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工作人员请走那位扔啤酒罐的观众后,在广播里反复强调禁止场内扔东西之后,第三回合开始了。
夜叉三姐没有刚才勇猛向前的气势,和莫一凡一样退后半步,摆出防御的姿势,死死盯着莫一凡的举动。两人在场上对视着、慢慢地转着,依然一副势均力敌的高手派头。如果没有观众给莫一凡的倒彩声,倒是一副让人窒息的场景。
莫一凡脑子飞快的旋转着,对手是在诱敌?还是真是体力不支,不足以像刚才那样横冲直闯?时间在流失,无论对方是怎样的战术,莫一凡都只能拼一拼了。按照前两回合的情景,自己若没有动作,结局一定是一个字“输”。
该试试自己这几天健身房的效果了。莫一凡站定,突然发力,屈膝踹向夜叉三姐的前胸。
三姐双手挡住,不曾想莫一凡在空中扭腰,另一只脚扫向自己的脸颊。虽然一个趔趄站稳没有倒地,脸上却传来火辣辣的疼。晃着脑袋,眼睛聚焦从地上迅速爬起来撤回防守的莫一凡。
在莫一凡出脚的瞬间,场外突然鸦雀无声,随即掌声和叫声沸腾。押注在莫一凡身上的一个人轻蔑地看了一眼旁边捏扁矿泉水瓶的观众,丝毫没有想起刚才自己是骂“木头人”最凶的一个。
人不怕逆境中的挫折,那往往使人越战越勇。人最怕顺境中的一个耳光,常常使人失去理智。拳场上的夜叉三娘就是这样的情况。恼羞成怒的她不管不顾地冲向莫一凡,开始了她失败的路程。
莫一凡苦苦挨了两个回合,等的就是这样的机会。凭借着自己的预见能力,理智地避开锋芒,果断地出击,招招下狠手。
拳场上出现了让人不解场面,进攻的人屡屡受挫,却百折不挠。防守的人屡屡得手,却步步后退。
如果不是莫一凡再次扫向夜叉三姐脸颊的第二脚,如果不是这一脚让夜叉三姐的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如果她在多一份控制力不在盛怒之下持续进攻,她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完全挨过第三回合,一分钟的平静心情,再次上场时,鹿死谁手还真不一定。
可惜没有如果,在莫一凡再次把她打倒在地,牢牢的压制住她的关节,使她无法爬起来之时,她就失去了战斗的机会。
使出浑身力气的莫一凡在裁判宣布他获胜之后,滩在了拳场上。良久,才在竹六道的搀扶下慢慢地挨向休息室。
今夜星光灿烂,夏日的夜风让人心旷神怡。拳场外的地摊上,缓过劲来的莫一凡和竹六道喝着啤酒,打闹着。旁边的一个光着膀子的大汉,一边跟莫一凡陪着不是,一边催着老板“快点,快点!”他很是过意不去,自己让第一次让自己在这拳场赚到钱的恩人挨了一啤酒罐。直到莫一凡说出,“这顿就当我们打扰大哥你了。”才喜笑颜开地再次催促老板上菜。
“二位,二哥有请!”一个不适时宜的声音出现在莫一凡和竹六道的中间。光膀子的大汉连忙玩起了“快闪”,不见踪影。
莫一凡顺着声音所指的方向,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大开着后门。和竹六道对视一眼,起身走向那里。
一个满脸横肉的人穿着沙滩大裤衩,手里拿着雪茄,坐在车里,一只脚踏在车里,一只脚放在地上。
“二哥!”莫一凡和竹六道恭恭敬敬地称呼道。
“小子不错。有耐性,也够狠。”‘二哥’斜眼看着莫一凡说道,“跟我干。比你在拳场风光得多。怎么样?”
都说二哥是这个区的传奇,怎么这副模样?莫一凡心里打着鼓,“二哥,您抬举了。我们就像挣点小钱,开个小店。”
“噗”的一声,二哥把嘴里的雪茄吐到了莫一凡跟前的地上。
竹六道连忙说道:“二哥,我们在小桥流水会所有工作。”
二哥听闻,瞟了一眼两人身后的跟班坐回车里。竹六道连忙替他关上了车门。
跟班厉声道:“你俩最好没有说假话!”
“不敢!不敢!”竹六道恭送跟班上了汽车。
莫一凡掏出一根香烟看着轿车远去,回头对着竹六道冷笑道:“瘦猴,这就是你常说的二哥?这里的黑道很好混么?”
