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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这是去哪?”
面具少年忽然站起身,将银票往他怀里胡乱一塞,跟着狼群离去。
“哎等等我…。。”
暴发户眼里发亮,望着前方瘦弱的少年,心想这人真是高风亮节。他还是第一次碰见拿着他的钱还往他怀里塞的人。
……
如果天上的明月能够照透山里的浓雾,有人就会发现,此刻,山中的雪狼犬聚集在一起的壮观景象。
雪狼,是不虚山最多,也是最难缠的一种野兽。
它们拥有壮硕的身躯,虽然长得像犬。但漆黑的毛发中头顶的那一到雪白印记证明着这些原始居民拥有着不虚山最古老的传承。
站在最中央的一只狼犬威风凛凛。头顶上的白色印记带着些许金黄,双目炯炯有神。
面具少年静静的望着这漫山遍野的雪狼犬,目光一闪。
暴发户什么也看不见。但他能感知到周围赫人的气息。
他凑上前,挽着面具少年的手臂。
“松手!”
“不要啦。”暴发户娇嗔的跺了跺脚,愈发抱紧他的胳膊。
“……”
狼群聚在一起,以狼王为首。似乎在商议些什么,山林中的狼叫声此起彼伏。
暴发户额头冷汗直下。
过了许久。他慢慢睁开眼睛,山上的浓雾散去许多。
而那些雪狼,也不知所踪。
面具少年一双黑亮的眼睛盯着他,似乎是在看一个废物。
“你除了有钱。还有什么?”
“不要这样说嘛。”暴发户扯着他手臂,笑着说道,“我身上的东西可不少呢。”
“……。”
他们跟着雪狼身后。在黑夜里行走。
……。
木屋里。
没有人睡的着,因为实在太挤了。
最重要的是都不太熟。万一睡过去再也醒不过来找谁哭去!
木屋也很安静,经过最初的争吵之后,他们开始回想起那个戴着面具少年的最后一句话。
“你们都会死。”
如果是平常,谁敢对他们说这句话,肯定得冲上去单挑,先抽上一顿解解气再说。
可这里是不虚山,他们心里本来就满是忐忑,再加上这句似有若无的警告,每个人心里都挂着十二分的警惕。
“你们看!”
坐在床边的书生蓦地站起身,瞳孔一缩,望着窗外。
寒风刺骨,屋内的人将视线往外移去。
“嘶………”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屋外的雪狼密密麻麻,虎视眈眈的盯着这件简陋无比的木屋。
“天呐,这是哪儿来的!”
“今晚恐怕……”
话声未落,一声狼叫声响起,似乎是吹响了战斗的号角,屋外最前排的雪狼快速一跃。
“砰”众人眼里虚影一闪而过,十几道雪狼撞破木门,狠很的扑了过来。
那尖尖的獠牙丝毫不比冷剑杀伤力小,不过一瞬,离得最近的几人脖子便被咬断。
几声断骨声响起,屋内所有人目光一凛,开始回击。
刀锋如水般清冽,可惜不够快,雪狼的速度惊人,势若闪电的扑向其他人,刀锋落空,劈碎屋内木板。
外面的雪狼似乎有些惊讶今天攻击的顺利,愣在原地好一会,直到木板倏的倒下,狼王望见屋内的情景,目光闪烁,带着些许嗜血的兴奋。
它纵身一跃,带领剩下的雪狼进入木屋。
屋内的惨叫声不停响起,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雪狼速度惊人,且咬伤力巨大,不过片刻,这里变成了单方面的宰杀。
屋内最镇定的恐怕是那个俊秀缅甸的小和尚和竖着发髻的少年道士。
他俩端坐在最角落,一人嘴唇合动,念着真言,身上散发着一团白色的光晕,愈发衬的他面目英俊,犹如佛子。
少年道士坐在他后方,那些雪狼见俊秀和尚久攻不下,便朝他袭来。
“真是没眼力。”少年道士哼了一声,双指一划,那冲上来的雪狼便被斩成两截,狼血四溅,在木屋里掺入了一丝怪异的味道。
“阿弥陀佛。”俊秀和尚张开双眼,对着道士摇了摇头。
“假模假样,你真这么伟大你就让它咬一口啊。”少年道士扬起下颚,骄傲而鄙夷的说道,“像你这样虚伪。若是能成佛,那便是佛祖瞎了眼。”
“切勿妄言。”俊秀和尚正色说道,“万一成真了怎么办!佛爷爷的眼睛你赔啊?”
