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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零抬眸,看着青风拉长的脸,她虚弱一笑,认真的点头,“我知道了,青风,谢谢你。”
青风翻了一个白眼,“又开始说废话了,说吧,你究竟想干什么?”
公孙零挪了一下身子,要从青风的怀中移开,青风显得有些不高兴,但还是扶着她坐好。又拉上丝被裹到她的肩上。
楚珀玡站在一旁,不自觉的总有些尴尬,他想不到以前活泼捣蛋的大犬。如今变成少年,还是单纯的喜怒全在脸上,连心思都不会掩藏。
公孙零一开口,又咳了几声,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她才慢慢将那日见到秦墨羽的经过一一道来。说完,她看着惊愕的两人。“这就是为什么我想要去堀崛山的原因,这些日子我时常在想,我该相信谁?到底哪些才是真。哪些是假?我究竟是什么人,为何我所到之处,总有不幸发生……咳咳!”
青风为她抚背,“你又来了。说得好像自己很了不起一样。那些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这天下苍生的生死,跟你一个小丫头扯得上什么关系!”
公孙零小脸一皱,笑得有些尴尬,“嗯,我也希望都与我无关,所以,我想尽早寻明真相。这样就不必整日担心下一刻会遇到谁,又会听到些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我还想知道。娘亲究竟在哪,我的父亲又是谁。”
青风闷声不语,想必是受了胭脂巷那些冤魂的影响,这家伙才会动起这番心思。
沉默半响的楚珀玡,开口叹道,“或许是我错了,从一开始我就不该带着你一起逃避我自己不愿意面对的事实。凡事不会无故发生,倘若真的是事关苍生,我们就不该再避而远之了。”
青风恼了,“这天之境到底是什么地方?究竟是谁弄出来的!把那个人找出来问一问不就清楚了么!”
公孙零虽点了点头,却是为难道,“话是如此,可我应该找谁?落迦哥哥也说不清楚,秦墨羽也是含糊不清,至于那个风掌门,也不知他知道多少。”
楚珀玡轻身坐到床沿,目光放空,“依你朋友说言,若是在两千多年前,除了逐鹿之战,我也想不出其他事件。关于涿鹿之战,野史文献,坊间流传,都说是九天玄女为助黄帝灭蚩尤之说。若真的与此事相联,莫非要上到天庭不成?可这天庭,岂是说上就能上得到的?”
楚珀玡言语间,有些激动,要是放在以前,他若是说出这番话,恐怕是得了失心妄想症才会如此。
公孙零幽幽一句,“要是我能记起以前的事情就好了,哪怕只是记起在天之境时的记忆也好,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毫无头绪了。”
青风眼前一亮,看向楚珀玡道,“大哥,你还记得么?当时天之境发生异象时,不是出现了很多道人么,我们回去问清楚不就行了。”
楚珀玡面色一喜,又沉了下去,“可我们该如何再回去?”那时候的公孙零就曾经说过,那里本就是不能随意进出的,若非有人恶意而为,他和青风才有这个玄机误闯了进去。
“回吴县啊,邬虚观下的那个悬崖,当时我们不是从那里掉进去的么?”言毕,青风又失落道,“我忘了,上回我就曾到底下看过,那里就是杂草石头荒芜一片。”
楚珀玡一拧眉,沉思半刻,果断道,“罢了,既然秦墨羽说他们徘云教是天之境的守护者,我们也不必琢磨了,直接上去拜会风掌门,一问究竟便可。”
眼下,似乎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青风虽不放心,但也只能点头认同了;公孙零一心如此,自然没有什么异议。
“好了,此事暂定如此,你先好好休息,等身子好了再说。”青风将已有些昏昏欲睡的公孙零扶好躺下,遮上丝被,“要去就一起去,你可别一个人偷偷跑去,听明白没有!”
