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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唔……皇上……”,我气息点点,娇喘微微,做足了欲迎还拒的把戏,在微微挣扎间觑准一个空档,稍一用力,把咸丰帝推开了一步之遥,转身嗔怪道:“皇上好坏……也不管兰儿受不受的住呢……”
咸丰帝见此更是心痒难耐,邪邪一笑,俯身抱起我就向内室而去,边走边在我耳边悄声道:“这就受不住了?那等下……美人还不更得求饶?唔……朕知道美人是第一次,会特别温柔的……”
“皇上……不要……”我横躺在床上,伸手挡开咸丰帝压迫过来的胸膛,转头轻咳起来。
“美人……美人……你怎么了?”咸丰帝看我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不禁急道:“美人,倒是朕疏忽了,莫非你的病……还没好?”
“兰儿的病早就好了,不信的话,皇上可以去问为兰儿诊治的白御医。”我接过咸丰帝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顺了顺气,不好意思的说:“刚才,只是被口水呛到了……”
咸丰帝听完我的解释,微微一愣后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一笑倒把原来浓厚的□气氛冲淡了许多。“皇上……”我撒娇般的用手轻推咸丰帝:“您这样笑兰儿,兰儿怎么好意思呢?”
“好……好……朕不笑。”咸丰帝忍住了笑声,亲昵的捏捏我的脸颊,语气轻佻的说:“看我的美人害羞了,不过……这样脸红的样子……更美……”
咸丰帝的眼睛的颜色又开始变深,身子也再一次朝我压来,正在这时,李福增的声音在外面怯怯的响起:“皇上,您今天翻了丽嫔娘娘的牌子,眼看时辰已经过了,丽嫔娘娘那边派人来问……”
“放肆!什么时候朕的行踪还需要向她报备?!”咸丰帝正在得趣时,却猛然被李福增打断,不由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还有你,朕看也是越活越回去了,连这点眼力价都没有,朕看你这乾清宫大主管也该换人了!“
李福增听闻,慌忙跪地求饶,我趁此时机,忙轻轻挣出身子,下地走到桌边斟了杯茶喂到咸丰帝的唇边,柔声道:“皇上消消气,依兰儿看,您这是冤枉李公公了,他哪有那个胆子敢扫皇上的兴?想是丽嫔娘娘那里催的急了,李公公才不得不来回您的,说到底,丽嫔娘娘是主子,他只是一个奴才,哪里有主子说的话奴才敢不听的呢?”
李福增听我说完,立刻感激的看着我,对我叩头道:“奴才多谢兰主子,多谢兰主子。”
“罢了罢了,这次看在你的份上朕就不罚他了。”咸丰帝就着我的手喝了口茶,不耐的对李福增吩咐道:“你派人去丽嫔那说一声,就说朕今天宿在储秀宫,让她不用等了。”
李福增“嗻”的应了一声,刚想出外宣旨,我却娇呼一声“不可”,硬生生的把他拦在原地,咸丰帝见此疑惑的望着我,我立即假装惊恐的跪下,哀恳道:“皇上,您今晚不能住在兰儿这里,兰儿求您了,您快去丽嫔娘娘那里吧。”
咸丰帝看我哭的梨花带雨,急的语无伦次的样子,心疼极了,拉我起身抱在怀内安抚道:“美人,看你这样子,难道是丽嫔让你受委屈了?快别哭了,若当真如此,朕为你作主!”
“没有没有……丽嫔娘娘对兰儿……很……好的,兰儿不敢说……不是不是,是不能说……”我吱吱唔唔,欲言又止,千般委屈被硬生生的强压在眼睛里。
咸丰帝见此脸色顿时阴了下来,沉声命令我:“那丽嫔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朕命你一字不漏的全说出来,要胆敢有一丝隐瞒,就是抗旨!”
我害怕的立刻低下头去,抖着声音道:“皇上恕罪,兰儿是真的不敢亲近于皇上,毕竟兰儿刚入宫的时候,丽嫔娘娘就特意来“叮嘱”过兰儿,说以兰儿这样卑微的资质是没有那个福气伺候皇上的,若胆敢有一丝的痴心妄想,她一定会让兰儿在这深宫中过的生不如死……兰儿不敢撒谎,这些话兰儿宫中的所有奴才都听到了。”我生怕自己一个人的力量不够大,借机搬出若干个“证人证言”以加强可信度,当然,我这也不是全然的污蔑,那丽嫔在我称病初期来对我冷嘲热讽时的确说过类似的话,只不过我“取其精华,弃其糟粕”的把她说的话二次加工了,这正符合了“艺术来源于生活但高于生活”的基本理论。
我偷瞄了瞄咸丰帝愈加阴沉的脸色,再接再厉的继续“添火”:“兰儿家里无权无势,自己在宫里也只是个贵人,实在得罪不起丽嫔娘娘,所以……还请皇上移驾……丽嫔娘娘那边吧。”
“贱人!亏她在朕的面前还摆出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原来私底下居然敢背着朕在后宫中如此的搬弄是非!哼,她越是嫉妒你,朕就偏偏越要抬举你,朕倒要看看到底谁有这个胆子让你在这深宫里生不如死!美人不用担心,朕这就去揭了她那层伪善的皮!”