道士被他这厚脸皮给气乐了,索性转过头不看他。
……。
木屋里的血腥味越来越重,风微微吹过,在路上的面具少年目光一冷。
“快些!”
身后跟着一只拖油瓶,一路上耽搁了不少功夫。
等他们赶到木屋旁。屋内的人所剩无几。俊秀和尚与少年道士也不得不联手对付这些雪狼。
面具少年站在屋外,闭上眼睛,以念力催动木屋周围的阵法。
泼天的火焰蓦然而起。
雪狼纷纷静止。回过头,望着屋外面具少年带着寒光的双眼,不由纷纷打了个冷颤。
温度越来越高,地面如同火炉一般。雪狼的毛发开始冒烟。
暴发户跳着脚,开始骂娘。“天杀的这咋回事!”
少年看了他一眼,“你滚远点。”
“是你搞的?”暴发户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双脚也不弹了,望着木屋周围金黄的火焰。双眼一阵小星星。
胳膊一挽,他扭捏着说道,“不走……跟你在一起有安全感。”
少年嘴角一抽。
火焰逼迫着雪狼缓缓退后。面具少年一步一步走向木屋,那些火焰似乎长了眼睛一般。给他让出一条小道。
他走进屋,屋内的尸体瞬间便烧成灰,和尚朝他微微一笑。
雪狼虽有不甘,但还是往山林里退去,走在最后方的狼王看了木屋一眼,目光一闪,冲着泼天火焰吐了一道寒冰。
寒冰如银河一般滑向火焰。
白色的冰晶似乎让火焰静止了片刻,狼王目光一喜,但下一刻,咔咔声微微响起,寒冰消失无踪,火焰却愈发壮大。
他低声呜咽一声,不甘心的离去。
“小哥…。。你这是什么火,好生厉害!”少年道士跳了下来,目光晶亮,对着面具少年问道。
“……。”
“哎哟他不爱说话的。”暴发户自来熟的凑了上来,咧着嘴说道,“两位实力也不错呀!”
没人应和他,屋内一阵静寂。
暴发户丝毫不嫌丢人,继续说道,“大家聚在一起也是缘分撒,我们就不要这么生疏了,来来,坐。”
他招了招手,如主人一般开始招待他们。
面具少年移开视线,打断他的话,“明日天明,你们立即离开!”
逐客令再次下达。
屋内再次沉寂,连带着暴发户也不说话了。
……
后半夜。
“兄弟,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好的人!给我吃烤鸡不说…。。”
面具少年望了他一眼,“你是记吃不记打的吗?”
暴发户沉默了一会,恍然大悟,“噢,你是说打断我的手那件事吧,无碍,我家老爷子一年要打断好几次的,家常便饭,家常便饭,你不用放在心里。”
“…。。”
“你看,咱俩也这么熟了,就让我住一段时间吧。”
面具少年沉默了一会,随即起身,在桌上拿了一张纸,扔给他,“签名,盖章。”
暴发户一喜,毫不犹豫的在桌上拿起毛笔写上自己的大名,在怀里搜了许久,拿出一个小印章准备往上戳。
“等一下。”少年看了他的名字一眼,说道,“何所惜,要用血。”
何所惜一愣,有些哀怨的望了他一眼,“我怕疼…。。”
“滚远点。”
少年转过头,背对着他。
……
翌日,天色大亮。
凉风袭来,少年道士率先醒过来,目光警觉的望着周围。
“又来人了!”
何所惜被这句话惊醒,随即跳了起来,往窗户边凑。
一袭白色身影在晨光中若影若现。
“是他!”俊秀和尚目光如炬,望着那道身影。
“谁?”何所惜疑惑问道。
“靳明月。”
面具少年忽地睁开双眼,心里一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兄弟,又来人了,让不让进?”何所惜嬉皮笑脸的凑了过来,“我昨天盖了章,那就是你的人,你可不能赶我走。”
说罢,还将未痊愈的手指往嘴里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