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ξ囟⒆爬钍烂竦囊陆蟠Φ馈�
“这个嘛,不过是娘亲留给世民的一封信函!怎么,元吉不相信吗?”李世民不置可否,可是回眸处,却见他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他的语声里分明是一抹压抑的忍耐。
“只是——一封信函?二哥,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给我看看可好?——”李元吉半真半假地伸出手来,大声道。
“那你以为是什么?”李世民正视着他的眸子,却没有要拿出信函的意思。
“二哥,那个信函上,难道不是关于‘太子’的许诺吗?”李元吉终究还是忍不住,把话挑明了。
“太子?”我的心思一震,没想到,李元吉兴师动众所为的竟然是这个。
“太子?太子!你真的以为我会为了一个区区太子之位而挖空心思费尽心机惊扰娘亲于九泉之下?元吉,你太不了解你的二哥了!不是不能,是不屑是不会!”李世民带着一抹傲气和冷意,怒极反笑。
“秦王殿下如今总揽大唐兵马,连太子殿下的锋芒都盖住了,还有什么不敢?二哥,除非你让我亲自看见那张信函的内容!”李元吉也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要是不呢?”李世民有些被激怒了,凝望李元吉的眼眸里带着一抹冷意。
第405章 405左右两难(21)()
“那就休怪弟弟得罪了!”李元吉冷笑着,剑尖寒光一颤挡住去路:“弟弟近日拜了一位西域的高僧为师,觉得武功大进,不如二哥陪我练练!若是弟弟我能够胜得一招半式,那二哥就把娘亲的信函转赐小弟,如何?”
“元吉!”李世民猛地一个回首,眼眸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为了一个猜疑,我们兄弟就真的要在娘亲的面前拔剑相向吗?元吉,我看你是昏了头了
!”李世民甚少这样辞色严厉,后面的话语里已然满满的责备之意。pbtxt。c坦诚!”李元吉咬咬牙,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倔强,手上的长剑一凛,刺了过来。
李世民拔剑不及,一惊之下步履一退再退:“元吉,你变了!”
“哈哈,二哥,你说错了,你应该说,我长大了!”李元吉眉梢一扬,带着一抹得意道:“这半年,远离了父皇的责备,远离了你和大哥的训导,哈哈,元吉才发现这日子居然能够这样舒服!外面的世界居然可以这样精彩!也让我懂得了一个道理——一切都需自己争取!”李元吉眯着眼睛,冷笑着来了一个急促的回锋一刺。
此时此刻,两把长剑紧紧纠缠,李世民剑走轻灵,李元吉却是招式冷僻,的确像足了西域一派的架势。
忽然,一个猝不及防,李元吉格开李世民的长剑,一手化为鹰爪状直直伸向李世民的前襟,对于那封信函仿若志在必得。
哪知,李世民却已然料敌在先,长剑回锋挡住去路,左手手腕轻翻,一拂一推,卸去李元吉鹰爪功上的“气势汹汹”,跟着一个“四两拨千斤”,李元吉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二哥,算你狠!”李元吉原本就是小孩儿心性,一输之下脸红耳赤,在地上左右踢腾,好一副小儿无赖的样子。
“西域的无相般若掌,谁教你的?”李世民静静地盯着他,不动声色道。
“不用你管!”李元吉冷冷回道。
“谁教你的?”不知为何,李世民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几倍,声音里压抑着一股冰冷的火苗:“元吉,你可以不说,但是,你要记住,让我们娘亲生生毙命的,就有这无相般若掌!”
李元吉神色一震,然而旋即化为正常:“我自然知道,可是,二哥你太眼拙了,那根本不是什么无相波若掌,那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西域流沙掌!”话语里却透着一抹明显的心虚。
“好吧!你想看,就拿去看吧!”李世民带着一丝伤感掏出那一封信函递了过去:“二哥所求,不过是为了一个答案!而且,这里面也不会有什么‘立太子’的决定!”
李世民静静地回转身,看向墙上的太穆皇后,眼神里有一抹幽幽的光泽:“娘亲是我的娘亲,也是你和大哥的娘亲——不是吗?”
