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云板几更深-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胤禛道:“我们说一句,你倒有十句等着,真真是奴大欺主!”

凌普道:“奴才要敢糊弄您,那真是不想要脑袋了。可您也得体谅奴才的难处不是?这衙门成天忙活的都脚不沾地了,您总得给个缓儿呢。”

“算了,四哥,咱们今儿就当跑了

12、二 。。。

回空。”

“可不是跑空,您今儿还报备了不是?”他问得胤禩脸上升起那种莫衷一是的无奈。胤禛不想驳胤禩,压着火头随他出了武英门,不由想到今儿这趟差事遇见这个不温不火的弟弟也真是不顺利。没想到胤禩却开口道:“四哥,您刚才不该说奴大欺主的话。”

“怎么了?”

“凌普是奴才,却有着毓庆宫的主子。若不是有太子撑腰,他也不敢如此对待你我。你说的那个词,真是踩着他的痛脚了。”

“怕他!”胤禛忿忿道,“他有胆子也跟他主子报备去。”

胤禩笑道,“四哥是眼里揉不得沙子,可如来佛也要索人事呢。你看那些在朝为官的,炭敬、冰敬、别敬、团拜,哪个不是敬人事?内务府就是个小官场,自然逃不了这些个。”

“你是说他扯皮是为了要好处?”

“也不尽然。一则是依仗太子,嚣张跋扈惯了,二是嫌咱们办差,分了内务府的这杯羹。”

胤禛面上怒色稍解,此刻他的思绪已然转到胤禩的身上,仿佛要重新认识这个弟弟,胤禩脸上挂着圆融的笑,在胤禛看来是甜腻的。胤禩见他如此,便自我辩解般地讲,“皇子里面你算年长的,等到了我们几个,皇阿玛儿子多起来了,也不那么稀罕了,奴才们才不把你当回事,皇子们的第一个老师,不是侍读的师傅,不是带教的额娘,更不是皇阿玛,倒是这些刁奴才们。”

“哦?”胤禛挑起一副剑眉,“那你跟他们学着什么了?”

天上闪过一道闷雷,吸引了胤禩的眼光,“无非人情世故,察言观色罢了。”

二人言至深处,竟不知雷雨将至。暴雨落得极快,小孩负气般,夹着盛夏空气中的灰尘与燥热,狂飙突进般侵袭而来。二人没带雨具,只得由随从遮挡,到穿山游廊下躲避。游廊距武英门不过几步的路,凌普竟未差人接回他们,只佯作不知,跋扈之态便可知了。眼见天色越来越混,倒是随从们从内务府门房捧出一件柳叶蓑衣来,说雨大风急,在游廊里也不免被雨水打湿了,还是披上点好。两人互相谦让,最后胤禛只道胤禩从小身体弱,便给他披在身上。

廊内静下来,只剩雨声。二人自觉有些冷场,便各自赏雨,都觉得今天兄弟间的话说多了,若不是天公不作美,二人绝不会单独处这么久,胤禩瞧着廊檐上的雨滴发呆,胤禛恍然间又想起昨日鼓胀的绿纱帘来,心下有些悲戚,若是锦端真的嫁给胤?,他岂不是和胤禩成了一气。他素来瞧不起他们那套冠冕堂皇的兄弟义气,况且一山不容二虎,他看不惯胤禩毫无原则的行事,总是稳重有余而果敢不足,他和胤禩注定了是走不到一起的。但是

12、二 。。。

锦端终究留不住,他不禁叹息,忽而想起胤禩的那个丫头来。

“我曾记得八弟在兆祥所时有个叫妙莲的丫头,她如今可好?”

胤禩仿佛被针扎了一下,他还拿不准胤禛的意思,于是顾不得怀恋,更多的是厌恶,厌恶胤禛的窥探和冒犯。他不动声色道,“那个丫头啊,我在外面立府的时候,她不愿跟着,就留在宫中了。而今也不知道被派到什么地方了。”

“这么多年了,我还记得她。当年那个叫玉笺的宫女行刺胤禟,她竟然有胆量跑到内务府给你作证。当时我就想,到底是跟八弟的人,你平素善待她们,危急之下哪怕一个小女子也敢挺身而出。”

胤禩的心都被这几句话掏空了,他只感头昏昏沉沉,仿佛这雨下得更暴虐,看不清世界,他强打精神赔笑道,“竟有这样的事,我倒不知道。”胤禛暗暗瞧了胤禩一眼,觉得这件事非同一般。他只听说那丫头被胤禩送给了太子,原以为纯是为了谄媚,见这番情景却别有隐情。看来这无能为力的失意人绝不止自己了。他自觉与胤禩相惜,便绕开了话头。“老十和我那内侄女的婚事,怎么说,我倒是有心做成这门亲,可还不知道锦端的意思——这丫头,让她姑爸爸宠坏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胤禩疑惑。

