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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里面被劫掠的六百多男男女女早已被解救了出来,虽然还没有人死去,但一个个衣衫褴褛、身心交瘁,知道自己得救了,他们顿时欣喜若狂,纷纷向前来解救自己的“船帮”人员道谢,甚至有的喜极而泣起来。
蓦地,在被喧闹无比的人群中,柳义突然听到有一个人急促地大声高喊:“柳大哥!柳大哥!!原来是你带人来解救了我们啊!!!”
定睁一看,发现叫唤他的那个人是一十四五岁少年,中等身材、眉目清秀。
大概由于被长时间地绑架,并受到水匪多次地折磨和摧残,其身体已经显得十分地消瘦和孱弱。
同时,他头发蓬乱,衣不蔽体,残破的衣衫露出身上被鞭子抽打而留下的一道道新旧伤痕,看起来可怜昔昔的,就如同是一个经常受人欺负和毒打的小乞丐,十分地凄惨。
乍然目睹之下,柳义虽感觉十分地脸熟,然而一下子竟然想不起对方到底是谁。
那个少年从拥挤地人群奋力地钻出来,气喘吁吁,**着双脚,快步地走到柳义眼前,眼眶中饱含泪光,紧抓着他的双手,神情激动无比地说道:
“柳大哥!你不认得我了,我是赵星!朝阳堡的赵星啊!!当年你”
“哎呀!赵星,怎么回事?你不是跟着你的父亲在齐南县吗?怎么也被水匪们抓来这里了?”,经他这么一说,柳义随即也马上认出了对方,当下亦是深感意外,激动万分。
“一言难尽,柳大哥,你见到姐姐没有?”赵星抓住柳义胳膊的双手显得越发用力,焦急地问道。
“啊!你说什么?‘姐姐’?难道赵月也被他们抓来了?”
柳义闻言大惊,当即心里顿时莫名地大为紧张起来。
两人心急如焚,径直狂奔到关押着青年女子的地牢前面,在三百多人的人群中寻找起来。
“月姐,姐姐”
片刻的功夫,赵星对着一高出多数人半个头,身着白衣,带着手铐脚链的年轻貌美女子大叫着,并飞身冲上前去,抱头痛哭起来。
柳义一看,果然是赵月,斯人虽被关在暗无天ri的地牢中达两个多月,脸上尽管略显苍白与憔悴,然而气质依然十分地出众——
此时的她有如亭亭玉树,鹤立于众人之中,身上粘满污垢的白sè外套及显眼的手铐和脚链,并未能减其半分超然绝俗的容姿,虽四年不见,但骤然目睹,还是觉得如此地熟悉,仿佛就如同昨ri发生之事一般。
刹那间,柳义的脑海当中不由自主地浮现起了两人从相识之初,及至后来每一次接触地幕幕场景,触景生情之下,不由心cháo起伏、悲喜交加,五味杂陈、莫可名状,竟然如木雕一般呆呆地驻立在那里许久许久
巳时时分,“黑龙帮”的水匪已被清剿一空,除了约有五十多人失踪之外,当场被歼的就有三百八十多人,还有一百二十多人做了俘虏。
缴获水寨里面的三十多艘货船和船上的货物及二十多只舢板;粮草五千担;黄金一百多斤,白银三十多万两;还有各式盔甲和武器几千件。
“船帮”这边只死伤一百多人,其余的个个喜笑颜开,许多人还打着唿哨,急冲冲地到处奔走,寻找那些除被谭平和方鸿志集中管理以外的那些零散货物、武器、食物及水匪们私藏起来的财物。
当然,这些东西此时对于柳义来说并没有什么大的价值,但是对于那些手下来说,无异于是一次发财的好机会,况且他还是个过来之人。
于是,自见到大局已定之后,便早早地让放任他们,任由其尽情地洗劫起了水匪们的私人财物。
由于“船帮”缴获的这些物资太多,搬运它们可能要用二三天的时间;加上方鸿志的考虑,此处系南江中段,战略位置十分重要,为绝今后的匪患及让“船帮”能牢牢地掌控这里,他们还要安排五百多人占据这里,并暂时留下李姓老者担任首领。
所以,所有人员都要参与修复被毁坏的工事,最少要花上十天左右的时间才能离开。
地牢附近靠近悬崖边一婆娑大树之下,赵月一边用柳义所给的金疮药帮助赵星涂抹身下上的伤口,一边淡定地给柳义讲述她们姐弟两人的遭遇及经过——
