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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林之内,这样的状况不再少数,只要长眼睛的都开始咬牙切齿了。疯了一般往战斗地方赶去。
“快一些!霍琰那厮已经开始与莫邪之心正面交锋了!”
“快快快!陆涂你他娘的快一点会死啊!”
“好的。”
一道娇柔而熟悉的声音响起,呆在原地的何所惜猛地回过神。
打了个寒碜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这种拖后腿的行为是会遭唾弃的,他冷静了一下,小跑起来,当然速度肯定是不怎么样,但…总比旁边那么慢悠悠走的要好啊。
是的。他遇见陆涂了。
天启院唯一的伪娘。
阴柔清秀的面孔转过来。微微一笑。
“哟哟,这不是小何么?”陆涂凑近乎的飘了过来,声音绵弱无骨。比女人还女人。
“求求你了,不这样说话好吗?”何所惜眼含泪水,哀求的看着他。
陆涂柔美一笑,“哎哟。小何就喜欢开玩笑,人家声音可好听了。”
何所惜给跪了。
他加快脚步。往巨剑方向赶去,谁知道陆涂像是缠上他了一般,丝毫不顾及这龟速,慢悠悠的跟在后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开始聊天。
“小何呀,你这一路走的不容易吧,是不是受了不少伤啊?”
“……。”
“跑这么快其实也没什么用。凑在一起肯定要打的乱七八糟,还不如慢一点。说不定人少还能捡个便宜,你说是不?”
“……。”
“莫邪之心岂是这么好拿的,一群傻子。”
“你骂人!”何所惜霍然回头。
陆涂一愣,忽的掩嘴一笑,翘起兰花指,柔柔的拍向何所惜胸口,“哟哟,小何,你怎么这么可爱。”
“……。”
一个男人被说做可爱,是好还是不好?
何所惜想了半秒,随即大怒,“你才可爱!”
陆涂羞涩的低下头,忸怩了一下。
似乎…。很高兴。
何所惜转头,想也不想就狂奔离去,妈妈咪,世界太可怕,伪娘才是最大的杀手,没有之一!
……
被缠着一晚上的何所惜奔跑了快要累成狗,等到了目的地,才发现这场地如同陆涂说的差不多,一片狼藉,。
周浣脸色苍白,站在一旁,身上多了十几道伤痕,像是剑气所伤。
一旁站着不少人,比周浣还要狼狈的不在少数。
最为严重的应该就是霍琰了。这个昨晚还被不少人嫉妒欣羡的孩子现在已经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身上的鲜血已经干涸成深色。
他默默的凑上去,小声的问了一句,“什么情况?”
周浣回过神,看了他一眼,“你来晚了。”
“……”
跑了一晚上也很累的好么!何所惜哀怨的看着他,学着陆涂的调调说道,“你们不带我飞~~”
周浣打了个激灵,摆了摆手,示意他闭嘴。
“莫邪之心溜走了。”
“去哪儿?!”
他看着前方的若影若现的红霞,脸上多了些许犹豫,“去红河那边了。”
何所惜不明状况的说道,“那你怎么不去追?”
话落,四周一道道视线看了过来,带着几分鄙视。
“小何你胆子挺大。”陆涂扭着腰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指着前方的万里红霞,轻声说道,“那里是妖族之地,再走下去,恐怕有生命危险。”
“噢”何所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即抬头瞥了一眼周浣,“所以你是怕死?”
周浣脸色一白,转过头,咬着牙说道,“劳资是为了等你一起!”
周浣完美的给自己找了一个撇脚的借口,随即在原地休整了一会。
期间,也有不少天启院弟子赶了过来,细细一数,大约有十七**人。
他看了一圈,心里隐隐心惊。
越清辙呢?!
她去哪儿了?!
他看了许久,也没看出那道熟悉的身影,猛地站起身,对着周浣吼道,“我们队的其他人呢?!”
