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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漪漪,你,你真好,我喜欢你!”梅远尘拥着夏承漪迷糊说着。夏承漪从未和男子如此亲昵,这刻被梅远尘紧紧抱着,便如被他拿住魂魄一般,又羞又喜,只得把头埋在他怀里,不敢言语。
“吱呀~”门揖开了。夏承漪听得声音,忙从梅远尘怀中起身,急急去整理发髻。梅远尘在旁看着,只感佳人一笑一颦无有不美极,心中爱意满满。紫藤端了食盘小心踱步而来,行到茶案把食盘放下,谓夏承漪道,“郡主,我拿了些果饯、酥饼,你来吃些罢!”夏承漪尚未说话,梅远尘却先开口了,“紫藤,你去给郡主沏壶热茶来。”紫藤拿起案上茶壶,摇了摇,道,“茶还有呢!”梅远尘一滞,又道,“那你去给郡主拿些果汁密酿来罢。”紫藤更觉诧异,望向夏承漪,正见她对梅远尘瞪眼。紫藤乃是夏承漪近侍,日夜陪着她,对二人情愫早有所感,此刻见自家郡主又是脸红又是嗔怒,如何不能明了,当即颇有深意的“哦~”了句,便悄悄退了下去。
听得紫藤脚步已远去,夏承漪双手叉腰,瞪着梅远尘骂道,“你,你个傻混蛋!教紫藤看我笑话了!我不依!我不依!”说完便伸手在梅远尘左臂用力一掐,疼得他嘴角都歪一边去。“好漪漪,解气了么?”梅远尘讨饶道。夏承漪“扑哧”一声笑了又强装怒相,言道,“哼,你刚才瞎说几句,显是要支开紫藤,那小妮子聪慧的紧,哪里不知道你的心思!当真教我羞死了!”梅远尘只觉被夏承漪打被她骂都是一件美事,伸手轻抚她脸庞,温声道,“好,漪漪教训得对,小生再不敢了!”夏承漪抵受不住梅远尘眼光,轻轻格开他手,说道,“可饿坏我了!”说完,拿了一个刺桐糕往嘴里塞去,想起梅远尘正看着自己,忙道,“我吃相丑的很,你不许看!”梅远尘怜惜道,“漪漪怎么都不丑。”说完,自己也伸手拿了一个刺桐糕往嘴里塞,一边咬一边说,“我也饿了呢。”两人相视一笑,你一个我一个,竞相吃起来。
两人倒真饿了,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将食盘里的糕点酥饼吃得只剩一块。夏承漪两手各拿着一个葱花饼,看着盘里仅剩的一块板栗糕,含糊不清道,“那个板栗糕你可不要跟我抢!”梅远尘手里的菊花糕本快到嘴边,听得夏承漪说道,止住手里动作,待她嘴里糕点吃净,即时塞过去。夏承漪甜甜一笑,吃的津津有味,“呜呜呜”,却不小心被呛住了。梅远尘忙倒了杯茶递过去,夏承漪接过去一口喝下。喝完伸着空杯子过来,梅远尘忙又斟满一杯,夏承漪一连喝了四杯犹觉喉中不净。“呀,茶喝完了。”梅远尘提着茶壶晃了晃道。
夏承漪声音嘶哑,低声骂道,“紫藤这个破小丫头,跑哪去快活了?怎还不来?噎死姑娘了!”梅远尘一旁看着,又是着急又觉好笑,说道,“漪漪,我去提壶茶来!”说完往门外行去,才刚开门便见紫藤提着瓷壶站在门口,脸有异笑。“紫藤,你怎在这?”梅远尘奇道。紫藤一脸不自在,答道,“我,我也是刚刚才来的,没听见你们说甚么。”说完便悔,心下想着,“哎呀,我这臭嘴,说这些话可不是画蛇添足!”梅远尘自猜到她多半已在门口候了些时间,两人对答只怕也都听了去,乃讪讪道,“哦,那你进来罢,郡主正觉口渴。”
紫藤强忍不笑,提着瓷壶行到茶案旁,往夏承漪杯中倒了杯果饮,道,“郡主,这是伙房刚榨的梨汁,最是解渴,你喝着看看。”夏承漪拿起杯子将梨汁一饮而尽,果然觉得喉咙清净。饮完梨汁,把茶杯重重放下,骂道,“紫藤,你个死小妮子,是不是躲在门口偷听了!”紫藤又给夏承漪斟了一杯,可怜兮兮道,“郡主,我,我是到了一会儿,本想进来的,又觉得,觉得颇不便,便在门口候了一会儿。”见夏承漪气鼓鼓地看着自己,急道,“郡主你放心,我甚么也没听到!决计不跟旁人说起!”转念一想,“唉,我真笨,又讲错话了。若没听到,哪里又有甚么不跟旁人说,这不摆明了诓骗郡主么!”转头看向梅远尘,一脸苦瓜样显是在求情。梅远尘尴尬一笑,对夏承漪道,“漪漪,你不跟紫藤计较了。”夏承漪轻轻一哼,算是应承了。梅远尘转向紫藤,对她说道,“我与漪漪之事,你先莫与旁人说起。时机到了,我自会去跟义父义母讲的。”紫藤一直对这位王爷义子颇有好感,又见他一脸诚挚,乃认真答道,“远尘公子,请放心。我自小跟在郡主旁边,如何会害她。此事,我自不跟旁人说起的。”