“好吧,好吧,算我错了!”李元吉拿起信函满不在乎地回应道。
“情之劫?”李元吉对着这封信函匆匆扫了两眼,一丝失望一丝好奇,回转眸子看向我,嘴角呵呵一笑:“你是为了她?二哥,你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情种,哈哈哈,佩服佩服!”
“新月姐姐,你还真的没选错人啊!要是我,这么多麻烦,早抛开了!”李元吉话里分明藏着话。
“你说什么?”我警醒道。
“那就请罗成罗将军给你解释解释吧!”李元吉似笑非笑地一拍手,门开处,一抹冰蓝色的身影在火光中犹如磐石宝塔一样走近了。
“罗成?”我一愣,却也有些迷糊了,罗成,他来干什么?
第406章 406左右两难(22)()
长安一别,也有小半月的时间了,却没曾想到竟然会在此时此刻看到罗成。
他静静的走到我的面前,那张一贯冷艳无双的脸上更添冰霜,那威武挺拔的影子流泻到地上,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冰寒味道。
“新月,你还好吗?”他的眸子看向了我的眸子,眸子深处,有一抹似有似无的怜惜。
“我很好——罗成哥哥,你还好吗?”不知为何,在那双冷艳多情的眸子里,心的深处总是有一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担心。
“是吗?”他的唇角拂过寂寂的一个自嘲,“巡边——浓情,也该结束了!不是吗?”眸子里的深情瞬间消失,化为一丝冷寂,对着旁边的李世民恭肃一礼:“秦王殿下,罗成要带宇文新月即刻回长安!”
“为什么?我要答案!”李世民将我的手紧紧地握住,眸光从罗成的脸上扫过,静静落在了李元吉的脸上。
“二哥,你看我也没用,罗成将军是奉了父皇的旨意,捉拿刺驾疑犯!”李元吉带着一抹得意,耸了耸肩做出一抹无奈的表情。
“这是皇上的亲笔书函,秦王殿下请过目!”罗成狠狠地盯着我被李世民握紧的手掌,冷冷呈上一封明黄信函。
“捉拿刺驾疑犯?”心思一动,眼睛的余光恰好瞥见二门之外,整齐肃立的如林兵士,一抹隐隐的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长安城里的是非,果真是我躲都躲不掉的吗?
“可是,为什么是你?”带着一抹苦笑看向罗成的眸子
。
“为什么不能是我?”他冷冷地回看向我,反问道。
“罗成,此时此刻,就算我大哥站在面前,我都不会觉得惊奇,可是,是你——是我一直最最信任的罗成哥哥!为什么?”我的话语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带上了一抹颤抖,我的眼泪再也克制不住了,一股悲愤和失望在心里任意流淌。
“长安城里那么大的动静,新月,你逃不掉的!”他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震惊,然而旋即就化为一片幽暗,沉声道。
曾几何时,是谁说过——反正,新月去哪儿,我罗成护送到哪儿!管他什么王世充、窦建德!”
是谁说过——你的每一次蹙眉、每一次流泪,我都好难过!
可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罗成,那个对新月呵护备至的罗成,去哪里了?
我擦去眼泪,言犹在耳,人却终于变了。
“恭喜罗将军贺喜罗将军,你终于学会妥协和顺从了,对吗?”带着一抹嘲弄转过头去不再看他,心里却是痛的要命,咬咬牙,挤出了一行字:“提前祝你加官进爵!”
“新月,如果这样可以平复你心里的怒火,你可以这么认为!”他的唇角带着一抹决绝冷声道。
“如果,我不同意呢!”李世民冷冷地说着,任性地将我一把搂进怀里。
“抗旨的是我,阻止执行公务的也是我!就算天塌下来,有我李世民!”他的声音里带着一抹冰冷的烈焰,一抹不可亵渎的骄傲。
心里划过一抹暖意,还好,有他。
“秦王殿下,请你记住,这个世上,喜欢新月的人不止殿下一个,为新月着想的人也不止殿下一个,所以,请殿下不要这么早就作出决定!”罗成冷冷地看着被李世民抱在怀里的我,面无表情道。
“如果,我不回去呢!你要杀了我吗?”情绪里的任性熊熊燃烧,索性心里一横,甩开李世民的手臂,厉声道。
“……”无语,静立,“我不会杀了你!新月,可是,你要明白,刺驾之人一共两个,一个已经当场咬舌自尽,可是,另外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