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怪物似乎听得懂玉杼所说的话,竟然朝着鹿秋又是一爪子砸下去。
玉杼一松手,手中的三支银箭飞旋而出,射在了那朝着鹿秋挥舞而去的爪子上。
银箭直接穿过了怪物的手掌,一阵撕心裂肺地喊叫后,怪物将目光移动到了玉杼的身上
那血红的眼睛,灯笼一般悬挂着。
又是一声轰鸣的咆哮,那洞口大的伤口随即愈合了,三支银箭瞬间支离破碎成粉末,掉落在地面上。
“吼——”
怪物朝着玉杼所在的位置飞来,矫健的动作快得让人以为是光。
它好像发怒了,浑身发出绿色的光芒,一道绿光闪电般地飞来,那就是它化成的光束,如针刺一般径直朝她的身上射去。
如果被击中,那会是怎么样的后果呢?
那一刻,看着这飞快的绿光而来,她眼里很平静,一种近乎无情的从容在她脸上表现出来。
玉杼轻轻地挪动了下肩膀,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绿光径直射入胸膛,巨兽再次恢复了原形,站立在玉杼身后不远处。
它红色的眼眸盯着自己在少女身上留下的窟窿,那银色的战甲此刻早已破裂成灰,雪花落着,掉落在她的眉眼上。
但是玉杼的表情似乎始终就是不变,一点疼痛都没感受到的样子,她依旧悬浮在半空中,手握黑色长弓,右手微微张开,里面握着的银箭已经消失了。
就像凭空蒸发一样。
怪物往后退了一步,在爪子上聚起着力量,用力地向后推去,借着地面反作用的力量,它撞向了玉杼。
“吼——”
当利爪刺入玉杼的身体时,怪物突然安静下来了。
它那一爪子不但没有对玉杼造成任何伤害,反而就像没有击中在她身上一般,爪子下去完全空荡荡的,丝毫没有血肉阻挡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像是击中了空气一样,除了爪子摩擦空气发出的嗡嗡声,再无其他。
怪物足足保持观望的状态,大概一小会,又是一爪子朝着玉杼的身上打去,但是这一次任然没有造成任何的伤害,反倒直接透过她的身体砸在了自己的眼眸上。
这只猛兽的眼珠一下子就被自己凶猛的力道拍裂了,血肉横飞的场景十分恶心,凄惨的叫声震起地面的雪花,就像雪花从地面向天空落下一般。
可是事情远远没结束,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在怪物面前的玉杼化成了滩水,洒在了雪地上。
就像冰化了,墨染在纸上,那滩水渗透进雪中的缝隙。
而天空一下子也变了颜色,瞬间变暗了,在森林中的光线本就稀稀疏疏,视野趋向模糊,这一下就弄得更加昏暗了。
怪物具有自愈的能力,虽然眼珠已经被拍裂,但是眼眶四周的血脉正在新生,一枚新的眼睛即将产生。
抓住了怪物正在恢复眼睛的过程,天空中突然明亮了下。
“嗖嗖——”
“嗖——”断更
怪物被强烈的光线刺得睁不开眼睛来,身上像是被什么击中,一直叮叮当当地响着,好在皮糙肉厚,没有受到重创。
当光线散去时,怪物的眼珠以及重生出来,依然是灯笼般的大。
它四顾寻找着,看起来是想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惜一无所获,玉杼似乎也不翼而飞了。
“吼——”
怪物打算原路返回古树,那颗树似乎有点特别,对它有着特殊的吸引力,几乎吸食了半片森林,却唯独留下它。
或者说,摧毁了半座森林,怪物就是为了找到这棵古树。
从外表上,其实那颗古树除了比较粗壮,并没有其他任何特点。
当折回去时,古树下的鹿秋也不见了
怪物显得很生气,浑身发着毒药一样的绿色光华,事实上却是也剧毒无比,仔细研究就能看出它浑身的鳞片上都涂满着毒液。
不要说吸食进入体内,只要毒液碰触到肌肤,那么整个人恐怕都会销融。
它的眼珠开始透出红光,本就是红色的眼眸,淡淡萦绕的血光在外就显得很神秘了。
好像是在使用某种秘术,怪物只是片刻就朝着森林中的一个方向飞奔而去
它再次找到了逃跑的猎物
()
第180章 花神降世()
