来打得就极为艰苦,那些大乘境界的武者只要损失一个,局势可能就无法挽回了。
罗成突然发出怒吼声,身形略微顿了顿,猛地向前射去,璀璨的剑光直指向那寄生魔物的前胸。
那寄生魔物正追得爽快,万万没想到罗成又一次发起攻势,它急忙挥动爪子,格开罗成的剑光,但第二剑,它是无论如何也挡不住了。
噗……剑光深深刺入那寄生魔物的胸膛。
第三七五章 长者
罗成已决意要拼个鱼死网破了,此战若败,周承嗣的隐门,还有以斐真依为代表的琅山十八骑,都将全军尽墨,红月位面也不会再有什么希望了,而接着被摧毁的,就是他所在的科技位面。
罗成不想拼,那种痛楚真的无法忍受,但又不得不拼。在审判之剑刺入那寄生魔物身体的瞬间,那寄生魔物固然发出凄厉的嚎叫声,罗成也触电般倒飞出去,而且他的身形明显不受自己控制了,在空中翻了半个跟头,直接跪倒在尘土中,随后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又一次跌倒,然后再爬起,再跌倒,罗成的双手还有双腿不停抽搐着,尤其是他的右手,依然紧握着审判之剑,剑锋随着抽搐的动作胡乱划来刺去,好几次险些刺伤他自己。
罗成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被万斤石磨挤压着,筋骨被碾压得寸寸断裂,甚至化为血泥,幸好他的精神力达到了一千多,意志属性也有了基础,否则早当场晕厥了。
“你……”那寄生魔物跌跌撞撞向后退去,它怎么也不敢相信,对方竟然再次发起攻击了,而且还又一次重创了它:“你你你……”
罗成感觉痛疼稍微减轻了一些,随后便猛然抬头,爆发出怒吼声,挥舞着剑光从地上跃起,向那寄生魔物冲去。
罗成豁出一切了,那寄生魔物却瞪大眼睛,继续向后退却着,还敢来?该死……这真的是人类么?!
此刻。距离军营七、八里的山岗上,多出了一群人影,为首的是四个老者,身后有三十多个年轻人,天衍宫闹分裂,一部分长老带着弟子们去帝都找温颜,另一部分长老则带着弟子们赶往逐浪原。来支援斐真依。
逐浪原以北,都被温颜的人控制着,为了躲避可能发生的阻击和暗杀。四个长老带着弟子们绕了大远路,虽然浪费了一些时间,但总算赶到了。也正巧遇上了这次大混战。
“这些……到底是何物?!”几个长老都看得面无人色,尽管距离有七、八里远,可依然能清楚的听到疯狂的野兽般的咆哮声。
“此绝非人类!”另一个长老吃力的说道:“莫非是……妖魔?!”
“妖魔?莫学市井俗谚,你我修行了这么多年,何曾见过真的妖魔?”
“那你说说那些东西是什么?”先前说话的长老有些不高兴了。
“那是……”反驳者哑口无言。
“师父,我看到飞烟姐了,啊……那是真依姐姐,她们都在!”一个女弟子叫道。
“不管那是不是妖魔,我们都不能袖手旁观。”一个长老道。
“当然,我们千里迢迢赶到逐浪原。不就是为了助斐家一臂之力么?”另一个长老道。
几个长老相互对视一眼,拿定了主意,如果和边军苦战的,是虎卫军,或者有天衍宫的人。他们还有可能犹豫一下,可敌人全都是诡异的怪物,他们自然要立即支援斐真依。
“孩子们,结大阵!”其中的甩了甩长袖,喝道。
天衍宫众人刚刚列好大阵,突然。后方的山坡阴面传来了苍老的歌声。
生不为逐鹿来……
都门懒筑黄金台……
天生万物皆蝗蠹……
总是剑下觳觫材……
歌声中杀气冲天,而且充满了绝傲的味道,把天下万物都当成了剑下的蝗蠹,几个长老吃了一惊,纷纷转头看去。
一只梅花鹿踏着优哉游哉的步伐,缓缓走上了山坡,那梅花鹿大得不像话,背高差不多达到了两米,脑袋顶得上两个马头,眼睛大若铜铃,顶上那如小树般的鹿角更是让人目瞪口呆,光是鹿角的长度就有三米多,加上身高,超过了六米。
几个长老这一辈子都没见过如此庞大的野兽,眼神都有些发直了。
一个七、八岁的小孩象爬树一样攀在鹿角顶端,手搭凉棚向远处张望着,在梅花鹿的背上,坐着一个极老极老的长者。梅花鹿大得不像话,那长者老得不像话,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甚至看不到眼睛,他的眼缝已经和皱眉混杂到一起了,没有眉毛,胡须也很稀疏,似乎早掉光了,不过头发还是很密。
“恩师,打架了!哈哈……好场面好场面……啊……”那小孩看到远方的混战,兴奋得手舞足蹈,差一点从鹿角上栽下来,急忙探手重新抓住鹿角。
“果然……”那长者叹了一口气:“你那几个不成材的师兄离开宗门后,为师突感心惊肉跳、坐立不安,原来是应在此处……”
“恩师,你说师兄他们有危险?”那小孩惊道:“可是大师兄总说……他早就天下无敌了啊!”
“天下无敌……”那长者似乎显得很愁苦、很无奈,脸上的皱纹也更深了。
“恩师,我们快去救大师兄啊!”小孩叫道。
“慢来慢来,待为师算一算……”那长者掐动手诀,奇怪的是,他动了几次之后,呆了呆,又重新开始掐手诀,接着又中断,如此反复了七、八次。
那小孩开始还乖乖的等着,见长者算个没完,他终于不耐烦了,提醒道:“恩师,算出来了吗?”
“唉……”那长者又叹了口气,不再继续算了,把手缩回到袖中:“为师精通天下杀阵,但对这天问、星宫等术,只是一知半解,算不出来啊……”
“那就不算了罢,恩师,我们去救大师兄!”那小孩叫道,随后用力摇晃着鹿角:“冲啊……冲啊!!!”
“休得胡闹!”那长者伸出一根手指随便划了划,地面上尘土飞扬,出现了一个两米方圆的圈,划痕深不见底,至少已入土半尺以上,接着他又招了招手,那孩子身不由己飘了起来,慢悠悠落在圈中:“敢踏出圈子半步,为师便把你逐出宗门。”
听到这句话,那孩子立即老实了,用可怜巴巴的目光看着长者:“恩师,你的剑已经给了大师兄了,我能帮你的……”
“痴儿,为师哪里用得到你担忧。”那长者摇了摇头:“这天、这地,这雨露清风,这飞花落叶,到处都是为师的剑啊……你杀性极大,在几个师兄弟里,也最有希望接过为师的衣钵,今天,要看得仔细一些,只有杀性是不够的。”
就在这时,山坡后传来阵阵马蹄声,接着两个武者冲上山坡,正是温家私军的正副统领闻归海与松莫白,他们见那些寄生魔物战斗力极为强悍,大军全线崩溃已成必然,便抛下士卒们,也抛下了冉雄安,独自逃生。
他们心知犯下重罪,不敢回帝都,两个人商量了一下,认为最明智的选择是逃往天岸山,天岸山山高林密、地广人疏,而且翻过天岸山就是鹰之皇朝,想必鹰之皇朝的明皇不会拒绝两位大乘武者的投靠,他们有重头再来的机会。
刚冲上山坡,两个人同时注意到天衍宫众人,虽然一直在尽力躲避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