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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小…。。那么矮……的一个小孩,为什么会布阵?而且,经历了失败也不会气馁,在短时间就能振作起来的人,心性可谓之一流。
“妖孽啊。”他在心里默默叹道。“可惜就是太黑了。”
后面那句不小心说出了口,正在布阵的赵区区耳朵一动,刚好听见,她磨了磨牙,目光一闪,回头看向胡律。
“我决定不做无用功了。”
“不,不,你这不是无用功,如果你在强一点这个想法完全可行。”胡律准备说些鼓励的话来让这个小天才更加茁壮的成长,可后面,赵区区的目光让他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像是猎人看猎物的眼光一般,让他很不舒服。
“废话不多说,你知道怎么出去对不对,教我。”
胡律被她这义正言辞的要求给震惊的说不出话了,从来没有人可以这样强势的要求另一个人做些什么,或者说,他很少被人这样强势对待,回顾他的一生,少年怀才,得遇伯乐,从此直上青云,受人尊敬,即使他落魄之际,敌人也不想杀他,更别提这样无理的要求了。
他冷冷哼了一声,“作梦!”
赵区区轻笑,她忽然发现面前这个叔叔心里年龄像个孩子,有些任性。
“你清楚你现在的处境吗?”她走过来,戳了戳他受伤的肩旁。
胡律疼的直龇牙,恶狠狠的看着她,“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赵区区扬了扬眉,笑兮兮说道,“叔,别这样,我跟你可没仇,而且,你想,你要是就这样死了,你仇人可就痛快了,对吧,肯定还有什么没做完的事激励你,让你醒过来,不然以这伤势,昏迷时候早就见阎王爷了。”
胡律被她说的眼神一愣,竟无言反对。
赵区区再接再厉,“与其这样,我们不如合作,你教我如何破阵,我出去拿药给你,保证把你治好了,活蹦乱跳的出去报仇。”
胡律这才听明白了,说来说去,这死丫头还是想让他说出如何破阵,但转念一想,她说的也不无道理,伤势要是拖下去,肯定不行,第五晨涧都追到太康城了,迟早都会把他揪出来,那东西落在他手里可就再也没有东山再起之地了。
不行,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他目光一亮,看着赵区区,“我怎么才能信你?”
赵区区展颜一笑,神气说道,“我人品是我们村子最好的!”
胡律怀疑的看着她。
赵区区撇了撇嘴,“不信算了,你要怎样才会相信我?”
这又是一个问题,他俩萍水相逢,赵区区信誉值明显不够刷,拿什么来换取信任?
书屋一阵沉默,似乎又陷入僵局。
胡律闭上眼睛思虑了许久,慢悠悠说道,“少年时期,家道中落,潦倒无依,人生最难过的时候,有人帮了我,他很有势力,将家里的一些重要的事情交给我做,我也不负所托,兢兢业业,终于将他布置的事情做得几近完美。”
赵区区听得认真。
“我想说的是,我一直觉得他能力可能并不是很好,但识人的眼光确实一流。”胡律笑着说道,凌乱的头发露出一双明亮而温暖的眼睛。
赵区区点了点头。
“因为那事,放眼西凉,真的只有我可以胜任啊”
赵区区微笑。
“我很少看人,也不知道看的准不准,所以,赵区区——”胡律忽然喊了她一声。
她看向他的眼睛,四目相对。
“我信你一次。”
…………………。。
终于出了书屋,赵区区心情却有些失落。
她脑海中一直在回映胡律看她的最后一眼,没有忐忑,没有紧张,满目的安静与平和,但这样,却更能打动她的心神。
老实说,胡律给她的第一映像真的不咋的,再加上他可能与赵括有仇,她心里一直在防备他,就连后来他说如何破阵的时候,她也在怀疑他说的是否是对的。
可这些不信任与防备终于在他坦荡的目光中消失。
她也是个很善良的姑娘啊,人家的性命都交代在她手里了,她凭什么还不遵守诺言?
