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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像石雕一般立着,依旧没有回应。
“我输了!不比……”段凌天双手连摇,可话还未说完,却见对面三人“噗”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
“嘭!”黄副帮主气得在地上重重一踏,怒道:“你,你仗着自己一身武功,竟如此欺人!”
段凌天一脸茫然地看着黄副帮主,心想:“我已经认输了,怎么就欺负人了?”
又看看那三人,“他们受伤了,我也受伤了,难道只能我受伤,他们不受伤才不算欺负人?”
他心中想到这点,口中便辩解:“我没欺负人啊!”
黄副帮主听了这话,气得脸色发紫,怒极反笑,“哼!哼!是不是仗势欺人,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被他这么一质问,段凌天张口结舌,不知如何回答。
他之前想得太简单了,以为只要自己装得像一些,再亲口承认败了,这场比式便能结束。
岂知像黄副帮主这类武林高手,哪是这么容易糊弄的。
他们个个身经百战,若说一时被蒙蔽,还有可能,要彻头彻尾地将他们骗过,却决非易事。
“七擒阵”中三个弟子口喷鲜血,站立不定,显是受了比自身更强的内力攻击,致使内脏受损,这一点是无论如何也装不出来的。
若段凌天真被他们击伤,只会伤得更厉害,可听他话音低沉有力,便知他内息调和,并无不适。
黄副帮主伸手入怀,掏出一个白色小瓷瓶,丢给“七擒阵”中一人,说:“拿去给他们服下!”
待受伤三人将白色瓶中的红色药丸各服下两粒之后,黄副帮主方才转头看着段凌天,“小子!今日的事必须有个了断!”
“怎么了断法?”段凌天暗暗叫苦,无奈之极,心想这些人怎么这么难对付,胜也不是,败也不是。
“自然是要分出个胜败!”黄副帮主冷冷地说。
“胜败怎样分法?”段凌天见避不开,只得硬着头皮问。
黄副帮主冷笑一声,讽刺道:“堂堂掌门,连这都要问人?”
“我已认输,是你坚持要再打,那肯定就得问你!”段凌天不甘示弱。
“哼!”黄帮主双眼一瞪,斜睨着段凌天,“谁被打得无还手之力,谁便算输!”
第223章 定身()
从段凌天假装受伤,他便看出这小子并非是精熟他们的阵法而得胜,纯粹是出人意料的胡乱打法。
弟子们心生疑惑,才未能将他捉住。
若是再来一次,他十有八九逃脱不出这七擒阵法。
“好!谁先无还手之力,谁便算输!”段凌天重复着,便走到七人对面。
刚才口喷鲜血的三名弟子,服下红色药丸之后,面色已没那么苍白。
他们分别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紧盯着段凌天,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段凌天目光缓缓从七人身前扫过,很快便有了应对的主意。
他双掌一分,先行攻上,用掌力逼退迎面而上的一人之后,便连续纵跃闪避,以最快的速度在七人之间悠忽来去。
此法,一来可以试探出七人中谁的功夫最弱,以便突破。
二来能以四两拨千斤之巧力,耗一耗七人的劲力。
段凌天内力极强,加之他师父教的轻功步法极为巧妙。
他的身影在这七人的包围圈中随心所欲地纵闪来去,自由自在,如入无人之境。
七人虽伸长手臂向他抓去,但不是差那么一丁点,便是明明抓到了他,却感手上一麻,眼睁睁地看他轻易溜开。
段凌天师父教他这门轻功时,还特意教了他一招“纯阳护体功”,也就是在奔行疾走之时,潜运部分内力,遍布周身穴道。
这样整个人便如披了一层保护衣一般,能挡开轻微的攻击。
七个弟子的内力跟他相差太远,因此手掌一触到他身上,被他内力一震,便觉发麻,轻易就被挣脱。
众人见段凌天虽在尽力避开七人的追拿,但身形潇洒,看起来更像他一人在包围圈中自如地飘飞来去。
七个弟子进退趋避间,这个肩头给他垫垫脚,那个手掌在他脚下一托,倒像皆在刻意配合他,任他惊险地突出重围。
段凌天整个人便像是飞天仙人,盘旋来去,如临云踏步一般。
众人看得心旷神怡,惊叹连连,有的甚至看得痴了,张大了嘴巴,合不拢来,心中都是一个念头:“原来轻功还能使得这般飞逸!这般灵动!”