“紫藤,你觉得他怎样?”待梅远尘走远,夏承漪拨弄着秀发,低头向紫藤问道。紫藤拿来一件披风给夏承漪披上,坐在她一旁,歪头想了想,乃答道,“梅大人是当朝一品,且刚封了爵位,远尘公子是梅大人独子,又是王爷义子,与郡主自然算得上门当户对。远尘公子相貌清俊,行止温雅,听世子爷说他在院监也是一等一的人才,人品才情与郡主也是般配的很。这一年多来,每次回来都给郡主带你喜欢的禽偶,既知情识趣又用心非常,你跟他在一起,想来也不会觉得无趣。”
夏承漪听紫藤讲这许多,心中满满喜意,神思已飞到九霄云外。
第〇五六章 忘身花海香潜夜()
“公子,回来了,瞧我给你做了甚么?”海棠正站门口候着,见梅远尘回来,忙喜迎上去道。梅远尘得了夏承漪芳心,正一腔欣喜,这时见着海棠,不由又惭又忧,“海棠待我情意拳拳,真心十分。我早答应要待她好的,现在这样,岂不食言?我真是个多情的负心人!”
“公子,我做的这些菜,你不喜欢吃么?这个清溪竹丝鸡,我记得你一直很喜欢的。还有这个春笋炖牛筋,你前次吃过,也说了好吃的。是我做的不好吃么?”海棠见梅远尘坐在餐椅上,却并不动筷,忙问道。梅远尘见海棠这般贤淑,心中自责更甚,不觉流出泪来。海棠见此情形,心中大急,从腰带扯下锦帕,走近他,帮他擦去脸上泪痕,柔声道,“好弟弟,你怎么了?哪里又受了委屈么?”梅远尘伸手紧抱海棠纤腰,哽咽道,“好海棠,我,我实在对你不起!”海棠任他搂着,抚着他头,叹气道,“有甚么对不起的,我知你心中有我,便够了。至于其他,我又怎能强求?”梅远尘抬起头,问道,“你,都知道了么?”
海棠挣开他的双手,在一旁坐下,一边伸手取过梅远尘瓷碗来给他盛饭,一边幽幽道,“我与承漪郡主甚笃,她的闺房也去过好些次,早也瞧见了那些飞禽泥偶,又怎猜不到?”梅远尘见她脸上似有苦涩,心中更是难过,扬手便在自己右脸狠狠刮了个耳光。海棠一惊,忙从座上起身,嗔道,“你又犯得甚么浑!可瞧见这掌印?”在他右脸又揉又吹。梅远尘低声道,“我,我绝不是有意瞒你。我”想细说起,又觉实在难以启齿,一时左右难以抉择。
海棠见他神色凄苦,心中生怜,轻声道,“承漪郡主形娇貌美,出身高贵却又坦率真诚,你与她相交匪浅,生了爱慕之心,那是再自然不过了。”海棠给梅远尘夹了几块牛筋,温声道,“何况,她待你,待我都很好,王爷于老爷又有知遇之恩,我怎能嫉她、妒她?”梅远尘素知海棠心善懂事,此时却仍从她话语中听出点点心伤,低头道,“你当我不知么?你心里仍是伤心难过的。你对我从无二心,待我再好也没有了,我,我实在不该。”
“你倒是知我。”海棠强笑道,“要说毫不伤心,一点不难过,那自然是假的。此刻想起来,还是觉得酸酸不爽!”说完,右手握成拳,在梅远尘胳膊上重重一锤,莞尔笑道,“好了,我现在再不恼你了!你快些吃菜吧。我花了好久做的,都快凉了!”夹着一块牛筋便往梅远尘嘴里送。梅远尘适才在夏承漪闺中吃了不少糕饼,肚内早已不饿,但想起海棠耗费许多精力做这一桌好菜,心思亢奋,拿起碗筷急急吃起来。
诸事收拾停当,梅远尘拉着海棠在茶案锦凳坐下,认真道,“我不该骗你,现在我便与你说。”海棠静静听着,眼中透过一抹感激之色。“我和漪漪,一直也说不明白,对她有些怕有些欢喜。每次见她,总觉又是心悸又是心喜。今日见她神色凄楚,心中怜意大起,糊里糊涂地说了些风话,却,反正不知怎的就相互欢喜了。”讲及此,脸色羞赧,像顽劣受训的孩童一般。抬起头,正见海棠温柔望着自己,接着道,“我和你却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