“我人品在我村子里真的是最好的。”她自言自语说道。
………………。。
此刻,赵括也在回去的路上,这几天,安顿好赵区区之后,他偷偷的回了趟朝城,打听到赵尔尔已经随赵琳启程回京都了,心下稍蔚。
下一刻,他又想起了赵区区,那张黑漆漆的小脸蛋出现在脑海,让他不由自主一笑。
“也不知道在书屋里待的怎么样。”
书屋的情况他很熟悉,因为里面的阵法是他许多年的一个好友所设,其中运行轨迹他很清楚,而且也将其写在纸上令姚寻送了下去,他想,他闺女如此聪慧,一定可以出来。
可是,事总与愿违。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阵法后来又被人改动过,他的运行轨迹只是最开始的方法,不过,只要赵区区能拿到一开始的阵步,说不定也可以破个七七八八,可最最最操蛋的是,那封信,根本没到赵区区手里。
所以,赵括回到家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
赵区区拉着姚寻,负气出走!
第二十一章 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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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一家药店内。
“老板,来点止血的药。”赵区区带着纱帽在柜台下方仰着脖子,看着悠闲无比的药店伙计,目光带着几分焦灼。
“噢”伙计呆呆的应了一声,站起身,却不是往药柜走去。
赵区区目光一顿,微微往后退。
“兵爷,来了一位抓药的。”
内阁走出两个黑衣人,冷冷的看着赵区区,“将病人带到这里。”
赵区区摇了摇头,“不不…。不用了,就是我哥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切到手,没大碍,算了,我还是回去撒点草木灰吧。”
说罢,便出门而去。
“草木灰止血?我怎么没听说过”旁白那个呆呆的小伙计挠了挠头,有些羞愧的再次的坐在了柜台上。
两个黑衣人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一名黑衣人出了门,悄无声息的跟在赵区区身后。
也不知道太康城发生什么事了,药店对于止血回血这种药把管的很严,动辄就出来两个黑衣人跟她亲自对话,刚才那家药店已经是城东的最后一家了。
再这样下去,胡律的伤口定会加重。
她叹了口气,抬头一看,正看见姚寻捂着嘴角向她走来。
“怎么样了?”
姚寻放下手,指着嘴角乌青,“看看,这就是西凉鞑子打的!”
一听到西凉鞑子这四个字,赵区区就不禁翻了个白眼,将他拉到一个角落,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能不能识相一点,这是人家的地盘,整日鞑子鞑子挂在嘴上,生怕人家不知道你是周人似得……。。你这到底怎么回事?”
说到这,姚寻也委屈的撇了撇嘴,蹲下身,将事情说了一遍。
姚寻去城里的时候,正好处于士兵把手森严时期,街上气氛很是严肃,但这也不碍他抓药,进了药店,也是好好的说要些止血的药,掌柜不冷不淡的说了句没有,还拉出两个黑衣人跟他对峙,他血气一涌上来,对着老板就拍桌子,大声喊:药店没止血药,你是来搞笑的吗?
这句话是赵区区经常对他说的,关键时候就给用在药店老板头上。
药店老板也不傻,虽然不知道搞笑是什么意思,但看着姚寻这不善的样子也觉得这不是什么好话,直接一个转身,开始对黑衣人告状:军爷,我怀疑这小子是内奸。
姚寻顿时惊悚了。
他直直望着药店老板,觉得这孙子说话太难听了,什么叫内奸?!当兵的最不乐意听着俩字,于是他扑了过去。
听到这里,赵区区深吸一口气,“你扑上去之后,就成这熊样了?”
姚寻连忙摇头,嘿嘿一笑,牵动到嘴角伤口,又倒嘶一口气,“那孙子比我还惨,我挑他看不见的地方下手的。”
赵区区看着他这猥琐样子,哼唧了两声,没说话。
辛苦了一天,他俩无功而返。
姚寻看她闷闷不乐的样子,也皱了皱眉。
“你跟我说,到底谁受伤了”
“一个大叔”
“………”姚寻无语,过了半响又问道,“大叔是谁?”
赵区区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