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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瑾年第一次借用典庙之力,是用了高学考核的准考证。高学考核旨在为人族挑选人才,培育人才,事关人族根本大计。所以,每个考生都可以凭借准考证,借用典庙之力,守护自己,顺利参加高学考核。
陈瑾年第二次借用典庙之力,是用了尹县典庙的典赞。五个县级典赞能够借用典庙之力,虽然微弱,可是典庙之威不容亵渎。要知道能够获得典赞,那是因为陈瑾年做了有功于人族之事。
五个县级典赞,那就是陈瑾年做了五件有利于一县的事情!
“两次?”林东冷笑,道。“你们发生战斗的地方,隔着尹县足有四五百里。隔着尹县典庙足有六百里以上的距离了!高学考核的准考证守护之力降临的范围,好像是在尹县典庙三百里之内吧?”
按照常规来说,高学考核的准考证只能在典庙三百里之内才能借用典庙的守护之力。可陈瑾年所在的距离,距离典庙超出了一倍,按照常规来说,陈瑾年是不能用准考证借用典庙之力的。
也就是说,陈瑾年在撒谎。
用典庙撒谎,这后果太过恶劣,会被典庙严惩不贷。
陈瑾年看了张群山一眼,面色奇怪:“难道那天你打断的是假的典庙守护之力?”
又看向林东,道:“这些细节难道你们没有商量好?”
“常规的准考证只能在三百里的范围内才能受到典庙的庇护,可有一种准考证,那是非常规的。”这时,祭祀说道。
祭祀的话,提醒了在场的众人。
林东面色变得不好看,陈瑾年也是极为讶异。
所谓非常规的准考证,那是天才才能够拥有的,且这种准考证数量极少。尹县能够发出的这种准考证,数量只有一张,却被发给了陈瑾年。
陈瑾年自己都不知道,所以他有些惊讶。
“把你的准考证拿出来。”祭祀说道。
陈瑾年拿出准考证,递给祭祀。
祭祀伸手往准考证上一抹,准考证的右上角,出现了很小的“精英”两个字。
“果然是精英准考证。”祭祀叹道。“尹县典庙祭祀,有着非常眼光啊!”
尹县的精英准考证只有一张,且只能被尹县典庙祭祀发出。在陈瑾年刚刚成为文人,文脉只有发丝大小的时候就发给了陈瑾年,这不是有着非常眼光是什么?
“那你第二次借用典庙的守护之力,难道是有五个县级典赞?祭祀大人,我请求查看陈瑾年拥有的典赞数量。”林东说道。
同样,修身境的文人拥有一个县级典庙那才是正常。五个县级典庙,在修身境鲜有人能够得到。因为五个县级典庙,除了晋升修身境的时候可以得到一个,还要做四件有益于一县的事才能够获得。
“如你所愿。”祭祀拿出一本书,在上面写出了陈瑾年的名字。
“呼!”
然而刚写出陈瑾年的名字,祭祀就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把把书合上。
祭祀看向林东的眼神有些奇怪,他自身也有些惊讶。
“难道我是看到了假的数字?”祭祀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凑近书本,仔细的观察了一下。
祭祀境界之高,怎么可能犯眼花这种毛病?他之所以惊讶,那是因为他居然看见了陈瑾年有着100个洲级典赞和5个县级典赞。除了已经消耗的5个县级典赞和10个洲级典赞之外,陈瑾年还剩下90个洲级典赞!
联想到之前典庙之中莫名多了一篇名为《论农民、农村和农业三者之间的关系》的文章,祭祀就全都明白了。
祭祀又奇怪的看了一眼陈瑾年,有90个洲级典赞却不用,这小子有什么目的?看来张家是彻底悲剧了,被陈瑾年这个不过16岁的少年吃定了。
“我以大源府典庙祭祀的名义担保,陈瑾年绝对有五个县级典庙。若是你不信,我可以发道誓。”祭祀说道,ukanshu。ne并没有把陈瑾年获得典赞的数量公之于众。
“好。祭祀大人所说,在下自然是信的。”林东说道。这不过是他最后的挣扎,再去得罪一个府级典庙的祭祀,他还没有那么傻。
“可还有疑问?”知府说道。
林东道:“陈瑾年因为和张群山有着极深的私仇,所以张群山才会打断陈瑾年皆用的典庙之力。情有可原,并非陈瑾年危言耸听的是断人族皇朝之根,毁典庙之基那么严重。”
陈瑾年:“所以这就是张群山打断典庙守护之力的理由?”
