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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有什么吩咐……”
“跪下。”她冷着脸。
栖凤不敢怠慢,规矩跪好。
“唱曲儿。”
“唱……唱曲儿?”栖凤怯怯抬头。
唐棠一个眼风丢给他:“嗯?”
“啊,是。”他咿咿呀呀开始唱起。
唐棠心不在焉地听着,一会儿看看窗户,一会儿又看看门。
以自己到门的距离,恐怕刚起身就会被他拖住腿,那肯定是打不开门闩的。如果跳窗,这二楼的高度虽然不是大问题,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要是用术法,她这个大活人以这样诡异的方式消失,大概不消一盏茶的时间,这事便会传得满城风雨。
不妥不妥,还是得想个正常离开的法子。
一阵咳嗽声传来,打断了唐棠的思路。她低头看向栖凤,问:“喝水吗?”又倒了一杯,放在桌沿。
栖凤看了看那水,没敢喝。
“怎么,有毒啊?”
“不是……”栖凤压低了声音,“爷不怎么来这些地方吧?屋子里能喝的水都是处理过的,爷又不喜欢小的,小的就不喝了,免得惹爷不高兴。”
栖凤话说得晦涩,但唐棠瞬间就想起来红霜曾经倒给江亦的那杯水,立刻把那杯子拿开了。
想了想,又道:“咳,你说得对,在这件事上,你很聪明。”压低嗓子,“不过小爷我确实渴了,要不这样,你去给爷拿些酒水来,让爷润润嗓子。”
栖凤道:“门口就有服侍的丫鬟,小的——”
“爷想让你亲自去,不行?”唐棠微眯双眼,带了两分威胁,“对了,还要来点儿新鲜水果,你得亲自削,懂?”
“……是,小的这就去。”栖凤应承下来。
看到他打开了门,唐棠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现在只要等个几分钟,确定他去小厨房了,她就可以正大光明的从正门出去。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栖凤又上来了。
“你——”
“哎哟,小公子就别怪栖凤了,现在下面热闹着呢,他下去不太方便,是我叫他上来待着的。”喜葵夫人出现在门口打圆场。
唐棠气得心颤,翻了个白眼,朝桌上趴去。
不行了,她不想演下去了。
撒谎太累,她编的头疼。
“凤欺你死哪儿去了。”她无声地呲牙咧嘴。
眼见着栖凤回来,又重新插上门闩,她欲哭无泪。
“爷,您还有什么吩咐吗?”栖凤小声问。
“我想走可以吗。”她想破罐子破摔。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们得把事做了,这是妈妈吩咐的。”栖凤认真道。
唐棠一个头两个大,骂道:“你是猪脑子吗,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我俩有没有那什么?”
“家人教我要诚实。”栖凤更加认真。
唐棠对上他那双满怀真诚的眼,近乎崩溃。
要疯了要疯了,能不能把他揪起来痛打一顿,然后夺门而出?
……要不然还是用术法?
唐棠焦头烂额,她很怀疑这二傻子是不是凤欺派来专门对付她的。
否则这栖凤怎么能把她吃得死死的?
念头一起,她又觉得好像有些道理。
不然凤欺,栖凤,哪儿有这么巧?
顺着思路想,如果栖凤真跟凤欺有关系,那现在凤欺指不定在哪儿埋伏着看她笑话呢。得想个办法把他逼出来,而且这个办法还得保证百分之百成功。
凤欺有什么死穴是在她身上呢?
……好像就是她自己。
唐棠秀眉一挑,心浮一计,却有些忐忑。
这个,真的是要自己上啊……
如果她判断正确,那找出凤欺自然是她想要的结局。不过若判断错误,那就等于被栖凤占了便宜。
……管他的,死马当活马医!
唐棠脸上表情骤然一换,笑得甜甜。
她拿过桌上的杯子,递到栖凤面前,轻声:“来,喝了。”
突来的转变让栖凤目瞪口呆。
“莫非是要我喂你?”唐棠勾唇一笑,继续,“那,用手喂还是用嘴喂呢?”
“……爷,您这是怎么了?”
