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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里来就回那里去。”右侧的修士,没有多做解释,直接横眉冰冷,驱赶之意一览无遗,在他的眼中,根本就看不到一丝的善意,有的则是满脸的恶怒。
“为什么?”
这幅恶怒的面相,直接破坏了叶林此刻登峰的大好心情,神色变化也没过多客气,冷冰的还以颜色,倒是言语中的脾气,还被他隐忍的压制住。
“滚不滚……”不等左侧的同伴解释,右侧的修士,倒是干脆的直接拔出长剑,大有不滚就杀你之意,鲁莽的如头发病的病魔,由不得解释。
大好的心情,被眼前的守门修士给弄出一团火来,气的叶林有股想直接拍死他的冲动,不过,这形势逼人,叶林还是隐忍了下来,心头不由的有些憋屈,内心愤愤不平,面部的神色,更显冷峻。
“金林,你那么冲动干什么,他只不过是个凡人,不知青山宗的规矩,你这幅要杀人般的态度,以后谁还敢来我们青山宗啊!”右侧的修士见金林这幅气急败坏的神色,赶紧上前劝阻。
这青山宗至开创以来,还真没有人在山门前溅过血,如果,今日让冲动的金林肆意妄为,闹出什么人命,那绝对不是小事一件,要是掌教追究起来,连他都脱不了干系。
“张平,这小子不识抬举,你看他这幅样子,简直就欠抽型。”好像是叶林阴冷的态度,触犯了金林身为修士的威严金林有种被藐视感的感觉,而神经质的怒斥着。
“我来!我来!”张平连哄带笑侧过金林的身子,收起了拔出的剑,然后,转过身来,儒雅的笑看着叶林,很是翩翩有礼的样子,这让叶林的脸色也缓和不少,这种方式的待客之道,叶林还是满受用。
“实在对不住,他就是这种暴脾气。”张平笑着,平静的打量着叶林,缓缓的开口,“现在掌教有令,没有接引人的令牌,拜山之人,一屡都不得入宗,所以,还望你早日回去。”
“我可以等!”叶林没有离去之念,反倒浓浓一笑,一撅就地而坐,完全不把张平的好言相劝当回事。
如果说,求长生之路牧石很固执,那么叶林比他更为固执,就是因为这份倔强的固执,不怕艰难困阻,所以,从前的叶林,再才走上修士的巅峰,近乎到了让众生景仰的地步。
“嘿!我说你怎么这么固执呢?”见叶林死皮赖脸的坐下,张平一时间也没了办法,这样倔脾气的人,自他入宗百年来,还真是没见过。
“小子,你真太不识抬举了,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泉心不死,是吧!”一听如此,金林这暴脾气就直接冲上脑门,抽出长剑,转身就怒目汹汹而来,幸亏张平阻止的即时,不然,这锋利的剑,就要冷冷的划过叶林的脖子口。
不过,叶林也不是吓大的,这种小打小闹的小场面,他也是经过无数遍,所以,金林即使出剑杀他,在叶林眼中依旧是小儿科,根本就不足为惧,坐地,就是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
“张平,这小子猖狂的冥顽不灵,无需客气,而且,掌教有令,扰山劝退无效者,我们可以自行处置。”拿着鸡毛当令箭的金林,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完全就不顾张平的劝阻。
“掌教是有令,可也没说要杀人,你这一动手,可是,开创了青山宗的先例,掌教不追究则罢,要是真追究起来,你我都难逃干系。”张平拔剑相阻,丝毫不给金林近身斩杀叶林的机会,这要是血溅山门,这等重罪张平可不愿承受。
“铛…铛…铛…”
双剑相碰,不断发出了刺耳的声音,在这山门前,因张平和金林两人,杀与不杀的不同理念,出现了青山宗有史以来,修士之间在山门前的相斗,当然,这种同门之间的相斗,是青山宗的宗规所不容许,甚知这一点的张平,则是处处防守,相反,金林的攻势却尤为凌冽,完全有着要置人于死地,招招威猛无比。
好在金林也是有所克制,出手并没动用灵力,对杀叶林这样的人,也是抱着杀鸡焉用牛刀的想法,出手也是极其普通的杀招,力道很容易被卸掉,否则的话,早已惊动了全宗之人。
