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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去看看到哪里能找到二百两银子吧!”踌躇了半晌,段凌天无奈地想。
“只是一时半会儿,怎样才能凑齐这么些银子?”他心急如焚,生怕稍耽搁一会儿,就错过了见到香茹的机会。
“走!去南城门附近!陈大善人要在那里摆粥棚,送大伙儿三天的粥吃!”一个少年乞丐,兴冲冲地拉着他的同伴,推开挡在路边发呆的段凌天,急匆匆地向前走去。
“三天……那不是要被我们吃垮!”另一个同伴吐吐舌头道。
“你知道什么?我们这样的人,就算去了百来个,从年头到年尾地吃,也把他们家吃不垮!”那少年乞丐不屑道。
段凌天无意间听到他俩的对话,心头已有了主意,知道要去哪儿了。
少年乞丐口中的陈大善人住在城南的一个大园子里,建筑高大华丽,非常显眼。
段凌天寻到之后,找了一处僻静的围墙,纵身便翻了进去。
他一路听音辨向,向着嘈杂的方向而去。
走了没多久,他便听到了阵阵丝竹之声,走到声音那附近,远远看见一群人,围坐在一个看台前。
中间坐着个中年瘦子,那瘦子满脸惬意地跟着台上女子的弹奏摇头晃脑。
“大善人这次一开粥棚,必定声名远扬,人人乘赞,将那匡员外给比了下去!”隔着那中年瘦子两个位置的一个圆脸男笑容满面地恭维道。
“哼!”中年瘦子不屑地翻了翻眼睛,“凭他也敢跟我作对!”说话间,便端起面前的茶碗,轻轻撮了一口。
“原来这瘦子便是陈大善人,只是要怎样才能将他引出来?”段凌天听着他们的对话,在心中盘算道。
台上乐曲悠扬,几个妩媚女子衣着甚少,正妖娆地扭动腰肢,忽然之间,只听“嘭”的一声大响,露台上的一根柱子拦腰断掉,吓得众人纷纷呼喝,喊叫,慌张躲避。
等他们回过神来时,却发现坐在主位的陈大善人已经不见了。
很快,院中便响起了寻找陈大善人的呼喊声。
在隔着舞台的第三道院墙后,段凌天抓着已经吓得瑟瑟发抖的陈大善人,开口便道:“我要二百两银子!”
“我,我哪有这么多银子!”陈大善人看着段凌天,委屈地道。
“哼!我没时间跟你磨!”段凌天冷笑一声,将他的脖颈捏得更紧了。
陈大善人一吃痛,张口叫道:“我,我给你!”
段凌天生怕他叫来人,见他张口,忙将他嘴巴捂住,听他答应了自己,手上的力道便放松了些。
“拿来!”段凌天伸手道。
“可是,小弟,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钱啊!”陈大善人见他信了自己的话,眉头一皱,语气无奈地道。
“嗯,你没有钱,就去拿!”段凌天道。
“是,是,我现在就去拿给你,你先把手拿开?”陈大善人笑嘻嘻地商量道。
“嗯,我的手松开,你就可以去拿了。”段凌天顺着他的话说。
“对,对!”陈大善人继续道。
“然后我就在这里等着你把钱送过来!”段凌天又道。
“是!是!你说得很对!”陈大善人见他把自己还未说出口的话都说了,连点点头。
“然后你在回去的路上,就吼那么一嗓子,我就被你的人给捉住了!”段凌天又道。
“对,对,哟……”陈大善人话说出口,才觉出不对,刚要否认,便被段凌天紧紧抓住了脖颈,痛得他差点晕了过去,只得连忙否认。
“别跟我耍花招,我既然这次能抓到你,下次也不例外!”段凌天说着,从他脑袋上拔下一根头发,“看好了!”
段凌天双指夹住这根头发,迅捷地往陈大善人的衣袖上一戳,便见那根头发像竟像缝衣服的针一般,直直刺进了他的衣袖里。
陈大善人见他举起了手,以为他会伤害自己,忙不迭地将头往另一边侧去。
却见段凌天把头发刺进了自己的衣袖,陈大善人见他身手不凡,更是惧怕。
“你若再耍花招,我便将这头发直接扎进你的脑袋!”段凌天从未说过威胁人的话,但情急之下只得放些狠话。
“我……”
“最后一次机会,你看着办!”见他满脸狡黠之色,段凌天压低声音,狠狠打断道。
“我这里只有五百两一张的银票,小兄弟,看合不合用?”陈大善人眼珠一转,还是妥协在段凌天的逼视之下。
段凌天接过陈大善人抖抖索索从怀里拿出来的银票,看了一看,果然是张五百的,心想:“那凶妇人说要两百两,现在多了几百两,她自然更高兴!”