“嗯,我知道了。”公孙零轻弱的应了一声,便没了力气睁眼。
青风在床沿了坐了好一会,眼看公孙零似乎已经睡过去了,他才和楚珀玡一起轻脚离开房间。青风掩上门后,他仍不放心,决定在门口留守。
楚珀玡没说什么,也没有留下,而是往后院走去。这几日只要一有空闲,他便会独自一人躲在那座两米多高的假山后面,迎上阳光,吸收金乌阳气,打坐凝神。
东华上仙曾经说过,他的体质特殊,虽不适宜修炼道法仙术,但他体内那两股一正一邪的力量,气息非常强大,若他能靠意念自行运用掌控,其威力不可小觑。
只是,他连续几日的静坐,依旧难以摒弃心中的杂念,连隔空取物这样的小成都还达不到。
他想修得一些本事,一来是不想总在为难之时,总是成为拖累;二来是妻儿还活着,若非有一身本领,他拿什么保护他们;三来,是为了未央宫一行做准备,他总不能为了儿子的安危,拉上那几个孩子跟他一起去杀人吧。(未完待续。)
第147章 各怀心事()
公孙零这一觉,睡到黄昏时才醒过来,让守在门口的青风担心了几回,他时不时的折回房中查看她的气息,担心她仍受鬼魅的影响伤了体质。
期间,阿九曾来过几回,都被青风撵走了。他百无聊赖,也有些心烦气躁,便一人出去溜达。等到晚膳前他才回来,兴冲冲跑到公孙零的房间,带回来一个街闻怪事,那就是阴寒恐怖的胭脂巷今日突然飘出凝香。
他也随众人好奇的走进去一看究竟,结果胭脂巷中,不仅清风习习,毫无半点阴寒之气,巷子两旁已成废墟的坍塌房屋,竟然开满了蔷薇花,放眼便是一片绯红。
阿九进来时,公孙零刚喝完药,本是口中苦涩难受,可听到他的讲诉时,她的嘴角便一直挂着浅浅的满足的笑意。今早她再去胭脂巷,只是心有牵绊不舍,未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当她接下昨夜消失的油纸伞时,便有一个声音在她耳边轻语,告诉她要往哪里去,要做些什么。她毫不迟疑,一一照做了,因为那个声音,正是白袍男子的温柔耳语。
除此之外,他还告诉她,他的姓名,便没再留其他任何的话语。让公孙零没有想到是,他的名字,竟与她手中的长剑同为末月之名。
“我长这么大,还真未见过这么奇异的事情。说来也怪,我跟着一群人绕着巷子走了两圈,丝毫没有前几日那样感觉冷飕飕的汗毛竖起。不过回来之时。官府已经派人将整个胭脂巷封了起来,说是要请青云观的道人来做法驱邪,也难怪。毕竟是异象。”阿九说着,缩着身子故作惊悚的抖了抖。
公孙零微微一笑,“不会有事了,胭脂巷中,不会再出现鬼魅了。”
阿九迎上那抹微笑,他得意的挺了挺胸,“想来应该是。否则怎么有这等异象,不是安然了就是变本加厉。嘿嘿,等晚上时。我再去瞧瞧,顺道看看青云观里的道士本事怎么样。”
而青风听了之后,马上联想到早上随公孙零葬伞一事,想来该是与此事有关。如今再听公孙零如此一言。他确定无疑。胭脂巷一事算是了结了。
“好了,话也说完了,你去吃饭吧,别打扰这家伙休息。”青风将药碗递给阿九时,使了一个不耐烦的眼色。
阿九未接过碗,有些不满的斜视青风,“又赶我走,你都赶了我一天。我不走。”
青风扬手就要打,“死猴子。信不信我揍你,你一会不是还要去凑热闹么,还不赶紧去吃饭!迟了不怕错过好戏啊!”
阿九一伸手,似抢一般接过碗,“以大欺小,了不起啊,哼!等哪天……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躲到门口时,他又骂了几句,才离开。
阿九刚走,青风的头痛病突然袭来,他本想忍着赶紧离开。可他刚站起来,无奈两处太阳穴就像被刀子扎进来一样,疼得他倒地抱头,身子蜷缩。
“青风!你怎么了?”公孙零连掀开被子都费力,可她一着急,身子一翻,便直接滚到地面。她爬到青风身边,双手覆在他抱头的手上,担心的想护着他的头。
“地上凉,你下来做什么!我又没事,疼一会就好了!”青风咬牙吼了一句,眨眼间,他的眼皮底下闪过一个画面,漫山的花野中,他在追着一个模糊的身影在跑。可他再眨眼,又什么也看不见了。
“妈的,还好老子没走远!”阿九从门口窜了进来,方才他离开,觉得骂得不爽,本是打算偷溜回来揣上青风一脚再走的。骂了一句后,他将手上的碗往桌上一丢,先扶起公孙零到床上,再将青风扶到对面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