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回事?!”赵区区横眉竖目。对着顾肆便吼道,“你疯了是不是,不虚山石碑是能胡乱动的吗?”
顾肆迎着她的怒火。淡淡的哼了声,冷不吝的便松了手。
和尚见他撤了手。也不再坚持。
石碑重重落地,噗咚一声,碎成三块。
赵区区目光一愣,望着地上的碎石碑,隐隐有些不妙的预感。
“今天,话都敞开了说!”顾肆目光凌厉,望着每一个人,“石碑碎了,里面的东西我与和尚也没看见,失了先机,当然,你们也别得意,这不过是一个开始,到时候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将石碑带回来不过是想证明一下我与和尚的运气有多差!”
说罢,他便负气离去。
和尚也微微一叹,走上前,对着赵区区说道,“顾肆气性大,你莫要怪罪。”
何所惜不明所以,凑上前看着场间僵硬的气氛,不合时宜的问了一句,“石碑里到底藏着什么?”
赵区区身体一震。
“没什么,不过是一个时间罢了。”
何所惜继续问道,“什么时间?”
“花开的时间。”
“什么花?”
“莲三十三。”
“那朵花还没开吗?”
“……。。”和尚慢慢上扬的嘴角一僵,起步离开。
顾肆与和尚闲着没事,又开始造房子,两人昨天将周围的树糟蹋完了,今天去的地方稍微远一点,造房子的进程也慢了许多。
赵区区走进顾肆,说道,“三日后,午时。”
顾肆身躯一震,满是不可置信,许久才长叹一声,“小哥高义!”
和尚耳朵灵醒,自然也听见了这个时间。
“阿弥陀佛,小兄弟果然坦荡,无暇佩服。”
木屋五个人,如今都知道了花开的时间,包括何所惜。
靳明月对于赵区区的举动毫不意外,或者说,从昨天晚上没有下手除掉她之后,他就知道了这个结果。
现在好了,信息一致,大家又站在一条起跑线上。
……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凌晨左右,靳明月便消失了。
继而是顾肆,和尚走的时候,何所惜还没起来,赵区区推了他一下,问道,“你要不要一起,今日可能会遇见越清辙。”
这个名字一出来,何所惜眼睛便瞪得老大。
“清…清辙?!”
“是的,今天会有很多人。”她的手有些颤抖,心里激荡,或许这是她为什么喊何所惜一起的原因,毕竟,有个人陪着说说话,还能稳定一下心神。
在最关键的时候,不可以不镇定!
行走在山间,何所惜不停的整理身上的衣衫,赵区区见他这个样子有些好笑,从怀里掏出一面小镜子递给他。
何所惜大喜,拿过镜子便开始挤眉弄眼。
“区区,我跟你说…。。我很紧张。”何所惜拿着镜子开始说话,“我这辈子可能就会喜欢这么一个姑娘……不想让她对我有任何不好的印象……可我衣服已经穿了三天,头发也乱糟糟的。”
说到这里,他带着些许哭音。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我穿的衣服就不大好看,再次见面,还是这样……区区,我一点信心都没有……像她那么美好的女子。”
“美好的女子从来不会以貌取人。”赵区区接道,“你想你爱的人只爱你的外表吗?”
“当然不!”
“那就是了,你要用你人格魅力征服她。
何所惜忽然沉默了。
“怎么了?”
“我觉得……我除了有钱……没有其他的优点了。”
赵区区嘴角一抽,加快步伐,“不,我觉得你不止这一个优点。”
何所惜目光一亮。
“不要脸。”
第八十一章 破天雷()
何所惜刚刚亮起来的眼神立即黯淡下来,惨兮兮的望着她,无声控诉她刚才说的那三个字。
赵区区脚步慢了下来,拿过他手上的镜子,“你,转过身。”
“……。”他听话的背过身。
赵区区拿过镜子,摘下面具,镜子里倒映着一张黝黑的面孔,双眼黑亮有神,闪过坚定的光芒。
何所惜忽然转过身,直勾勾的望向她,可惜还是晚了一步,赵区区将手中镜子反转,借着阳光强烈的光线闪了一下他的眼睛,便是这一瞬间,她已经戴上了面具,似笑非笑的望着他,“想看我长什么样子?”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撒。”
他当然想看!
