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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的时间,高山像是老去十岁,鬓角隐见银丝,青紫色的脸色显示着他目前的状态很不好。他衣衫不整,领口大大敞着,坐在床榻沿,一只脚踩床榻,手中拎着个酒壶,闻异响,斜着一双醉眼凶神恶煞睨来。
见是静琬,他收回冷残的目光,把壶对嘴,往嘴里狂灌着酒。
她英姿带气场翩若飞蝶而至,立成屋中一颗明珠,大放光采,老者惊讶地望着她与冬儿使劲眨了数次眼睑,随之害怕地往角落里缩去。
解下白色狐狸毛领斗篷甩给冬儿,来红殷勤搬来一张椅子,用衣袖拭拭,她在椅子上坐下。
情况还不是最糟,高山竟然没发疯到胡乱杀人,更没杀柳如烟。这是一个好的开始,高轩能不能保住名誉,就看高山的啦!
挥挥手,向两个男下人,“你们退下!”
两个下人巴不得离开,惊慌揖一礼赶紧逃离。
小叶尔后被高低押进屋来,怯缩在床榻上的柳如烟发出一声惊呼,捂住嘴。
高山冷酷的眸子在看到那小叶时,忽的露出一丝残忍的冷笑:霍地起身,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刀,挟怒火疾步向小叶走去。
小叶双眼瞪得老大,身子一阵战栗,吓得一口气上不来,‘嘤’一声昏倒在地。
高山蹲下,持刀的手高举,那刀就要向小叶颈部划去,衣袂翻起,静琬的手及时一把扣住高山腕部。
她要阻止他吗?他死里逃生,两眼不认人!
“放手!”高山眉心一跳怒气横生,应他的大吼,屋子晃了晃。
内功不错!没有丝毫惧意,挑了挑眉,道:“我知道你恨不得杀了她,但她并不知道给你下的药是毒药。”
高山目光斜斜过来,“若不是我自小就服食一些奇药,现在就躺那王府后山。害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挑衅的目光斜睨向床榻,“那你为何不杀了罪魁祸首?”
高山狠狠啐地一口,“我要慢慢的折磨她到死!”
想起来到这儿看到罗帐内的那一幕,静琬含恨放开手,坐回椅子,“你让我一下子对你改变看法,是个男人!”
高山起身,长身玉立,“看在你也与我一样,你速速离去,我要等那老贱人到来。”
“她不会来了。”静琬理了理裙子,有意味望着高山,“我们来做笔交易。你要什么,我尽力而为。”
寂静,心跳声在屋内回荡着。
数秒后,高山双臂挥动,狂妄而愤怒的吼声如雷,“我什么都不要,我要报仇!”
闲看庭前开落,双手合搭裙上,“杀了王妃,你什么都捞不着。还会血溅当场。”
高山望着高低,王府护卫不是吃素的,拧眉,陷入思索之中。
嘴角噙着丝淡淡的笑意,“身为大乔郡郡丞,想你也知道大乔郡情形。我给你一大笔钱,你带柳如烟离开。你们离开大乔郡,去过你一直想要的生活。”
高山斜睨着静琬,“钱能买到一切吗?”
眼里满是难言的痛苦,无可奈何挑了挑眉,轻叹一声,“钱是不能买到一切!可少了它,却是万万不能。你来王府的目的不就是想过上人上人的生活吗?”
是!那是来投亲的最终目的。不得不说,这女人总是能准确无误地抓住别人的弱点来加于利诱,她一直都是王府的掌权者,也更是王府未来的掌权者,心念一动,高山扭头,阴森森地望向柳如烟。
柳如烟是优秀,可她的优秀却是万万不能与这位目光敏锐、洞察事理的女人相比。
从衣袖里拿出小叶与晚云画了押的纸向高山眼前亮去,意味深长地道:“表哥!在这件事情上,你、我、还有你的表弟都是受害者,他与你一样是中了计。我更是知道,让你做这个选择太难!但唯今之计,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高山迟疑不决接过那两张写满字的纸,一页一页的看去,纸张翩跹落地,他身形一晃,痛苦闭上双眼,“给我一段时间,我再给你答复。”(。)
第一百零七十六章 万金堵嘴()
“好!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金子!我回去即刻就着人给你送来。”高山这样说不过是时间问题,他已然与她达成共识,静琬缓缓起身,伸手轻轻拍了拍高山的肩,“但你得保证,这件事永远烂在肚子里,还得管好”话没说完,向床榻望去。
高山再次望向床榻,眼里的恨越来越浓郁,柳如烟,他为她什么都心甘情愿的去做,还为她废了一条手臂,而她“放心!此仇我会深埋在心里,不会向任何说起一个字。她,也休想再踏出这房子一步。”
“好!我相信你!但我提醒你,你若食言,也应该知道这不是我唯一的选择!我若要那秘密成为永远的秘密是轻而易居,不废吹灰之力!”弹指间,腰间匕首已经横在高山颈部。只要她轻轻一带,高山必死无疑。她晕血,但不代表她不敢杀人。
高低沉颜拱手:“无须少夫人动手!”
