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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慕森直言不讳。
“你……”吴队长气的直哆嗦,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来指责慕森。
“我没白闯进来,这里有发现。比孟小天租的那间房子还稀奇……你带人过来吧。”
“你你你……你等着!我倒要看看那里有什么!要是什么都没有,我非得拘你24小时不可!”吴队长气哼哼的挂了电话,然后马上按照慕森所说的,带上自己的人往回赶。尤其,他还带上了孟小天。用他的话来说,这事儿是孟小天惹出来的,案子一天没破,他就一天别休息。
而孟小天倒也是十分乐意跟着吴队长四处奔波,一是因为这案子确实和自己有些关系,二是因为他也想看看慕森破案时那神奇的一面。
随着红蓝光亮闪烁,莫子棽站在慕森旁边说:“他们来了。”
慕森仍然看着冰箱,然后微微呼了口气说:“但愿老吴看见这东西不会发疯。”
随着“噔噔噔”急/促的上楼声,很快。门就被打开了。
第一个进来的就是吴队长,他看着漆黑房间中冰箱灯附近站着的两个人,忍不住气愤的埋怨道:“警察都来了,你还关着灯干什么!慕森啊慕森,你说我说你点儿什么好呢?这要是万一人家本家回来了,看见咱们现在这场面。我是不是该解释我们其实是抓你们俩来的?”
“不,他们要是真回来了,你就把人直接带走就行。”说完,慕森让开了位置,伸手指了指冰箱,让吴队长过去。
在这一天的时间里,吴队长和这些警员们见过了死人、白骨、还有满地的鲜血,此刻他们实在是想不出来,冰箱还能有什么东西更能刺激到他们。
吴队长慢慢的靠近过去。脑子里也在猜想,难道冰箱里又是一个人头?应该不会,看慕森的表情,里面好像是个很新奇的东西。那能是什么呢?是一具被拆的零七八碎的尸体?还是什么更变态血腥的东西?
想着,吴队长已经走到冰箱前。他往里面一看,表情先是一怔,然后有些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最后又变成了完全不理解的好奇。其余的警员看着吴队长那千变万化的表情。也跟着凑了过来。然后也都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这什么玩意儿?这是人肉么?长胡子了?”吴队长已经开始有些胡言乱语了。
因为摆在他们面前的,冰箱里正是一大块肉。肉上是一层密密的头发茬儿,好像全都长在上面似的。就这样站在冰箱前这里看,那样子确实就像一大块肉上面长满了黑乎乎的胡子茬儿。不得不说,这东西比人头要恶心多了。
莫子棽这时在一旁淡定的开口道:“这是女人躯干部分的其中一截。”
“那这上面是什么?长的头发还是胡子?!”吴队长知道这话问的很匪夷所思,但是他现在最想明白的就是那上面到底是什么!
“是头发。”慕森说。
说完,他就转过身。看向身后的警员,然后紧紧的盯着他们的头发。直到找到他觉得满意的,才对那警员问道:“介意我剪下来几根儿么?”
“不、不介意。”警员也不知道慕森到底要干什么,只知道此时少废话,多多配合。
慕森拿出莫子棽带来的工具里的一把小剪刀。剪了那警员一点儿头发,然后举到吴队长面前说:“他的发质属于比较硬的,来你试试看,头发,是可以扎进到皮肤里的。”说着,慕森举起头发这就要往吴队长手上扎。
吴队长急忙摆了摆手:“诶诶诶,你这种实验方式也太不科学卫生了。我能理解你说的意思就得了,没必要真扎吧……得了,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有人用头发一根根的扎进这女人的肉里?”说完这话,吴队长自己也觉得有点儿扯。
慕森不耐烦的看着吴队长问道:“你看看这块躯干上的头发,那么密密麻麻,像是一根一根扎进去的吗?”
“那、那怎么才能这样呢?”
