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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出门,静琬宣布,以后云姑不在,苑中的事务归小鸢与小雁两人合管。
“小鸢、小雁!你们俩今天闲下来时给我弄些去。”
小鸢与小雁听得一头雾水,冬儿这时候反应倒是快,道:“少夫人这是要准备做过冬的衣袍,傻瓜!”
“乖乖就是聪明,可这次不是!”
“啊!不是啊!”冬儿一刹那羞红脸庞。
静琬安排云姑与来红去北侧门等候物品送入,带着冬儿出门。
来到月洞门,恰巧柳宗、槐明大步走来。
唤上他们,健步如飞来到流芳厅拿了昨天众人的供词,出门去南苑。
每日请安,风雨无阻,今日更是不能不去。
她得向高擎汇报高等案情。
。。。。
南苑,高擎正在院中呼吸新鲜空气,来朝在一株树下候着,那只小白猫在一株老树下漫不经心地啃着嫩草,晚云与晚月蹲在地下看着。
经过昨晚的事,晚云瞧见她到,拉下脸扭开头,装着没看到。晚月起身来与来朝一同施礼。
主子身份高贵,随身丫鬟身份随之也不低,静琬没与晚云计较,听闻柳如烟也在,给高擎施了礼,急匆匆向厅内走去。
刻意放轻脚步,想听听那心如蛇蝎的女子会给候氏说什么。
“如烟!高等府第在哪你呆会儿得当着你姨父提。”这是候氏软和的声音。
“姨母说得是。”柳如烟温婉的话。
原来柳如烟也与高等关系也甚好。好到高等真正的宅第在什么地方都知道。
“给少夫人请安!”
门前两个下人的请安声惊扰了厅内的人,厅里一瞬间变得静悄悄。
静琬进*入厅内,就见柳如烟正轻轻地给候氏捏腿。
巴结的功夫做到家啦!自己这方面可真的赶不上。可若不是心中有鬼,用得着这样巴结候氏吗?
候氏斜视眼静琬,就与装着没看到静琬到来的柳如烟轻轻说笑起来。
这让静琬意识到她们已经知道小六儿已死。
小六儿是死了,可她们显然还不知道小六儿已经招出她们的秘密,以及招出高等真正府第在哪。
习惯了,也不在意她们的无视,施礼请安。
刚请完安,高擎就进门来。
他接过来朝手中递来的丝绸巾一边轻拭额头,一边道:“听闻昨日流芳厅可热闹了。琬琬!怎么样,案子进展如何?”
静琬接过冬儿手中的锦布包呈给高擎,“不辱父王使命,昨天就审清案情,贪污的人对罪行供认不讳,可以结案。”
高擎把丝绸巾递给来朝,惊讶地接过。
随着看下去,他的眉头就越加拧成一股绳,“大半管事,只有高八、高十九、高七清白,简直就是丢尽王府的脸,北执国还是头一次,天大的丑闻。贪污的人无论情节轻重一个不留。即刻全部秘密处决。”
一想到鲜血满地,静琬就浑身发冷。
可终是他们咎由自取。
重犯应该处决,可轻犯
“父王!高十二、高十五所得甚微,且态度还好,望父王三思!”
“这是王府的耻辱!决不能留!”高擎说完,招了来朝近前,耳语几句,来朝出去。
静琬禁不住暗想:来朝是遵命去处决人吗?可高擎不说,她不敢问。
候氏与柳如烟那头雌老虎可是等着抓她的把柄。
高擎翻到最后一页,看到小六儿的供词,又道:“小六儿是高等的近身小厮,他跟随高等一跟就是十来年,与主子同流合污,罪大恶极,他也必得处死。”
第七十五章 南苑再斗()
提到小六儿,候氏与柳如烟互视一眼,略显心神不宁。
放下执念,静琬诚实地道:“小六儿昨夜已经突发心脏病而死。”
候氏与柳如烟神情一松,嘴角微扬。
高擎大笑一声,“这倒省了事!”
是啊!是省了事!静琬心里五味杂陈。
柳如烟走上前,朝高擎娇娇弱弱福了福,“姨父!既然已查清,如烟认为,追回府中银子迫在眉睫。”
“对对对!”高擎赞道:“如烟说得对!”
