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双方见面,那名贺怀当即走向黔旻,双方行了一个击拳礼。这是沐族地位、等阶相同的人在见面时惯用的礼节。
“您是黔大人吧?”两人互礼完毕,贺怀问道。
这一声大人真是叫到了黔旻的心坎里,他脸色浮现笑意,应道:“正是在下,足下是?”
贺怀道:“在下府卫贺怀达步宏,奉寨首之命在此交接,还望黔大人配合协助。”说罢,他挥了挥手,他身后六名府卫会意,立即上前接收马匹。
既然是寨首的意思,黔旻自无不允。同时示意手下一同协助,很快那四名府卫身上背着、手里拎着的包裹、干粮和水囊就分散在那一匹匹马背之上。
“看来,寨首是要远行啊。”心中默默念叨了一句,黔旻便和达步宏一同守候着了。
玄曜和元臻的速度尽管放慢,但凭他们的脚力,速度竟也不慢,只是没先前那般惊世骇俗罢了。仅仅小半炷香的功夫,他们就来到了寨府门前。
寨府门前,元臻第一时间就将眼神落在黔旻身上,凭他气凝期的目力,自然在远处时就看到了黔旻,在看见对方的那一瞬,他心中不禁有些讶异:“他怎么会在这?难道总寨又有什么大人来了么?”
同样有类似疑问的还有黔旻,他在此守候寨首,自然随时观察着动静,在发现寨首出现的第一时间,他就注意到了元臻。
元臻他实在太过熟悉,在其养父养母尚在时,两家就毗邻而居,相交甚密。自从元臻养父母遭遇不测后,就是他顶着妻子的压力时常接济元臻。别看他经常和元臻嘻哈打闹,但内心深处却是极为同情他的不幸遭遇的。
否则,他又怎么会背着妻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悄悄给予他帮助呢?真要按妻子那剽悍自私的性格,那就只有六个字:“让他自生自灭!”
因而,在看见元臻跟着寨首出现的一霎那,他不禁诧然:“这小子什么时候和寨首走的这么近?”
黔旻有些不可思议,寨首的冷僻在天剑寨是出了名的,否则也不会一人独处翠流波,生人勿近了。但近来,他发现元小子出现在寨首身边的影子似乎多了些。
他忽然记起,这元小子平日里除了正常值守外,行踪总是飘忽不定,甚至有过多次,自己寻他都不见踪影,包括昨夜,他带着陈酒和几样佐酒的小菜,想要告诉这小子自己被提擢的消息,一起庆祝一番,却哪知,对方压根就不在家。
这就不得不让黔旻浮想联翩起来:“要说这元小子也是眉清目秀,而寨首又是孤家寡人一个,难道这寨首还有龙阳之好?嗯嗯,有可能,听说上层建筑的贵族,都有这种普通人难以理解的癖好,还喻以风雅,就是不知道这寨首和元小子,究竟谁是攻谁是受呢?看起来,还是元小子更像是受,嘿嘿……”
黔旻的这番心理自然不敢表露在脸上,表面上他依旧是一本正经。
可元臻要是知道这老小子把他想得如此龌蹉不堪,怕是不惜暴露气修者的身份,也要将他一巴掌拍死吧。
要说元臻也确实有些冤枉,要说他过去行踪不定,那是按照玄曜的吩咐前往翠流波修炼去了,当然,这一切都是秘密,这么说,也勉强能说得过去。可要说昨夜,那却是和玄曜没有那怕半点瓜葛。
那一夜,他在得知养父养母死因的真相后,就去了当初左邻右舍帮他们设立的衣冠冢。那一夜,他哭泣了整整一宿。那一夜,他狠立毒誓,不杀仇人,誓不为人。那一夜,他就在这衣冠冢,陪伴了养父养母一夜,直至黎明时分,接到玄曜的鹞鹰传讯。
“马匹和路上的一应用物都准备妥当了?”玄曜尽管气术修为出神入化,可毕竟没有读心的本事。在看到黔旻和达步宏后,他面色平静的问道。
“禀大人,一切都遵照您的吩咐,准备妥当了。”两人抱拳上前,异口同声道。
“很好。”玄曜将眼神瞟向黔旻,道:“一会,你带人和我们一起出发吧,路上的马匹,由你们照应再合适不过。”
“遵命。”黔旻面带喜色,能够跟随寨首办差,于他新人立足大有好处,事情办漂亮了,给寨首留下了好印象,那前途更是一片光明。
“跟随黔旻去吧,挑选一匹健马,你也一起上路。”牵过黔旻精心挑选出来的、其中最为健硕的一匹俊马,玄曜一边扳鞍上马,一边对元臻吩咐道。
“遵命。”元臻也抱拳,严格按照礼节回应。他和玄曜的仇怨牵扯太多,些许小节,万万不能做在明面上,免得因小失大。
“玄曜这是要去往何处,自己又将要扮演一个怎样的角色?”转身取马之际,元臻心中不由琢磨起玄曜的意图来。
第五十五章 欲往何处(中)()
ps:感谢本书世家书盟书友,世家璇玑的打赏和推荐票红包,感谢落雪无痕s和瞬。光辉的打赏。你们的支持将成为《夺仙录》成长的恒久动力。
寨首的吩咐既是对元臻,也是对黔旻的。黔旻应“是”后,心中掀起了惊天巨浪。
“寨首这是让元臻也一起同行?”虽然知道自己没有听错,但黔旻仍旧不敢置信。
他四顾了一周,察看了此次出行的人马,上上下下十余人,寨首自不必言,其余人中,除了元臻,又有哪一个不是寨府中人?双方间地位差距不可同日而语。寨府之中人员尤多,为何独独要带上他?
