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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月以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咸丰帝在回宫一个月后,以火烧屁股的速度又重新回到了圆明园,圆明园通常只用作皇室的避暑胜地,在这一日冷过一日的季节里,我不禁对咸丰帝这种反季节的热情产生了深深的好奇。
某日深夜,我脱掉人皮悄悄的潜入圆明园,在九州清晏的龙床上欣赏了一副现实版本的活春宫:咸丰帝□着身子正和四位同样光溜溜的美女在表演激烈的“妖精打架”,一位娇媚的美人正跨坐在咸丰帝的身上激烈律动着,随着晃动的节奏还不时昂首抚摸自己丰满的胸部;而另一位美人则跪爬在咸丰帝头部上方,咸丰帝一边用力吸允着她一边艳红的蓓蕾一边用手大力揉捏着另外一只颤颤的椒乳,嘴里还不时发出销魂的呻吟;显然这还不是最刺激的,我眼睛瞄到龙床深处还有两位美艳的女子正相拥着彼此抚摸,纤长的手指在对方的躯体上流连不去,从胸部再到□,手指更是毫不吝惜的刺入□中抽动着,带出股股蜜汁,那放浪的姿态那蚀骨的媚叫刺激的咸丰帝更是亢奋无比……我本以为自己在这方面已算进步很多,在咸丰帝的后宫怎样也算能坐的上第一把交椅,怎知强中自有强中手,面对着这明显专业级别的四位女子,我不禁自卑的自叹不如起来,默默研究了很久后我不得不承认咸丰帝能在这里留恋不去还是有现实原因的,这可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拍死沙滩上啊”!
第 34 章(修文)
“啊!贱人!居然摸她那里……还摸还摸……”我一边咬牙切齿的鄙视一边看的津津有味:“果然够□啊够□,美人你都在上面晃动了一炷香的时间了难道不会觉得累么?啧啧……先别换姿势啊,我还没看完呢……”
很久很久之后,我才终于想起自己来圆明园的目的,不由一阵仰天长啸:“既生瑜,何生亮啊!”吼完后,趁着众侍卫还在愣神的功夫我黯然的趁着夜色灰溜溜的又回到了储秀宫,心中一腔隐恨无处发泄:“技不如人啊……还是技不如人,果然……又被打败了。”
幽怨归幽怨,但我却敏感的嗅到这个事件里有一股不寻常的气息:咸丰帝的身边一时间哪里多出来这么多汉女呢?(呃,好吧,我承认我刚才是看的比较仔细,才发现那些美女个个都是小脚,这时代的八旗女子都是善骑射的,要是和汉女一样缠了足,就请等着从马上摔下来吧。)
想到这里……“小安子!”我对外高声唤道。
“主子有何吩咐?”小安子如召唤兽般下一秒就神气的出现在我面前。
“小安子,去帮本宫打听打听,皇上藏在圆明园的那几个汉人美女都是什么来头啊?”
“回主子的话,这件事情奴才早就打听清楚了,就等着主子问呢。”小安子立马向我靠近了几步,换上了一副“看我不要太有眼力价”的表情。
我挑了挑眉,满意的一笑,示意小安子继续,于是小安子开始兴致勃勃的向我讲述这件事情的由来:“主子,那几个汉人女子都是朝中的肃顺肃中堂献给皇上的,据说还是肃中堂花了大价钱派人从苏杭那一带的花魁中特别挑选出来的,个个皆是人间难得的尤物不说最妙的是还能歌善舞,就连诗词歌赋也是样样精通,真真是难得啊。”
我看小安子说的口沫横飞眉飞色舞的样子,忍不住横过去一眼,小安子正说的兴起,冷不丁看我一个眼锋过去,不由硬生生的改口:“……当然,无论她们再美艳也不过只是庸脂俗粉,兰主子才是天仙下凡一般的人物,她们就是再投胎十次也是比不上的……”
“小安子,你这是拿本宫和那些花魁比?”我只甩过去一句话就成功的堵住了小安子滔滔不绝的马屁。
小安子终于意识到他是哪里说错话了,吓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向我连连求饶:“主子,奴才错了,奴才不是那个意思……奴才说错话了,奴才罪该万死,奴才对兰主子一片忠心可对日月……星辰……和天地啊!”
小安子在说到“日月”那两个字时颇有些迟疑,不知道是应该接“星辰”还是“天地”,估计是为了多多益善,他不客气的把这几个词语拼在了一起,这不伦不类的说法让我原本假意绷着吓他的脸再也憋不住的“噗哧”笑出声来,笑骂道:“皮猴子,你今遭犯的错本宫可记下了,等留到以后一起罚你!”