候氏端起茶盏来吹两口气,“王爷!依妾身说,既然昨天就审清案情,琬琬昨天就应该让高远带人前去抄了高四等人的家,根本不用拖到今天。琬琬也不知是没有想到这点,还是在拖延时间。”
什么拖延时间?
作为婆婆,候氏为什么总是跟自己过不去?还招招致命?
静琬惊怔住。
就听得柳如烟笑道:“姨母也别怪表嫂,忙了一天,有疏忽也在情理之中。不过,听说表嫂自接管府中事务以来就与高四、高五、高六关系密切,下人们、护卫们经常听到他们在厅里有说有笑。”
柳如烟血口喷人!
在一起工作,难免有接触。
难道不准人说话,不准人笑了。
何况那是为了迷惑他们。
敛了惊,静琬傲视着柳如烟,“表妹!你怎么知道我昨天没让二弟带人前去抄他们的家?”
柳如烟向来笑里藏刀,这次,她冷脸相向,咄咄逼人,“表嫂!昨天根本没有调动过护卫!”
“你倒是对府中的事关心得很,府里有没有调动护卫都知道。”
“府中下人诸多,调动大批护卫是瞒不住的。”
是瞒不住,那是故意的!
“表妹!不瞒你说,二弟不调护卫只为不走漏消息。还有,我还特意让冬儿带话二弟,速战速决,低调行事。”
柳如烟眉头深锁,疑惑眨了下眼睑。
静琬转而望向高擎,“父王!要被抄家的人众多,又不在一个地方,需要地方官吏配合。但幸好他们的府第都没使用高姓。虽然如此,为保王府颜面,琬琬还是让高远尽量不要牵扯到王府,只说他们犯下其他大案。
高擎拈胡须赞道:“考虑周全!”
候门深似海,吃亏吃多了,不考虑周全能行吗?
高等每年都要贡一笔数额巨大的银子给候氏,这种规矩维持起码有十年
自柳如烟进府,高等每月都要孝敬一部分银子给她
小六儿的话回荡耳畔,静琬眸光如针斜睨着柳如烟。
小六儿死了,念及事关候氏,本打算不提柳如烟所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可柳如烟如此咄咄逼人。
岂能放过她!
临时改主意,静琬道:“父王有所不知,父王刚看到的只是小六儿招供的一部分。”
高擎奇怪地道:“难道还有其他?”
静琬施一礼,“正是!小六儿知道很多高等的秘密。故琬琬昨白天并没有细审。昨夜突审小六儿,他虽突发心脏病死亡,但他又招出一些骇人听闻的事来。”
柳如烟惊得容失色,连退三步,后怔在原地。
候氏端茶盏的手轻颤。
高擎拈胡须道:“小六儿跟随高等多年,他交待的定是天大的秘密。他交待了些什么?”
候氏眼珠一阵乱转,及时接话道:“可有供词?”
虽没有,静琬却从做了个摸衣袖的动作,这动作,当即让候氏再也不能掩饰内心的慌乱,手一颤,茶盏掉地。
瓷器响让高擎拧眉转身。
心里害怕才会这儿!
静琬不屑勾了勾嘴角,在候氏与柳如烟惶恐不安的眼神中从袖中摸出一方罗帕。
原来是摸手帕!候氏与柳如烟吐出一口长气。
下人收拾碎瓷片之际,候氏清清嗓子,道:“王爷!小六儿已死,再在骇人听闻的事也比不得高等贪污府中银子的事大。王爷!琬琬这般的能干,不枉你昨儿打赏她。只是不知道高等的住址琬琬可问出来了。”
静琬在心里赞道:候氏好说辞!
高擎在椅子上坐下,沉默会儿,道:“那高等家本王几年前去过,不是就在王府附近吗?”
这样一吓,柳如烟再无心情抢功。
静琬接过高擎的话,“回父王,狡兔三窟,那只是高等的假家。据小六儿交待,高等真正的家在南平县柳叶巷中段,是一座极奢华的府第,妻妾成群,儿女成行。出了府牢,琬琬与后赶来的相公说之,相公已经调护卫赶去。”
高轩先行一步,高山又得无果而归,再想起静琬随时都有可能发难,柳如烟冷汗湿了全身,彻底气馁垂首。
柳如烟像霜打的茄子——焉啦!
打击了柳如烟,出了气,静琬也不提小六儿一事,好像淡忘了,向候氏道:“不知母妃可还喜欢昨儿琬琬让人送来的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