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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那杨名灿也是击节赞叹:“妙也!”
鹰逆则一脸茫然的问道:“怎么了?”
鹰逆这一手,显然明面上是通过杨妙妙去恐吓那凌季云,其实深意则是通过凌季云之口告诉那林缚,林缚寻自己的事情已经知晓了,你就别费心计了。
可鹰逆明明给出了这件事情的做好答案,却又一脸无故不明所以的看着两人。
你杨名灿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这鹰逆,他到底是真精明还是真傻,一时间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厌恶之感。
三人也没有关于这个问题多做解释,就这样不在说话,由那唯一见过林缚的云英真人来望风,鹰逆、杨名灿两人则安心修行。
三天后,天机国九真郡,荆郎山脉之上,一个赶着牛车的老农悠哉悠哉的哼着小曲。
却是忽地,掠过紫青二道霞光,倏忽而至,挡住了这老农的去处,其中一人开口悠悠道:“玉阳真人,别来无恙否?”
“鞠矮子,你全家有恙,我都不会有恙。”那老农见状直接开口反讽了一句。
瞬间这立于他前方的二鞠君子剑脸色都有些难看,生来六尺,在世俗人类之中也称得上三等残疾,却是他们两人抹不掉的污点。
可随着他们修为越来越高,也就自然没人敢再拿这件事情说事。
可偏偏这姜玉阳不受拘束,开口便直指人家痛处。
“你也只能嘴巴逞威了,看你还能威风到何时。”那鞠觉亮冷哼道。
瞧了瞧这鞠觉亮,姜玉阳就想起了鹰逆当时的叮嘱,回了句:“你们两个这是来送死吗?之前又不是没有斗过,是谁给你们这么大的胆魄?”
“哪在加上我们两个呢?”忽地一道声音,自这老农的牛车身后响起。
这老农头也不转,眉头便深深皱了起来哼道:“狗鼻子余朝九!老奸贼红央泰!”
而就在这时,远在朔方郡的颜如意忽地轻喝道:“来了!”
鹰逆与杨名灿两人瞬间打起精神。
一零八、剑气化虹()
“嘿,玉阳道友说话还是这么的风趣!”一蓄有山羊胡的老道人笑着应道。'看本书请到
“你这老奸贼脾气还是这么好!”姜玉阳不冷不淡的回了一句。
这刚刚出现的两人,一人唤作神嗅真人余朝九,善以气味来追寻探秘,经常游走在山林荒泽寻找有用的宝贝。
而这洪央泰则被称为算无遗策,擅长推演与计算,经他之手的事情很少有出过马虎的。
虽然华颜宗是以剑修立宗,却也无法避免偶尔出现一些在其他旁门上,另辟奇径开创出一片新天地的修士。
而这余朝九与红央泰两人显然是其中的佼佼者。
二鞠君子剑在无法拿下这姜玉阳后,向华颜宗求助,所派来的便是这两个善于追寻的真人。
此刻竟然瞬间成为了四打一的局面,可见华颜宗对这姜玉阳的重视程度有多高。
虽然他不曾出动高阶修士以大欺小,却是由四名与姜玉阳修为相近的人来寻其晦气,由此可见对这姜玉阳手中的风雪幡也是志在必得了。
姜玉阳当初与那灵宝阁结怨,是因为自家道侣风雪身上本命灵羽,而这华颜宗则类似明抢一般想要拿到姜玉阳的风雪幡。
只是这姜玉阳太过棘手,连连在他手底下折损了许多好手,双方的冲突也不断加深。最终便是将这姜玉阳击杀,怕也无法获得风雪幡。
到了此刻,都已经成了一场意气之争,便是没有这风雪幡,也必须将这姜玉阳拿下。
而此刻,鞠明亮、鞠觉亮、余朝九、洪央泰四人,则是华颜宗拿出的底牌。
待这四人摆好架势将姜玉阳团团围住后,那鞠觉亮才开口道:“姜玉阳,还有什么遗言就说一说吧!我怕你以后都没有机会再说了。”
那老农闻言摇了摇头,自这牛车上伸了个懒腰,然后晃晃悠悠的下来,将这拉车的黄牛绳索解开,拍了拍他的牛股,示意这黄牛离开是非之地。
这才悠悠道:“你确定是我说点遗言,而不是你?就这么肯定你们四个人就一定能够拿下我?还是确信,我是被这狗鼻子和老奸贼算计,而不是故意露出破绽引你们过来!给你们一个忠告,留下一个人的性命,然后现在就滚蛋!我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不然谁敢动手,我就让谁血溅当场!灵宝阁就是很好的典例!”