不难理解黔旻的震惊,这就好比一群身着官服的官员当中,站着个一身布衣的小老百姓,这还真是要多扎眼就有多扎眼。
如果说之前黔旻看到元臻和寨首一同出现时,心中还带着些戏谑的心理的话,这一刻,他已经开始重新评估两人之间的关系了。
趁着带元臻挑马的当口,黔旻试探道:“我说小元,看来我要恭喜你咯,这才多久没见,你就抱上寨首的大腿了?什么时候也给我美言几句?”
元臻讶然道:“阿黔叔,是我要恭喜你吧?看样子,你可是升官了?”
“咳…”
黔旻轻咳一声,然后向天轻轻一抱拳,拿捏着腔调道:“承蒙寨首大老爷信任,我现在已是一名贺怀了。哼哼,而且还是寨府的贺怀。”
“哦哦,恭喜恭喜。”元臻话落,也有样学样,向天抱拳,道:“承蒙寨首大老爷信任,如今,我已经被大老爷收为童子,随时侍奉左右。”
“嘎?”元臻的话让黔旻张大了嘴巴,心中不由嘀咕起来,难不成还真让他猜中了?
“要说,这还是托了您的福呢。”见黔旻诧异,元臻解释道:“那日,要不是您让我去给大老爷报信,我又怎会有如此机缘?
黔旻道:“怎么说?”
元臻道:“那日报信,寨首见我办事用心,做事勤恳,人又伶俐,而他身边又缺个杂项,索性就让我留下啦。这往后啊,我就不再去寨楼值守啦,我本还打算找你交接下差事,怎想,竟在这里碰见。”
“好哇,小子,你这往后侍奉寨首左右,他日必然飞黄腾达啊。”说到这里,黔旻正了正色,收起了一向嘻哈、搞怪的表情,叹声道:“想不到啊,不知不觉间,你已经长大,有了本事,再也不能拿你当孩子看了。想来你养父养母在天有灵,见到你如此出息,定然会十分欣慰。”
听黔旻提及养父养母,元臻的面色开始黯淡下来:“只是一个杂项而已,说白了也就是个打杂的下人,算得什么出息。”
“嘘,切不可如此说话,叫人听见,还不待怎的。”黔旻小心地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到,这才暗松口气。
他探手将元臻拉至近前,贴面道:“寨首身边做事,切不可莽撞,不该说的话,更是一句都休要出口。同样是做事,但在寨首眼皮底下做,就截然不同。只要吃的这苦中苦,耐得这枯燥乏,他日定能做得那人上人。”
元臻索然道:“子欲养而亲不待,也不知这诸般努力,却是图个啥。”
“小子糊涂!”黔旻低声喝道:“你这般意气消沉难道就是你养父养母希望看到的?真要如此,他们在天之灵也不会安息。
你真要报答他们,就要好好的活下去,你要娶妻生子,你要光耀门楣,你要开枝散叶,真真正正的活出个人样来。”
看着黔旻真情流露,一副焦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元臻心中一颤。
那一夜,他跪孝衣冠冢,满脑子都是报仇雪恨的念头,至于能不能报的了仇,报了仇之后又该如何?他还未曾认真思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