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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口沈冲的耳朵,沈冲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我不会要求你做任何事,我来到你面前,是给你自由——现在是你们了。”沈冲向后飘去,躲过女巫接下来的吻,他伸出手,圣心脏在他手心中扑通扑通跃动着。
女巫没有伸手去接,她盯着沈冲的脸,仿佛从来没有见过他。
“怎么,觉得我现在很酷,爱上我了?”沈冲笑着问,接着她觉得女巫可能不太能理解这个词,“额……酷就是……”
“我知道,约翰尼·德普才叫酷,你还差点。”女巫道。
“好吧。”沈冲无奈地耸了耸肩。
女巫像一条鱼一样,在虚空中游过来,绕着沈冲转圈,身体不时有意无意地触碰着他。
最后,她终于像玩够了的顽童,从沈冲的手中捧走心脏。
沈冲长舒了一口气,他把竜字刀召唤了出来。
“来吧。”
女巫疑惑地问,“干嘛?”
“我杀了你哥哥,虽然是他先动的手,而且我也没啥记忆,但——死亡必定是死亡,失去亲人的悲痛我可以了解。”
女巫笑了,好像在嘲笑沈冲的无知,“不,不,不。你完全理解错了。”
“什么?”
“死亡是个必不可少的过程,死亡对于我们来说漫长而悠远,就像一个不可预期的梦,但梦总会降落,而且会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在婴儿的第一声哭喊,在恋人的第一次热吻,在美酒最香醇的一滴。夜魔死了,但他的记忆在你的身上保存,你的命运因他的存在而偏转,这是他活着的痕迹。而在我的眼中,你能走的路,要比我的这个小女孩要远很多,因此我的哥哥也将会比我活得更加长久。”
“那为什么……”
“扬言要杀你?如果不这样,他们怎么会想要掏出我的心脏,而不是继续把握囚禁在这里?”女巫狡黠地笑了,“另外,你猜我在这个女孩的记忆力找到了什么?”
“我不想听。”沈冲立即说道。
“爱,”女巫慢慢飘近沈冲,“爱和恨交织,她的爱,我的爱,她的恨,我的恨。传说中,最恶毒的毒药,需要用人最强烈的感情来做药基,你猜四份浓烈的感情调配的毒药,应该是怎样的味道?”
“你不说要放过我么?”沈冲苦笑着问,他慢慢后退。
“我只是不杀你,没说要放过你啊。”女巫步步紧逼,在虚空中行动,她比沈冲轻松写意多了。
最后,女巫终于追上了沈冲,她双手环过沈冲的肩膀,暗红色的嘴唇印上了沈冲的唇尖。
充满魅惑的声音在沈冲心中响起:“我诅咒你……”
第八十四章 意外的客人()
特查拉在塌陷的甬道间奔驰,如同一匹漆黑的豹子,出口就在远处,光?13??越来越亮,面前的地面突然陷落,出现一道宽约两米的深坑,他脚步不停,纵身越过,稳稳地站在地面,他没有继续跑,而是转过身来,将身后跳过来的人一把抓住。
“小心点,博士。”
安吉拉·齐格勒晃晃悠悠地站稳,看着脚下无底的深渊,不由得心有余悸。
“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再好的技术也比不上种族天赋。”
“哈,白人的种族歧视。说得好像黑鬼只有在运动、饶舌和犯罪上有天赋一样。”
“你是在自己国家就这么惹人讨厌,还是英国人把你教成这样?”
安吉拉接住了法芮尔,安娜则跳得更远,甚至越过了他们两人。
“其他人都是怪物,不需要咱们的帮助,不用等了。”特查拉说了一声,再次动了起来,嘴里不忘回答安吉拉的挖苦,“当然是天性如此,不过爱拿种族开玩笑是去了英国后学会的,我发现你们白人太有趣了,在你们国家黑鬼过的很差,但地位很高。”
“可以想见,虽然我是瑞士人。”
“哈,白人的民族国家意识。”特查拉又说了一句。
“够了。”安娜喊了一句,“不要耍你这种无聊的口舌把戏了!”