林东说道:“只是私仇,按照常规和一些潜在的规则,敌人是有资格打断敌人借用的典庙之力的。”
因为典庙之力被借用的威力,要看典赞的数量。数量若是足够多,那就打不断。
陈瑾年:“所以这就是张群山打断典庙守护之力的理由?”
林东再三说道:“知府大人,祭祀大人,他们之间的争斗只是私仇。然而陈瑾年却妄图借用高学考核期间的鸣冤鼓为自己除掉仇敌,已是不该。”
若只是私仇,陈瑾年的确在高学考核期间敲响鸣冤鼓的动机,就不对。
陈瑾年还是说道:“所以这就是张群山打断典庙守护之力的理由?”
知府呵呵一笑,围观群众也是笑了。
林东的话语攻势虽然猛烈,可在陈瑾年的这句话下,都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
他强任他强,明月照大江。
陈瑾年尽得此中精髓,就一句话反击之。
……
第九十三章 陈词!()
其实案件进行到这里,已经达到了林东想要的结果。他把争斗归结为私仇,张群山有着正当理由打断陈瑾年借用的典庙守护之力。而陈瑾年,却因为私仇而在高学考核期间敲响鸣冤鼓的理由,就不成立了。
现在,就看知府怎么宣判了。
知府笑了笑,道:“既然案件已经进行到现在,看来该问的你们都问了。该弄清楚的,你们也都弄清楚了。说说你们的结案陈词吧。”
结案陈词,就是为原告和被告各自一次总结的机会,也给各自一次反击的机会。
结案陈词,就是各自给案件定性!
只要站得住脚,只要所用的律法或者典庙之规合理,那就要看审判人的态度了。
林东笑了笑,对着陈瑾年,道:“你年幼,又是原告。你先说。”
“还是你先说吧,我怕说了你就再也没有机会说话了。”陈瑾年说道。“况且这是我第一次打官司,没有经验,还是先学学前辈最后一次的结案陈词吧。”
最后一次,也就是说,林东注定输。并且输的很惨,惨到结果是以后都不会有人再敢请林东打官司了。
“黄口小儿,大言不惭!既然如此,我就先说。同样,你怕是没有了说话的机会!”林东冷哼。
接着,林东对公堂之上的知府和祭祀行了一礼,朗声说道:“原告陈瑾年和被告张群山素有仇怨,在六月三十那天,他们狭路相逢,仇怨激化。”
“我不得不称赞陈瑾年,不过十六岁,不过刚刚成为文人一个月而已。他发丝大小的原始文脉就晋升到无尽海级别,修为也攀升至修身境圆满。战力惊人!竟然杀了不少同阶修士和跨境界杀敌!”
“甚至,在文婴境修士的正面追逐之中,也能良久周旋!”
林东的声音,不仅在尹县的公堂之上响起。更是在典庙之力的作用下,回荡在整个临江洲地域。
听着林东的结案陈词,很多人都对陈瑾年的经历,感到惊奇和佩服。
要想收获,就必须得付出。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很多人都是文人,都知道要取得什么的成就,就得付出多少。并且付出还不一定能够获得成功。
一个月的时间,陈瑾年虽然把发丝大小的原始文脉晋升为无尽海级别,修为也攀升至修身境圆满。可是,陈瑾年付出了哪些代价呢?
诚然要做到这些,还必须有逆天的机缘。可是这种逆天的机缘,不一定是谁都能够抓住的。
林东说道:“不管陈瑾年是多么不凡,可是!他和张群山毕竟是仇敌!且张群山清楚陈瑾年的潜力和资质,是以不惜身份,以文婴境的修为对付陈瑾年这个只有修身境的小辈!”
“在争斗过程之中,陈瑾年恰好是一名高学考生,又恰好有一块精英准考证。所以,陈瑾年凭精英准考证借用了典庙之力!仇敌相争,只在一瞬。并且,张群山清楚的知道陈瑾年的潜力,放走陈瑾年,无异于放虎归山!我想,诸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