“揭皮?”我的心不自禁的虚了那么一下下,难道是影射或者映射……正在我胡思乱想间,眼见咸丰帝拨脚欲走,急忙回过神来扑上去死抱住他的大腿,恳求道:“皇上,不要不要……兰儿知道皇上心疼兰儿,但皇上现在若真的为了兰儿去斥责丽嫔娘娘,第二天岂不是后宫所有人都知道兰儿恃宠生骄,那兰儿以后在这后宫中可怎么做人啊?这种被其他妃嫔艳羡的感觉就如同把兰儿架在火上烤,兰儿实在是……实在是……”
我哽咽着不能继续,咸丰帝听我说的有理,也低叹一声,喟然道:“朕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岂不是眼睁睁的看着美人你受委屈?这可让朕如何是好啊。”
“无碍的。”我靠紧了咸丰帝的胸膛,用手指轻轻描画着他胸前用金丝绣成的龙首,喃喃着:“只要皇上真心疼爱兰儿,兰儿就已经很知足了,就算受些委屈,兰儿也是心甘情愿的……”
“兰儿……”咸丰帝感动的抱紧我:“你是这深宫中难能可贵的如此善良的女子……”
“那么……皇上就快去吧,想必丽嫔娘娘已等待了许久,该心急了……”
“兰儿……”咸丰帝看我眼波盈盈欲滴,誓言般郑重道:“朕明日就让敬事房上你的绿头牌,朕要光明正大的翻你的牌子,让你在这后宫中堂堂正正的受宠,任谁也再嚼不出你的舌根!你相信朕,朕绝不负你。”
咸丰帝说完,在我脸颊上轻印一吻,转身去了……不多时即传来丽嫔娘娘因“服侍不周,触怒龙颜,被禁足一月”的消息。
第 21 章
第二天一早,在后宫众人还在咀嚼关于丽嫔的小道消息时,咸丰帝的另一道旨意又掀起了更大的波澜:“储秀宫兰贵人自进宫始,恪守礼仪,品性端庄,甚合朕意,特擢升为兰嫔,钦此!”
当然,随着这旨意一同下发的,还有我今晚正式侍寝伴驾的“好消息”,眼看我这个被冷落许久的“兰贵人”复出的气势如此强大,深宫后院顿时一片哗然:“唉,眼看这天……又要变了……”
为了我的“初夜”,我特意的装扮了一下,换上了一件簇新的玫瑰色的宫装,恰到好处的勾画出了我妖娆的身体曲线;脸上也淡淡的施了脂粉,烛光映照下,更显得风情万千,美艳不可方物。
时辰到了,我坐在软轿中被抬往养心殿,那长长的甬道两边厚厚的宫墙后仿佛渗透出了含义复杂的各色眼光,我泰然的感受着这一切,因为我知道,这只是我通往权势之路的开始罢了……
到了养心殿,咸丰帝早已侯在殿外,等我迈出轿门顺着养心殿的台阶拾级而上时,咸丰帝也已动身走到我身边,牵起我的手,我抬眸向他微微一笑:“皇上……”
咸丰帝仿若被我今天的装扮摄住了心神,楞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俯身一把将我抱起,径直走入了内殿。在内室侍候的人见这阵势,早悄悄迅捷的退了出去,一瞬间,偌大的室内就只剩了我和咸丰帝两个人。
“兰儿,你今天真美……”咸丰帝一边喃喃着一边控制不住的吻上了我的唇,辗转吸吮,火热缠绵。“皇上……”我在他猛烈的攻势下恨不得化作一汪春水化在他的怀中……
前世那久远的记忆蓦地映入了我的脑海:那是我真正的“初夜”, 胤禛熟稔却理智的一举一动不像情难自持的新郎,却更像在进行现场版的OOXX的教学演习,但毫无经验的我仍旧沉醉于这新奇的探索抚触中,直到那剧痛传出才记起临嫁前额娘嬷嬷的教导,不敢出声喊痛只能暗自强忍着用青涩的技巧讨好于他……
思维混沌中,我的外衣、内衣、衾衣早已一件件的被咸丰帝剥落在地,等我回过神来时,我已浑身光溜溜的立在他面前了。咸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