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人当即恼羞成怒,指着来仪道:“得罪我们上将军,你的铺子明儿就得关门。”
来仪仍是笑,仍是平静,“你这就是为难我了,东家不在你怎么见?”
下人气凝于胸,一甩手,大步向走去,“你等着!”
来人背影消失,来仪安抚铺中人几句,转身疾步向内室走去。
后院正房,静琬正用块白绢擦拭着那把叫‘断玉’的匕首,心头很重,实难忘高擎喷血气绝的情景。
“少夫人!御史府的下人刚才来过,态度傲慢无礼,被小人打发走了。”
“御史府!上将军!”静琬停止擦拭,眸光一亮,“候天!”
来仪道:“是的!正是候天!”
“看来,这是我们的圣上在出新招。”把匕首插入鞘,往腰间揣去,“候天之所以差下人来无非就是要回青鸟玉佩!”
来仪点头,“是的!小人也是这般想的。”
在椅子上坐下,悠悠然然望着窗外的绿,“你做得对。他要,我就还,岂不是让我没有面子,何况这玉佩可不是他送给我的。”
玉佩是候言所送,不想多猜,来仪笑笑。
“可没要回,候天不会善罢甘休,在京城开铺子,他,我们可得罪不起,但于我,他因也有几分忌惮。”
来仪怔怔,拱手道:“少夫人此话怎讲?”
静琬只笑不答,随之让来仪去唤冬儿进来,给冬儿交待一番,冬儿包了些胭脂珠粉等等快步出门。
冬儿来到御史府已是日落西山。
门前有两个士卒,冬儿冲着一人抱拳道:“小哥!本姑娘是上将军征南时的袍泽,烦请通报一声。”
袍泽!怎么可能?“你活腻了,打趣本爷。”那士卒不屑笑罢伸手推冬儿。
早有准备,冬儿气沉丹田,一推并未动一毫。
士卒一怔,又嬉笑着逼来,“还有些功夫,可御史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话落,变脸伸手就去抓冬儿领口。
冬儿并不避,衣领被士卒抓住,冬儿的手覆上他的手,身子一旋,弹指间反束他胳膊,她笑道:“你休要再惹本姑娘,不然,本姑娘当街把你阉了。”
另一个见势不妙,拔腿就往府里跑去。
没会儿,凌乱的脚步声由远而近,转眼,干奴带着一干士卒气势汹汹跑到府门前。
干奴一瞧,指着冬儿骂道:“正想要去寻你,你却自动送上门。”
冬儿放开士卒,瞅着干奴笑道:“原来是干奴,你来得也好,既然知道本姑娘是谁,就烦请你去通报一声上将军。本姑娘是上将军征南时的袍泽。”
干奴傻眼会儿,嬉皮笑脸打量起冬儿,“自古上战场的都是男儿,没听说过女子上战场。”
“是与不是,通报再说。”冬儿把手中铁棒狠狠往地一跺,青石板裂开。
有些力道!干奴回想起入铺子的情景,稍稍犹豫,指着冬儿狠声道:“待我通报上将军后,再来收拾你。”
干奴跑去一炷香的功夫就折回,这回,礼貌了些,揖礼道:“跟我走吧!”
府中深处,老树如绿盖,风景清幽。
一身便服的候天坐在老树下的石桌前,一脸陶醉;桌上有茶水,有两碟水果;他的身旁,相捱站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一个大约五岁的女孩;相隔几米雕栏石台上,一个三十多岁风姿绰约的妇人正在抚琴;男孩子温文尔雅,没有这个年龄的顽皮,女孩咧嘴笑着,琴音悠扬,三人正沉浸于琴音中。
闻脚步声,候天侧身向声音方向看去,男孩与女孩跟随侧身,妇人停止抚琴。
观着应该是一家人,冬儿来到候天面前,朝石台上的妇人抱拳,又向候天抱拳道:“一别十二年,上将军可好?”
十二年!候天细细打量起冬儿,离开江城到如今确实已近十二年,他的目光锁住冬儿手中的铁棒,铁棒!稀有女子用,此女子似曾相识,疑惑地道:“你是?”
冬儿往步前走一步,“上将军真是善忘,奴是冬儿!”
“冬儿?”候天霍地站起来,再度打量冬儿,此女看起来有三十来岁,十二年时,她也就是十七八,当时军中除了长郡主与锦儿,还有眸光一亮,咧开嘴笑道:“你是蝶舞姑娘的婢女冬儿!”
