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次群雄相距二人打斗较近,直被二人兵刃上的劲风刮地手面皮肤作痛,不由自主的纷纷后退远离。
快速斗了十余招后,送、辜二人各自落地罢战。
辜无仇是在跃离擂台四五步时,宋远桥迎上去的,可是却落到了紧靠擂台的地方,想是在空中与之打斗中落了下风,被逼的连连后退。
宋远桥喝道:“辜庄主,你不是图少侠的对手,你若再不知趣的话,别怪贫道真的不客气了!”
接着,只闻一阵“蹭蹭蹭”金属摩擦声,群雄各自抽刃在手,冲辜无仇怒目而视,大有群起攻之之势。
他们均觉辜无仇此举太无道理。
辜无仇见此,知道已无力回天,只得仰天长叹。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粗旷的声音在台上问道:“敢问诸位英雄,推举武林盟主最重要的一条是什么?”问话之人乃是断晓风。
聂林海答道:“德服群英。”
断晓风手指台下袁明日,道:“这个图复兴是我断刀山庄的弃徒,难道能德服群英吗?
他的这句话,令辜无仇重新燃起了希望,附和道:“不错!”
聂林海道:“如果是由于年少无知所犯下的错,那倒无足轻重。”群雄纷纷称:“是!”
断晓风仰天抱拳道:“我大哥赵天龙何等的宽容,岂能因为他年少无知所犯下的错罚重罪吗?”
他倒不是有意帮辜无仇,只因对袁明日恨之入骨。
台下群雄窃窃私议,觉得断晓风说的有道理。
宋远桥道:“敢问断副庄主,图少侠是犯了何罪?”
断晓风道:“欺师灭祖!”
台下群雄一惊,私议道:“这么严重啊?”、“是啊!”
宋远桥心想:“武林盟主的人选事关重大,决不能仅凭断晓风一句‘欺师灭祖’,就这么改人啦。”抱拳道:“敢问断副庄主,是怎么个欺师灭祖法?”
断晓风嗫嚅半晌,道:“此事有关我断刀山庄的声誉,请恕在下不便相告!”说着,一拱手。
宋远桥对袁明日奋不顾身的义举很是钦佩,本来就对他所说的严重程度将信将疑,现在又见他这样,再想想他与辜无仇的关系,就更加怀疑了。虽对他的为人有所了解,但在权势面前就难保了。道:“既然断副庄主不便相告,那我们只好视作不见了。”
想到此节的大有人在,纷纷点头赞同。
辜无仇大急,道:“他……”便要说明
断晓风喝道:“无仇!”
辜无仇转念一想:“如果我说了出来,众人定会说我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到头来只会适得其反,弄不好连庄主的位置也保不住。”便不再往下说了。
断晓风冷冷地道:“你们会后悔的!”拂袖而去。
辜无仇尴尬地立了一会,转身而去。
不一会,他派肖红书等人奉来一个托盘,托盘上盖着一块黄色的绸缎,中间的部分高高凸起。
肖红书正色道:“请图盟主接武林令印、令麾、令牌。”
袁明日掀起半面黄缎一看,见托盘中放着一方和田玉印,印的抓手上分别雕有,凸出来的“止”字和凹进去的“戈”字,两个字重叠在一起组成一个“武”字。
他曾听赵天龙讲解过这个形状的意思:“是在提醒人们,习武的目的不是为了‘兴戈’,而是为了‘止戈’”
哪玉印精湛的雕工,再加上和田玉自身的色彩,在黄缎的映衬下,尊贵而又威严。两侧分别放着一面令麾和一块令牌。左侧令麾颜色由加入的各门派帮会的旗帜颜色组成;右侧令牌背面刻有各门派帮会按笔画排列的首字。
袁明日抱了一拳。
肖红书微微点头,表示祝贺。
他这一微小的动作,除了袁明日能看见,旁人全然不觉。
肖红书何尝不想与袁明日相拥而庆,只是迫于现实,不得不这样。
袁明日接过托盘,入手甚沉。
他过去也曾替赵天龙托过,但从未感到有这般沉重,心道:“定是身感继任了考亲的职责,心重了。”转交给了袁贵。
群雄拱手向他道贺。
袁明日的出手不仅打乱了辜无仇等人的计划,也打乱了白莲教的计划。