这轻功是段凌天师父,在深谷中所创。
他一人寂寞无聊时,便盯着山谷中的那片花田看。
那上面经常有蝴蝶飞来飞去,他师父看得久了,便联想到一些轻功招式。
但他双腿已废,自是不能练习,因此也就只是在脑海中大致想了想,过把瘾。
后来他在教段凌天轻功时,突然想到这功夫,心血来潮,便将自己曾想到过的身形和步法全部教了段凌天。
让他将这套轻功练给自己看,也弥补了他自己无法练功的遗憾。
段凌天学会之后,闲来无事时,便会在深谷的树林间练此功来消遣无聊的时光。
于他而言,这套“飘云步”基本用于玩乐,因此自跟别人相斗以来,从未用过。
这时忽用这招,是因他不想再伤人,打算就此慢慢将对方劲力耗掉。
这样无需怎样激斗,也就能让他们无还手之力了。
这“飘云步”使的全是巧力,段凌天纵使不停步地飞奔纵跃,也消耗不了多少劲力。
那七人则不同了,他们追捕腾跃,使的是实实在在的内力,自然要比段凌天累许多。
这就好比捉蝴蝶,蝴蝶自由飞舞一整天都不会有多累,而捉蝴蝶的人只要跑得久了,必感气力不支。
黄副帮主初时见此情形,也看得魂不守舍,惊叹不已。
待他发现众弟子微微气喘,额头冒汗时,方才回过神来,“不好!这小子奸计连出,竟要用这招将他们精力耗尽!”
“嘿嘿!臭小子,你就这么怕跟我七擒阵的弟子过招?为何一直使这脚底抹油的功夫?”黄副帮主激他道。
段凌天听他这么说,知道再不出手,便又要惹出麻烦,左足当即在一个弟子肩头一点,身形一旋,便轻飘飘地落下地来。
众人正看得兴起,听黄副帮主一声喝止段凌天,都意犹未尽,颇感遗憾,不禁嫌恶地看了他一眼。
纵跃之时,段凌天已分辨出这七人武功的高低。
站定之后,他便立即朝武功稍弱一人攻去。
余下六人大惊,纷纷向段凌天出招,攻击的攻击,抵挡的抵挡,生怕他一举将那人制服,就把这阵法破了。
段凌天见三名弟子瞬时闪前挡在那人面前,知道这下必然击不中那人,足尖一点,反手向在他右侧边的武功次低的那位弟子扫去。
那弟子见他一掌扫来,伸臂一挡,慌忙退后,可胸前还是被段凌天掌缘劈到。
只听“嗒”的一声,那人衣服上的一颗纽扣已被段凌天的掌风带落。
转身之时,段凌天瞥见那掉在地上滴溜溜转的圆纽扣,脑海中灵光一闪,心里已有了主意。
他双掌一分,指南打北,指东打西,虚实兼容,迅捷无比地抓拿劈打,弄得七名弟子措手不及,手忙脚乱地应付。
段凌天这下来势迅猛,七擒阵阵形微乱。
他稍占上风,本可趁此寻机突破重围,但他似乎没意识到,依旧跟对方七人缠斗,但每次击出,都是点到即止,并不伤人。
对方七人无暇多想,都全力以对。
旁观众人也是不明所以。
十几招过后,双方仍是平手。
就在三名弟子分别从三个方向朝段凌天攻来时。他看准时机,左臂向前一挥,“咻”地一个细声响过!
眨眼间,攻来三人中一人忽地停步,无法向前!
剩下两人以为段凌天发出暗器,立时向旁闪避。
在他们这一避的间隙里,段凌天听音辨向,左手立刻向后一扫,又是“咻”的一个细声,身后向他追来的人也应声止步。
向段凌天攻来的这几人尽皆诧异,大家见他左手一挥,便有微声响起,随着这声音闪过一道若有似无的光,然后便有同伴僵住不动。
眼见两名同伴都是如此,余下五人心中大骇,“这臭小子难道会妖法?”
五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段凌天却不给他们思考的机会,又出招攻上,他们只得奋力抵挡。
很快,段凌天左手又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