冬儿笑得双眼如缝,再度拱手,“看来,上将军还没有忘记我主子与奴。”
“等等!本将军有点糊涂了”候天在冬儿面前踱了个来回,盯着冬儿道:“如此说来,‘佳人世家’铺子的女东家是蝶舞姑娘?”
冬儿微微点下头,“正是!”
不管现在青鸟玉佩在谁手中,去要本是不妥,故是低调令下人前去,候天挥手,干奴唯唯诺诺退去。
候天向冬儿做了个请坐的手势,冬儿没坐,仍是站着,他也不勉强,道:“可是因为我差干奴去要青鸟玉佩?”
“正是!”冬儿抱拳,“我主子说多谢上将军没直接找人关了铺子,我主子又说,青鸟玉佩是丞相大人亲手所赠,上将军没有权利去要回,我主子再说,不管地位如何的悬殊,上将军始是与她有袍泽的情谊,那是生死的交情,无价交情。”
来人所说不假,这事办得可本不知‘佳人世家’女东家是谁?征南结束,蝶舞与御月不在封赏之内,本就大大出乎征南回来的大家预料,而这两人竟又好像失踪了一样,十二年不闻一丝音讯,原来,蝶舞竟做起了生意,那可是个奇女子,众所周知,曾俘获高明的心,而如今,她的婢女带的这话候天脸色凝重,默不作声。
第三百五十二章 童言()
曾听夫君谈起叫蝶舞的女子,不知是个什么样的英雄女子,她的婢女英姿飒爽,可见其主子是个样的人儿,妇人款款走来,给冬儿福福,道:“冬儿姑娘!如此说,蝶舞姑娘还与父亲有一定的交情”
话说一半,妇人转而望向候天,柔声道:“天!蝶舞姑娘说得有理,你与她是生死的交情,交情无价!而玉佩既然是父亲所赠,自是没有理由要回。”
妇人通情达理,极好说话,冬儿赶紧给妇人福福,“谢夫人识理!”
候天讪讪一笑,“凝香!你言之有理!”
话罢,候天站起来向冬儿惭愧抱拳道:“之前不知情况,又不知得玉佩的人是谁,今日听得,才知是父亲所赠,既然是父亲所赠自是没有理由要回,且玉佩在蝶舞姑娘手中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冬儿抱拳道:“如此,就多谢上将军。”
候天惭愧一笑,“不谢!我本就一粗人,还请冬儿姑娘好生给蝶舞姑娘回话。”
冬儿恭敬地把包袱递向苏凝香,“夫人!真巧,主子说上将军贵中之贵之人,且就送上铺子中送的东西,如今见着夫人,就直接送给夫人,还请夫人笑纳。”
苏凝香怔怔,笑着接过,“听说‘佳人世家’在京城开了铺子,正想择日唤人去买些,那我就不客气收下了。”
接过包袱,苏凝香道:“冬儿姑娘!相公时常提起蝶舞姑娘,改日,一定前去拜会,以叙征南时情谊。”
“谢夫人!那奴告辞!”
望着冬儿渐行渐近的背影,候苏集稚声稚气地道:“娘!青鸟玉佩是什么样?”
苏凝香蹲下,一脸慈爱,“一只小鸟的样子,玉极稀有,做工更是精美。”
候苏集歪着头,“是阿公的最爱吗?”
候紫萱挑衅望着候苏集,“哥哥废话,肯定是阿公最爱。”
苏凝香笑笑,给候苏集整理起衣袍。
。。。。。
冬儿回到铺子,任务完成,见到静琬喜形于色地福福,“少夫人!出乎预料的顺利,那候天如你所说还挺念旧情。”
候天集忠义孝于一身,不世故圆滑,忠直性子,就是吃定他才让冬儿跑一趟化解高明使的招,勾唇笑笑,静琬道:“你没说错话吧?”
冬儿撅一下嘴,“没有!奴照着你说的一字不差的给他说的。”
候天不会再差人来要青鸟玉佩,定瞒不过高明,接下来,高明又会使什么人用什么借口来寻事?可就因为没做皇宫的生意,高明犯得着这般费心思吗?“冬儿!你说,圣上是什么意思?”
冬儿挠头一下,“长郡主不是说了嘛,是不做皇宫的生意圣上恼了。”
秀眉拢拢,“可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冬儿抿抿嘴,大大咧咧的笑道:“管他什么预感不预感,待得高山有消息,杀了高山,看了王爷,我们离开京城。”
瞪着冬儿,打趣地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