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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换值,但高轩等人昨夜这在饮酒到天亮的事换值的什长白城知道。
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冬儿谁不认得,冬儿一番给白城耳语,白城笑着拱手道:“冬儿姑娘放心!这戏保证演好!”
翻身上马,冬儿又不放心叮嘱,“这事你可办好了。”
白城再次拱手,“冬儿姑娘放心,这事不会砸。”
冬儿刚回到王府,章氏便到来,妇人一瞧寝卧门紧闭,又得知高轩喝醉了,静琬伺候在内,过来人,知道什么意思。
掩唇风*骚笑几声,机灵借口头疼,一摇三晃通知冷氏与黄氏别来。
冷氏与黄氏没来,苏公公却又如往日一样前来打探高轩前一天的行踪。
冬儿依高轩吩咐,遗憾地道:“大公公!少夫人与大公子在城头饮酒赏夜景,今早才归。你今儿恐是见不着少夫人啦!”
苏公公疑惑重重地道:“大公公子与少夫人都喝醉了?”
冬儿回头望眼紧闭的寝卧门,挑挑眉点头不语。
没有人出声留,也不好再打听,苏公公只得带着疑问转身向来时路走去。
出得苑门,四德正候在一株老树下,无聊地用一新断枝抽打着粗壮的树干,猛然闻响动,他疾步殷勤迎上前,“大公公!怎这般快的出来,了解到了什么?”
随之面色一紧,结合时间太短,拧眉道:“少夫人不在?”
苏公公显得心事重重,始终没看四德一眼,越过四德,仍是沉默不语。
惹得四德心中着急,目光投向苏公公身后的三从。
三从娇嗔地咧了咧嘴,“少夫人在倒是在,但没见着,在寝卧里睡觉。据冬儿姑娘说,少夫人与大公子昨夜在城头饮酒赏夜景,今早才归。”
“饮酒作乐!”四德沉默片刻,又道:“高轩从郡守府出来,让人来唤少夫人到城门饮酒赏夜景。他们有心情饮酒赏夜景,说明什么事都没有。今儿醉在寝卧门都不出奴瞧来,明儿都不用来了。”
苏公公嘀咕道:“哪有那么简单!”
四德讨好追上苏公公,“那我们去郡守府以及城门了解一下情况不就得了。”
三从恍然大悟,却随之皱眉,“可冬儿姑娘并没有说少夫人他们在哪个城头饮酒赏夜景。”
见苏公公不发表意见,四德催促三从回去问问冬儿。
三从不愿,怪怪地盯着四德,“四德子!你怎么不去问?”
四德尴尬地笑道:“那冬儿姑娘凶神恶煞,每次见到她我都有一种想揍她的想法。因而,我选择不见她。”
三从眨了两次眼睑,认同四德的说法,“你说得也对,在乔古县,少夫人不可一世也就不说了,那冬儿一脸傲骄,连我都看不惯。”
说完,三从征求似的望向苏公公,见他不说话,便转身向苑门跑去。
没会儿,三从跑出来,气喘吁吁地道:“冬儿说,在通往京城的城门口。”
苏公公朝三从与四德甩甩头,率先大步向前。
苏公公先是来到郡守府,直言要找梅之,还没到公堂前,梅之迎出,寒暄几句,并不请他们进正堂。
苏公公便问梅之知不知道高轩昨日何时离府。
冬儿早来打过招呼,梅之笑脸不改,拱手道:“应是如平时一样离开。”
这话的意思是下班以后才离开。梅之很是淡定,苏公公丝毫看不出来他在撒谎。
四德心急地道:“大公公!小门上锁,奴的肚子都饿了,回吧!”
梅之的嘴本就挺紧,再问也问不出其他。
出得郡守府,四德舔舔几乎要干裂的嘴皮道:“这天色渐暗,我们快去城门问问。”
出王府以及从王府步行到郡守府了不少的时间,没喝过一滴水,三从累得像条狗,他抹抹额头的细密汗珠,小身板摇摇晃晃,喘上两口粗气,“慌什么?累死奴了!早知道这般的辛苦,就骑马了。”
三从一说,苏公人顿时就觉得嘴干舌燥,疲惫不堪。
扶住墙休息片刻,强打起精神,唤上三从与四德,向通往京城的城门方向走去。
郡守府大门,梅之探出半个头,狡猾地笑着,心想:累不死你三个死阉猪!
