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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男子冷声喝了一句,扯开大衣,亮出了别在腰间的匕首把子。
吴君佐笑了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一记手刀裹挟着流云浮絮,乘坐着冷夜快风,直接就劈在了黑衣男子的头顶。
黑衣男子身子一怔,眉心红肿眸光散乱,在重击之下几乎站不稳身子,他半倚在墙面上,竭力不让自己倒下。
吴君佐抬脚直踹向他腹部,咚的一声闷响直接将他踹晕过去,右手攥住他的领口,死狗一样将他拖拽到了福利院门口,很是粗鲁的甩下。
掸了掸袖口,吴君佐继续坐下,闭上了眼睛。
踏踏!
一高一矮两个人迎面而来,银色的月光落在漆黑色的大衣上,明月高悬伴漫天碎星,竟有了几分画中才有的优美意境。
矮个的男人活动着修长的手指,一抹寒光跳跃在他的指尖,不经意间就外溢了一派森冷漠然。
吴君佐开眼看去,右手缓缓抬起,不屑的探出中指勾了勾,且放马过来。
高个的男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手背在身后,慢慢抽出了一柄迷彩色缠绕的弯刀。
“上!”
一刀横贯头顶,直劈眉间。
一匕首匿在风里,于无声间直刺吴君佐腰肾。
吴君佐左手手指并拢成刀面,斜向上猛力顶出,指尖停了刀尖;右手虚握一掌的空气,正正于体外三寸处攥住了匕首。
似有白光涌动,气浪翻滚,吴君佐好似带上了钢铁所制的手套,赤手空拳抵住了弯刀,空握的掌心卡死了匕首的进退。
“回去!”吴君佐暴喝了一声,气魄之中白色的线条乱舞如风中落叶。
进击的二人耳中一阵轰鸣,失了神的倒退了三步,他们茫然的看着吴君佐,不解怎么会有人能空手挡住铁器,张嘴吐出雷霆。
“躺下!”吴君佐冷笑了一声,双掌齐出,重重的拍在了二人的肩膀下。
这两人全似烂泥里的短棍,生生被一掌拍得矮了半米,跌跪在了地上。
到了这时候,高矮两人才看到了地上躺着的人,矮个的惊诧道:“土猴子?”
高个的轻轻顶了矮个的一下,提醒道:“躺下”
矮个的从善如流,他目光惊惧的看了吴君佐一眼,直接躺在了冷冰冰的地上。
吴君佐坐下,不发一言,面色冷冽如霜雪。
还真是麻烦啊,杀又不能杀,教训都没法教训,这要是整日整夜的都有人过来,日子还过不过了?自己倒是没什么所谓,关键孩子们怎么办啊。
土猴子早就醒了,双眼微微睁开一条缝,偷瞧着将自己击倒的青年人,没成想刚几分钟,高矮双煞也横在了自己的旁边。
心底叹了一口气,土猴子再不敢有异动,这家伙太可怕了,自己还是不要招惹他的好。
吴君佐心有所感的瞪了土猴子一眼,土猴子身子一抖,赶忙闭上了眼睛。
看着土猴子跟军训时候一样,板板正正的躺在地上,吴君佐眼中一亮。
高矮双煞,土猴子。。。过去象里显示他们都是y市黑道上鼎鼎有名的人物啊,两兄弟黑白通吃,早些年甚至还斗过武警,手上功夫强的通天,用起武器来更是六亲不认,眉目喋血;土猴子有一手翻墙的绝活,因为曾经有次徒手夜攀到二十七层勾钓出了一个背包而名动一方。
恰好灵敏的听觉又给了警示,吴君佐心中一定,快步赶去了东面围墙,就拿你试试水!
东边围墙上已经落了一个精致的勾爪,跟落叶同色的衣裳极好的掩护着瘦小的一个青年。
吴君佐大吼一声,一纵一跃就降临了他的身边,右手一探一提,直接将这青年拎回了大门处。
打量了一下福利院门口的布局,吴君佐将手上的青年砸在了大门左侧,喝道:“站好!”
这青年灵动的眸子一转,在背后藏了良久的右手蜷缩如鸟喙,出击似饿虎,直打向了吴君佐的下颌。
吴君佐双手抱负在胸前,笑眯眯的看着他,竟也不做丝毫防备。
四十一章 罚站()
土猴子瞪大了眼睛,擦勒!什么情况?妙手空空直播怼空气?
高煞再一次的确信了自己的举措是对的,搞什么?怎么就想到来抢这家伙的钱?
