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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她怀疑她耳朵出了毛病,“你的意思是,我一定要去修行界?”
开什么玩笑!赵括还没找到,赵尔尔还没治好,姑姑不知所踪,这么多事情没解决,让她去什么劳什子修行界。
啊呸!
逗她呢。
“按理说是这样,一旦在尘世间启用天赋灵,修行界就会有人来寻你。”
赵区区微笑,“这样啊。”
那只要她不用就好了。
瞎子的心可没她这么宽,他皱着眉,掰着手指头不知道在算些什么。
赵区区凝神细听,才发现这丫是在数数。
“……。”
“你在数什么?”赵区区疑惑问道。
“我在数五国内俗世有多少修行者……”
“不是说不许在凡尘俗世呆着嘛!哪儿来的修行者?”赵区区斜了他一眼,忽然发现所谓的规矩还是有很多漏洞的,像瞎子这种,就明显是钻了空子跑出来的。
“也不是一定不让出来,只要通过考核就可以了。”他说的轻飘飘,可神态傲然,说明那所谓的考核一定不太简单。事实证明,她猜想的很对,在之后的一段时间内,她会为这个考核心力交瘁生不如死。
但现在,她明显不太在意这件事,只关心瞎子数出来的结果。
“那,现在有多少个?”
“百来个吧。”
赵区区翻了个白眼,不太想理他。
………。。
“我给你讲讲修行界的事情啊,过段时间我带你……不行,你得自己考进去!”瞎子皱眉,义正言辞说道,“我是个正直的人,不走后门!”
赵区区嘴角抽搐。
“说好了,你得自己考进去!”瞎子看着她认真说道,“过了,我就收你为徒。”
“嗯。”
………。
对于那个和瞎子莫名其妙的约定,她没有太放在心上,因为那件事离她似乎很远,瞎子说,天启院是五年之后的春天开始招生的。
五年之后?她仔细想了想,发现这件事真的很遥远。于是,她下意识的开始忽视这个约定。
瞎子开始教她一些东西了,在这座冷清的宫殿里。
“运气凝神,仔细感悟周围的一切,你看见了什么?”
这方式,怎么跟赵括讲的一模一样?她微微分了神,后脖子一痛,瞎子重重敲了一下,“想什么呢!”
她忍着痛,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开始用所谓的念力来看这个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些熟悉的白色光点,慢慢清晰,大周皇宫的全貌也在她脑海若影若现,屋檐上的檐兽尤为显活过来一般。
就这么一会,她的脑袋开始越来越沉。
“醒来!”
瞎子敲了她后脑勺一记,恨铁不成钢的说,“怎么就睡过去了?”
赵区区想反驳一下,无奈眼皮子也开始打架,身上一丝力气都无,扑通一声,倒了下去。
……。。
再次醒来的时候,瞎子正在啃鸡腿,两只手都是油,看的她有些反胃。
“你身上有两个问题。”瞎子直接切入主题,扔掉手上的鸡腿,反手将油光往身上一擦。
赵区区眉角抽了抽,硬生生忍住了想开口的冲动。
“第一,念力与天赋灵相辅相成,天赋灵越好,念力修行的越快,当然,天赋灵也是需要灵源作为支撑的,要想让它好,你就得找到灵源,懂嘛?”
赵区区点头。
“可问题是,你的灵源是什么呢?”
“太阳?”赵区区不确定的指了指天上。
瞎子沉默,静静的望着她。
“不对吗?”
“既然知道,为何你从来不修炼?”瞎子阴森森说道,“白瞎了多少时间,浪费天赋!”
“我……我不知道怎么修炼。”
赵括也没来的及教她。
瞎子叹了口气,暂时放过了这个问题,接着说道,“你还有另外一个致命点。”
“什么?”
