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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无双拱手朗道:“二小姐慢走!”令道:“管家,送客!”脸上显现出了无限柔情。
原来,他在知道真的爱上高娃后,为了避免继续交往下去,高娃会陷得更深,等到有一天知道真相之后,真的会伤心过度,出家为尼,或者更做出意想不到的事情,便决定予以疏远。心想:“不管那时自己是否真的爱她,但是初衷总是欺骗利用,她是何等的脱俗纯真,岂能容人欺骗?”
刚才释无双是见府内守卫各持兵刃,惊慌失措的向那边集结,一问之下才知有一名女子持剑入侵,料想十有**是因为自己这几日躲着高娃,高娃便潜入查看,结果暴露了。当下顾不得多想,立即施展本教轻功,快速飘去。结果果然不错,原想暗中命守卫罢战,然见三名守卫正挺刀向高娃捅去,而且看样子高娃应付不了,暗令守卫罢战是不行的了,明令吧又知那些守卫武功稀松,已经攻出去的情况下,很难硬生生的收住。
释无双很快便得知了袁明月失手的消息,于是立即来到了太傅府,禀报给了身在书房的扩廓。
扩廓起身捋着花白的胡须道:“既然我们杀不了图复兴,那么就只有借人之手了!”
元廷欲逼武林组建义军的事虽传了出去,但他不甘失败,令道:“你们两个立即赶赴洛阳,与辜无仇一道,借各门派帮会之手,杀了图复兴!”
与释无双并肩而立的铁战云拱手道:“属下担心,就算借各门派帮会之手,亦未必就能杀得了图复兴!”
扩廓道:“杀得了最好,杀不了也不要紧。形式大于内容……”详细给两名属下部署了自己的宏谟。
释无双和铁战云领命之后,从书房退了出来。
铁战云赞道:“太傅这招高啊!如此一来,既可废黜图复兴的武林盟主,又能借机杀他。可谓是:一石二鸟啊!”
释无双点头应过,道:“英雄大会上,他不来便罢,来了就必死无疑!”咬牙切齿。
正当他们洋洋得意边走边谈间,高娃“跫跫跫”,奔了过来,蹙着柳眉道:“钟玉柏,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她自从那日气冲冲离开副史府后,便一直无法释怀,不明白释无双为何会没来由的对自己这样。
丫鬟为了能够帮主子解除困惑,便特意留心了释无双前来找老爷办差的事,知道释无双来了,便立即告诉了主子。
高娃说到这里,猛地看见了铁战云及其身旁的一名弟子,一下子就想了在大同城所发生的事,一股寒气袭上了身心,立即将头扭到了一边,不敢再看,心想:“他们能到这里,显然阿布是与一伙的!”情知父亲本身就无所不为,倒也见怪不怪。
随铁战云入府的大弟子廖英“啊”地一声暗惊。
释无双见此场合,不便多言,于是道:“走——”向旁边一个月洞门走去。
高娃紧随其后。
廖英指着她低声道:“师父……”
铁战云会意,道:“我看着亦有点像。听说这个钟玉柏是通过扩廓的二女儿,给扩廓当差的。”
廖英道:“既然在太傅府如此装束、如此自由、如此与钟玉柏言行,那么她就定是扩廓的二女儿了。看来当初公子抓的就是她,而杀公子的正是这个钟玉柏。”拱手道:“师父,咱们该怎么办?”
铁战云查了这么久,终于查到了杀害爱子的凶手,高兴的同时,一股怒气油然而生,狠狠地道:“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廖英道:“可是扩廓那边……”
铁战云森然道:“既然他可以瞒天过海,那么咱们就能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料定释无双杀爱子的事扩廓定然知道,自己对扩廓一直忠心耿耿,爱子被杀,那也是有错在先,若是扩廓能够坦诚相告的话,自己亦不便为难释无双,但是事到如今,就另当别论了,令道:“去——通知就近弟子!”
廖英拱手应是。
释无双和高娃穿过月洞门后,来到了一处僻静之地。
释无双道:“我有公务在身,有什么事,快说吧!”
