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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真的就这么点人吗?”
“呃,既然杨执事与你们一同,这件事情我就不掺合了。谢道友,在下就此别过。不知我真空道的杨执事所去的方向是哪里?”那人闻言冲众人行了一礼,便退出这场事情。
何独秀见状,与他指了个方向,便笑而不语暗自打量这谢荣山等人。
这场暗中的博弈,就像双方在一点点亮底牌,谢荣山看似胜面很大,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却发现他这赢面却是越来越小。一时间便显得有些焦躁不安,若是一对一甚至二对一,他也没有一丝把握毫发无损的拿下这何独秀。今日却是真真的踢到了铁板。
这样诡异的对峙了片刻,那丁骏逸似是觉得无趣,就开口问道:“你们到底还打不打,不打就别傻站在这里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瞧着忒是碍眼。”
听到丁骏逸的话语,谢荣山身后一人有些看不过去,便开口朗声道:“既然丁道友有如此雅兴,小道便来讨教一番。”
“嘿,这才有趣。”丁骏逸当下便祭出自家那如同圆盘一样的法器,对面那寻衅之人却是一甩拂尘,就是一团法力向丁骏逸轰来。
就这样,大规模团战还没打起来,这小规模的械斗却是已经上演,双方也好借助这事一点点来探得对方的深浅,来做最后的打算。
看到这一幕,何独秀才有些闲暇的朝鹰逆离去的方向望去,心道:“若是那姜风在此,只怕早就与他们打了起来。先前我就应帮他拦下那禾山道之人才是”
而与此同时,追上鹰逆的那三位禾山道之人,却是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一股不详的预感自他们心头升起。
之前事发突然,他们也没有过多考虑,这些人究竟是犯了什么病,只是担心这姜风逃掉,才没命的追赶,可等他们真的追上了姜风,却发现这一切都是他伪装了。
他将自家三人单独引出来,是为了何事?
“你到底是谁?”一人开口问了一个非常白痴的问题。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三人之中有没有一个名唤林缚的!”鹰逆嘿笑道。
听到鹰逆的话语,那禾山道之人同时将视线聚集在一人身上,那人愣了愣道:“你怎么知道家父名讳,你究竟是谁?”
听到对方的话语,鹰逆忽地纵声大笑,笑的肆意张扬。
三十、化血阴神()
鹰逆与这禾山道已经积怨颇深,虽然他也有修习这禾山道的术法,却是对他们一点好感都没有。
最初因为周家镇闹鬼之事,他与那残腿的青羽道人斗在一团,随后将其打杀。这也只是两人之间的争斗,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手段不济也怨不得别人。
可随后,这青羽道人的师傅林缚,却因此迁怒了周家镇三百多口人,这样却是似那鹰逆将这些人全部害死一般,双方也就结下了不可解的仇恨。
且不论对与错,反正鹰逆与林缚之间总得较一个高下。
却是不曾想,杀掉这张居中没能引来林缚,却是将林缚的儿子给引来,这样要是抓了他儿子,想来便能够将他老爹引来。
当下鹰逆也不去与他们多说这其中的原由,直接就是荡出一团地巽阴煞向这些人攻去。
这三人见状也是慌忙招架,一人祭出一杆长幡,持在手中抖了一抖,便荡出滚滚黑烟,片刻的功夫便将几人所在的地方给了裹了个严实。
一人则是祭出一些弹丸一样的物体,接触到鹰逆的地巽阴煞便轰然爆炸。
那林缚的儿子则更干脆,一拍锦囊就是一支如同涂了墨汁的小箭向鹰逆飞去。
这鹰逆以一敌三,开手虽是想用自家浑厚的法力压制对方,却不曾想这些禾山道之人有所准备后,竟然这么难缠。
他们虽然法力凝练不足,可是手段却是丝毫不少,那人祭出的禾山阴雷祭炼虽是麻烦,可用来破法却是效果非常之好。
