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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只好在第二天清晨和咸丰帝一个时辰起床,咸丰帝看我今天居然破天荒的早起不禁感兴趣的问:“朕看今天一定天象异常,不然我那一向晏起的美人怎么会这么早起身?”
我正在努力和瞌睡虫做斗争,对于咸丰帝的调侃也没心思反击,只有气无力的把做菱藕糕的事再复述一遍,哪成想咸丰帝居然很感兴趣的让我多做一份等他下朝回来吃,我一听立时就想尖叫,忍了又忍还是忍无可忍的开口道:“皇上,做人要厚道……”
咸丰帝听完我的话微微有些发楞,随后便“哈哈”大笑起来:“美人这是在变相的埋怨朕么?可是朕是天子,怎么能是一般人呢?所以美人的话还是错了,既然美人的话不对,那么朕也就没必要当真了……”
“皇上别说了,兰儿做就是了。”咸丰帝真的很像唐僧,罗嗦起来真的可以把鬼烦死,我彻底败在咸丰帝的手下,认命的去小厨房做厨娘了。
虽然有荣儿帮我,这若干人的糕点也着实把我累的够戗,不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怀疑起皇后的动机来:“皇后这一定是变相的惩罚我很久没去抱她大腿了,呜呜呜,现在的我完全是在做苦力啊。”
心中虽哀怨,手下却一点不敢怠慢,并且为了补救我前段时间对她的“冷落”,我还特地在献给她的糕点上用玫瑰花汁分别写上了“恭祝皇后凤体安康”几个字,当然,这是官方版本的,私密版本是特别用锦盒密封好的,上面的字换成了:“皇后,兰儿想念您。”并且为了切实贯彻这一理念,还特别加了两碗雪酪乳作为补偿。
我把对皇后糕点的心思同样用在了进给咸丰帝的点心上,除了把糕点上的字换成“皇上,兰儿爱您“之外,同样用锦盒密封了一碟点心,上面的字则暧昧的写着“请像吃点心一样把我吃掉”,本来我还想画个简笔的春宫图以加强效果,但鉴于绘画功力太差,害怕万一画砸了咸丰帝认不出反倒起了负面作用,只好就此打住了这个想法。
待一切都准备好后,已经到了宴会开始的时辰,于是我命若干奴才捧着若干锦盒浩浩荡荡的向蓬岛瑶台进发……
到了指定地点,我命奴才把我带来的点心在桌子上摆好,自己则亲自提着那份秘密礼物走到了皇后身边,边恭敬的双手递上边含有深意的对皇后暗示那锦盒里另有乾坤。
皇后倒是待我一如往常,拉我在她身边坐了,说了几句场面话后就示意大家此次宴会开始,可以吃喝聊天说闲话了。正在此时,忽然有一个娇娇怯怯的声音响起:“臣妾董鄂。月蓉向皇后请安,月蓉因身子不适迟来了一会,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哦,是月答应啊。”皇后不在意的一笑:“你这身子一向不好,本宫是知道的,何况今日是宫中私宴,本宫并不怪你,快找个地方坐下吧。”
这个月答应就是靠处女膜再造混入皇宫的那位女子,进宫后也许因为机缘不对,也许因为个性使然,咸丰帝只翻了她一次牌子后就再无消息了,而她也许因为心本不在此,所以对这种不受宠的日子也并无埋怨,甘心的在如冷宫一般的景仁宫偏殿里默默生活着。
我因为亲眼目睹了她“欲女变处女”的过程,所以对她十分好奇,很想打听一下她和咸丰帝的新婚之夜是如何渡过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咸丰帝并没有发现她其实是个伪处女,否则就不会现在还安然待在此处了。
我今日和以往一样,在暗地里颇感兴趣的打量着她,看着她娇弱的样子,再联想到那晚的造假经过,我福至心灵的意识到那个可以让白御医不用变太监的人已经找到了……
第31章(年玉遥的番外)
“平安和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她的这句话如重锤般敲击在我脑际,让我不由把她的身影和我前世的额娘重叠起来,那一样娟秀的脸庞,一样似水温柔的眼睛,在得知我即将嫁入雍王府时那一样无可奈何的神情,在把我揽入怀中时担忧的低语:“遥遥,额娘只要你幸福……”
彼时的我还对胤禛怀有一个璀璨的梦想,不明额娘如此深重的担心从何而来,尚自一脸天真的追问:“额娘,女儿嫁给雍亲王不好么?额娘为什么会看起来不开心?”