竹六道挠挠头,“我也是第一次见。”
身体疲惫的莫一凡在闹铃响了n次之后,才揉着双眼,“我去!迟到了。”慌慌张张地从床上爬起来,看到一边悠闲地喝着茶的竹六道,不由埋怨道:“你怎么也不叫我一下。”
竹六道泯口茶,慢悠悠道:“今天周末。”
“哦!”重新倒在了床上,“不对呀。会所不是没有周末,只有串休吗?”
“呵呵。我们是没有,但是你有呀!”
“tmd,耍我?”莫一凡又一次情不自愿地从床上爬起来。
“你能不能让人把话说完,再决定该干嘛?”
莫一凡转身夺走了竹六道手里的小茶壶,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床上,等待着竹六道的讲话。
“会所所有的部门都实行的是串休制,只有一个部门是正常的过周末。”
聪明的莫一凡马上知道竹六道说的是内务部,“why?”
“你在内务部呆了几天了。忙不?”竹六道打开窗户,无他,不抽烟的他闻不惯烟味,“我说的不是你。”
“没有你们忙。”从竹六道的语气上,莫一凡知道了两件事,一是自己真的过周末,二是瘦猴要瞎白话了,“继续!”
“你们内务部的工作是什么?各部门的卫生检查,人员纪律,材料的进出。对吧?”
莫一凡点点头,要不是他这几天老老实实地上班,还真回答不了瘦猴的问题。
“看似权力很大,管的事情不少。可是你没觉得这些事情都有各自的部门负责吗?卫生纪律都由各自部门的主管在管理,材料的进出,有采购部,后勤部和财会部在管理。你们算是干什么的?”
莫一凡想了想,“监督作用。”
“屁!你当是香港警察的内务部?还监督作用。你也不看看你们部门的那五个女人都是什么关系。”
莫一凡知道重点来了,把茶壶续满水,递给了竹六道。
“会所有三大股东,你知道吧?”
“知道林叔、纪大小姐、蒋思盈。”
“林叔和纪大小姐你认识,但是你知道蒋思盈吗?”
“我上哪知道去?”莫一凡往床上一躺,双手放于脑后,“诶!打住。你不是在说内务部么,怎么又扯上蒋思盈了?”
竹六道嘬了一口茶,“你听我慢慢给你唠。蒋思盈现年17岁,在星条国求学。你们的常经理是她的表嫂。”
“这有什么关系?”
“这有什么关系?关系大了。你自己想想。再给你一条线索,另外四个长不多都是这样的情况。”竹六道说完往被子上一靠,不再言语。
不一会,莫一凡扔过来一个枕头,砸在竹六道的脸上,“你娃子,大清早的给我找不痛快。变相地骂老子是吃软饭的。”
“唉!这就是你在同事眼里的形象。”
莫一凡又重新躺下,叹了口气,“刚刚激起的工作热情,又被你娃子打击没了。”
莫一凡的感慨还没来得及平静,桌上的手机便响起。
莫一凡看也没看,“喂!”语气充满了不耐烦。
“莫一凡,来我家接我去健身房。”
“干嘛又是我?”
“你说呐?一个小时内,让我见到你。”电话里的纪妍彤命令道,随即挂断电话。
莫一凡把手机一扔,看了天花板一会。从床上爬起来。
刚要关门,传来竹六道悠悠地一句话——“你要是个真吃软饭的就好了。”
门从外面关上,竹六道伸手抓住飞向自己的一卷手纸。
夏日的周末的下午,车流更加拥堵。莫一凡全神贯注的盯着前车,尽量保持最佳的安全距离。刚才的急刹车已经让自己的耳朵接受了一次纪妍彤的狂轰滥炸。
南岭集团的保安和冯姨的态度,让莫一凡有理由相信,没有他的陪伴纪妍彤出不了大厦的大门,这让莫一凡很是得意,眼睛一直看着天花板。但是,纪妍彤对他的态度却让莫一凡觉得,这位黑带的大小姐就是把他当作一个人肉烧包。
“凭什么要我惯着你。”这是被迫站在训练场上时莫一凡的心理状态。都说“一千次的模拟训练不如一次真枪实弹。”经过两次拳场拼搏的莫一凡再次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正确。
纪妍彤不知道为什么两天不见的莫一凡怎么突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