高山面色一骇,努力地挺直身子,生怕静琬一个不小心他又是一个死人,“我高山向天发誓!绝不食言!”
满功败垂成,如今沦落到如此惨境,柳如烟,一头撞死万事皆休,满意收回匕首向惊悚满眼的柳如烟闪下一个嘲讽的笑,留下小叶,带冬儿等人大步出门。
雪好大,纠缠着,扑簌簌漫天飞舞。禁不住惆怅暗想,这雪要下到何时,难道真要深埋了大乔郡不成?
眼角余光瞟见躲在屋檐下的两个男下人,转过身来,嘴角扬了扬,向老者和气地道:“老人家!可好!”
老者揉揉双眼,忐忑不安地道:“还好!姑娘!你不是那位来投亲的姑娘吗?”
来红掩唇笑笑,马上明白静琬曾暗访过这儿,“老人家!这是世子妃!”
老者惊诧一下,急屈膝跪地,“小人有眼无珠,还请世子妃不要怪罪!”
冬儿笑着走上前扶起老者,“老人家!世子妃怎会怪你,她时常在我耳边说多谢你的茶水呢!”
静琬向腰间摸出两锭银子递给高低,高低意会,给了两个下人每人一绽,她折身望着迷离的雪景,不怒自威,“屋里头喝酒的是新郎官!王府的表少爷!你们的男主子!可认得?”
两个男下人互视一眼,揖礼道:“新婚之夜光线昏暗,表少爷一出门就变了个样,这才吓坏了我们。是小人们大惊小怪了。”
“以后有事,到王府找我。”笑笑,又道:“好生伺候新夫人与表少爷!”
翻身上马,冬儿不解地道:“少夫人!证据确凿,为什么不杀了那贱人?”
“要杀她的人不是我!”轻笑一声,斥喝马前行。如果是自已,不会再苟且偷生,一抹脖子一了百了。
回东苑后,依给高山的承诺搜尽屋内金银珠宝,但高擎的打赏多用于支助娘家本没剩多少,没有思索,带高低以及习忠、柳冶等人到金库调金子。
金库在祠堂后的建筑下面,精致雕的大箱子靠角落堆放,金银之中不乏奇珍异宝,虽是地下室,却不潮,这种天气还挺暖和。
为保高轩名誉,多少钱都可以。
高七手捻着一把钥匙,忐忑不安地看着高低指挥柳治等人往包袱里装金子,“少夫人!这到王府金库调拨金银得持有王爷或许是大公子印章。这事大公子知道吗?”
指间也拿着一把钥匙的静琬笑道:“高七!有什么事你尽管往我身上推。我一人担着!再说,不久后,我会还回来!”
将近一万两黄金,怎么还回来?想来就是一张口头支票。高七张了张嘴,终没有再说话。
很快装了几个包袱,看着高低他们出门,冬儿拉长脸,“王爷打赏没了。这下又冒险到金库调金子,这样做也不知道值不值得!”
把额头一缕秀发别在耳后,静琬道:“值不值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软。这一万两黄金足够堵住高山的嘴。他该不会食言!”
来红把空的那大箱子关上,“奴瞧就值!”
“瞧来红多会想!”静琬投给来红一个赞许的目光,把钥匙给冬儿迈步出石室。
冬儿接过钥匙不服气嘀咕,“来红自小伺候公子,她当然这样认为了。奴一心向你,还可以为你不要命。怎就赞了来红?”
来红出门之际俏皮拐了冬儿一下,“别多想了,我也是为少夫人着想!他们夫妻俩和和美美不好吗?”
冬儿挠挠头,转瞬笑起来锁门,“说得也是!去了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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