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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凌天想夏欢把好多自己不知道的都告诉自己了,也就没有必要再隐瞒她。
若是瞒着她被发现,说不定她一生气,连晶蝾都不会还给自己了。
他轻轻附在夏欢耳边说:“那人是要我去苍山派,把这个东西交给一个人!他救了我一命,就只要求我帮他做这件事。”
夏欢这才信了他说的话,“我就说嘛!你什么都不知道!岂不是把这个宝物当废物用了!”
“这宝物可不是给我的!”段凌天看着夏欢手中的方木盒子,辩解道。
看着段凌天关切地凝视着那盒子的眼神,夏欢忙将它递到段凌天面前,“拿去!收好来!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要弄丢了!”
段凌天小心地接了过来,“我放在怀里,这么一上一下地跳,会不会把这东西给摔晕了?”
夏欢听他这么一问,没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放心吧!又不是个孩子!这宝物要是这么容易就摔晕了,那还是宝物吗?”
听她这么一说,段凌天才放心,将盒子用布包紧,捆在自己怀中。
两人说话间,落日的斜辉已洒满树林。他们又配合着练习了一会儿,直到太阳落山,山间变暗,才停下。
“一般的情况下,你都能躲得开了,明天我们到大一点的地方再去练习练习!”夏欢将鞭子说好,说道。
“嗯!谢谢你能教我这功夫!”段凌天真诚地说。
第一次听别人跟她说谢谢,夏欢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谢我什么!你要是厉害了!也是在帮啊!”
两人练到此时,肚子也饿了。想起早上的烤鸡肉,段凌天不敢再提吃肉了。
他生怕夏欢又烤出什么黑乎乎的东西来让自己吃!
他提议在附近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果子类的东西充饥。
“你看!那座山顶上好像有光亮!”走着走着,段凌天指向前方,小声说。
“嘿嘿!这群笨蛋,果然中计了!”夏欢得意地看着那光亮,笑着说,“就是让他们在那边,我们才能安全地呆在这座山上啊!”
“可是,他们万一找到这座山上来,怎么办?”段凌天有些担忧。
“放心吧!他们会一直呆在那,绝对不会到我们这边来的!”夏欢胸有成竹地说。
见夏欢很有把握的样子,段凌天很好奇她使了什么办法,将那些人留在那山顶上。
可夏欢就是不告诉段凌天,说是早说出来,就不灵了。段凌天也只好不再问了。
果然,等他们吃完东西回去时,那山顶上依然有光亮,那伙人应该还在上面。
刚才还对夏欢将信将疑的段凌天,此时不禁有些佩服她了。
到了第三日,夏欢带段凌天到一处开阔一点的树林中练习。
夏欢让段凌天学着在树林中避开自己的鞭子。
半天下来,段凌天好歹能连续躲过夏欢三,四鞭了。
练习之时,夏欢每每想到,他们在这边肆无忌惮地练习,恶和尚却在另一边凝神等待,夏欢就忍不住笑。
“你笑什么?”段凌天以为她笑自己笨拙。
“笑呆子!”夏欢开心地说。
“笑我啊!”段凌天有点沮丧地说,想到自己练了这半天,还是要被她笑话。
听他这么一说,夏欢更是笑得前俯后仰,“我说你是呆子了吗?”
段凌天愣了一下,吐了吐舌头,“不是说我啊!”
看他一头雾水的样子,夏欢更觉有趣,“谁是呆子,我就说谁!”
第25章 白毛草()
稍事休息,补充了点食物之后。两人又开始练习起来。
夏欢不只停在一处挥鞭,也会不时纵跃起身挥鞭,试试段凌天能不能躲过。
“啊!”正将鞭子舞得兴起的夏欢,忽然一声痛呼。
段凌天立刻停下脚步,跑过去查看,只见她右手覆在左手背上,秀眉紧皱,抿着嘴唇,似乎很难受。
“把自己伤着了吗?”段凌天关切地问。
听他这么一问,夏欢觉得段凌天也太小看自己了,有些生气,正待发作,一抬头,遇上段凌天关注的目光,心头猛地一暖,柔声说:“不是,不知刚才碰到什么东西了!火辣辣的疼!”
