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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娜摇了摇头,“也不是我们在这里看到了全天星座。”
“这代表什么?”
“代表如果方位正常,我们现在应该位于肯尼亚、乌干达或索马里这些赤道国家,而不是在撒哈拉沙漠内。只有在赤道上,你才可能看到全天的星座。”莉娜说。
“什么!?”
其他三人一脸震惊。
莉娜面色如常,继续说道:“当然,也可能是瑙鲁、哥伦比亚、印度尼西亚什么的。这些国家也在赤道附近。”
“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齐格勒博士有些疑惑。
“如果你也曾被高能动力炉炸成量子状态,我觉得你也会认为,星空错乱没什么大不了的。”莉娜满不在乎地说。
“有两种可能。”特查拉总结说,“第一,世界疯了第二,我们疯了。”
“第一个。”其他三个人立即说。
特查拉有些无奈,“拜托,三位白种人要不要这么精英主义。”
“我是中国人。”
“我是罗马人和布立吞人凯尔特人的一个部族的混血。”
“好吧,我是日耳曼人。”齐格勒博士叹了口气,“但我是无国界主义的支持者。”
三个人立即撇清特查拉的殖民主义观点。
“好吧,”特查拉有些无奈,“所以你们的意思是,你们三个的智商比全世界都高?”
“一个医疗科学家,一个最优秀的飞行员,再加上一个额普通人,怎么看都比外面世界的无数笨蛋靠谱,我相信自己,所以肯定是这个世界疯了。”齐格勒博士豪气地说。
“外面的世界都是笨蛋无国界主义者不知道你是怎么把这两种观点融合在一起的。”特查拉吐槽道。
“我主张无国界,而不是无智商。”齐格勒博士一阵冷笑,“我现在想起来了,在开罗大学,似乎就是你把我敲晕的?”
特查拉立即撇清,“但混装作病人混进去的主意是这个黄种人出的,我只是个帮凶而已。你懂得,中国和的关系。”
齐格勒博士冷笑一声,她站起身从巨石上一跃而下,落地后顺势在地上一滚,减弱冲击力,她走向自己的马匹,准备过夜。
“别多想,这个世界够疯狂了,这不过是它另一次任性!”
特查拉随后离开,莉娜陪了沈冲一会儿,忍受不住寒风,也跳了下去,独留沈冲一个人躺在褐色的粗粝巨石上。
寒风裹挟着细沙刷过他的身躯,疼痛寒冷在身体里流转,接着奔涌向蓄电池般的腹部,沈冲闲极无聊时曾经给它想了个名字,觉得叫气海不错,除了略带点武侠感。
气海如黑洞收束着沈冲遭受的苦痛,他如同一块接受能量的蓄电池,在星空下缓缓睡去。
漫天的星斗流转,沈冲想到穆玛的那句话你不是海洋上的星,你是沙漠上的星。
海洋的星天海相接,融成一片,人仿佛徜徉在星海之内沙漠中的星高高在上,冷漠决绝,人不可触及。
这评价到底是好是坏?沈冲不知道,他感觉困倦携带者一天的疲惫,向他袭来。
梦中,有一个黑甜的声音在呼唤
“求你,救救我”
第六十八章 似是故人来()
黑夜中,她爬上了沈冲的身体。
薄薄的轻纱笼罩着玉躯,纤细的手指拉开臃肿的外套。
躺在岩石上的沈冲紧闭双眼,恍若未觉。
她俯在他的身上,抚摸着他的胸膛,强壮,挺括。
人?神?鬼?怪?
他不知道。
因何而来?
他不明晰。
是谁?
她拈花而笑,沉默不语。
冰凉的手指带来的是痛苦还是极乐?
他发出低沉的梦呓。
她微微一笑,褪下薄纱。
轻衣随风飘去,月光洒在在她的肌肤上。
是妖艳的漆黑,还是温暖的深棕?
他想睁开眼睛,用余光瞥见她的面容。
但她却慢慢向下沉去,嘴唇亲吻着他粗粝的肌肤。
他想触碰她,手臂却不能移动。
他任由她摇摇晃晃,上下颠簸。
他好像沉入海底,又好像升上天空。
光和雾在头顶飘荡,他却不知道那是云动还是涟漪。
潮水向他涌来,带着稻草的香味和一丝腐朽的气息。
他如同追逐白鲸的船长,被巨浪掀起,又被狂风抛入海中。
自然和本能唤醒了他的狂喜,又带给他深深的耻辱。
背叛!
