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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轻柔温和,每一句都怕击溃了她所剩不多的理智。
他坚定地答应了她所有的请求,正想要出去处理这件事,她却揪住了他的衣角,清透的眼底噙着泪:“陪着我。”
“丫头…”
“我想让你陪我。”她抿着唇,眼睛低垂:“今晚陪着我…好吗……”
他的眼底渐渐变得深邃,清贵的衬衫在她的手里皱成紧紧一团。他唇角扬起一抹浅笑,重新坐到她身边,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压抑地吻了吻她的唇,“当然可以。”
哪怕身败名裂,也在所不惜。
她突然觉得心好慌,难以言喻的悲哀从骨子深处团团溢出,她试探性地抬头吻住他的唇,吻得谨慎又小心翼翼,双手胡乱地在他身上摸索着衣扣,笨拙地乱摸。
他一把抓住她试图解开皮带的手,眼底一沉:“丫头,你不行。”
“我可以。”她固执地挣脱,坚决而肯定。
他盯着她的眸,所有的拒绝瞬间土崩瓦解,一瞬间的恍惚,她轻颤的睫毛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的眼神倏然变得灼热,将冰冷的理智瞬间点燃。
“你还是个病人。”他的身上开始有了反应,对着她青涩的逗弄,他无力抵抗。
她靠近他的身子,发颤地张开嘴,伸出湿热的唇舌舔舐着他的耳垂。他浑身的肌肉在她的手下瞬间硬若坚铁,他掰正她的肩,扯开了那条碍事的浴巾,埋进她的身,将她压进被褥。
到了最后一刻,他却始终保持着不忍伤她的欲-望,竭尽克制地轻轻进入,她躺在他的身下,在翻云覆雨中时而迷茫时而清晰,却对着他倾露所有的爱意和依恋,床笫间抵死纠缠。
……
他颀长的身影站在床边,望着远端看不尽的昏暗,从通讯录里拨出一个无名的号码。
低沉在嗓音在黑暗里透着冷静:“事情查清楚了吗?”
“全都清楚了,文件会在明天下午安排进银行保险柜,到时候您去取货就行了。”
“你确定包含了一个人所有的事情。”
“这份文件是通过了层层手续审批下来的,一旦出了问题,遭殃的不止是我,甚至连你都脱不了干系,文件一旦看完必须即刻损毁,我相信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合作。”
“只要你确定没问题。”眼眸微冷。
“如果有问题,只怕您不会放过我的,我会在明天夜里离开国内,在此之前,您检查过文件的可信性,再来追责也来得及。”
“好,尾款我会打到你的银行账号上,另外……”景岩转过身,看着床榻上昏沉而疲倦睡着的沫冉,小小的一团缩在被窝里,难以言喻地柔软和心疼,他顿了一会,声音变得冷冽:“我还需要你帮我再做一件事,帮我找一个人,不计一切代价。”
“行,名字和身份。”
“GM股东之一——秦晟。”
………题外话………咳咳,轻微出血是因为上次那啥太简单粗暴了,咳事实上温柔一点是可以的,秦晟终于快要出场了~~~嗷,我写文好拖沓,请原谅我~~~
第131章 我可以帮你不离婚(3000+)()
♂
忽然,一道亮光从黑夜中刺破静谧。
沫冉睡眠本就很轻,下意识伸手挡住光线,微微发胀的眼皮艰难地抬了抬,她翻了个身,却再没了睡意,双腿有点发软。
尽管景岩已经很克制地压住了冲动,竭尽可能地温柔和浅入,可是一番折腾下来,却还是让她浑身像散架了一样。
她伸手抓过床头的手机,下了床,赤足踩在厚实的地毯上,一步一步光着脚走出了卧室,一眼就看见了客厅外巨大落地窗边上的那个男人。
注意到身后的动静,景岩转过身,眼底却染满温情,“怎么不再多睡一会儿?”