“怎么,你不知道?那天就是八弟妹到我府上送端午的粽子,老十也跟来,见着就放不下了——他当真憨实——我以为你早已知道了。”

暴雨往往下不长久,不久也就雨疏云开了。宝琪其实有些警觉,胤禩不同往常,才回府来便到自己的院里来了。

“快下雨的时候,我差人给你送雨具去了,可他稀里糊涂的,也不知道到哪儿去找,扑了个空,雨也停了。”

“你多虑了,紫禁城那么大还找不到一把伞么。”他的声音阴冷冷的,仿佛方才的六月天压着的那阵雨。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宝琪不想再言语,却听得胤禩道:“老十想纳四嫂的侄女做福晋,这事你知道?”

宝琪背对着他,回道:“知道。他本想让我去说合,我没依。”

“这么大的事,你竟然都不对我提起。”

“你一个月才回来几天,况且既然是没影的事,又何必提起呢?”

他一阵气血上涌,又压着不能发在宝琪身上,于是忽而转身便走,强压着胸腔里一口即将喷涌出的血。直到步入立雪斋暖阁中,隔扇门翕然而闭,他抓起桌上的玻璃绣屏猛地向穿堂镜砸过去。岂止是为了胤?之事,那多年来积蓄的懊恼遗恨,犹如不散的幽魂,他想砸碎遥遥相望的只形片影,然而它却宛如镜花水月,时现时空,注定要纷扰一生。

宝琪的眼中

12、二 。。。

晃着奄奄一息的卷帘。她是准备跟他吵一架的,他怨气冲天,却与她无干,她连撒气的对象都做不得。下人们都噤若寒蝉,等着她发作,她的失意反倒好似三两赤金沉浸了潭底,没了踪迹。她深深叹息着行到门帘跟前,手指划过一条条的咯棱,那外面的庭院假山鱼池皆看不清楚了,天上那一缕若有似无的弦月残败寂寥,像是被天狗咬去半边。

锦端睁眼,亦看到那片月,心下仿佛鱼刺泡到醋里,所有的坚利都销蚀为无骨的肉。她近乎是醒了,身在喜房中,骨架子无力地散在床上,像张摊开的白鹿纸,等着被墨彩逡染。洇蘸的,无非是喜房里深深浅浅的红,如重重叠叠的祥云,华贵炫目。十阿哥的府邸,连空气都是陌生的。新鲜的龙凤被面是皇上钦赐,她把手插到缝隙间,她的手还不够细,竟然刮得脱丝。她配不上这金贵的江宁绣。

服了药,头依旧昏沉沉的,出阁前的情景却一遍遍地反复在梦境中。“既然是你姑父的兄弟,自然是门好亲。”阿玛满面风尘的褶皱中皆是言不尽意的谶语,她点头,是为了信他,更为了打击讳莫如深的胤禛。她曾凝视着摇摆的珠帘,其外是徘徊不定的影子,“逞一时之快自然容易,到时候还不是自己的罪自己受!”她不理睬,只是端视玉帘下那双素缎鞋,点个头,不费只言片语。当时她真是得意,如今才知道自己的傻。杀敌八百,自损三千,她想要两败俱伤,实际只伤了自己。年少时的梦中楼台已然远去了,揭开的是崭新的天地,是一张张素未平生的陌生面孔。

“你只管躺着,旁的什么也不用操心。”胤?说道。她片语不言,只是笑。笑是她对待这个新世界的一贯面孔。他对她有十分好,但她明白,他只是觉得新鲜罢了。花无百日红,她亦不在乎。她在乎的已经失去了。

过几日,八福晋、九福晋知会了来探她,她身子亦无大碍,便起来迎接,看那两个女子,一个是娴雅端方,一个是隽秀真纯,对她毫无皇子福晋的张扬,她施礼道,“本来是应该我去看两位嫂子的,真是失礼了。”

瑞玉道:“这是哪里话,你身子不爽利,怎好又劳烦呢?必是大婚的礼数太多,你又没经过,一时着急上火也是有的,我和八嫂是过来人,都受过这里边的苦。”说着又打量锦端一番,道,“弟妹生得真是好,纤纤柔柔的,我是失言了,瞧弟妹这番模样,倒有几分良妃娘娘的品格。”

锦端忙把话辞了回去,之后垂着眼,像是没话可说了。她知道良妃是宝琪的婆婆,怕宝琪心里别扭,嫌这个九嫂也忒直爽了些。瑞玉还当她是认生,又道,“你刚嫁过来,身边没有熟人,以后日子

12、二 。。。

长了也就好了,老十见你话少,还生怕你有什么想法不便对他说的,让我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