“你的身体太弱了。”
这句话,也好熟悉…。。当初引灵的时候,那团大火也说过啊。
“有多弱?”她好奇问道。
瞎子一笑,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摁了一下,“就像我碾死一只蚂蚁一样,你跟蚂蚁差不了多少。”
“……”
空气中忽然一阵气流波动,瞎子的那根手指似乎按在了她的心脉上,难以呼吸。
“就是这么弱。”
他松开手指,“所以,一旦你使用念力,身体就承受不住,更遑论唤出天赋灵了。”
“你说的对。”赵区区看着她,双眼亮晶晶,似乎找到了知己一般,“我一用念力就会累的不行。”
瞎子点头,“是你太小了,一般的人,十二岁引灵,然后凝魂驻魄。这时候,才能无虞”的使用念力。”他停顿了一下,看着赵区区,发现她的眼里没有任何波动,欣慰的笑了一下,“但事情,永远不分早晚,可以不用等到十二岁,你可以有另外一条路。”
瞎子有些兴奋,“这条路,很精彩啊,想不想走?”
赵区区无所谓一笑,洒脱说道,“死不了,我就走。”
瞎子激动的站了起来,不停的搓手,“好好好。”
“。。。。。。”她忽然觉得答应的太草率了。
第六十四章 周浣()
做任何事情都有一件大前提,瞎子高兴了半天,暗自合计了许久,想了许多名山险峻荒地,思想遨游十分快哉,等醒过神,望着空荡荡的横梁,才发现自己是被困在大周皇宫了,暂时出不去,更别提去那些地方给赵区区‘锻炼’身体。
真是呵呵了。
他冷笑,拂袖,离去。
蚂蚁的路暂时只能在原地绕圈,这个想法让他不甘。
等了这么些年,不就是为了收个徒弟好好培养回去显摆一番吗!
人生就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怎么着也不能这样夭折了,他得去想办法!
……
天启一泓院。
一块空场地之上,三个少年或坐或立。
远处风景如画,春意盎然,换个方向,便是冰天雪地,白雪纷飞。
白衣少年先是笑了笑,望着东边阁楼的风景,摘了一片头顶上翠绿的竹叶,轻轻说道,“到底还是不行。”
“明月,我错了。”一个着蔚蓝色衣服的少年凑过来,睁着一双大眼睛,努力的卖萌,“我错了……”
靳明月推开他的头,站了起来,说道,“别找我,你去跟他说。”
蓝衣少年为难的撇了撇嘴,斜睨了一眼坐在高处的第五晨涧。
“我不去……前些日子,他还杀了我一名将军。”
靳明月摇了摇头,俊美的面庞浮现几分无奈。
“行,你别这个样子!”蓝衣少年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从地上拽了一根狗尾巴草悠悠的凑近第五晨涧,白净的娃娃脸上满是不自然。
“咳…第五,跟你商量件事。”
“……。”第五晨涧回过头,眼神清澈而明亮。
这目光,周浣看着也是醉了,为何堂堂西凉第五殿下的目光如此纯粹,如此纯洁,如此想让人…欺负一番。
他忽然打了个冷颤,为自己刚才的想法吓了一跳。
“我有事想出去。”
“……。”
“考核,我们一起过啊”周浣轻松说道,目光闪烁,看着不远处的某个阵法。
“……。”
“行不行说个话。”周浣有些急,看着第五晨涧,伸手就想拍他。
手心一疼,他看着掌心流血的伤口,目光深处一凉,随即敛去,回身就看着靳明月,举起伤口,“他伤人!”
靳明月依旧春风满面,微笑不语。
周浣告状作罢。
…………。。
某日清晨,赵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赵悠然是唯一知道这人来的主人。
他从墙头接应了有些狼狈的蓝衣少年,随即腰上一紧,周浣紧紧抱住了他。
他身躯一震,目光有些无奈。
“啊……悠然,我不活了…。。靳明月和第五晨涧好欺负人……”
周浣哭喊的正嗨,赵悠然已经挣扎开来,望着这位大周小皇帝,以及儿时挚友,摇了摇头,“你怎么混的这么惨。”
周浣蓝色衣衫破了不下十个洞,不知道是被什么利器割破的。
但衣衫下面,肌肤却完好无损,未见任何血迹。
周浣扯着胸前一个豁大的口子,悲愤说道,“他俩是要逼死我啊!说好了一起考核,光顾着自己爽了,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