来到城门口,亦是日落西山,三从也不顾什么脸面,一头奔进营房,大喊要喝水。
营房里没点灯,漆黑一团,门的旁边便是一个极大的水缸,水缸里的水有大半。
清悠悠的水面微微波动,好似因三从急促的呼吸声打破之前的宁静,又犹如一面大镜子,清晰的倒映着双手撑住水缸边缘的三从。
三从双眼迸射贪婪光芒,口水都要滴出来,“瓢!瓢!我要瓢!”
在外的一个士兵见是身着宦袍,头戴宦帽的人,赶紧追进去,从水缸里舀了瓢水递给三从。
平时里从不喝凉水,这会儿顾不得,三从端瓢咕噜咕噜连灌几口水,刚舒服瞬间,冷不丁一股风袭来。正惊诧,一股力道往上一抬,水瓢悲惨离手,一道水箭从头顶浇下,咚咚连贯的两声轻微响,那水瓢砸到后墙又落于地。
冷水浇顶,周身火*热,一时适应不了,他倒抽一口冷气,水帘迷住眼睛,赶紧伸手揉眼,还没停手,鼻子猝然被一拳狠狠击中,小身板不由自主地倒飞出去。(。)
第一百零五十五章 营房死拼()
(谢谢吃粥的小孩小伙伴的打赏,谢谢!)
三从未发出一声惨叫,在空中画了个半弧,砰!一声沉闷响,砸到墙上垂落地下。
“要嫖出去嫖!竟敢扰了小爷睡觉?”
在这大乔郡除去高轩兄弟,谁敢在他面前称小爷?是谁?
三从周身都要散架,一张脸生疼生疼,伸手一摸,满是沾沾的液体。
是血!
三从本想尖声大叫,可还回荡耳边的话令他心惊胆战,那叫声也就生生的咽下去。
努力定睛瞧去,想瞧清楚到底是谁击了他的脸一拳,可怎奈何房子里黑糊糊的,只隐隐约约有两道白影。
一人一点足跃起,如箭离弦,还没反应过来,胸口就被那人一脚狠狠踩住。
重力压迫胸口,他又疼又有些喘不过气来。
咳嗽几声,心中的横尽是散尽,流着泪软声道:“英雄!爷爷!饶命!小的就是口渴,喝口水而已,无心扰爷爷睡觉。”
这营房里大响动,当即就惊扰在外问白城话的苏公公与四德。
两人惊慌奔到门前,门被那舀水递给三从的士兵挡住,苏公公一把掀开那士兵,却是老眼昏,又漆黑一团,什么都看不清,只隐隐约约看见两道白影在内。
“快点灯!”
后赶来的白城答应一声,赶紧摸黑进去点灯。
一点灯光亮起,跳跃不定,仍是太暗。
还没认出营房里打三从的两人是谁,那脚踩在三从胸口的人快速撤了脚,与身后那站着的白影一同向苏公公走来。
两人近前,酒气扑鼻,苏公公赶紧用衣袖掩面。那两人齐拱手道:“原来是大公公!”
近距离,借门外昏暗的光线苏公公一瞧,脱口而出,“来仪!”
望向来仪身后,又惊诧地道:“来袭!”
来仪与来袭齐拱手向苏公公,不约而同地道:“正是小人。”
“你们,你们怎对,怎对三从大打出手?”
“那是三从小公公啊?”来仪与来袭惊呼一声,一时呆住。
敢打王府的管事官,不给点颜色给他们瞧瞧以后还有何脸面在王府呆下去。苏公公板着脸,背负着双手,吊着声腔,“不是三从还有谁?”
来仪突然转身一把封住来袭领口,一拳击向来袭面目,恶狠狠地道:“就是你害的!”
来袭脸色一变,惊险偏头躲过来仪一拳,左拳一挥,带着一股风击向来仪右耳,“是你一惊跃起”
来仪挥拳挡去,两人咬牙切齿对视,好似恨不得生吞了对方,来仪大吼道:“没有你的大惊小怪,掀了三从小公公的水瓢,我怎么会一拳击飞三从小公公?”
“你不出拳,我怎会脚踩三从小公公?”来袭一弹脱开到两米之处,一跃而起,一个飞腿踹向来仪胸口。
“怪你!”来仪抓住屋内柱子一个飞旋,避开来袭那脚,也是一个飞腿踢向来袭侧腰。
“怪你!”
两人在营房里大打出手,跃上跃上,拳来脚往,砰砰咣咣,好不热闹,一不小心,来仪一拳误击向唯站在房内的白城脸上。
白城惨叫一声,那点火光熄灭。
“两位小爷,是卑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