安德海看我笑了,知道危机已解除,便又重新蹭回我身边继续密报道:“主子,奴才听说肃中堂为了调教那几位女子可是下了大力气,为了洗去她们出身烟花之地过于轻佻的习气,还特意重金请了宫里的教养嬷嬷去教她们礼仪呢。”
“肃顺是什么时候把这几个汉女弄到皇上身边的?”
“回主子的话,听说好像是在一个月前,肃中堂在府上举办了一个什么‘秋景宴’,为此还特地巴巴的把皇上也请了去,压轴节目就是那四个汉女合演的一曲歌舞。我听跟去伺候的人说,我们皇帝爷一见那四个美人连眼睛都舍不得移开了,一曲未毕就迫不及待的向肃中堂把人讨了去,还当即赐名牡丹春;杏花春;武林春;海棠春,现在圆明园里都私下管这几个汉女叫‘四春娘娘’,得宠的不得了,而肃中堂也因为这次马屁拍的好,最近刚被升了内阁大学士准御前行走了。”
“你咸丰帝改行开万花楼了么?可惜啊,就算弄四个头牌花魁也赚不到别人一分钱,还要自己可着劲的往里填银子,你这个天字第一号嫖客可真是当得名副其实啊!”我醋海翻波,通过恶毒的讽刺来发泄我内心的不满。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话说肃顺趁着后宫如今的“断粮”期如此大力拍皇上马屁目的是什么呢?”我皱着眉头思索着:“难道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讨好皇上以便升官发财么?”
“小安子,自从那四个汉女住进圆明园后,你还可曾听到什么别的风声传出来么?”我试探道。
“这……”安德海仔细的想了想,略有些迟疑的回道:“回主子话,奴才的师傅李总管前两天倒是顺嘴在奴才面前提过,说什么‘自从那四位汉人娘娘进了园子,皇上身子骨就不如往日了,现在不单早朝误了好几次,就连奏折……好像都没什么时间批了……”
我心里一动,以李福增御前大总管的职位,这些话不太像是“顺嘴”说出来的,听起来倒有几分暗示的味道在里面,难道是因为李福增知道小安子现在是我跟前的人,所以特意把这话说给他听好让他能把这其中隐含的意思传到我这里?(话说,自从我上次在咸丰帝面前保住了李福增大总管的位子后,那厮对我就很有些投桃报李的意味,前后送了好几次顺水人情给我,自然我也心领神会的明里暗里赏赐了他不少,让他靠出卖小道消息就在我这里赚了个盆满钵满,真真是心疼无比。)
想到这里,我又把李福增的话单挑出来在嘴里细细咀嚼了半晌:咸丰帝讨厌看奏折基本上已经是地球人都知道的事,可最近好像也没听到什么风声说皇上因此耽误朝政啊。话说咸丰帝自从我怀孕后已经很久没找我充当私人秘书批阅公文了,我不禁估摸着到底是谁翘了我的位子?蓦的联想到小安子刚说的肃顺最近升迁的职位,我想我知道那丫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一个沉迷于声色的皇帝后必然有一个把持朝政的人,在我好不容易接触到权利核心并对此有些发言权的时候,肃顺那厮居然妄图取而代之,不仅和我抢夺对奏折的批阅审理权还企图逼迫我下岗,真是是可忍熟不可忍,我誓言不放弃已到手的胜利成果,准备绝地反击了。
第二日午后,我带着小安子来到皇后的坤宁宫。皇后彼时午睡刚醒,看我来了急忙让人给我看座,而我却执意请安行礼完毕后才在皇后身旁坐下,朝皇后甜笑道:“兰儿很久没来给姐姐请安了,还请姐姐不要见怪才好。”
皇后宽容的一笑:“妹妹有身子的人了自当好好在宫中保养,对本宫的心意本宫心里明白就好,是断不会为了这些小事责怪妹妹的。”皇后话虽如此说,但看向我肚子的目光仍是不免带了一点酸楚。
如此气氛融洽的闲话片刻之后,我轻咳两声,示意皇后我有话要单独说与她听,而皇后在收到我的暗示后也默契的摒退周围伺候的丫鬟太监,只剩我和她两人单独留在房中。
我见人已走光,便把身子向皇后那边靠了靠,小声道:“姐姐最近不知可听到什么传闻没有?”
皇后疑惑的抬起眼睛朝我望了过来:“传闻?不知妹妹指的是……”
我身子俯的更近声音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