“让头发扎进肉里,也是需要一定力道的。我觉得,凶手可能是先将被害人脱光,然后扔进一个完全都是头发茬儿的地方。或者让她躺在一个铺满了头发茬的地方,再将身体捆绑,使被害人动弹不得。这样,就能大片大片的扎进去了。”慕森说的很认真。可吴队长听的却浑身起鸡皮疙瘩。这会儿只觉得浑身哪儿都痒,哪儿都不舒服。
其余警员在听完了慕森这番描述之后,也都全身不自在。
慕森没有顾虑那么多,他看了看吴队长说:“去干活儿吧,看着我干什么。我们只是进来了,看见冰箱里的这东西就给你打电话了。房间还没查过,不知道有没有那特殊的‘行刑地点’,你好好检查一下吧!”
“那、那你们呢?”吴队长问。
莫子棽在一旁接道:“推测尸块性别、年龄、职业、血型等个人特征,确定死亡原因、推测死亡时间、推测碎尸时间和工具。不过就这么一块尸块,想弄清楚上面那些检查需要一点儿时间。”
“要多久?”
“大概得一个晚上吧。”
“……”吴队长还以为需要几天的时间呢,没想到莫子棽的回答竟然是一个晚上!对于现在破案来说,当然是分析的时间越短越好。只有弄清楚死者的身份,才能开始推测凶手犯罪的特征。(。)
第三百七十四章 醍醐灌顶()
吴队长不禁想起了之前那个‘海棠树下卧鱼挖眼’的案子。+记得那时候慕森早早的就推测出了凶手可能不是一个人。可最后没想到,竟然是夫妻共同犯案。妻子负责伪装引诱被害人上钩,丈夫施虐奸/杀。
这一次,会不会也是相同的情况呢?因为根据孟小天提供的情况说,这邻居家住的是一对小两口。丈夫作案,妻子能完全不知道吗?就算不知道,她家冰箱里放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也不知道吗?
不可能。
有警员这会儿开始质疑,头发真的可以扎进皮肤那么深么?因为头发看起来细如柔丝,不像是能当“利器”的样子。
还是莫子棽为他们解释道:“你们可能没接触过理发师这个行业,他们每天的衣服里都会无可避免的粘上很多头发。但是衣服无法给头发施力,所以头发扎进身体的可能性不多。但是他们鞋里、袜子里,也都是头发。人穿鞋站着,就等于是在给头发施力,所以最后那些头发都扎进了脚里。包括角质层比较厚的后脚跟,都会扎进去很多头发。关于这一点,你们可以有机会去采访采访那些外表光鲜亮丽的理发师,问问他们的鞋里脚上是不是会扎进去很多头发。”
听莫子棽说完,在场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晃了晃脚,就好像他们感觉到了自己的鞋里也有头发似的。其实这就是人的一种心理反应,听到这种事情,难免浑身不自在。
之后大家就开始各忙各的了。那块特殊到让人浑身发麻的长满了头发的尸块被法医和莫子棽带走了,吴队长带着人开始勘察现场,而慕森则是找孟小天要好好“聊一聊”。因为孟小天在这个案子里的身份非常特殊,算是受害者。也算是证人,还算是案件发现者……所以现在慕森必须要从孟小天这里了解更多关于那夫妻二人的信息,才能推断凶手可能去的地方,以及下一个被害目标。
“能再仔细回想回想这对夫妻的细节情况么?现在你也看见了,这俩人当中必定有一个是变/态。要么就是两个人都是。我当然是觉得那个男的是杀人主谋的可能性比较大,但是那女人呢?尸块就在她家。她不可能不知情。而且自从你租的那间屋子出事、对面的老人死了之后,他们也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在这段不知所踪的时间里,他们很可能又再杀人了。所以你最好能想起一些有用的线索。”慕森很严肃的对孟小天说着。
孟小天也是紧张的浑身冷汗,他努力的回想着,但最后还是哭丧着脸说:“森哥,对不起,我真的想不到什么太有用的信息了。因为我只见过他们那一两次啊,就连我给人家送东西,人家都没让我进门。我话是不少。可他们总共跟我说的话都没超过三句。现在想想,还都是类似‘什么事?’‘慢走不送’之类的话。那男的就像个面瘫一样,面无表情。女的像是抑郁症患者,憔悴不堪的。反正我对这两个人没什么好印象,人家不愿意理我,我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也许,人家不爱理你是因为他们当时正在忙。”慕森说。
“忙什么?”
“忙杀人。”
“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