随着那悦耳的声音出现,袖织雪还未来得及靠近嗅一嗅眼前的那丛红玫瑰的芬芳,地面上就猛然钻出了几丛巨大的藤蔓,扭曲缠绕的蔓条上带着很多刺,一下子就把她刺得遍体鳞伤。
“啊,疼!救命!”袖织雪惊呼道,身上已经开了几个口子了。受了重伤的袖织雪渐渐恢复了人形,本想着施展幻术逃离,却发现因为刚刚重生而聚拢不了身上游走的灵力,此刻整个驱壳就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容器,轻飘飘的。她能感到一股极其清冷的气息正在压迫着自己,那股力量几乎能和夷舒的寒气媲美,甚至还要强大许多。
藤蔓卷住了她的身体,她刚从重伤中醒来,身体本就孱弱,现在更是动弹不得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来到这里的,放过我吧。”袖织雪哀求着说,她慢慢扭过头去,可能听见了她的哭诉,那个控制藤蔓的人动了恻隐之心,这时声音的主人终于出现了。
那是一个长得非常动人心魄的女子,脸上戴着紫色面纱,正踮着一只脚尖高高地停在半空中,她周身泛着淡淡的紫光,眼神冰冷而纯粹。就犹如深谷里的溪流,即使隔着面纱,那隐隐约约的容颜也如盛开在悬崖边的雪莲般摄人心魂,让人望而生畏。
“好美的小姐姐,怎么下手这么重,粗暴女。”袖织雪嘀咕着,这下手和外貌太不符了吧。袖织雪面对这样绝世独立的少女,竟忘记是谁伤了自己,捂着流着血的胳膊,如向日葵般暖暖地朝少女笑了一下,似乎在说,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神秘少女一言不发,一抬手,藤蔓夹得更加紧了,好像是生气了。袖织雪疼的直叫唤,就在这时一道浅蓝色的寒光落在了袖织雪的身旁,那些纠缠着的粗大的藤蔓被荡起的白色剑气全部斩断,七零八落地洒落在花海里。
“住手,洛栀姐姐!这个是我朋友”只见涌动的剑气之间,一个身穿雪白色长袍的男人已经双手抱起了地上重伤的袖织雪,她静静地看着男人,不敢动弹。原来是张玄灵来了。一大早,张玄灵从剑阁一醒来便去寻她,可是到了药王殿以后发现那里空无一人,害怕是被神族的巡逻卫队带走了,他立刻通过神识探寻,感到花海内有她的气息,就急忙赶来。
说来也是奇怪,花海是神族的灵气最盛的地方,据说整个小重天的结界维持都依靠着这里来运行,但是袖织雪的气息在花海中飘摇时竟然丝毫不受强大的灵气干扰,清新得仿佛就在眼前。他没敢多想,看着怀中又一次受伤的袖织雪,这样的场景多么似曾相识。就在一天之前,她被夷舒重伤后也是这么躺在他的怀里。
“失礼了,我的朋友刚来小重天,不认识路,误打误撞闯入此地。”张玄灵有点愠色,刚才那道剑气不止破了藤蔓,还不偏不倚地削段了洛栀的一根发丝,分明是在替袖织雪鸣不平。但看见阿雪没有什么大事后,便又恢复如初,慢慢向戴着面纱的少女解释着,灿烂夺目的笑容如同阳光一样温暖。
“洛栀?”袖织雪暗自记下了这个名字。她再次看向前这个面如寒霜的少女时,心中竟然有种难以形容的情绪在酝酿,仿佛似曾相识,又仿佛如鲠在喉。但神秘少女脸上自始至终保持着远距离的冷意,让她不敢向前。最终,神秘少女闭上双眼后一下子就消失在花海前,只留下几丝独特的清香回绕在空气里,那气息与袖织雪有种惊人的相似!
花海里吹过一阵风,天地此刻仿佛停止的摆针,万籁俱寂。那个神秘紫衣少女离开后,张玄灵告诉她,这个女孩有是花海的镇守使,现在拥有七极境的实力。具体来历没人知道,唯一知道的是她天赋异禀,一百多岁的时候就突破了六极境,而张玄灵是三百岁才达到的六极境,而且几百年过去了,至今没有突破到七极镜,每一层境界的突破都是想到的困难,就像遭遇一场天劫。
张玄灵抱着袖织雪缓缓向南面走去。一路走来,她脚踝挂着的银铃铛一直清脆作响,她躺在少年的怀里感觉很舒适的,但不敢乱动,很害怕这份温暖就这样消失在眼前,”我好像又给你惹麻烦了。”少女的声音很好听,悦耳悠扬。
张玄灵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