两个多月前,某天,刚好赵星不用去学堂上学,由于连续多天的刻苦用功,造成身体疲惫,他便叫上赵月到南齐县城附近的江边去散散心,领略大自然sè,舒发胸中连ri来过渡用功产生的闷气。
一路草长莺飞,意盎然,姐弟俩正沿着江边漫步,突然,从草丛中飞出两颗拳头大小的黑黝黝圆珠,径直掷到她们的脚下,随之“轰!轰!”地就当场爆炸开来,瞬间从里面散开出许多浓郁烟雾,将其笼罩起来,即便赵月有着八级初价的修为,也未能及时躲避,顿时就昏了过去。
第八十三章:水衍洞天()
醒过来之时,她们发现自己与四、五个人躺在一艘小船的船舱里面,年纪均与之相仿,浑身都被绳子紧紧地绑住,特别是赵月,大概是担心其拥有不俗的武功,用来绑她的竟然是一些特制的绳索,任凭如何使劲也挣脱不开。
过了几天,她们又被转移到一艘大船,关在一个宽大地甲板之下,那里yin暗cháo湿,肮脏龌龊,霉气冲天,还有很多数不清的蟑螂和跳来跳去的老鼠。
随之,被送来的人越来越多,到了“黑龙帮”的地牢之前,竟有一百多人,互相询问之下,他们所遭遇的情况差不多,都是在偏僻的地方被人迷倒绑架的。
在那里,他们身上的绳索被解开了,也可以喝上一些水和食物,不过武功在四级以上都被戴上手铐和铁链。
至于他们最终要被送到哪里、去干什么?都是一无所知,只是奇怪的是,他们的武功均没有被废除,而且即便是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子也没有一个人被非礼和玷污。
赵月边说,边用极为复杂的眼神看着柳义,当说到没有人对她们非礼和玷污之时,她的脸颊有些发红,双眸流转之间透出了几分羞怯,同时整个头也暗暗地将玉颈稍稍地朝着饱满丰盈的前胸埋下。
本来,他们见到那么长的时间都无人来解救,都已经绝望了,甚至有的人还想自杀,只是被众人阻拦了下来。
说完了她们的遭遇之后,赵月不禁关心地询问起了柳义四年多以来的情况,并对他突然出现在这里,还作为解救她们的“船帮”三大头领之一的身份觉得很是意外。
柳义微微一笑,先以好言极力地对她们两人进行安抚,并告知“船帮”的人已通过飞鸽传书将她们的情况传到设在齐南县的机构,机构的人员收到后就马上转送给她们的父亲,整个过程一二两之内便可完成,让她们匆用牵挂,安心在这里休息养伤。
待这里完事之后,可跟随他们前往南郡,在那里“船帮”的相关人员会再从陆路派人护送她们安全地回南齐,和家人团聚。
同时,柳义还将自己四年来遇到的一些事情对姐弟讲述,当然有关修真方面的内容和情况都没有说出来,只是轻描淡写地讲一下自己的武功是因为奇遇而幸运地达到了先天,而此番在“船帮”的所作所为皆系出游后一连串偶然因素鬼使神差、巧合碰上地结果,在事情结束到达南郡以后,自己自然也会离开“船帮”,孤身一人走上周游四方、搜奇访古、不断提高武学修为的探险之路。
对于他的讲述,赵月凝神注视,看起来听的非常认真,然而在柳义最后说到将要独自一人仗剑天涯、周游探险之时,她那略为清冷平静的脸上瞬间竟然显示出了十分少见的担心和纠结,双眸波光顾盼之间似乎还流露出了几丝难以割舍的依恋神情和一种落寞的无奈。
接下来的ri子里,柳义除了修炼和休息时间之外,自然顺便地成了护花使者,除了拿出一些帮助赵星疗伤的药物;他还给赵月服下一些合适丹药,让她的武功很快就得以恢复;再就是饭后陪着姐弟俩在小湖边散步,欣赏初夏引人入胜地湖光山sè,惹得“船帮”众人特别是方鸿志对他艳慕不已,时常笑骂柳义重sè轻友,为了美女,就连师叔叫他去喝酒什么的也不搭理了。
这样悠闲自在地的ri子过了四五天,柳义喜欢搜奇探宝的老毛病又犯了。
只是这一次他隐约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自己的心灵被一种极其细微又极神的力量所左右,让其不得不产生了上述的念头。
身心感受着比其它地