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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风看着楚珀玡,他很想带他马上离开,因为无论如何,楚珀玡断然是不能让大夫诊脉的,诊脉的结果势必会比感染寒疾更让这些人感到恐惧。于是,他眼神意识了一下,“大哥,我们是不是……”
楚珀玡淡然一笑,扫了一眼在城门两侧坐诊的大夫后,他并未理会青风眼神中的示意。反而拍了一下他肩,还半推着他,不紧不慢的往城门走去。
排队等候的一众百姓见状,待两人走远一些后。便忍不住在背后又低声的交头接耳起来。那个中年男子也从人群中伸长脖子,摸着已经红肿的左脸,怨怒的盯着往城门走去的两人。
楚珀玡来到城门口,走向左边第二个桌子,迎面拱手招呼了一声。“张大夫,您好。”说完,他自行坐下,伸出了右手,搭在了脉枕上。
青风站在身后,原本提心吊胆,当他看看清这位张大夫的样貌时,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了,也明白了楚珀玡的用意。因为这位张大夫,此前曾到月府为公孙零诊过病。
张大夫看起来已相当疲惫。听到楚珀玡的问候时,他只是捏着眉心敷衍的应了一声。待出手准备诊脉时,他才抬头一看,顿时面色一惊,立即起身恭敬的拱手道,“原来是楚公子啊,幸会幸会。”
守城的士兵见状,不由的齐齐侧目,周围的百姓亦是如此。临淄城中有一位木神医,木神医不仅医术高明。还是齐王府的专用大夫。而这位张大夫,就是出自木神医的门下,且是他的得意门生。
这师徒俩,平日在临淄城中悬壶济世。又受齐王之恩,寻常百姓见了他们,无不礼让三分。如今见他对楚珀玡和青风如此恭谦有礼,众人难免会在意,更免不了对两人的身份起了猜测。
几句客套之后,张大夫还是公事公办的要为楚珀玡诊脉。而他这一伸手。又将青风吓了一跳,他真想上前去推开。但看楚珀玡,他依然坐姿悠然,安稳得似乎一点也不担心。
就在张大夫的指腹刚刚压在了楚珀玡手上的脉搏,一声呐喊从人群中穿了过来,“楚兄!青风!你们终于回来了!可是让我等了好久啊。”
来人正是月随风,他从疾跑的快马上跳了下来,且还一边吩咐守城的士兵速去准备两匹快马。而月随风一到,为楚珀玡诊脉一事,显然已经无法继续。
月随风向张大夫知会了一声,就请楚珀玡和青风来到旁边的一隅空地之上。守城的士兵见状,便立即唤上排在队伍前头的人立即补上。
月随风喘着粗气,似乎很是情急,“楚兄,青风,你们可算是回来了,事不宜迟,快随我回府,有要事相商。”
青风挠了挠头,“随风哥哥,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难说府上有人……”话说一半,青风立即捂嘴,小声道,“柳嬷嬷她们都还好吗?”
月随风点了头,“放心,此时家中还算安稳,尚无人染此疾病。”
两人闻言,登时松了口气。楚珀玡回头看了一眼排成长龙的队伍,皱眉道,“对了,随风,这寒疾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有查出病源么?”
