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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晚膳时间刚过不久,司徒曼夭就早早回房准备睡觉,前几日都让楚逸轩那个禽兽得手,她已经是不能再容忍,只恨自己伸手不够,还没有杀他的实力。
吩咐怜心将门关严后才放心的躺上床,可没过多久便听见了楚逸轩在门外敲门的声音。
“王妃这是何意,自古以来还没有夫人将丈夫关在门外的说话,你这么做,岂不是让天下人嗤笑我楚逸轩管制不严?”
楚逸轩的眼睛危险的眯起来,现在知道怕了,当初一心想嫁进来,现在我就让你为你当初所做的一切付出相应的代价。
司徒曼夭闭着眼睛睡觉,并不理他,也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有丝毫的情绪起伏。
哼,还以为这样就能挡住我,真是太天真了
楚逸轩一声冷笑,伸出手把门一推,才用了三成的内力,门就被轻易打开,他大摇大摆的走进去,看见躺在床上的司徒曼夭,故意开口。
“原来王妃早就睡了,正好,今日忙了一天,本王也困了……”话没有说完就准备脱衣上床。
司徒曼夭见不能再装下去,心中气愤不已,睁开那双淡然入水的眼眸看着楚逸轩。
“王爷心中不待见我,我无话可说,但王爷为何总是给我找麻烦,难道你真的以为我是任你随意揉捏的软柿子?”
她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或多或少的把心中的怨恨和气愤表现了出来。
“王妃说笑了,我们本就是夫妻,你伺候我乃本职,怎么反倒成了我找麻烦,莫不是王妃不愿意伺候本王?”
他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却一直未深入眼底。
“是,我不愿意与王爷有任何的关系。”司徒曼夭见话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索性直接的说出来。
楚逸轩像是听见了世上最好听的笑话一般弯起眼角,溢出的却是慢慢的嘲笑。
“真没想打丞相府的大小姐竟然还会使用欲擒故纵这一招,我本着好心随你的愿让你伺候我,你倒是嫌弃了?”
司徒曼夭只觉得疲惫至极,脸上的表情也弱了许多:“你不要逼我。”
楚逸轩一脸的莫名,看着她说道:“司徒曼夭,是你在逼我,不然事情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说完就朝床上走,身上的外衣已经脱下,只是手刚刚碰到床沿便感觉到一阵刺痛,他不可置信的正大眼睛看着手臂上正留着鲜血的伤口,再看向她手上拿握着的剪刀,怒气更甚。
“司徒曼夭,你居然敢行刺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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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刺伤()
司徒曼夭手上的见到沾染的血水往下滴,将洁白的棉被晕染出圈圈红晕,她神情淡定,严重没有丝毫的慌张。
“我说了,不要逼我,王爷若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我,我也不敢断定自己会做出什么荒唐事”
楚逸轩本就是习武之人,这点小伤本是算不上什么,他看也不看自己手上的手一眼,更加逼近司徒曼夭。
“是吗,没想到我的王妃还知道威胁人,那我倒是要看看,你会做出什么荒唐的事情来”
话音未落,便伸出未受伤的手朝司徒曼夭的脸碰去,原本只是想着吓她一吓,叫她以后不要在自己的面前如此的肆无忌惮,谁想司徒曼夭却将手上的剪刀朝他的胸口刺去
楚逸轩大惊失色,脚尖一踮,身体飞快的往后退了数米,眼神震惊的看着司徒曼夭,像是在看一个疯女人。
“你疯了居然想要本王的命,你知不知道,我死了,你也别想好好的活在这世上”
他以为她只是逞强,却没有像想到会往身体的致命处刺去,没有丝毫的犹豫。
“我要是疯了也是被你逼疯的”
司徒曼夭像是崩溃了一般大吼出声。
她想起连日来被楚逸轩毫无节制的压在身下心中便是闷闷的疼,她这副身子再弱,她也不允许自己受到别人的侮辱。
“大不了是与王爷同归于尽,反正我现在在王府也是生不如死,能有王爷作伴也算是荣幸。”
说着似要起身下床,楚逸轩以为她还要继续,心中一凛,眸子也变的愈加的黯。
“司徒曼夭,不要以为本王不敢杀你”
虽然她的父亲是当朝丞相,但是她要是还想现在这般过分的话,他不会顾忌太多。
“我知道你敢……”
司徒曼夭似乎好要说什么,却北门外的人打断了话。
“王爷,你没事儿吧?”
