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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妙人儿。”
“本宫的确喜欢司马姑娘,但之所以一见如故也是因为妹妹你多番提及这妙人儿啊。”陆安安由紫蘅扶着回坐在位置上,一脸无辜加欢喜的样子让殷云霜更是憋气了。原来是想在皇后面前多说几次司马如意,是为了好叫皇后做自己的马前卒去对付她的。
结果呢?结果不仅是太后入了眼,这皇后也是上心了,今日这两人像是唱戏一般的给了司马如意脸面。自己这会再想动手把司马如意立即丢出宫去都很难。
剩下的几轮秀女,大都是要筛掉的,陆安安就懒得多看了,只留了几个看起来可能能用得上的就都赐给了玉佩。
别看她赐得漫不经心,其实她是在等,等自己送给殷云霜的另一份大礼上桌,终于等到最后一批秀女上殿来晋见了,等人都站定后,殷云霜直直地盯住了其中一人瞬间惨白了一张脸。
怎么都没想到,居然会见到那个人。明明名册中并无那人的名字,那她又是怎么被换进来的?殷云霜一见那人心中就涌起了无限悲凉,前世里,此人就多番伤透了自己的心,重活一世虽不能也不忍对她下手,可也早早将此人送到千里之外的苦寒之地,却没想到此人居然又回来了。
第三十六章 就是为了打你脸()
陆安安看着殷云霜那苍白的脸色,心中别提多畅快了。om当日在宁安宫,自己看见名册中有两人,一个是司马如意,另一个人则被她用了些方法换了出去另作他用,而换进来的人也是她千挑万选且费劲心机的。
站在殿中的那名青衣女子就是被偷偷换进来的人,当蒋玉嬛将“河阳殷氏,殷云雪”这几个字报出来后,殷云霜眼中布满血丝透着她百般无奈和苍凉。没想到自己一番辛苦的筹谋,竟然还是逃不过姐妹相争的命运。
这是自己的嫡亲妹妹啊,但两世都不与自己亲近。前世里,自己也是为她好才有心给她安排了一桩姻缘,谁知道这妹妹不仅不嫁,甚至登上城楼以死相逼让她代为退婚,让她背上了迫害亲妹,毁其终身的罪名。
这一世里,这妹妹从小就叛逆,为了不让她再有和自己作对的可能,自己就不停谋划,终于把她送到了姑母家寄养。om想着有姑母的约束她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可现在她不仅翻了,还翻到了太后面前。
殷云雪顶着一张与殷云霜十分相似的容颜,盈盈一拜,用清脆如黄鹂的声音说着请安的话语,一举手一投足都是大家风范,让人过目难忘。
宋太后微微皱起了眉头,却很快舒展下去了。
一开始,她见到此人也是呆住了一下,还以为是殷云霜玩得把戏,结果看殷云霜那乌云密布的脸色就知道这好戏是陆安安故意安排的。马上就会意了过来,淡然开口询问:“哀家当日见到名册就想问了,哀家记得殷氏女眷中并未听说过云雪这个名字啊?”
“回禀太后娘娘,民女自幼身体较弱了些,家中为了民女的身体着想,民女自三岁起就被送到了洛北的姑母家。”这话说起来没什么,可洛北那是什么地方啊?连夏天都比别的地方低两度的地方,冬天更是极寒之地,说是为了养身体才去的,还不如直接说是毁身体吧。难道又是一出嫡庶相争的戏码?难道是殷家主母容不下一个三岁小女?
陆安安适时开口说道:“殷姑娘,本宫冒昧问上一句,你可是殷家嫡女?”