矮煞咽了口吐沫,学着土猴子立正躺好。om
吴君佐身前,妙手空空的一只妙手停在距离他下颌的五厘米处,再动弹不得,像是僵在了空气了,除了能微微颤抖,刺不出去也收不出来。
妙手空空脸色茫然,满眼惊恐。
“能站好?”吴君佐问道。
妙手空空连连点头,所幸还能点头。
“那站好!”吴君佐抬手一挥,将捆缚住他手臂的气流散去,施放在了他的身侧,倒也并不十分凶残,还是给他留了三五厘米动弹的空间的。
妙手空空只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了笼子里,身子周围都是笼壁,将他锁死在正中,除了立正站好没法干别的任何事情。
“你们三个。。。高个的那个过来,剩下的两个,去大门的右边站好了,立正的那种!懂不懂?”吴君佐道。
高煞乖巧的站起来,很有眼力劲儿的立在了妙手空空左边,门卫一样排的齐整,看起来就很敬业,吴君佐满意的点了点头,挥手布下四方气壁,给他预留了十厘米的空间。
矮煞见到哥哥都从了,无奈的也爬了起来,站在了大门的右边。
“唔太萎靡了,没什么架势!”吴君佐搓搓下巴点评道,给他也布下了四方气壁,空间。。。就五厘米吧!
矮煞顿时身子一板,四向八方而来的压迫感紧实感迫使他站直了。om
咚!
吴君佐缓步走着,突然就重重一脚踩在了土猴子的耳边,厚厚的鞋底贴着土猴子的耳朵落下,冰凉的触感让土猴子身子一抖。
“起来!”吴君佐喝道。
土猴子不情不愿的站起身来,慢腾腾的走着,突然他身子一矮,整个渺小如野猴子,再猛的一撑身子,忽大忽小的身型让吴君佐眼中一晃。
一点寒芒就在这个过程里出了土猴子腰际,刺向了吴君佐的眼睛。
吴君佐眉间一冷,两指乘风御气带着残影上扬,在扎眼之间就提前停在了匕首进击的路上。
擦!
两指间有缝,缝隙里有刀,刀的尽头,是吓退了所有血色的土猴子的脸。
吴君佐笑了笑,手腕一扭指尖一别,气流包裹下的手指钢劲如虎钳,直接将这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别断。
叮!
脆响声里,吴君佐抬脚猛踹,直将土猴子踹飞八米,咚的撞在了墙上。
不是混凝土浇注的墙壁,是排列如丝绸的气流抵住了土猴子的倒退之势,那是并不温柔的抵住,因为下一秒,就有钢柱状气流落下,死死将土猴子困在了正中,一厘一毫空间都没有的困死。
“嗬”土猴子痛呼出声,整个身子像被埋进了湿润的水泥里,在一秒之后就被砌紧砌死,动弹不得。
“看你的表现,果然是不将生死放在眼里喽?今日若不是我,其他人挡在这里,是不是已经入了幽冥了?”吴君佐冷声道。
土猴子眸子一转,正想为自己辩解,可刚一张嘴就感觉就两只铁筑的手掌卡住了自己的腮帮子,除了喉头出来的喘。息之声,他竟不能吐出一个清晰的字句。
气魄的妙用果然无穷,吴君佐感受着指尖上逗留盘旋的气流,一时有些享受这种操控一切的感觉。
“我本意并不想将你们怎么样,可看来,你们还是觉得我仁慈了一点?其实我也确实很仁慈,譬如,我不会杀你们,更不会伤你们,法治社会,我跟你们不一样,但是,其它的手段我并不缺,甚至对你们而言,那些手段比死来的更难受。”
“把牢底坐穿怎么样?土猴子,你原名张寿,籍贯沪市,七年前出师入行,在沪市杀了两个人之后逃窜到了这里,你是不是一直都在庆幸自己躲避的很好?藏匿证据的手段很高明?”
“每周日的晚上,当你打开南苏果超市794号储存柜的时候,看着那喋血的匕首,你是不是都在陶醉于自己的强大?每周四的晚上,你去红房子酒吧喝酒过夜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也许在某一次的夜里,醉酒时说了些不该说的东西?”
“如果你忘了,我不介意帮你回忆一下,那是盛夏九月二十一日,你躺在七号技师怀里的时候,早在软玉温香里讲出了自己意识里恐惧了小三年的所有。。。”吴君佐如读书一样一字一句的缓声道。
土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