原来是楚逸轩的随身小厮,听到了房间里面的动静猜测发生了什么事。
楚逸轩没有理他,眼睛一直看着司徒曼夭,眼里的神色有些变幻莫测。
“司徒曼夭,你有本事谋害季晴,并不代表你也能杀害我,我们两个走着瞧”
说完就准备往外走,走至门边是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转身往她身边走去。
司徒曼夭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一脸防备的看着他。
楚逸轩看着她绷紧的脸冷笑,将她紧紧的握在手里的剪刀慢慢的抽出来。
“别一不小心伤了自己,本王可是会心疼的。”
冰冷的眼眸没有半点的温度,司徒曼夭看着他的眼睛,莫名的觉得自己快要被他的眼神冻成冰块了。
“何况,季晴还没有半点下落,你可不能有什么闪失。”
话音未落,楚逸轩便消失在了房间内,只留下他身上浅淡的味道。
司徒曼夭低头看了一眼手上不小心沾上的血,眼神坚定。
“楚逸轩,你想要怎样就尽管放马过来吧”
**“王爷,你的手没事儿吧?”
跟在楚逸轩身边的小厮本是在房门前守着,模糊的听见,房间里的声音,虽然担心却不敢轻易闯进去。
“没事”
楚逸轩不想把事情闹大,万一传到了皇上或者太后的耳朵里,此事必要细细的追究下去。
现在司徒曼夭还不能有事,他要亲手把季晴受的苦加倍的奉还给她。
回房后他命小厮关上门,准备自己处理伤口。
当年他带兵征战沙场的时候受过无数大大小小的伤,大部分都是他自己包扎的,这点小伤又怎么能入他的眼。
咬咬牙将伤口处的那块破布撕了下来,里面早已血肉模糊。
楚逸轩忍不住低咒一声,看来这个女人是下了狠手的。
“王爷,臣妾给您熬了份莲子汤,想来您近日……”
紫黛手里拿着托盘,见门并没有关严实,直接推开了进屋,楚逸轩来不及躲闪,被她看的清楚。
“王爷,你的手是怎么了”
紫黛惊恐的惊呼,本就是妇人,见到楚逸轩手上的斑斑血迹自然也是吓的不行。
“快传太医,王爷受伤了”
当下便转身朝门口喊道,楚逸轩赶紧制止她,身上的怒气加重。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还喊的那么大声,不闹的人尽皆知是不满足吗?
“王爷?您受伤了需要传太医”
紫黛见楚逸轩满手是血,自然是不肯离去,放下手中的托盘跑到他的身边,焦急额的上下查看。
“我说了,你给我滚出去”
楚逸轩心中的怒气更甚,用没受伤的手用力的推了她一下,紫黛迫于无奈,只得离开。
耳边总算是清净了,楚逸轩忍不住舒了一口气,余光看见桌边的莲子汤,抬手一翻,瓷白精致的小蛊就被推到在地,摔的七零八落的。
紫黛心中极为气愤,想来王爷之所以会这么对待自己肯定是和司徒曼夭有关。
听青鸾说他最近一直都留宿与青云阁,看来这个正王妃也是剖有心思啊。
想起刚才看到的一幕,她也是结结结实实的被吓到了,走至那小厮跟前问他。
“王爷刚才是从哪里回来?”
怎么就无端的出了那么多的血?
“方才王爷去了王妃那里,刚回来不久。”小厮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问,却依旧只恭恭敬敬的回答了她。
“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紫黛穷追不舍,他有预感,这件事情极有可能是司徒曼夭做的
“奴才站在门口,不知道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只是迷迷糊糊听得厢房里有类似于打斗的声音。”
小厮狐疑的看了紫黛一眼,如实的将情况说出来,往日里紫黛夫人从不屑与他们这个下人说话,今天这是怎么了,跟自己说了这么久的话。
紫黛听后脸上莫名的浮起一抹笑,看了房间一眼,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这回她司徒曼夭可不要想轻轻轻易的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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