高娃噘着樱嘴道:“你知道有什么事,也不用我说!”
释无双绝然道:“对不起!我还有事——”转身欲行。
高娃吼道:“玉柏,你给我站住!你到底想怎样?你说啊——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我是怎么过来的?你的莫名其妙让我很伤心、很难过啊?”说到后来几句话时,声音呜咽,已经哭了出来。
释无双一颤,转过了身来,道:“高娃,其实你用不着为我这样,因为不值得!”
高娃泪盈盈给我一个理由,给我一个不值得的理由!”
释无双嗫嚅道:“我……我不喜欢你。所以,你也用不着为我这样。”
他虽然知道这么做不利于完成任务,但是与伤害心爱的人相比,这有算得了什么呢?
高娃吼道:“你胡说!你不喜欢我,又为什么要救我?”
释无双道:“因为道义!”
高娃道:“难道对我好、对我说情话,亦是道义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要不得不怀疑你这么做的目的了!”
释无双暗自一惊。
他本以为疏远高娃,顶多会在扩廓面前失去一个支持者,不想高娃竟会推断出这些,而这一旦传入扩廓的耳朵,那便是致命的,只得随口诌道:“好!我承认我确实是喜欢过你,但是自从我见到你姐姐后,我就……我就对她的爱恋之情与日俱增……”
高娃登觉头顶打了个霹雳,哭道:“她爱的人是图盟主,是不可能喜欢你的……”
释无双虽然见她这样很是心痛、很想伸手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珠,告诉她这是假的,但是深深地知道,现在对她的好,就是以后对她的伤害,道:“她喜欢谁,与我无关。高娃,我知道我伤害了你,我用情不专,是负心汉。你非但不应该因为我而痛苦,而且应该因为自己早一天看到了我的真面目而庆幸。以后好好照顾自己——”转身而去。
高娃伤心极了,不愿意相信昔日对自己海誓山盟的释无双,真的会是一个见一个爱一个的薄幸之人。
她呆呆的自言:“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猛然间发现释无双已经走了,顿足喊道:“钟玉柏,你给我回来!”目及之处,哪有一人?
释无双等人奉命赶赴洛阳,纵马驰出大都城后,又驰了一段时间。
释无双道:“铁掌门,你还要策应辜无仇,完成太傅的宏谟。为免给人看见了你我在一起惹麻烦,还是就此分开吧。”
铁战云道:“唉——在下与钟副史初次相识,又是同在太傅麾下效力,以后少不了互相照应,哪能不喝杯见面酒啊?等到了前面一家客店,咱们喝过酒之后再分道而行。大不了杀人防火,这买卖咱们熟。”说着,一马当先,不予他还口的机会。
傍晚时分,释无双等人来到了一家客店。
铁战云让店小二在二楼一雅间备了宴席,宴请释无双。
二人分主宾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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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无双心道:“哼,在我面前班门弄斧!”起身拱手笑道:“铁掌门真是海量啊!不如你我二人斗酒如何啊?”
铁战云一奇,心道:“他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管怎么样,我先哄他饮下这杯酒再说。”道:“哦,怎么个斗法?”
释无双大喊一声:“小二,再拿一个酒杯!”
楼下的小二高调应道:“好嘞!”跟着,奉上一个杯来,道了一声:“客官!”放到桌上,退了出去。
释无双拎起酒壶,将那个空杯也斟满了酒,道:“你我各饮三杯,看看谁先倒下。既然铁掌门已经饮了一杯了,那么就从铁掌门开始,再将这两杯饮了。如何?”
铁战云暗自一惊,微微侧头向身旁的大弟子廖英瞧去。
廖英正好也向他瞧去。
师徒四目相接,均想:“难道行迹暴露了?”缓缓瞧向了释无双,但见释无双气定神闲,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心下顿宽。
铁战云“哈哈”一笑,端起倒给释无双的那杯酒道:“唉——还是先请钟副史干了这杯,咱们再斗吧!”将酒递向了释无双。
释无双微怒,身手推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