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未央宫,竹林内。
陆安安正拉着徐德妃教导祝婉芝琴艺,虽说她身为平亲王王妃,用不着去像个乐师一样表演给众人取乐,但苏慕熙身边若是有个知情识趣又有些才学的女子相衬也是好事。
祝婉芝认真的跟着学,徐德妃又在她身边加以指点,不过一个上午她已是有了很大进步,一些错误的指法和习惯都被纠正了过来。
苏慕熙就是在祝婉芝自己独力弹奏一曲平沙落雁的时走到竹林的。
凉亭内,祝婉芝一身杏黄绣黄鹂鸣春袄裙配淡黄云锦绣粉桃满枝罩衫,梳着朝仙髻簪着白银缠东珠蝶舞梨花发簪,白皙胜雪的肌肤未过多的施以脂粉,只淡淡扫了些许鸭蛋粉和淡粉色的胭脂衬得更为精神。
她低着眼眸,指尖翻飞,动人的乐曲自她手下的古琴传出,苏慕熙一时也听痴了。
“平亲王殿下。”紫苏提着食盒走到苏慕熙身边行礼问安:“王爷可是来找祝县主的?”
“哦,是紫苏啊。”苏慕熙点点头:“是也不是,本王是奉了皇兄的意思来请皇嫂一趟。”
紫苏闻言适时让开了些许位置,跟在苏慕熙身后一并到了凉亭。
“皇嫂,德妃娘娘。”苏慕熙给二人行礼后,自动自觉的站在了祝婉芝身后,结果却让祝婉芝一分神弹错了几个音节。
“婉芝啊,你的心不静呢。”徐德妃打趣道:“莫不是这平亲王到了你害羞的缘故。”
“德妃娘娘”祝婉芝羞红着脸不敢应话。
“行了,婉芝脸皮薄,你就别作弄她了。”陆安安摆手让徐德妃消停着些,转眼看向苏慕熙道:“怎么?”
“皇嫂,皇兄刚吩咐臣弟走这一趟,请您劳驾一番去宁安宫一道用晚膳呢,婉芝也去的。”苏慕熙笑眯眯的一边回答,一边安抚性的将手慢慢搭在祝婉芝肩上。
“原来如此,正好,本宫今日在小厨房炖了些血燕粥正要送去宁安宫那,那就一道吧。”陆安安点头答应。
徐德妃见没自己什么事情就想走了,陆安安则让人给她也装上了一个食盒,说是她自己做的小点心,让她带回去宝萝宫。
“皇后娘娘真小气,就拿个食盒就打发臣妾了?”睨了陆安安一眼,徐德妃笑道:“起码得两个。”
“行行行,你要多少盒都给,紫苏,你去,挑些德妃娘娘喜欢的,给她装个七八盒带上。”陆安安努努嘴让绿菊扶着徐德妃跟着紫苏去装盒子去了。
这才转眼看向苏慕熙道:“说吧,可是皇上遇到难事了?”
苏慕熙小心斟酌了字眼,大致把话说了一遍,说完偷偷看着陆安安是何种表情。
“这有何难?封个妃位便是。”陆安安不以为意道:“若是封低了的确不妥,太高也不行,那就取中间的来。皇上这点小事怎会想不明白的?”
“可是唉,皇嫂你还不明白吗?皇兄这是在考虑你啊!”苏慕熙一跺脚道:“皇兄他就是怕你心里不爽快,才专门想要请母后来安慰你的。怎么你倒好,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
“慕熙,你说的这些是皇上告诉你的还是你自己猜的?”陆安安冷笑一下道:“这是你自己猜的吧。慕熙啊,皇上的用意根本不是在意本宫的想法,而是要本宫配合着来做事,这十九公主入了宫,肯定是要面对本宫的,皇上是担心本宫待会给什么脸色那公主看,坏了他的事。”
“皇嫂皇兄不是”苏慕熙想要争辩,可却无话可说了,说到底都是自己拿皇兄自找的,才让皇嫂一点都不信他。
“皇后娘娘?”祝婉芝心里替陆安安难过,这又多了个女人,想必她心里也是苦的吧,但她也找不到话来安慰陆安安,自陆安安那天和她说了妾室这个问题后,她心里也是苦涩涩的,一想到自己日后也要面对和别人分享一个丈夫的局面,祝婉芝的眼就红了。
反倒是陆安安淡定得很,一边让白芜和紫蘅为她选衣服准备更衣去见宋太后,一边腾出些地方让这小情侣述衷肠。
和亲这事和拉塞维有多少关系?他背后的用意到底是什么?这才是陆安安所要思虑的问题,至于苏渣渣是不是因为担心自己不开心才想要一起吃饭?哼,你要娶小老婆吃个饭就要我喜笑颜开的答应,你脑子有洞么?要不是老娘对你无感,肯定抽你出宇宙转一圈才回来。
第一百六十七章 用晚膳定个位份()
宁安宫内,宋太后正倚在黄梨木贵妃榻上,闭目养神。om不远处,玲珑低头抚琴,悠扬的乐曲让宋太后本不平静的心安定了许多。
身旁侍候都是些贴身的女官,而绯月正低着头站在她身前等着回话。
“绯月,刚刚你说什么?”凤眸微增,宋太后睨了自己贴身的女官问道。
“回禀娘娘的话,皇上在殿外求见,已有两刻钟了。”绯月微微低头应道:“可是要请皇上进来说话吗?”