她显得很焦急,特查拉可以理解,金字塔外面还有怪物在屠杀她的族人,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但他感觉到一丝怪异,太安静了。
虽然金字塔深处仍然传来建筑塌陷的轰隆声,但越靠近神殿外围,声音越小。想象中的枪炮声并没有传来,外面寂静的如同死地。
“小心——”
特查拉的话还没说完,安娜就当先冲出了神庙,接着一阵枪声传来,他低声骂了一句,滚出掩体,四肢着地,如同一只灵巧的猫科动物,沿着神庙的沟渠和墙壁之间前进,他看到安娜躲在一堵矮墙的后面,并没有受伤。
特查拉在地上一个翻滚,靠近一小队敌人的身边,放低的身姿让他可以直接攻击对方的下盘,扫堂腿绊倒了三个人,他跃过去,准备捣烂敌人的喉咙。
这时横刺里一只穿着皮靴的脚踢了过来,特查拉一眼就看出了鞋子上暗藏的玄机,他在空中扭转身形,一脚踹出,脚下传来一声闷响——果然靴子里镶嵌了铁板。
他的方向由横冲变为侧飞,如同灵猫般第二次调整姿势,四肢着地,轻巧地落在地面上。
“苏联人?”特查拉缓缓站起,看着眼前一头酡红色披肩发的女人,“现在你们的特工已经堕落到为资本主义国家的恐怖组织当走狗了?”
娜塔莎·罗曼诺夫打量着眼前的黑小子,心底的资料库开始不断检索,一个相貌相似的人浮现,但那个人不应该在这里,他应该是一个堪比沙特的富有国度的继承人,而不是一个沙漠中不知名民族的子民。
“非洲的条件已经恶劣到连苏联解体的消息都听不到了?”娜塔莎问。
“什么?大清亡了?”特查拉浮夸地震惊到。
娜塔莎笑了一声,好像真的被他拙劣的搞怪逗乐了,两只手却像变魔术一样从身后掏出一把枪,向特查拉瞄准。
一声枪响。
特查拉和娜塔莎两个人同时躲避,娜塔莎的位置上留下了一个狙击枪的弹孔,特查拉的位置上一枚羽箭尾翼摇曳。
“看来你有个不错的帮手。”
“你也是。”
两个人相视一笑,然后猛地加速,向对方冲去,两个人打在一起。
克林顿·f·巴顿,绰号鹰眼。
拉满的弓弦上箭尖抖动,那是风和动能的力量在跃跃欲出,但他却如同一位熟稔的驯狮人,轻易地降服这头野兽。高强度的百磅复合弓在他的手中如同温顺的小猎弓,他可以自由地操纵这头野兽,如臂使指。
有人说弓是力的武器,他们错的厉害。弓是风的武器,弓是光的武器。它是利用视线和空气的运动。
但现在,娜塔莎和敌人缠打在一起,两个人都知道对方背后藏着狙击手,打斗中不断变换位置,轻易开弓,即使是他也会误伤队友。
鹰眼干脆放弃了援助,他瞄向了对方狙击手所在的位置。
弓箭射出,扎在矮墙的砖缝之中,鹰眼立即从掩体后跃下台阶,手中按动开关,爆裂箭轰然爆炸,对方狙击手躲藏的矮墙砖石横飞,一个身影从墙后窜了出来。
中!
鹰眼倒转弓弦,用弓角砸向对方的头颅,“怎么是个小女孩?”
他大吃一惊,但想要收招已经来不及了,眼看着小女孩就要命丧黄泉,却见她忽然身子一矮,躲过鹰眼的袭击,往他怀里钻来。
“不好。”
鹰眼落地之后,迅速一个侧翻,险险躲过法芮尔的偷袭,接着极大的危机感从他的心底升起,他立即从箭囊中取箭速射,弓弦都没有拉满。
锵!
弓箭与子弹在半空中交接,瞬间被撞碎,但子弹的路线也为之一偏,擦着鹰眼的鼻尖,撞入旁边的残柱上。
他惊出一身冷汗,没想到对方是两个人。
“别动。”一声俏皮的女音在他背后响起,两把手枪抵在他的腰间。
第三个人?不可能!
鹰眼觉得自己的实力被侮辱了,狙击手和小女孩明显接受过相同的改造,在超级感官中表现出一个人的波态,骗过了他,这情有可原,但这个女孩是如何绕到自己的身后的?
“你是怎么……”鹰眼不由自主地开口问道。
“空间闪烁,借着太阳光的隐蔽,很有欺骗****?”莉娜开心地说,左手的手枪在指尖上顽皮地转动。
“好吧,变种人。”鹰眼叹了口气,情报上可没提到这个,“地狱火俱乐部什么时候有这么多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