“你先抬起手来,我看看!”段凌天忙说。
夏欢依言拿开了右手,只见她原本光滑细腻的左手背已经红红地肿起。
段凌天抓过她的手,想仔细看看。
“你干什么?”见他伸手抓来,夏欢轻轻往后一挣,有些慌张地问。
“我要看看是什么伤啊!”段凌天解释。
“哦,”夏欢调皮任性,从来只有她去抓人家手,打人家手的份。这回变成别人抓着自己的手,忽然有些不习惯。
感受到段凌天手指的温热时,夏欢不由得心头一跳,脸颊微微泛红。“你还会看这个啊!”她轻声说,掩饰着自己的异样。
“你刚才有没有碰到什么草?”段凌天认真查看她的手背,丝毫没注意到她脸上神情的变化。
“我,我,”夏欢回想着刚才的情景,“好像是碰到了什么!”
“看样子,你是手背擦到白毛草上了,那种草叶上面全是细细的白毛,只要皮肤轻轻一触,就会红肿疼痛。严重的还会起水泡!”段凌天边说,目光边在四周搜寻。
“这草这么厉害!那我这手……”夏欢皱起眉头,有些担忧。
“没事,你应该只是轻轻地擦到了一点,不严重,过几天就会消肿了。”段凌天安慰她说。
“你来看!”段凌天在附近找了找,目光停在一丛山坡边的青草堆上,“这就是白毛草!”
夏欢走近一看,这种草除了叶面上细如雨丝的短小白毛和很长的茎叶之外,看起来跟普通的草没有多大区别。
“原来就是这东西啊!”夏欢想起手上被这草叶弄出的伤,心里就来气,“好哇!我要将它们通通铲掉!”说着,她向后退开两步。
“你想要做什么?”见她拿起鞭子,段凌天问。
“没看见吗?我要将这些乱七八糟的草打个稀烂!”夏欢生气地说。
段凌天伸手一挡,“别闹了!你鞭子抽过去,那上面的白毛就会粘在你的鞭子上,到时候你把鞭子收起来,还不是会伤到自己!”
听他说得有道理,夏欢无奈地垂下手来,但还是不甘心地嘟囔了一句:“那我一个大活人,还拿这些死东西没办法啦!”
“下次小心点就行了!”段凌天劝道。
夏欢叹了口气,便转身离开,走出了几步,却忽然停下。
“有办法了!”她拍着手,高兴地说。段凌天无奈地摇摇头,不知道这女孩又要用有什么古怪想法来对付这些草。
“怎么既能把这些东西扯了下来,又不让自己受伤?”夏欢问。
“你还真跟几片草过不去啊!”段凌天说。
“不是,不是,我要拿它们来作武器!”夏欢说。
见她不像是在开玩笑,段凌天才说:“把手严严实实地包裹住,再把草拔出来就行了!”
在夏欢的央求下,段凌天只好帮她一同拔草,不一会儿,两人就拔了满满一大包。
“好啦!”夏欢在布包外扎了一根细细的布条,将布条的一端拿在手里,拖着布包走。她吃过这草的苦头,不敢再靠近它们了。
天黑之后,两人找了个山洞歇下。找寻山洞的路上,段凌天发现之前那座山顶上没有亮光了。
“那些人走了!”段凌天说。夏欢摇摇头,“不是走了!他们都等在那儿呢!”
“你怎么知道?”段凌天问。夏欢这才笑着跟段凌天说了之前他在树叶上写的那几句话。
“原来如此,你这么一写,就多匀出了三天时间!”段凌天说。
“哼!你以为那恶和尚会老老实实等上三天?”夏欢白了他一眼,“他定会不受我激将,早早去那里埋伏好!”
“那再过一天我们还真要去见他?”段凌天问。
“你傻啊!谁说要去见他了?”夏欢无语。
段凌天一头雾水,正要开口再问,却被夏欢阻止了,“嘿嘿!我的锦囊妙计,一天只能告诉你一个!今天的已经告诉你了,没有了!”
“哦!”段凌天失落地应了一声,低头一想,又叹了口气,“哎!那这几天,我们其实可以离开啊!”
夏欢忍不住伸指在他头上敲了敲,“你这脑子能不能清醒些!怎么离开啊!
一来,我伤口未好,忙着赶路,我腿上的伤口只会好得更慢。二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