“唔,他来做什么?”微微挑眉,琯若连忙上前将她扶起坐好,拿那宝蓝苏绣花鸟软垫给她垫好了腰,一边搭话。
“听说,今日早朝散了,皇上独留了平亲王议事,许是有事想和太后娘娘商谈。”
“哦,那便请进来吧。”宋太后挥挥手算是应了,她今日早起有些头痛,便免了宫内妃嫔们的一切请安,就只单单宣了玲珑进宫来为她抚琴,为的就是想放松放松。
没想到,这苏慕白又找了上来。
“儿臣见过母后,母后今日身体可是不适,需要宣胡院正来请个平安脉吗?”苏慕白在殿外时自绯月口中得知宋太后的情况,一进门先关心地问道。
“不用,皇帝怎么今个想起来宁安宫了?”宋太后心里对苏慕白还是有些膈应,只是不想让他真的失了面子。
“想来你处理朝政事情也多,这个时辰也该用些点心了。琯若,去小厨房那端今日早起哀家吩咐炖的松茸鸡汤来给皇上,再把那榛子酥也拿来。”宋太后遣开了琯若,又让玲珑出去。
等这殿内只剩下些信得过的人时,方开口道:“皇帝这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朕还想瞒着一瞒母后,看来还是瞒不过。”苏慕白本见她精神不济,就不大想打扰她,毕竟一旦将自己想的事情说完,依宋太后的性格,只会更糟心。
“听说,你今日将慕熙留下问话了,可是他哪里做得不好?”宋太后闲闲地端起手边小桌上的羊脂白玉茶盏,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你上次给哀家送来的那些什么薰衣草的,皇后给哀家配了些别的东西,一块泡上还真不错,哀家喝完,往往都能睡个好觉。要不你也尝尝?”
“绯月,你给皇上端来。”不等对方反应就吩咐了下去,一边道:“说来你好歹也是哀家的半个儿子,却比不过青舒她心细,哀家这头痛症也不是一两天了,一睡不好就要疼的。难为她能想到哀家”。
“儿臣谢过母后,想来皇后她还是讨母后您喜欢,儿臣在这点上自问心思不如她细致。”
“那你还不努力些去把她哄回来?”宋太后凉薄一笑道:“那晚接待夜月使团,哀家眼见她和你还是有些回转的,怎么过了这么些日子又没进展了?”
“儿臣”该怎么说?说陆安安早在鹿湖那会就声明了他们的合作关系?说陆安安心里没自己,一点点都没有?说不出口啊。
“不是哀家说你,以前你的确是怎么说来着,对,操蛋,就是操蛋。om”宋太后回忆陆安安嘴巴里对苏慕白的评价,禁不住笑了:“也就是青舒那傻丫头才能这样一次次原谅你。”
“儿臣明白。”就是明白的很晚,结果现在什么都回不去了。
“对了,你还没和哀家说,今日你来是做什么?”
“儿臣还是母后自己看吧。”要是刚刚没有宋太后的那番话,苏慕白还能将自己的来意说明,可现在他是怎么都开不了口了。
宋太后接过他手里的奏折扫了两眼,气冲冲的就将那奏折摔到地上,身旁的宫人们赶紧跪下让她息怒。
“所以!皇帝是什么个意思?”宋太后眼见着帝后之间多少有些进步,结果夜月居然来这一手,这不是给自己找茬吗?
“他夜月国好算计,说出去多好听,联姻?和亲?”宋太后凤眸尽是怒色,玉指指着那地上的奏折道:“将他的公主嫁来?我们还能随便闭着眼睛给她塞一个夫婿?不是你就是慕熙,说白了就是来挑事的。”
“要把人嫁给慕熙,先不说会不会造成什么别的影响,光你自己一手捧起来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