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陡然想起花静琬进府来的情形,高轩又开始烦躁的在屋里游走,“她粗野无礼、飞扬跋扈、任性放肆、最主要的是虚荣心强,还没一点大家闺秀的样!”
“嫂子是率真,有点小俏皮。可她真的很优秀,只是大哥眼里从来都没有她,所以看不到!”
她有那么好吗?
高轩止步瞪着高远,弟弟一向明着谦卑,可实则太大胆,今日更是,哪有当着面这样夸奖别人妻子的,弟弟简单就是当面挑衅。
“可惜她早是我妻子,你也早就与人有婚约,不然,你与她可真是天生的一对。”
这话太不像长兄所说,就算涵养再好也是不能忍。高远微微眯眼,袖中的双拳攥紧,“大哥!有些话不可胡说!”
在高轩听来高远这话更是挑衅长兄的权威,他的手挥起又落下,已经不能自己,激愤地道:“你心里想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在你母妃从小的教导下你心里早就不甘,一直惦记着世子之位!你什么都不如我,却我的什么都想抢!你赞她好,不过是想她把府中闹得不可收拾,坏了我名,等我身败名裂,你好达到你的目的。”
若说自己心里惦记世子之位,那多年来,长兄何尝不是处处打压处处挑衅自己。
身为长兄,他有一点长兄的宽怀吗?更不该的是,他不该在兄弟的口舌中提到母妃。
忍字当头,可忍也是有限度的!
高远的脸一忽儿白一忽儿青,眼中现杀机。
高轩挺胸上前一步,与高远对峙,“想动手吗?乐意奉陪!”
高远最终冷冷一笑,拂袖大步走向门。
兄弟俩不是时常吵闹,可也不是没有过,但若似这般的大吵闹与说话直白以至于要到了动手还是头一次,兄弟俩彻底翻脸啦!来袭一直瑟缩着身子,一双眼睛滴溜溜转动,见主子熄火,暗吐出一口长气,很快跟随溜掉。
第五十四章 怎么办()
花静琬气呼呼地回到东苑,没有了烦人的猫叫,那窗外迷人的夜景仿似一副画,夜如此的静,她的心却是静不下来。
手搭椅几半闭着眼在椅子上软软地坐着,脑海里总是有不同的血淋淋的画面,那些小东西或被剥皮,或被开膛剖肚,惨不忍睹。
高轩说不放那些小东西了,可由不得他。
打定主意,拍椅几而起。
冬儿一听花静琬要连夜去放了那些猫,忙道:“少夫人!若是放了那些猫,可就没证据了!”
“你说得对,我怎么没想到!”一语点醒梦中人,花静琬一拍额头,直道糊涂了。
人在醋性大发之下可是什么事都极有可能做出来,何况是高轩。
纠结许久,花静琬终下了决心。
既然不能放,那就守着,等明日问出个所以然,就放了那些猫。
荒院中。虽没有逗引猫的叫声,但依旧回荡着若有似无的利爪挠窗户声。
一切安好!花静琬吐出一口长气,暗想总算是猫无恙。
奔劳**,早疲惫不堪,院里没有一块可坐的大石头,她便软绵绵地朝前不久曾经坐过那屋檐下走去。
刚坐下,小院门前就传来凌乱而急促的脚步声。
好奇扭头望去,就见微红色的光芒一团团向门移动。
难道是高轩带人来捉猫了?
这个念头刚划过脑海,被风雨侵蚀得斑驳的木门砰一声被重重踹开。接着,几个持灯笼的下人鱼贯而入分站两旁,借着微弱的光芒看去,就见雍容华贵的候氏傲姿隔门站着。
候氏怎来了?
候氏的身后,站着高等。他嘴角噙着一缕奸笑。他的身后,是众多的人头。
来意不善,花静琬打了个寒战。
“参见母妃!”
候氏捂住口鼻入门来,没唤花静琬起身,径直越过她,来到院中央,目光锁住不到一米的那间屋子。
此时,那些猫似察觉不对劲,停止了挠窗户。
夜十分的静,静得花静琬能听到自己心跳声。
高等敛笑,指着那小屋向候氏道:“王妃!听下人禀报,少夫人就是把这久骚扰府里的猫养在那间屋内。”
“高等!”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花静琬顾不得礼节,转过身狠狠地瞪着高等,“饭可以多吃,话不可以乱说。你凭什么说这里的猫是我养的?”