“遥遥,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富贵荣华地位权势都只是给外人看的表象,只有找到一个可以真心对你的良人才是最重要的啊。”额娘低低的说给我听,也仿若说给自己听:“据说,雍亲王是个冷情的人,这样的人势必要成就一番大事业而绝不会把儿女私情放在心上,何况,身为皇室子弟注定是要三妻四妾的开枝散叶,女人多了争斗就多,你那么单纯无心机怎么可能在那一群女人中脱颖而出呢?”
“额娘。”我不依的低唤了一句,发誓般的承诺道:“雍亲王就算有再多的女人,我也一定会成为他最宠爱的一个。”
“遥遥为何这么笃定?”额娘疑惑道。
“因为我有真心啊,我相信只要我真心真意的对他,他一定会感觉到我的好。”我坚定的毫不迟疑的回答:“我会成为他最贴心的女人,帮他分担烦恼,和他分享欢乐,我要为他缝制衣裳,为他做各种江南风味的点心,那些点心都是额娘教我的呢,我保证他在京城从来未曾尝过。”
我沉浸在自己为自己绘制的幸福甜蜜的婚后蓝图中,根本没有注意到额娘那看向我的忧郁心痛的眼神。很久之后,在我结束了自欺欺人的对于幸福的那长篇大论后,额娘对着我欲言又止欲言又止了好多次,终于还是什么都没说的拥紧了我,只把那些未出口的话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出嫁的那天心愿得偿的喜悦远远多过于骨肉分离的悲伤,大红色的嫁衣映衬着我艳如桃花的脸庞,在我向阿玛和额娘辞行的时候,额娘握着我的手依依的叮嘱我:“遥遥,额娘别无所求,在额娘的心中,你的平安和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在以后我独守空闺的那十年岁月里,我常常一遍遍回想起额娘对我说过的这句话,那时候才逐渐了解到额娘的苦心,额娘的深意,可惜,我领悟的太晚,一切……都已经迟了……
洞房花烛之夜,我忐忑的等待胤禛把我的盖头掀开,我想象着他惊喜的样子:“啊,原来是你……”
我甜蜜的笑了,他要真如此说了,我应该怎么回复他呢?“胤禛,我终于实现了我的诺言……”我羞涩的在心里一遍遍练习着,满满的都是梦想终于实现的喜悦。
那一刻终于来了,等他挑开我的盖头时,我满怀期待的抬头迎向他,红艳艳的烛光中周围那喧嚣的闹洞房的鼎沸人声都瞬时消失了,我的眼中倒映出的只有唯一的那个他……
胤禛只清冷的看了我一眼,就转过了头去,我先头心中默默想象了很久的重逢的场景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破碎了,我满心的喜悦凝滞了起来,变的像铅块一样重的沉沉压下。“也许……也许时间太久了,他一时没有想起来;也许是他当着那么多人抹不开面子……”我黯然凝视着他和他的兄弟出去饮酒的背影,找了一千一万种理由为他开脱。我努力说服着自己,说服着相信他,可不知为什么我望着那撒了满床的“枣生桂子”还是有丝委屈悄悄的滑过……
直到他熟练的解开我的衣扣,直到他凉凉的唇贴上我的,直到他的身躯把我压在身下,直到那尖锐的刺痛从我体内突然的传出……他始终没有说出我想象中的那句话,我想起出嫁前额娘的教导,努力强忍疼痛用清涩的技巧取悦于他,不知不觉中泪水已在脸侧悄悄滑过,而他起伏的身躯只略微停顿了下就开始猛力冲刺起来,一阵激颤之后他很快就从我体内退了出来……
新婚的三日夜夜就这样过去了,我看着他睡在我身边的样子无数次想开口问他是不是还记得我,记得一个久远的约定……可是每当我看到他清冷的眼,看着他平静无波的样子,那在我心中转过千百次的疑问又千百次的被我咽了回去,我没出息的问不出口,也许……我其实是害怕他的回答击碎我最后一丝美好的幻想……
我出嫁前想为他做的事一样都没有实现,正福晋乌拉纳喇氏总是这么说:“爷的衣服都有专门的人负责的,妹妹不了解他的喜好,就不用妹妹操心了。”“爷吃不惯甜的东西,妹妹的点心姐姐我吃着都觉得甜就更别提爷了,妹妹刚过门就别为这些杂事费神了,交给府中的厨子就好。”
渐渐的,我什么都不敢为他去做,只能在他背后隔着若干个女人默默凝视着他,凝视着乌拉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