唐棠轻笑一声,道:“怎么了?没怎么呀。据说灯下看美人,越看心越慌。我越看你啊,越觉得你顺眼,比我之前那个不知道好多少倍。而且你还乖巧听话,讨爷欢心得很。”
栖凤身体一颤,似乎有些害怕。
“喝呀?”
“……喝了怕爷您受不了。”栖凤微微往后退。
唐棠的笑里掺了几分放肆:“我受得了,你多喝几杯我都受得了……”说罢,猛一出手,把杯子里的水全部灌到了他的嘴里去。
第38章 似曾相识的场景()
“咳咳咳,不玩了!”栖凤呛得连连咳嗽,“不玩了她都知道了!”
话音一落,栖凤骤然消失。
凤欺在她身后显现,又朝她走近两步。
唐棠察觉到身后的异动,手一紧,瓷杯在她手中裂成碎片。
几乎眨眼间,她带血的手已经捏了瓷片朝他划过去。
“很好玩是不是?”唐棠语气不善,一脸恼怒。
凤欺看见她流血的手,凤目内闪过一丝心疼,而后掌心晕起一团明雾,轻轻包裹住了她的。
又从她的手指间扳出了那块碎瓷。
“不好玩。你流血了,我比你更难过。”凤欺的脸色不比她好,甚至比她还要深沉。
唐棠轻哼一声,从他手里抽回自己的手,放到自己裙子上。
“幼稚,胡闹,不可理喻!”唐棠噘嘴,把平日里狐爷爷说她的话全部转给了凤欺。
但转念一想,之前是自己说了那句伤人的话才导致后面这一系列的后果,要不是她的心直口快,恐怕现在他们都已经到了夫妻村。耽误的这些时候,还有对他的伤害,在她身上发生的这些,其实也算不得什么。
想到这里,她又低头搅手指,闷着不说话了。
凤欺走到她旁边坐下,幻出扇子轻轻挑了她的下巴。
“小狐狸,你是不是应该说句什么?”
唐棠乜他一眼,不满地嘀咕:“说什么?说你小气?”眼珠子转了转,“你也是不错了,收买喜葵夫人,又化个陌生男人,造这么大的阵仗,埋伏在这龌蹉地方等着看我笑话。”
凤欺低笑一声,收手。
扇子一挥间,衣柜门忽然打开。
底层一个被捆了双手双脚,堵住嘴巴,蒙住眼睛,扒得只剩条裤衩的男人瑟瑟发抖地面向着他们。
唐棠吃了一惊,这男人的面容轮廓和栖凤的如出一辙!
什么情况?栖凤不是他做的假,消失了吗?
那这个是谁?……还是说栖凤真有其人?
看她满是错愕,凤欺淡淡一笑,道:“我比你来这里的时间,早那么一点。”
如此一来,唐棠就明白了。
凤欺就是借了栖凤这个人,设局来故意看她笑话!
“你过分!”唐棠一拍桌子起身,气得满脸通红。
“是吗?”凤欺心平气和,反问一句。
饶是唐棠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凤欺,周身气场也一点一点弱了下去。
她好像……没有立场去责备他。
想到这里,她又糟心得很,摆摆手道:“算了不说了,就当扯平。”
“扯不平了,我的伤比你重,你得补偿我。”凤欺打开折扇,悠悠晃。
唐棠瞪大眼睛:“你没完了是吧?你——”
下一秒,凤欺突然伸手握了她的小手,直接按上自己的心口。
那沉稳而有力的跳动,直接把她下面那句话堵了回去。
下午在房间里发生的那些还历历在目。
错了就是错了,她再这样强硬下去,或许凤欺还会离开。
而下一次离开,可能就真的不会再回来。
说实话,她挺舍不得的……
唐棠脸上的表情渐渐平静,又添了两分内疚。最后她垂下头,微微蜷指,从他掌心里缓缓抽手。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说那样的话了。”唐棠低声,“我没想过一句话会造成那样的后果……和朋友们相处也不会聊这个,我会注意的。”
“其实我很生气。”凤欺抬头,仔细望着她的眼睛,“只是又觉着,没必要跟自己的女人置气。”
“我……”
凤欺用扇子抵了她的唇,继续:“况且你一向心直口快,我也是知道的。你能坦言直说,那就不会骗我。你那四个字我听不出别的意思,只能说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