只是一个照面,禾山阴雷就轰开了地巽阴煞,趁这个空档那涂了墨汁的小箭便迎向鹰逆扑来。
见状鹰逆慌忙祭出自家那锈迹斑斑的短剑向其斩去,断了这箭身,便收了回来。
慌忙间,鹰逆发现这小箭上面携带的墨汁似乎玷污了自己的飞剑,收取之时还在滋滋作响。
“哼,没曾想你们这些家伙还有些手段。不过,今天你们身上的东西,似乎都要成了我的道资。”鹰逆冷哼一声,便又催动自家法力向这三人扑去。
以此刻这种自己耗费法力,对方耗损法器的情况斗下去,想来还是自家的赢面大一些。
那林缚之子,见状喝到:“大言不惭,师兄且与我好好维持着,看我与这人斗上一斗。”
当即那林缚之子便摸出一杆黑幡抖了一抖,无数的鬼物自这幡中飞出向鹰逆扑去。
这禾山道虽是旁门,手段却也是层次不穷,他们养鬼来斗法,或者强化己身。也非常明白鬼物的弱点,寻常小鬼都是阴丧之躯,见不得阳光与各种罡气。便想了个法子,去采纳一些特殊的阴气,这般斗法之时便释放出来,庇佑自家的鬼物。
而这聚阴幡、恶鬼幡鹰逆在禾山鬼经上可是都有瞧见,自然知道他们使得是什么。
自家这地巽阴煞是属阴,人家放出的鬼物也是属阴,一时间到是对他们作用不大,到被这些小鬼给扑了个七零八落。
在鹰逆正恼火之时,忽地扑出一只一丈有余的大鬼,张嘴一吸,便将鹰逆那些散落在外的地巽阴煞给吞了下去,随后打了饱嗝,似乎对此很是满意。
看到这一幕,鹰逆也是心头微惊,这些人手段竟然这般犀利。当下慌忙收了自己的法力,拎出自家那重新炼制的恶鬼幡,在身前摇了一摇。
“你这人究竟是谁,怎么有我们禾山道祭炼的法器,似乎又有些不太一样。”那林缚之子见状也是心头疑惑。
“你还是安心招架吧,别问这些无用之事。”鹰逆张扬的大笑着,继续抖动自家那恶鬼幡,只是半响没有任何动静。
林缚之子见状,便也不想太多,低喝了一声,那些鬼物便朝鹰逆扑去。
待他们快来到鹰逆身前之时,忽地爆发出一团凶猛的青磷鬼火,一旦沾在这些鬼物身上便便熊熊燃烧,如同烈火加薪一样越烧越旺。
那些扑在先方的小鬼一个个自然难逃厄运。
见到这等惨状,林缚之子慌忙咬破手指,捏出一张黄符急写了一些符文祭出,大喝一声“呔”!
那一丈有余大鬼怪叫一声,喷出一些污秽的黑水,当即便阻了这青磷鬼火的势头。
“给我拿下这人!”林缚之子这才将自家的小鬼招了回来,大喝道。
闻言那一丈有余的大鬼尖啸一声,便朝鹰逆扑来,直径的穿过那青磷鬼火形成的火海,似是一点伤害都没受。
下一刻,就张牙舞爪朝鹰逆扑来。
鹰逆也算是见识了这大鬼的凶猛,当下不与其正面碰撞,而是祭出几缕护界罡风朝其绞去。
一阵刷刷刷的乱绞,这大鬼便如同一堆臭水一般,彻底散落。
待鹰逆刚刚舒了一口气,这大鬼又再度凝在一团朝鹰逆扑来。
见状鹰逆心头大骇,当即大嘴一张便将这大鬼给吞入腹中洞天。这才有时间摇动那恶鬼幡操控青磷鬼火朝这几人攻去。
林缚之子却是猛地发现自家的大鬼不见了,怪叫一声:“你这混蛋,还我的化血阴神来。两位师兄且与我一同上去擒了这人!”
鹰逆这才恍然,怪不得这大鬼如此凶猛,原来他是这禾山鬼经上有数的鬼物――化血阴神,是将三十六只凶戾的怨魂与诸多阴秽污浊之物祭炼在一团,成了这么一个非鬼非器的东西,自身就是污浊不堪,又可聚散。用来破人法力与污人法器却是相当好用。
却在这时,体内的黄羽忽然怪叫道:“老爷,你放进来的这玩意到底是什么,竟这么凶猛,我们大伙儿都招架不住,你快点给他丢到别处吧,不然我们这些小厮就要被他给吃完了。”
鹰逆闻言这才愣了一愣,心头一动,腹中的洞天就将这化血阴神给单独隔离出来。
然而,就这这时,那禾山道三人也开始发力。
一时间,他们又丢出几枚禾山阴雷,轰开了这青磷鬼火,然后是各种灵符,小鬼与污祟法器轰了过来。
这林缚怎么说也算的上修二代,出来闯荡自然不能两手空空,与那青羽道人比起来也不逞多让。
鹰逆瞧得这般与他们堂堂正正的相斗太过吃亏,当下便一摇恶鬼幡收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