副教主心中愤怒至极,但又不便发作,脸上装出像没事儿人一样,和颜悦色地走到袁明日身前,客客气气的拱手道贺,称赞一番。
袁明日主仆也装像出没事人儿一样,还礼,寒暄了几句。
从一早到现在,他们便一直留意着副教主,待副教主一行人一走,便匆匆告别了群雄。
第七回:福无双至 祸不单行()
由于袁明日主仆早有打算,在今天的武林大会结束之后,便跟踪副教主一行人,所以离开客店时便收拾上了行李,结了店钱。
高云主仆予以效仿。
一行人远远地跟在副教主等人后面。
高云对袁明日的夺魁非常兴奋,一路之上不住口的说着恭喜恭喜啊!想不到我焦彦铁还能交到武林盟主,真是太幸运了……之类的话。
她为了躲避父亲查到踪迹,进行了更名改姓,取了个汉人的姓名“焦彦铁”,这个姓名倒也不是瞎取:高云在蒙古语中是娇艳的意思,焦彦是娇艳的同音;铁,是帖木儿的首字谐音。姓名的排列顺序依旧是先名后姓,不知道的还以为姓焦名彦铁呢。
小葵本来就是汉人,由于成分低下,父母也没给取一个正式名字,这个名字还是因为高云喜欢葵花给取得。现在高云给取姓名“瓜子铁”:同姓便是姐妹;“瓜子”还是葵花还是日葵。
袁明日心中有事,没心情与高云欢笑,只是勉强地道:“哪里哪里?”谦逊两句。隔了一会,正色道:“二弟,你真的打算还跟着我们吗?”
高云甚是尴尬,武林大会既然已经看完了,的确没有继续结伴的道理,可是自己身为一个弱女子,在这凶险万分的江湖上漂泊,又能依靠谁呢?但是又不愿低声下气地这么说,强词道:“谁要跟着你们啦?这路又不是你们家修的!”
袁明日深知她从一早跟着自己收拾东西开始,便是要跟着自己,这完全是无赖话,顿时急了,道:“你……”虽然心里明白,但是嘴上无可辩驳。
袁贵咧着嘴笑道:“公子,焦公子说的对啊,不仅这路不是咱们家修的,而且所有的路都不是咱们家修的——”说着,鞭指遍野。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他十分老道,主子能看的出来的事,他自然也能看得出来。
高云白了袁明日一眼,“哼”了一声,非常得意。
袁明日对袁贵的胳膊肘往外扭,不满道:“图叔……”
袁贵毫不在意,仰天长笑。
袁明日等人跟踪副教主等人,来到了他们所住的客店旁边。为了避免暴露,佯装准备进入在身后的一家客店。
这时,袁明日忽觉右肩一沉,顿时一惊。于是迅速右转,退开两步。接着就要从袁贵手中拔剑,然见拍己之人乃是思民。
思民道:“图兄弟!”
二人来到了身旁哪家客店,叫了酒菜,先干了一杯。
袁明日道:“思大哥,别来无恙?”
思民“嗯”了一声,道:“图兄弟,你不与我等共谋大业,我也不便勉强。可是你今身为武林盟主,我希望你以后如果遇到关于我们的事,能够不挡我们的道儿。”
他见袁明日当上了武林盟主,为防日后作梗,便来安顿几句。
袁明日绝然道:“思大哥放心!我最多两不相助,绝不会助纣为虐!”
思民点了点头。
二人又干了一杯。
武林大会一结束,有些江湖人物便因事匆匆离开了,这使得住店压力一下子就减轻了不少。袁明日等人当晚就着住到了那家店里。
在夜幕的掩护下,辜无仇再次闪入了脱列伯所投的店中。
他气忿忿地道:“哼!没想到精心布置的计划,全被这个丧家之犬毁于一旦了,真是可恶!”
脱列伯拍拍其肩膀道:“放心!我已将此事上报了太傅,相信太傅是不会让异己活在世上的。”
辜无仇阴森森地道;“让我去杀了他!”
脱列伯一举右手,道:“不!你还要做你的武林盟主,这种事你不适合去办,万一要是露出什么马脚,麻烦可就大了。这次你在擂台上赢宋远桥的手段,虽根据比武的规矩没有犯规,但毕竟为世人所不齿。这样的事只有一次,下次不会再有人给你机会了——好好在庄里苦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