“回禀皇后娘娘,民女乃殷家的嫡次女,与贤贵妃娘娘乃是一母同胞的姐妹。”殷云雪柔声回答,这是当日和皇后娘娘商量好,要在殿上打自己那个讨厌的姐姐脸面。
哦嗬,这下子大家开始燃起了雄雄的八卦魂,这样看来不是嫡出庶出的问题了,有可能是姐妹之间嫌隙了,可一个三岁的幼女能有多不得人心才会被这样送走啊?难道这贤贵妃真的连一个小孩都不能容忍?再有不怕事的斗胆看了看殷云霜的脸色,虽然还是端着温和的笑容,可多少能看出一丝气急败坏。
殷云霜转过念头,既然来都来了,为了不让他人在猜疑下去,只能忍下来先再做打算。刚想开口挽回些许局面,上演一番姐妹久别重逢的好戏,再抹掉自己容不下亲妹的嫌疑,宋太后直接就断了她的话音,说道:“既然你姐姐也在宫中,也好,以后多得是时间重逢叙旧。来人,赐步摇。”一句话,就敲定了殷云雪入宫的命运。
殷云霜再万般不愿也开不了口阻止了,即便她再想问这殷云雪是怎入得宫来,可太后不仅不问,更是一副“嗯,她本身就是秀女”的肯定样子,若是自己再加以反驳,搞不好还会让人以为是自己是连自家妹子都真的容不下了。
而其余的秀女虽然也奇怪怎么貌似没听过这号人物,但碍于人数的确有点多,而且基本上大家由于都是竞争对手的关系也不亲密,自然也就不能确定当初的名册里到底有没有这殷云雪。
就这样,陆安安亲手准备的第二份大礼就登场了。陆安安心想,这才哪到哪啊,最后一份大礼我现在就给你殷云霜带上来,你可要心怀感激的好好接着才是哦。
第三十七章 夺回凤印没商量()
等这初选结束,殷云霜都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先是被皇后堵了话在太后面前失仪,再然后自己最恨的司马如意被太后二人捧得快上天,再再然后自己故意送走的妹妹堂而皇之的站在自己面前还入了宫。om
殷云霜觉得心好累,这宁安宫是多一刻都不想呆了。但陆安安现在是什么模式?那是战斗鸡啊,怎么可能会放过呢。何况为了这一刻,她还顶了那么重的衣饰在身上,如果现在就散局,她辛苦半天不是根本没得什么实际的好处么?
等被留下的众秀女集体谢恩刚离去,殷云霜还未来得及告退就被宋太后留下了,同时宋太后还留下了陆安安。
陆安安睁大着一双“我很无辜,我很无知的”的美眸,充分的演绎了一把傻白甜的问道:“未知太后将臣妾二人留下是何原因呢?可是臣妾有什么做的不好的,让太后生气了?”
宋太后轻轻端起手边羊脂玉茶盏,抿了一小口润润了喉,顺便把自己差点忍不住的笑意咽下去才说道:“皇后最近的身子骨可是大好了?”话虽说是对陆安安说的,可眼睛却是看了几眼殷云霜。
殷云霜兀自心内一紧,她不是没想过在皇后的饮食下手做点什么,可自己派进去的人除了扫外院的地和修剪修剪花木,连洗衣服都做不到,更别谈小厨房了。宋太后难道还怀疑自己?若是如此,自己也太冤枉了。om
“回禀太后,臣妾最近在胡院正的调理下的确是好了些,可也还是偶而感到几分头痛。想来还需时日慢慢调理吧。”陆安安回答得那叫一个顺溜,连殷云霜都难以猜透这皇后是否又想和太后玩什么把戏。
“哼,看来这太医院里的人都是些酒囊饭袋,区区一个风寒都调理不好,留着何用?全打发出去罢了。”宋太后也是一脸严肃不耐,像是真的对那些个太医不满一样。
殷云霜这会想着估计是宋太后也是拉着她二人闲话罢了,本来从一大早就紧紧绷住了内心的那根弦,现在也是很疲劳的。但想着今天自己一直都没机会说什么,现在既然留了她在想必自己也是不能太过沉默才对。
于是连忙面露带着几分安抚的微笑说道:“太后娘娘也是体恤皇后娘娘才会如此紧张,但臣妾觉得,如今看皇后娘娘的凤体已经是好了许多了。估计只要适当调理,这头痛症也很快会好的。太后娘娘也莫要太着急,您这一着急,那些太医更是手足无措了。”
这般话语,既维护了太医,又带着安抚太后情绪,更有凸显皇后就是个药罐子的作用,但这作用要是搁在陆青舒身上是没什么,但现在是陆安安。她要的就是这殷云霜说这句话,因为她若是不开口做个完全的哑巴,自己这戏才真的玩不转呢。
“妹妹言之有理,本宫也是这样觉得的。”陆安安脸上的笑容简直是纯洁得不能再纯洁,友善得不能再友善了,这想也转头去再安抚宋太后几句,还未开口呢。
“啪”宋太后将手中茶盏一下子狠狠丢在桌案上,语气变得十分严厉的说道:“行了行了,皇后,你啊你,想要偷懒就明着说。”
还没等这两人回过神来,宋太后由自顾自继续说:“你当哀家不知道你是个懒人,能躲就躲着。哀家早前专门召了胡院正和上次为你请脉的杨肃,你早就好了,什么头痛症,你还想蒙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