到了现在,他还是不习惯直接的表达自己对她的关心之意。
周浣白了他一眼,指着红霞之地,轻声说道,“追去了。”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立即让他火大。
“那你还坐着干嘛!不一起追啊?!”何所惜愤怒的看着他,单手指着他,颤抖不已。
红河那边危机重重,却一个女人前去冒险,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周浣一愣,看着四周撇过来的视线,不乐意的站起身,低声说道,“我就歇一会。”
“不歇!走!”何所惜怒气冲冲的拉着他就往前走。
余下弟子看着这一幕,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我们要不要继续往下走?”
莫邪之心已经超过密林中心的位置,再走下去,就是玩命了。
有人犹豫了一会,说道,“要不…放弃吧。”
第二百二十五章 如此妖术()
一般遇见玩命的事,很少有人会义无反顾的往前冲。
何所惜是为了越清辙,头脑发昏,红河在他眼里已经跟自家后花园差不多,去了又能怎样?周浣则是被他这理直气壮的谴责给带沟里了,两人休息不到半刻钟就马不停蹄的往红河那边跑。
一路走得艰辛,密林之内愈发幽深恐怖。
前方树藤相互纠缠,围城一个拱形状,似是一个门,何所惜低头走得急,也没看见这个有些诡异的情景。
“啊!”
“怎么了?”
“快停下,前面是沼泽!”
一只脚已经踩了进去,漆黑的泥巴没入脚腕,慢慢地往下沉,何所惜一脸便秘的表情,啧啧十几声,猛地将脚往上一扯。
“哎哟喂!!!!!”
没扯出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周浣,轻声说道,“帮我一下。”
周浣心领神会,一个箭步往上冲,双手抱住了他的腰,用尽真元飞离地面,架势搞的非常大,然而并没什么用,脚下似乎生了根,到一定的限度,何所惜开始喊疼。
“我擦擦!”何所惜泪流满面,死劲的拍打着腰上的手,大声喊道,“劳资腿要断了!!断了!你大爷…。。”
周浣吃力不讨好,斜睨了他一眼,暂时放下手,冷哼一声,往后退了几步。
“你不管我了?”何所惜哀怨的回头,一瞬间的功夫,污泥已经快要到膝盖,他以一种高难度的倾斜方式停在原地。
“你看你前方五十米是什么东西。”周浣眯了眯双眼,脸色一沉。
何所惜随意一瞥。继而说道,“没什么啊,你先把我拉起来。”
周浣拉住了他一只手,暂时稳住局势,低声说道,“树藤之内的白骨你没看见?”
“啊?”何所惜一愣,随即看树藤。漆黑的树藤掩映之外。隐约可见白色,一看不打紧,看完之后心哇凉哇凉。他咽了咽口水,脑洞大开,“那些骨头是不是经过沼泽的人留下的?”
“有可能。”
聊了这么久,何所惜脚上渐渐开始麻木。沼泽之内的泥似乎活了过来,不停挤着他的脚踝。咔咔声响起,他觉得自己的脚已经被绞成碎骨了。
“快把我拉起来…。。”他转过头,看向周浣,眉目之间可见黑气。
“等着啊。”周浣蹲了下来。将手伸向污泥之内,准备从根部解决问题。
后方一阵响动,何所惜瞳孔缩小。猛地推开站在他身旁的周浣。
一阵黑风袭来,包裹着他的躯体。缓缓脱离沼泽,再见不见身影。
………。
……。。
密林深处的局势已经不可控制了。
在少鸳的囚禁之下,赵区区的生活虽不见天日,但好歹有了一个安静的空间可以仔细想想之后的退路。
现在已经被拉上了贼船,再跳下去也洗不干净了,最重要的是,第五晨涧的态度令她有些安心,如果这个人都不曾对她下手,那是不是,其他人也可以手下留情?
她告诫自己不要想的太美好,可时不时,第五晨涧那张冷峻的面容就在脑海中打着转转。
“有不少人正在为之努力着,一切都会结束的。”
她蹲在原地,细细思索着这句话,眉头皱着,额间上那道竖着的红印显现出来,平添几分妖异。
“他们在努力什么?努力将妖族铲除,还是立下和平的盟约?”
“后者的可能性很小很小,盟约要是真想定下,早在千年之前就解决了,何必等到现在!”
“所以,他们一定是在…。。”
赵区区霍然心惊,隐约可见数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