“闹钟叫我起床了。”沫冉举了举手上的手机,然后顺从地走上前,依偎在他的怀里,紧紧揽住他的腰,“今天我是你新娘的伴娘。偿”
景岩眼底闪过一分疑虑,事实上他并没有听到任何的响声。
可是因为一段时间长期呆在地下室,沫冉对光源格外敏感,只要强光在黑暗中持续一段时间,她就会醒来。她的卧室里都是吸光墙漆和遮光窗帘,只有有丝毫光线,她就无法入眠。
他不问,她也不解释。
两个人温存在一起,静静地站在窗台边上,沫冉的视线朝外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门铃响起。
沫冉从景岩的怀里退出来,景岩看向她光-裸的脚丫和略带几分性感的浴巾,微蹙:“去换上浴袍,再出来化妆。”
昨天没有定妆,甚至连礼服都没有试过,所以今天的团队便早来了一些。
当景岩亲自来开门的时候,首席造型师僵了一会儿,很快就反应过来:“景先生,我们来给苏小姐上妆。”
“嗯。”景岩打开门让他们进去,朝外招了招手,跟进来几名保镖将房间团团围住。
交代了几句,景岩看着沫冉换好他的那件浴袍,将她遮得密不透风,这才简单嘱咐了几件事,准备去忙他今天该做的行程。
“啊岩。”沫冉略有几分焦急的声缚住了他的步伐。
他单手插在裤兜,另一只手似乎正要拨号,听见她的声音,放下了一切转过身。沫冉有几分不知所措,咬着唇,半响,讷讷道:“我妈妈的下落找到了吗?”
“目前为止伯母还在安城,各大医院都没有收到过她的消息,警局也没有出现任何的命案,所以暂时还安全。”他一整晚都没有睡过,昨晚的安城除了警方在四处搜索林然的下落,与此同时简氏和GM名下所有黑白两道的关系统统出动,却依旧没有消息。
但是,对于沫冉来说,还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她点了点头,转过身,仍由造型师去摆弄,可是视线却缓缓落在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外。
今天,是阴天。
“苏小姐,您有什么指定要求来试妆吗?还是按照景先生既定的化妆造型来定妆呢?”造型师的话将沫冉从思绪中抽离。
“按他的来。”沫冉恬淡一笑,对这场婚礼并没有多少的热情。
她的手寸步不离手机,焦虑不安的指尖一下一下敲击着节奏,她像是在等什么,可是却没有结果。
沫冉忽然想起五年前的那场婚礼。
她和景岩的婚礼。
她彻夜未眠,眼下的黑眼圈几乎在第二天差点就遮不住,化妆师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搞定了两个堪比熊猫眼的眼圈,可是她心底明白,即便化好了妆,这场婚礼也进行不下去。
她就那么坐在那里,画完妆,等了两三个小时,进入婚场,站在门口,看着没有新郎的教堂,再整整等了一个小时,直到林然没办法再隐忍,看着沫冉,对着景岩的父母质问。
完全混乱的场面里,她淡然自若地拽过裙角,一步一步踩着众人的目光站上了台,对着牧师,将背的滚瓜烂熟的台词一一念出,最后哽塞,闭上眼,用尽全力,说了一声。
“我愿意。”
直到最后一刻,他始终没有出现。
她从来不是没有给过机会,只是机会却至始至终都不被她抓在手里。
当所有的信仰全部崩塌,她的世界在那一刹那变得无比灰暗。
苏淮拽起了崩溃的沫冉,坚定不移地看着她,说:“我带你去找他。”
之后,就是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
睫毛微微颤动,她垂眸,画面在脑海里一遍遍地重播。
而今天的感觉,和五年前的那时候,一模一样。
焦灼、忧虑或是不安,几乎要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
约莫鼓捣了三四个钟头,她听见耳边的造型师发出惊艳的呼声,她才微微抬眼,看向了身前的镜子。
方才那个脸部有点水肿,穿着浴巾的糗样已经完全没有了痕迹。
脸上化着精致无比的妆容,精细到甚至于连她自己都被刹那间惊艳了一瞬。
米白色的纱裙,镂空蕾丝勾勒着她纤细而苗条的身材,长发披肩,两边用刘海的发线缠绕出辫子汇集到脑后,簪上漂亮的长缎装饰,如不是裙摆没有婚纱招摇,第一眼看做是新娘也丝毫不意外。
造型师连连点头,对于这样的装扮已经无需再做任何修改了,甚至提前了两三个钟头就已经完工了,接下来只要补补妆就可以了。
“苏小姐,可以去新娘的房间帮她整理了。”
沫冉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