“可惜我并不想给你看。”赵区区轻笑,“你那最有钱的人格魅力并不足以让我摘下面具与你坦诚相待。”
何所惜皱眉,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他望着走在前方的纤弱身影,同样是挽着乱糟糟的发髻,可却多了几分凌乱的神秘美感,他困苦的挠了挠头发,心说小兄弟不是太丑就是太美,不然怎么能藏着掖然不让人看!
赵区区说有钱并不足以成为他最伟大的人格魅力,何所惜想了许久,终究是觉得不妥,因为钱多真的是他立足五国赢尽风光的最大优点啊!
昨天晚上还用这个逼退了靳明月,她有什么不服?!
可他还是没有说出来,因为赵区区在他心里已经算是一个朋友了。而这个朋友目前看起来对外面的世界还不太熟悉,对于他的身家也不太熟悉,那么在这不熟悉的情况下,她不服也是对的。
这么一想。他就笑了,心想总有一天会让小兄弟见识一下他钱多的魅力。
不虚山的山脚下很冷。
即便是清晨的阳光也难以穿破这些寒冷。
在这里,阳光不过是一道风景,温暖的风景。
石碑坐落的地方已经多了一个大坑,赵区区嘴角微抽,心说顾肆脾气真是不小。
何所惜陪着她一起站在山脚,抖着身子。呼着寒气。颤抖的问,“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明明靳明月他们已经出发了,怎么一个人影都没有?
他很费解啊。
“你真的没有天赋灵吗?”赵区区忽然问道。看着这个有点怂的清秀男孩。
何所惜嘴角一撇,目光哀怨的望着她,“这是我心中的痛,你干啥问这个。”
说罢。便转过身。身为何家的继承人,他最大的不满就是自身实力不够。赵区区问的这个问题是他们一家子的痛。
“那你怎么会闯进我的阵法?”她说的自然是树林烤肉初次见面的那次。
“我说过,我身上的宝贝很多,你的那个阵法……真的不咋的。”
赵区区目光一闪,为他的不羁言词点了个赞。
“很好。那有本事就继续跟上来。”
她微微一笑,轻松的踏过那个大坑,光线几近扭曲的一瞬间。赵区区的身影消失在他的眼前。
何所惜大叫,立即跟了上去。
身上砰的一声。撞倒一道无形的屏障。
他眼睛都红了,似乎在屏障上看见了没天赋灵不让进七个大字……
何所惜站在原地,眼里一扫萎靡,恶狠狠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铁罐。
“轰隆”一声。
不虚山山脚爆发出巨大一声响。
无数道七彩虹光似烟花般绽放,在空中撕破一道道空隙,他冷冷笑着,淡定的从其中一个大缝隙走了进去。
“轰隆”
巨响声持续了很久,久到何所惜进入了那个屏障之后还在作响。
赵区区一脸复杂的望着他。
屏障之后的世界,与之前的风景截然不同,似乎是走进了一幅画之中,除了云雾之外,便只有几点浅墨斑点大的山丘,离得很远,他看的不大清晰,不虚山也消失无踪,仿似那座拔天之势的高山从未出现过一般。
“山呢?”何所惜比了比手势,惊讶的望着赵区区。
一道白光划过,顾肆忽然出现在他俩身旁,同赵区区一样的眼神望着何所惜,“刚才那动静,是你搞出来的?”
“是啊”何所惜挺直了腰背,“别以为就你们能进来!”
顾肆眼角一抽,指着某处震荡的空间,“你知不知道若是这结界毁了是什么结果?!”
“我不管,谁让它狗眼看人低,不让小爷进来。”
俊秀和尚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一侧,听了这话,望了一眼赵区区,目光里满是你怎么带了这么一个二愣子进来的不满?!
“别看我,老何家有钱宝贝多,家大业大的忍不了这口气很正常。”赵区区转过头,看着远处云雾翻滚空间晃动,额头出了一丝丝冷汗,她比谁都在乎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