月随风无奈的摇了摇头,“疫情乃是突发,且十分诡异,所以病源的所在,一时还是未能查明,也开不出医治的方子。唉!在这短短的三天时间里,临淄城内外,至少已有五十余人因此丧命了。”
楚珀玡想到城墙下坐着的那些人,想来应该就是在诊脉时,被查出体质异常的疑似患者,因此被禁止入城的。如今听月随风这么一说,不禁令人担心,那些人究竟还能撑多久。
月随风叹了口气,继续道,“昨日家中来了一位道士,他一开口就是要找你们两位,只可惜我问了他姓名,他始终不愿意告知。方才他又出现了,一见到我,就让我快马到城门口接人,说你们已经回来了,我起初还不愿意相信,可他却说事关寒疾,于是我便立即赶了过来,没想到真的看见你们了。”
听着十分玄乎,楚珀玡和青风两人一听到道士,第一反应都是想到了徘云教中的人。可随后楚珀玡问了一下那个道士的衣饰装扮,听到月随风形容之后,却与徘云教的道袍毫无一致之处。
就在楚珀玡心疑之际,守城的士兵已将快马备好了。月随风便也没再废话,立即招呼两人上马。街道上,行人较之往日,显然少了许多,商铺酒肆里,也清冷的许多。
但也因此,快马赶起路来,速度也快了许多。从城门口到城西,一路顺畅,没有因为要躲避行人而耽搁了时间。
三人一到月府,是柳嬷嬷出来开的门,几句寒暄之后,柳嬷嬷便在前方引路,带着三人直接往正厅走去。(未完待续。)
第234章 寒疾(3)()
人还未走到正厅,便可看见一个高大的背影,那人身着一身素灰长袍,垂下来的头发乌黑顺直,几分飘逸。虽只是一个背影,但入人眼中,即有一种仙风的傲骨,让人不禁心生仰慕。
只见那人背手而站,正观着墙面上的一幅万里山河画卷,似乎看得十分入神,乃至身后来了人,他也没有转过身来。而柳嬷嬷将人带到正厅后,她就退下去了。
月随风上前一步,盯着那人的背影,拱手道,“道长,依照您的吩咐,我已经将人接回来了。”
楚珀玡和青风两人,虽还未看出来此人究竟是谁,但还是恭敬的执礼,齐声问候,“道长您好。”
沉静片刻,那道人才幽幽应了一声,“好。”随后,便缓缓的转过身来,即将楚珀玡和青风上下打量了一遍。当他的目光落在青风身上时,脸上藏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淡笑意。
随后,那道人转向楚珀玡,捋着垂到腰际的头发,笑问道,“楚公子,别来无恙啊。”“您是?”楚珀玡一时还未反应过来,他迟疑的一会,这才两眼光板惊诧道,“您就是……东华上仙!”
恍然过来,楚珀玡立即恭敬的再次拱手,鞠礼道,“上次若非上仙您及时出手相救,后果真是不堪设想了,恐怕今时今日,在下早就不是现在这般模样了!”
站一旁的两人闻言,皆么是震惊之色。尤其是月随风。他不知这上仙究竟只是一个名号,还是说眼前这位道人真的就是神仙,便忍不住快速的将素衣道人打量了一遍。
东华上仙只是淡然一笑。不承认,但也不否认,“楚公子过谦了,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造化,贫道不过只是顺手点化了一下,并不值得一提。”
“道长,您真的是上仙?是天上的神仙么?那今早您说过您手上有治愈寒疾的良药方子。定然不会诳我的吧?”月随风无法抑制内的疑惑和激动,言语中虽有些急促,但与礼方面仍是得体。
东华上仙也不卖关子。点了点头,便从怀里摸出一个瓶身约莫两指宽的白玉瓷瓶,递给了月随风,“月公子。此乃凝华露。是贫道炼制的一味丹药,虽算得上品,但对于临淄城中突发的风寒之疾,还是相当有效的。”
月随风赶忙双手接了过来,稍加端详了一下瓶子后,他立即拱手道谢,“多谢上仙大恩大德,我先替临淄城中的百姓向您道谢了。”
东华上仙伸手扶礼。“月公子不必多礼,能救人一命就是无上的功德。事不宜迟。你快些动身吧,只需在临淄城内外的各处水井中,滴上一滴凝华露,再让患病的百姓将井水服下,寒疾便可清除。”
月随风一听闻,再次道谢后,便要马上动身,但被东华上仙喊了回来,“月公子,凝华露只是治标,并不能治本,若想排除后患,必须要找出病源的根本所在,否则就算这一次能够躲过去了,还会有下一次的。”
月随风闻言,心头刚燃起的喜悦,如当头被人浇了凉水一般,不禁背脊发凉,“上仙大人,您这话究竟是何意?还望您能指明一个方向,在下该当如何?才能找出病源的根本所在?”
楚珀玡也附声,拱手问道,“东华上仙,依您刚才话中的意思,可是说此病疫情突发并非偶然,而是有人暗下的毒手,才会如此吗?”
此话一出,月随风更大头大了,他的手心也开始冒了冷汗,“楚兄中,你这话又是何指?难道是说,其实是有人投毒所致?”
楚珀玡一时难以解释,便看向东华上仙,等待他的解释。月随风见楚珀玡不语,便又向东华上仙恳求道,“大仙,还请您明示。”
这时候,站在一旁的青风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东华上仙,既然您是天上的神仙,那么对于这种小事,想来就是动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