“好了,我借你一张五百两的银票,两日之内就还回给你!现点了你的穴道,若是乱叫乱动,便可能残废。
半个时辰后,穴道自然会解开!”段凌天说完这几句,便将陈大善人抛上了树,转身几个起伏便纵出了围墙。
第347章 再见()
陈大善人被困在树上,见他来去自如,身形如此敏捷,便知他来头不小,实在想跟他说一句:“这钱我不要了,你不要出现在这里就行了!”
可无奈,没轮得上自己说一句话,就已被段凌天点了哑穴。
他生怕动了一动就落下残疾,听着四周寻找自己的声音越来越近,心中虽焦灼无比,却还只有乖乖地呆在树上,整个人都快憋坏了。
段凌天拿到了银两,马不停蹄地往醉香居跑去。
跑回街角时,已接近傍晚,段林天侧头远远一看,发现那醉香居的大门居然敞开着。
此外还多了四个浓妆艳抹的女子站在门边,摆弄着手绢,扭动着腰肢,冲陆续进入的男子媚笑。
“原来这地方是专把这些女子偷去,然后又要让男子花钱去找的,我说怎么一直不让我进去!”
段凌天恍然,他本打算先用银票将那恶妇人敷衍过去,等见到了香茹,再想办法将那银票偷回来换给那大善人,此时却忿忿地想:“哼!待我找到香茹,便将你们坑来的钱都还给那些进去的男子!”
段凌天跟在几个男子身后,走到醉香居门口,他本以为又会出来几个黑衣汉子拦着自己,连后招都想已备好了。
可直到这四个女子笑咪咪地将他送进门里,也没人出来拦路。
见大厅中已有不少男子女子欢笑着聊天,或半抱在一起,段凌天心想:“看来他们已找到自己要寻的姑娘了。这儿人还不少,不像之前暗沉沉的,只有一两个人。他们可能没看见我进来,难怪没人出来拦我。”
这大好的机会,段凌天自然不会错过,他在人缝中擦过,正准备进入大厅后面找人,却忽听上面传来一个尖厉的声音:“你怎……”
段凌天听到这声音,只觉很是刺耳,抬头一看,便撞上了恶妇人那瞪大的双眼。
“遭了!还是被发现了!”段凌天脚底一滑,连忙开溜。
“公子,别急啊!那香姑娘不在这一楼!打搅众位了!”恶妇人刚才一嗓子吼出,便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自己。
她立时觉察到了自己的失态,换了种柔媚的腔调,对着下方的段凌天道,心里却已经将他骂了不知多少遍了。
听了她这话,段凌天立刻停住了脚步,心想:“难怪她不来拦住我,原来他们早就把香茹藏起来了。”
他转过头去,正待询问,却见那妇人扭着屁股,一摇一晃地走了下来,满脸笑容地抖抖手帕招呼他道:“公子,你跟我来!”
段凌天见她态度忽变,微感惊讶,听她主动带自己去见香茹,心中虽有一刹那的疑惑,但还是跟着她去了。
那恶妇人领着他往大厅右侧而去,越往里走,人越少,过道也变得窄了起来。
“你要把我带去什么地方?”段凌天略感不对。
“公子稍安勿躁,跟我来便可!”恶妇人答道。
段凌天又跟她走出了几步,终于按捺不住,忙问道:“香茹到底在哪里?”
他这话才一出口,便听得前方有人赶来,他脸色一变:“你不是带我去见香茹!”
那恶妇人面色一沉,忙往后退去,“小泼皮,是你自己来找死!”
段凌天见她真的是耍自己,往前纵出一步,抓住她的手腕道:“快说!香茹在哪?”
那妇人显然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快,面上一惊,还未开口,七八个汉子已经赶到,已有暗器朝段凌天射来。
段凌天眉头一皱,见又要打起来,简直哭笑不得,忙道:“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