“狂妄!你这是自寻死路!”鞠觉亮怒吼一声,一枚弹丸自他口中飞出。
随即这枚弹丸便自鞠觉亮身前凶猛的向姜玉阳轰来,一道无形的压迫感骤然而起,那刚刚行走两步的黄牛便在这场压迫中轰然炸开,成了一团血雾,连一丝尸体都没有留下。
见到这一幕,姜玉阳的眉头不觉的皱了起来,一手按在屁股地下的一张麻团,瞬间一团金光闪起护在他身前,然后那鞠觉亮的剑丸就凶猛的轰了上来,发出轰隆隆隆的声音。
如同山崩海裂也似的攻击不断的轰击在这金色的护罩之上。
而自始至终,这金色的护罩都如同磐石一般,没有丝毫崩溃的迹象,姜玉阳瞧了瞧这一幕,叹道:“鼎鼎大名的二鞠君子剑既然连一个后背的手段都不如,这阵图是我自一晚辈手中获得,竟然也抵挡得住你鞠觉亮的初潮,这也真是有趣!”
姜玉阳一直以为鹰逆这阵图只有五阶阵图的左右的评价,而事实证明这给力的大流光蓄元阵显然有着六阶巅峰的实力。
也却是为难那鹰逆的良苦用心了。
而这鞠觉亮则也是眉头深深皱在了一团,他自幼练剑,自这飞剑的胚胎时期,就用自家的心血所祭炼温养,到后面天长地久,便将其形成了一种特殊的形态,虽然不是宝器,却可以自由的变幻大小,直到将他炼成如同黄豆大小的弹丸,这便将其吞入腹中进入下丹田内日夜温养,时时祭炼。
到了这时,这枚剑丸就每时每刻都在成长着,几乎与这使剑之人一同成长。
虽然舍弃了剑最初形态的锋利,却是内敛锐利,无锋比有锋更加锋利,这持剑之人有几丈剑意,这剑丸便能够发挥出几丈的威力来。
似是这般施展出来的初潮,虽是不似华云英所施展的初潮那么声势浩大剑光骇人,可是这无形五色的剑光,却是比其更加恐怖,这是一股恐怖的剑意碾压过来。
这鞠觉亮上手便就是以势压人,只是单单一招初潮来试探这姜玉阳的深浅。
却是不曾想,这姜玉阳甚至没有动手,只是一件简单的阵图就将这鞠觉亮的攻击隔阻在外。
见到这一幕,鞠觉亮也顾不得去思虑这姜玉阳所说的阵图是后辈所制造是真实,还是故意说出来一途卸掉他那咄咄逼人的意气。
当下就喝道:“来愣着干什么,我们一起动手做掉这人,便可以安心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鞠明亮闻言也是一枚剑丸掠过,当空一斩剑光化虹,一节节攀升直奔姜玉阳而来。
而身后的余朝九唤了声:“如此甚好!”便祭出一个铃铛一样我宝贝,当空荡了几荡,发出一缕缕摄魂夺魄的声音,便向那姜玉阳脑门上飞去。
而那蓄有山羊胡的老道人洪央泰则慢悠悠的祭出一柄飞剑,在空中饶了个剑花,向那姜玉阳的下本书绞去。
几乎是一瞬间,这四人便同时发力向姜玉阳攻来。
修士斗法本就是凶险无比,更何况似他们这般境界的大修士,更是凶残,一招不慎便极有可能当场生死立判。
而姜玉阳面对他的攻击,则是冷哼一声,一拍那大流光蓄元阵,便将这金光护罩祭到身后,迎身而上去面对这对面攻来初潮与剑气化虹。
瞬间便荡出自身汹涌的青色罡气,下一个便在身前如同沸水一般不停的翻滚,这罡气的颜色也渐渐由清到黑,直到最终又由黑到白。然后他便操着这白色的罡气忽地向这两道剑光卷去。
如果鹰逆在此一定认得出来,这便是风卷云涌,只是这风卷云涌的每一缕罡风都极其凝练更为重要的是,其中夹杂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念动法随,神魂御法!
“轰!”
一个照面二鞠君子剑的这两道剑光就被姜玉阳轰开,同时向他们两人凶猛的绞去。
看到这一幕那鞠觉亮登时大骇!
而于此同时,远在朔方郡的华云英、鹰逆、杨名灿三人也屏息闭气的看着那林缚越来越近。
直到近的华云英的剑光可以斩到他,当即便是一柄骇人的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