沈冲,叛徒!
他身不由己,他的灵魂狂野暴怒。
潮水退却,沈冲在黑色的迷雾中看到她,若隐若现,模糊不定。
“你到底是谁?”他问,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冰冷沙哑。
“我的名字在人类的语言中没有对应,害怕我的人称我为女巫。”女人的声音响起,飘忽不定,阴测测如寒风,却充满魅惑。
“你是那颗心脏?”
“天启将我的心脏挖出,使我不得不为他服务,一千年,两千年,直到永远。”女人的声音凄冷哀婉,惹人怜爱。
“那个疯子追逐的天启是谁?”
“一位变种人,地球历史上第一个变种人,他太过强大,如果复生将毁灭整个世界世界你们的低维世界我们的高维世界”
高维世界,沈冲忽然一动,这个名字让他想起了小美对他的评价高维生物。
“疯子为什么要带我们四个人?”
“复生需要祭品,国王需要骑士一个祭品,四位骑士。”
黑影忽然晃动,沈冲没有在意。
沈冲不知道祭品是谁,骑士又是谁,但他知道绝对不能走到那一步。
“你不是地球人?”
“我是人高维之人,我被放逐自我的家园”
女人的身影逐渐模糊,周围的黑色浓雾慢慢变淡。
沈冲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他急躁了起来,“告诉我,什么是高维生物!”
“一切世界不止一个万千世界万千大河阻止他,一定不要让他回来!”
浓雾散去,声音越来越大,如同雷声滚滚。
沈冲猛然从梦中惊醒,坐起身来,东方的已经鱼肚泛白,他看见其他六个人趴在一片沙丘之上。
沈冲站起身,顺着他们的方向看去,远处,一道道烟尘飞扬。
奔雷般的蹄声,应该有上千头骆驼和马匹。
沈冲跃下褐色石头,俯下身子向沙丘上爬去,趴在最左侧。
“那些是什么人?”沈冲问。
“苏丹土匪?”莉娜猜测。
越靠近南方,越过国境线劫掠埃及的苏丹人就越多。由于埃及的军队和叛军,大多集中在北方的绿洲和尼罗河沿岸,因此远离尼罗河的城镇和村庄,等于处在无政府状态,只有当地的酋长和村民自发组织的护卫队,弱小得可怜。
“不是土匪。”特查拉道,“苏丹人不可能有素质这么高的骑士,他们是一窝蜂的土匪,连正规军都做不到如此精妙的配合。”
特查拉的话音刚落,远处奔袭而来的骑兵,忽然中分成两股队伍,不可思议地直直绕开,一左一右,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他们想干什么?”
“想要包围我们,不让一个人逃出去。”特查拉解释道。
果然,旗兵们拉出的弧线在沙丘后合围,一匹匹战马融入巨大的圆圈。
战马和骆驼围成的圆环不断转动,驮着骑手们在沙丘下划出一个规则的椭圆。
沙丘下,人吼马嘶声不绝于耳,急速奔驰的战马一匹挨着一匹,速度极快。
“这是什么?一种仪式吗?”
“不清楚,我又不是蛮族专家。”特查拉皱眉道,“不过我听说过一种战术,是沙漠人从遥远的鞑靼人那里学会的。”
战马围成的圆圈继续旋转,地面上升腾起阵阵黄沙和烟尘,缓慢而坚定地向沙丘顶部飘来。
烟尘沿着沙丘上爬,将所有骑兵遮住,天地间雾蒙蒙一片,众人不能看见任何东西,呛鼻的惹得几个人一片咳嗽。
忽然间,烟尘中传来一声尖啸,铮地一声,一枚羽箭插在沙丘上,紧挨着沈冲,险险扎中他的腿部。
紧接着,一行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天空便忽然变得昏暗,箭雨从四面八方劈头盖脸降落。
沈冲拔刀挥舞,一片箭矢被斩为两截,但对于如雨降落的铁箭来说,杯水车薪,他苦苦支撑,勉励保护着身旁的几人。
正在这时,沈冲听见耳边传来嘭地一声,黑主教的手臂忽然伸长变大,将所有人罩在下面,箭矢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