高等皮笑肉不笑地道:“少夫人!如果这里的猫不是你养的,你为何这个时辰了还是这里?”
花静琬收回目光,和颜向候氏福了福,“母妃!这事说起来话长,深更半夜,风大露重,琬琬扶母妃回寝苑,再细细与母妃道来。”
候氏斜睨着花静琬,“大管家问的话也正是我心里的好奇。你只需回答就是。”
这怎么说呢!总至于说自己怕高轩伤害那些猫吧?候氏丝毫不为所动,这让花静琬犯了难。
“王妃!小人看少夫人是回答不出来。”高等说完,向随行而来的护卫使了个眼神。
嗖嗖声不断,那些护卫大刀出鞘,他们持刀一步一步向小屋逼去。
怎么办?难道要见死不救吗?护卫们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花静琬的心尖上,她无助地望向一脸惶色的冬儿。
第五十五章 倒打一钯()
冬儿脸色苍白,死死地拽住花静琬的胳膊,并轻轻地摇了摇头。
花静琬也深知此时最好的置身事外法子也就是任那些猫听天由命,可那些护卫手中的大刀总是令她联想到鲜血淋淋的场面。
怎么办?
眼见护卫合围了小屋,花静琬再也顾不得什么,大力脱开冬儿,疾步上前,咚!一声屈跪在候氏面前,“母妃!那只是些无辜的小猫,求你不要伤害它们!”
候氏脸色铁色,清清嗓子道:“这么说,你承认了会妖法啦?”
候氏怎么也会相信那空穴来风?她如此说如此做是要置自己于死地吗?
一切全是高等在她面前搬弄是非!
花静琬狠瞥眼高等,愤然起身,挺直了小腰,“母妃!就算这屋里的猫是琬琬养的,也不能说明琬琬我会妖法!”
“强词夺理!”候氏低斥一声,目光望向高等。
高等意会,拱手慢条斯理地道:“少夫人!再是爱猫也就养个一两只玩玩,不可能养很多只,何况还是偷偷摸摸的养在这死过人的荒院中。众人的眼睛是雪亮的,唯一的解释就是少夫人利用那些猫在修炼妖法。”
这个解释此时,花静琬都不得不佩服高等的口才与联想了。
高等继续奸笑着言辞道:“自冬儿伺候你后,一夜之间单眼皮就变成了双眼皮,不光如此,整个人都变得漂亮了,白里透红,怎么说呢!简直就是变了个人。这难道不是你利用所学使她变得漂亮的吗?”
高等言辞凿凿,这两个理由一说,随行而来的人当即窃窃私语起来。
原来府中是这样传冬儿变漂亮的,冬儿这小妮子可能是涉及到她,由此她没给自己说过。花静琬不生气了,淡定笑笑,向候氏道:“母妃!可还记得琬琬曾给父王求过一瓶鱼鳔胶?”
候氏点了点头。她道:“正是那瓶鱼鳔胶使得冬儿的单眼皮变成了双眼皮。母妃若是不信,等会儿回去琬琬便给母妃演示一遍。”
候氏轻轻地念叨着,“鱼鳔胶!”
“是的母妃!冬儿的眼睛能变成双眼皮全亏那瓶鱼鳔胶!”
高等一脸急色,“王妃!你可别相信少夫人。当务之急是打开那门,若是有猫,那少夫人会妖法也就证据确凿。”
花静琬愤愤指着高等,“高等!我东苑受猫骚扰,我正怀疑你,你倒是恶人先告状,倒打一钯。我来问你,若是一切依你所说,那被我相相公关起来的李三是谁?”
候氏眨了下眼睑,“什么李三?”
“母妃!那被琬琬相公关起来的李三就是听人之命带猫入府以及喂养猫骚扰东苑的人。此事相公一清二楚。”
高等大骇,却硬着头皮朝候氏揖一礼道:“王妃!休听少夫人开脱之说,根本就没有李七这人。世子公务缠身,哪有时间管这些事。打开那门,一切真相大白!”
“母妃若是不信,可传相公一问便知。”
“这事”候氏静默片刻,转身向院门,“既然轩儿知道,我就问问他。只是这眼看也要到请安时辰了,待他去再说。”
“谢母妃!”
小院复静,冬儿拍着心口直吐气。
花静琬狠狠望着那门,候氏这般明显还像个婆婆吗?根本就没把自己当儿媳妇!
“冬儿!开窗!放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