“喂!你们在这样打下去,可就是青山宗的奇耻大辱了。”作为看客,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人相斗片刻,叶林倒是好意的提醒道。
也正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嗔怒之音,随着叶林的话语刚落,便从遥远之处的顶峰传来,声音中充斥着愤怒的喝斥,显然因眼下的守山弟子,出现相互间的搏杀而感到失望。
“还不住手……”
第二十九章 药童()
声音由远及近,如风浪般吹刮而来,等到余音散去,一道年迈的身影,已然赫立高空,目光炯炯发亮,安然的嘴角犹如带着寻味的笑意,深深的注视着就地而坐的叶林。
“同门操戈,成何体统。”目光从叶林身上移开,老者声如雷音,目色严厉,不带一丝偏袒的痛批,这等同室操戈的一幕,看的老者是揪心的痛恨。
“萧长老!”见老者怒目喝斥,张平和金林赶忙分身,收起拔出的长剑,立马安分下来,异口同声的恭迎道。
不过,金林看叶林的眼色,依然可恨无比,似乎他们这番被责骂,都是因眼前拜山的小子而起,如若叶林不死皮赖脸的留下,他也不会无端的受到这番喝斥。
“青山宗的脸面都被你们丢尽了。”萧长老大手一挥,态度极其不悦,身影划过,便落在叶林身前,丝毫就不搭理眼前两个胆大妄为的守门修士。
“牧石?还记得老夫吗?”看着端坐的叶林,萧长老的面色出奇的祥和太多,跟之前完全是两种截然相反的神色。
萧长老名为萧远山,之所以他能轻易喊出牧石的名字,是因这三年青山镇的接引人都是他,对于眼前的少年,萧远山是再熟悉不过,灵根驳杂根本就不是块修道的料,所以,萧远山才三番四次的拒绝。
对于他们当初的第一次相见,萧远山还不太在意懵懂的牧石,会有如此惊人的毅力,第一年被拒,第二年还来,这让萧远山开始留意这个固执的孩子,可在第二年,萧远山依旧无情的拒绝了他,只是让萧远山想不到的是,这个倔强的孩子第三次依旧去了,心头不由的记住了牧石这个名字,可结果毫无意外,他萧远山依旧无情的拒绝。
这第四年,萧远山心中对牧石到有了收留之念,原以为,这第四次牧石依旧会毫不气馁的再去报名,可是让他预想不到,这一年,他居然没有见到牧石的身影,心中不免暗叹可惜,如果牧石他今年再来,就光这份心智,他萧远山也要将其留下,毕竟,这份毅力已是世间难寻。
只是让萧远山做梦都想不到的是,这一次,眼前的少年,居然不远千里迢迢而来,而且,还凭借自身的信念与毅力,登上了久年都未曾被踏足过的石阶,来到了青山宗的山门前,这让萧远山看重的同时,内心也是极度欣喜。
“晚辈牧石见过前辈。”叶林见状,赶忙起身恭敬的回道,身子微弓,态度极其虔诚,萧远山的祥和之语,已然让叶林看到了入宗的希望所在。
“你可否愿意做老夫的记名弟子,打理这满山的草药。”萧远山早已对牧石做了周到的安排,拂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山头,和蔼的笑着。
此番招收,萧远山也是想了却牧石的心愿,虽然,牧石的灵根斑驳,难以在长生之路大成,但让他作为打理草药的药童,在萧远山看来,还是无比合适,既能帮到牧石也能分担其他药童的压力。
原以为,这番话要在青山镇相见时才讲,哪知已有失望之意的萧远山,竟在青山宗的山门前,相遇不畏艰辛的牧石,此番话语,居然留到了自家的山门前才讲,这让萧远山看来,或许冥冥之中存在了天意。
“药童!”叶林含笑的表情下,内心却不乐意的嘀咕着,这般大材小用的安排,的确让他深感意外,寻着萧远山所指的方位,还是言不由衷的点了点头。
“牧石,全听师傅安排!”叶林表现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根本就不分场合,屈膝跪地就开始拜师行大礼。
这让张平和金林看着,是一阵错愕无语,可这在萧远山看来,却是止不住的笑意浓浓,内心直叹这个刚收的徒儿聪敏,只是可惜了灵根驳杂,不然,凭他这份心性,将来必定能端倪群雄。
萧远山颔首微点,神色满意致极,在这山门前并没多少,而是拂手一挥,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